孤才不要做太子 第158章

作者:抉望

  前半段话是对禄东赞说的,后半段则是对独孤傅说的。没办法,大唐初期的国库实在是太疲弱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干掉了东突厥,可以说都是得益于户部的这群铁公鸡。就是因为他们的斤斤计较,才能保证朝廷用那点微薄的赋税,硬是坚持到了现在。

  想到这里,李承乾接着说:“独孤傅,户部不得短缺草原驻军的粮草,务必要他们保持足够的战力。”

  一想到重启赋税后国库的充盈,独孤傅就畅爽不已,听到这句话,自然笑着站出来领命。

  平安无事的时间,大朝会就没有那么多可说的事情了,见没人再出班启奏,李承乾就从桌案上拿出一封信,开始宣布官员的升迁,和爵位的变动。这是皇帝临走前就准备好的,这两样,只有在大朝会的时候公布,才更有效果。

  官位的变动,对朝堂来说可是大事儿,官位得到升迁的,躬身拜谢太子之后,都大笑着接受同僚的恭贺。

  宣布完毕,朝会也就结束了。

  百官离开太极殿,回官署的回官署,回家的回家,房玄龄则是等候在殿前,他期待着太子对官员告身的事情给出合理的解释。

  路上显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所以房玄龄不提这件事,而是说:“殿下的模型,做的实在是生动,禁伐令和禁牧令势在必行啊!老臣看了殿下的法令,对于禁伐令的条款,制定的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啊!”

  听到房玄龄这段拍马屁的话,李承乾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您就拍马屁吧,拍的孤感到畅爽,好减少中书省的工作量不是?不是孤说您,虽然您有摸孤的底的意思,可是也不能跟魏征沆瀣一气的拿奏折作法啊,别以为孤不知道这段时间门下省退回中书省的奏折很多,分明是要再加条款的。”

  见自己的打算暴露了,房玄龄丝毫感觉不到窘迫,反而大笑着说:“殿下发现了?不过这事儿也不是不能放到明面上说。殿下,陛下命老魏我等实权大臣辅佐教导您,就是要将您培养成完美的继承者。虽然您今年才十三岁,但是三十岁的朝臣,也未必比您考虑事情,考虑的周到啊!聪明到了如此程度的人,老臣等人还是生平仅见,所以都不由自主的让一块璞玉变得更完美些。”

  听了房玄龄的解释,李承乾哭笑不得。感情自己还成了一件加工品,需要被这么多人加工。

  没多长时间,两个人就有说有笑的走到了中书省,途中,吏部的官员就将空白的官员告身送到了他的手里。

  进入中书省大堂,摒退所有人后,李承乾就坐在房玄龄的桌子上,开始往告身上填写官员的名字籍贯和官职任命。

  第一张就是欧阳烁的,他原本是军器监少监,正五品上,只是这个正五品上还是有很大水分的,同为正五品上,跟谏议大夫、御史中丞等比起来,他这个官位,实在是不入流。

  如今他从军器监离开了,就算不升官,给他个中散大夫的官职,都比原本的荣耀。

  从四品下的中大夫,就是文散官。所谓的散官,其实就是皇帝专门用来封赏有功之人,却不任职具体职务的。这样就很好,火药工坊的官员绝对不能纳入朝廷的官员体系,否则,没法保持隐秘。

  看到“欧阳烁”的名字,房玄龄惊讶道:“军器监的少监欧阳烁?此人前些日子就不知所踪,军器监如今只有几个大匠在,魏征正准备弹劾他呢,怎么出现在这张告身上了?”

  朝廷各部分的官员,不说全部,可是至少八成的人名,房玄龄还是记得的。

  填完了告身,随手拿起桌子上中书省的大印盖上,李承乾才说:“就是这个人,不过他现在不能在军器监任职了,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做。房相,您也是经过战阵的,您说说,八牛弩的威力如何?”

  房玄龄只是回想了一下,就倒吸一口冷气。这东西的威力,实在是恐怖,一支箭矢穿过三四个人毫无压力,可以说是军器里最恐怖的了。

  “八牛弩的威力威猛无双,殿下为何说起这个?”

  伸手摸了摸房玄龄的茶壶,见是冰凉的,也就没了喝的心思。

  拿出第二张告身,李承乾边写边说:“欧阳烁和这十几个人,就是被孤送去百骑司的秘密据点监控起来,制作一种比八牛弩更厉害的武器了。这种武器的重要性,比起八牛弩来说,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滑轮组这个东西您一定知道,当初不过是要求学到的人签署保密协议而已,这一回,可是必须将他们监控起来,连家人都不能接触了。孤答应了这些人,他们拿出自由来,孤却只能回报他们一个小小的官位,还是散官,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房相觉得如何?”

  比八牛弩还厉害的武器?

  听到这个,房玄龄就已经没有了深究的意思,苦笑着把脸转了过去。他知道,这些人的名字,都不是自己应该看到的,看到一个“欧阳烁”,已经是孟浪了。

  

第二百六十章 战斗目标

  

  总共十七个工匠,再加上欧阳烁这个领头的,共十八个人。

  除了欧阳烁官进一级成了中大夫以外,其余的工匠都是从工匠一跃而成为了从六品下的通直郎。

  这已经是李承乾能做到的极限了,六品以上的官员,不是轻易直接给予的。

  写完了告身,见房玄龄站在大堂门口避嫌,李承乾笑了笑,只能自己拿起大印往上盖。

  一样的事情,还要在门下省做,至于尚书省,他们其实就是办事儿的,并不具备中书的建议、门下的封驳权力。

  有了官职,李承乾也算是对那些人有了一个交代。至少,自己心里也会好受很多。

  抱起告身辞别房玄龄,一样的事情,还要在门下省也做一遍。

  魏征和房玄龄一样,都是老儿成精的人物,用不着说太多,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这件事。避嫌,这是一定要避嫌的,跟军器之类动辄就会破家的东西打交道,那是嫌自己活的时间长了。

  过了门下省的复核,告身就送去了尚书省。尚书省备案以后,就会送到吏部也备案,这样一来,这些人的官员身份也就敲定了。

  完成了自己承诺的李承乾,立刻就一路小跑的回到东宫。

  当他看到桌案上堆积的奏折时,头大如斗。

  大朝会累积的奏折,肯定不能跟平日里相提并论。这么多的奏折,哪怕从现在开始批阅,都得批阅到傍晚....

  跟痛苦的李承乾相比,皇帝就要悠闲的多。

  抛下一切的他,已经走了十几天,可是路程还没过去一半。

  时而展现皇帝的身份,接受地方官的贡品,时而脱离大军,伪装成一个商队刺探民情,玩的不亦乐乎。

  岐州是关中和陇右的交通要道,同时也是走西域的必经之路。不过因为高昌的存在,丝绸之路已经不如以往了。作为中西交通要道,高昌就像拦路抢劫的盗匪一样,对路过的胡商唐商剥削迫害,明明国不大,底蕴却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沉淀起来了。

  伪装成商队的皇帝,身边只跟着长孙无忌、杜如晦和二百伪装成商队伙计的左武卫军卒。至于他们车上运的东西,却是横刀弓箭。

  “陛下,您只带着两百多人,有些不妥吧,要是遇到山贼一类的,恐怕微臣等人无法护您周全。”

  自从离开大军队伍后,长孙无忌的手就没离开腰间的长剑,人更是一直站在皇帝身边,不是因为这里是最安全的,而是因为要好好的保护皇帝,一旦皇帝出了什么岔子,杜家和长孙家可就彻底玩完了。

  一样反应的还有杜如晦,在接受孙思邈几个疗程的治疗后,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此时护卫在皇帝的一侧,谁会把他跟之前的病鬼联系到一起?

  李世民腰间也带着长剑,不满的把长孙无忌和杜如晦扒拉到一边说:“至于嘛,这里是大唐境内,又不是边境,用不着这么警惕。乱世的时候才出山贼,如今大唐安定了这么久,再加上咱们对流民安抚的政策很得人心,再躲在山上做没本钱买卖的,可真是缺心眼了。”

  边说着,李世民拔出腰间的长剑,胡乱劈砍起路边的树枝来。

  想想也憋屈,本来应该痛饮人血的宝剑,如今却只能被他束之高阁,这次就算是侥幸出来了,也只能拿来砍砍树杈。既然要当皇帝,总要放弃一些东西,只是当上皇帝以后,才发现自己放弃的才是最令自己在意的东西。

  劈砍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无聊,干脆就把剑擦干净后收了起来。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别人,就算是皇后,他也不准备告诉。

  路过一个小路口,就是一片树林,道路两侧都是高大的树木。

  沉浸到骨子里的军事素养,让李世民立刻挥手,左武卫的士兵们开始变阵,运着横刀的马车和精锐的士兵在前,空手的人在后。这样的阵型,就算遇到伏击也能很快的变换阵型。

  山贼是不用担忧的,一些跟难民差不多的人,要是能打得过左武卫的士兵才是笑话。他最担心的是一些心坏歹心的人,对他这一次的出行动了心思。

  土路上有很凌乱的车辙印记,这让长孙无忌立刻警惕了起来。道路很泥泞,估计是昨晚下过雨,再加上这个车辙印,估计有一支不少人的队伍埋伏在林子里。

  “慌什么,要是对方连隐藏行踪都不知道,朕会看他不起,继续前进吧,看看这个队伍是什么人。”

  李世民一点儿也不担心,反而带队走在最前面。

  才往前,走上一个上坡路,就看到了坡顶驻扎的营地。从那些货车和骆驼来看,应该是走西域的商队,因为只有走西域的商队才会配备大量的骆驼。

  这边发现了对面,对方自然也发现了这边。

  营地里走出来一个胖胖的商人,等候着,一直到皇帝一行人靠近了才拱手说:“兄台可是要走西域?在下翡翠阁老张,倒还是第一次见到几位。”

  李世民也不管自己对面的是一个商人,很狗血的拱拱手说:“原来是翡翠阁的张兄啊,小弟姓李,才入行,对您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不知张兄可是也要去西域?”

  老张有点疑惑,自己才开了翡翠阁,怎么就如雷贯耳了?不过商人之间也习惯彼此吹嘘,他也就不感意外。

  肃手延客,老张笑道:“如今已经是午时,李兄不如在这停歇一下?我们才从西域回来,抵达这里的时候下了大雨,不得已才后撤到了这处高地,不瞒你说,你们再往前,会有一条河,昨晚的大雨,这条河估计会很难过去,不如停留一两天再过去。”

  李世民自然乐得接受邀请,商人作为大唐最底层的人物,他却从没有小看过。不得不承认,商税在大唐的税收中虽然比例小,但不到被忽略的地步。

  虽是个商队,但是营地驻扎的很有规矩,外围不仅起了防火沟,还有引水沟。商队的伙计虽然看不出凶悍,但也很健壮,也难怪他们敢走西域。

  才进一个帐篷,李世民就惊呼一声。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女,而是因为帐篷里有一股子很浓郁的香料味道。香料这种东西,在大唐可是金子价,哪怕他是皇帝,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敢用点儿,生怕用多了会引来群臣弹劾。平时实在馋了,只能不顾面子的去东宫混一顿。满大唐估计只有东宫在用这东西的时候面不改色。

  “香料?张兄不是翡翠阁的嘛?怎么干起了香料的行当?”

  老张邀请李世民坐下,笑道:“以前确实是干玉石这个行当的,当初冯公从岭南进京朝拜的时候,带了很多的翡翠,都被太子拿下了,老汉也经过老金的推荐,投到了太子的麾下,卖了一段时间的翡翠。可是,跟香料比起来,玉石翡翠的行当还是不够赚钱啊。为了获得太子的赞赏,我也只能走西域经营香料了。

  您不知道,以前西域的三勒浆,在咱们大唐卷走了不知道多少钱。可是等太子的烈酒出来后,就换成咱们赚他们的钱了。您可知道这两车的香料是怎么来的?呵呵,其实是两车的烈酒换来的,还要加上一队舞娘。要不是太子殿下不准我们做人口的生意,西域舞娘在大唐也能换来很多的银钱啊。”

  一听说老张是东宫麾下的人,李世民立刻就笑了,而长孙无忌和杜如晦,则瞪大了眼睛。

  这太子到底是做多少生意啊,身在荒郊野外,竟然也能遇到他麾下的商人。

  李世民很开心,既然这个老张是儿子的人,那就不算是外人,所以笑着说:“太子赚钱恐怕都赚的天怒人怨了吧,留点底线也好。你既然是从西域回来的,不如讲讲西域是什么样的?朕....惊震惊我们?”

  老张没听出李世民话里的毛病,而是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拿出从西域带来的葡萄酒,给三位客人每人倒了一杯后才说:“要说西域,一个字就够了,乱!西域之地是真的乱。高昌暂且不论,饕餮一样只吃不拉,就是龟兹、焉耆,别看是一个国家,也乱的很,遍地是盗贼。有高昌的盘削,商贾的利益已经很少了,再加上这两个地方的纷乱,很容易就出现人财两失的情况。也正是因为这个,丝绸之路已经快要名存实亡了。敢走西域的,敢从西域往大唐来的胡商,都是为了利益铤而走险的。”

  李世民点了点头,高昌对中西商路而言,的确是个毒瘤一般的存在,但是它在西突厥、大唐、吐谷浑的三方包围下,反而是最安全的一个国家。例如现在,就获得了西突厥的支持,虽然想要对他下手,可是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任由高昌猖狂。

  “既然西域这么乱,您又是怎么全身而返的?”

  在长孙无忌和杜如晦的眼色下,李世民毫无忧虑的喝了一口葡萄酒,随即舒服的呻吟一声。

  葡萄酒这东西,到底还是西域人的手艺更好一点,不承认不行啊。

  老张注意到了长孙无忌和杜如晦的异常,却没有放在心上,哈哈大笑道:“其实啊,老张我虽然号称是走西域的,但实际上只是到高昌,跟西域商人交接就好,用不着作死的去西域碰运气。太子殿下说过,咱们大唐人的性命都珍贵,犯不着为了一点钱财去送死。虽然在高昌交接还是要被收走大量的税,可是用烈酒抵税的话,其实也没什么。”

  听到这里,李世民哈哈大笑,忍不住说:“承乾这小子,好歹还知道人命的珍贵,没有为了钱轻贱人命,这很不错。”

  啪~

  老张手里的杯子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喝掉葡萄酒,来掩盖自己的笑意。

  完蛋了,皇帝到底没有绷住,说了不该说的话。

  李世民这个时候也回味了过来,尴尬不已。

  “草民张泉,拜见陛下!请恕草民失礼之罪。”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能分辨出眼前这个人是谁,老张就不够资格被提拔成掌柜了。

  不管是“朕”还是腰间龙首装饰的长剑,这岂是一般人敢瞎用的?

  “唔,还不错,发现了朕的身份。罢了,朕白龙鱼服,用不着这么拘谨,平身吧,不过你要是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一百大板是跑不了的,知道了?”

  老张赶紧点头,短短的时间里,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

  这个世界上敢在皇帝面前蹦哒的绝对是少数人,没有被吓昏,已经是老张定力惊人了。

  “陛下,您自长安而来,可是要巡幸岐州?”

  老张的一句话,就让李世民好奇了起来:“朕又没有说要去岐州巡幸,你是如何得知的?哦,你自西域回来,应该是经过岐州的。”

  老张点点头说:“是的陛下,岐州人现在都快疯了,官路两边的人家,都在修路,临路的人家,都在打扫庭院,就怕您经过的时候有碍观瞻。”

  “刺史下令的?”

  “依草民看,应该是百姓自发的。”

  听到这个回答,李世民才点了点头,只要不是刺史下令的就好,他虽然喜欢百姓夹道欢呼的场景,但是绝不喜欢一州刺史严令之下排演这么一场戏。他不知道的是,大唐的官吏还没有学会形式主义,这在李承乾看来简直是值得欢庆的事情。

  从老张口中得知岐州百姓翘首以待自己的巡幸,这让李世民很是得意,接受了老张奉上的美酒以后,就转身出了营帐。

  如今,后面的大军已经抵达这里,将营地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让商队的伙计们惊恐万分。

  李世民自然没有让这些人为难的意思,心情舒畅的带队继续前进。

  皇帝的心情很舒畅,李承乾就不是这样了,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生活让他无趣至极,越看那些奏折就越厌烦。

  厌烦归厌烦,可是政务到底还是要有人做的。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太平年间,基本上房玄龄就能做主很多事情了,自己在一开始没有藏拙,绝对是最愚蠢的做法。

  心情烦闷之下,自然要表达出来,所以李承乾就改变了自己的字体,显得略为潦草,却偏偏没人敢说丑。

  今天的奏折很少,就说明他的做法奏效了,老房可能也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奏折上给出的批阅都是合理且没有短缺的。

  第一次中午的时候就处理完了奏折,走出书房,伸了一个懒腰,这让李承乾竟然生出了些许感动的情绪。

  “殿下,养殖场送进宫一只肥羊,您觉得怎么吃比较好?”

  张赟很清楚自己该问什么问题,这个时候问殿下吃什么绝对是最正确的。

  “羊肉啊~”

  “那就带到宜春北苑吧,让阿史那雪烤羊肉试试,很想尝尝她烤羊肉是什么滋味的。”

  张赟领命离开,一边几次欲言又止的于泰才开口了:“殿下,难道亲率真的要挨个城池的打,个个不破?”

  当他听说亲率这次出去的战斗目标后,就一直想要问这个问题。

  李承乾叹了一口气,对于泰说:“难怪父皇没有重用你啊,你虽然勇猛,但是在军事上的素养实在是差了一点。程咬金尉迟恭确实勇猛,但是乱世之中也是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兵法,最后自成一道的。火药的威力你见识过了,可是这东西只有在数量足够的情况下,才能对城池形成威胁,亲率只有两千人,能带多少的火药武器?

  就算给你制作一个能一发炸开城墙的大家伙,你能把它弄到城门底下?做梦呢吧!所以啊,孤才说亲率这一次就是去骚扰高丽人的。两千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攻陷一座城池,既然如此,还不如把他们光顾个遍。你们拿坚城没办法,但是同样的,他们离开了城池,也会拿你们没办法。

  用不着打的多凶,只要你们能逼得高丽人不露头,咱们就有底气说高丽人成了缩头乌龟。至于咱们的武器犀利,高丽人是无论如何不敢提的,一座城就算一万人,也是咱们五倍的兵力,这样悬殊的差距,本身就是他们的失败。

  所以说啊,你们这次去其实就是宣示武力的,不管你们取得什么样的战果,只要打到高丽人不敢露头就够了。两千人能取得这样的结果,足够震慑高丽人了。当然,要是人家打急眼了,十个城池的人都钻出来拼命,你们还是得抓紧逃命。两千人在十万人面前,连塞牙缝的都不够啊。”

  于泰张了两下嘴,都没能把话说出来,他很想说有火药武器这样的天神武装,亲率不计代价之下还是能拿下一座城池的,但是,这样的提案,肯定会被太子训斥。

  因为,就算能攻下来,亲率也一定会损失惨重。

  可是,这样游戏一般的到高丽边境肆虐一番,却又让他心有不甘啊。

  “别想了,照着孤说的做就好了,现在还不是收拾高丽的时候,吓唬吓唬他们就好,犯不着真的打起来。”

  看出了于泰心里所想,李承乾终究还是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