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派诸葛大力拜见老天师 第279章

作者:缺血型贫铁

任菲摇头:“有意见倒不至于,以阿浪你如今的实力和背景谅他们也不敢打你的歪主意。

但这次你大张旗鼓的要搞嵩山月圆大会,老家伙们猜不透你的意图,正烦心着呢?”

“呵~杞人忧天。那公司董事会这次派了谁作联络人?”

看出孟浪神色间的不喜,任菲赶忙道:“放心吧小弟,咱们公司这边当然是向着你的,这次过去龙虎山的是毕游龙毕董,我把你计划里方便说的那部分都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

听到负责这次会议的人是毕游龙,孟浪这才心下稍安。

“竟然是毕叔去了?他那暴脾气不会和十佬会那帮老家伙干起来吧?”

任菲耸肩:“谁知道呢?毕董这人一向看不惯那些自私自利不懂为国藩篱的世家宗门。

这次在他力排众议之下你组建的卫生大队给公司涨了这么大的脸,稍微向十佬会那边施加一点压力又不是什么坏事。”

“也对,那就静观其变吧。”

————

与此同时,龙虎山后山凉亭。

残阳如血,九个饱经岁月沧桑的男人齐聚一堂。

在那一张张老橘子皮般干枯褶皱的脸上,众人或轻松、或严肃、或阴翳、或郑重,全都一言不发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又沉默了一会儿,江湖小栈的掌舵人牧由率先开口了。

“今天关婆婆、解空大师和小那没来,在场的就数我和风会长年龄最小,如果诸位不嫌弃的话,那就我开个场?”

其余十佬微笑点头,场面依旧沉默。

“那好!既然诸位前辈没有意见,那晚辈就自不量力,先起个头吧。”

说着,牧由从身边拿起几张资料,开始复述起来:

“孟浪,男,时年24周岁,祖籍河北,长于京都,祖辈两代从军,是典型的红三代。

履历平平无奇,疑似被人刻意掩盖异人训练过程,无任何门派求学记录,武力来源成迷。

20天前,孟浪横空出世,近乎以一己之力歼灭华东全性,逼得最新崭露头角的魔头张三不得不前往霓虹暂避锋芒。

随后,孟浪组建了特殊职能部门‘卫生大队’,并通过不明手段将武侯派与武当派拉进战壕。

数日前,孟浪带领其麾下卫生大队,在武侯、武当、唐门、陆家四方势力的见证下独自施展出了堪称不属于人间的法术,屠戮古佛圣地一百零四名异人,手段狠辣酷烈。

前天,唐门传来消息,将派门人加入卫生大队。

昨天,蓬莱派掌门宣布举派内附,同样加入卫生大队。

一小时前,哪都通传来消息,孟浪要在机场等候他的队员,那个名满天下,最近又突然宣布改邪归正的两豪杰——丁嶋安。

这个年轻人,以及他牵头准备举办的嵩山月圆大会就是咱们今天的议题了,诸位前辈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牧由念出的资料让在座的其中几位十佬脸色数变,继续沉默了一阵后,天下会会长风正豪起身笑道:“真是后生可畏。咱们种花家出了如此的年轻俊彦那是大好事啊!我支持这次大会。”

“哼!小辈懂得什么?那姓孟的小子做事不顾礼法尊卑,肆意妄为简直无法无天!

你悄悄他做的那些好事,无视潜规则剿灭全性、残害生灵挑衅邻国,现在就连霓虹鬼子他都要收留!

更不要提他处心积虑四处合纵连横,接连将几大门派收入麾下的动作了。

这小子明摆着要挑动局势,破坏异人界几十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谐秩序——这种年轻人不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早晚要捅出大篓子的。”

王家家主王蔼一番阴阳怪气的话语听得身为主持人的毕游龙额角青筋一阵乱跳,但还不等他开口反驳,场中另一位脾气暴躁的老者却率先开口了。

“王蔼你个老东西少在这给人家扣帽子!我家就有个丫头在卫生大队上班,过来之前我特意找她确认过孟浪的为人。”

说着,陆瑾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免提播放。

“爷爷,该说的我都和您说了,这段时间孟浪的所作所为是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虽说他有时候喜欢开一些莫名其妙的玩笑,但他绝对是个值得信赖的老板和朋友。

我用人格向您担保!至今为止,孟浪的一切手段都只在恶人和敌人身上用过,至于传闻中胁迫武当什么的……最近武当又重新派了20个年轻弟子加入卫生大队,这态度还不算明显吗?

开始的强硬只是手段,他那么通透的人可会把握分寸了,别的不说,起码我身边的同事们对他的风评就很好。”

播放结束,陆瑾收回手机,淡淡表态道:“老头子已经让我家玲珑跟在她姑姑身边学习了。

依我看,卫生大队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你们说……是不是啊?”

s:第一更。

鞠躬下台

第二百七十七章 加强版罗天大醮

外号“一生无暇”的陆瑾身为陆家家主,他的能力和眼光在圈子里是无人不服的,而这一次他的率先表达出力挺孟浪的态度也令其他人十分意外。

“好!陆老爷子深明大义,姓毕的佩服!”

毕游龙见终于有人公然出面替孟浪站台,立时抚掌大笑,一张匪气纵横的丑脸上少见的浮现出了几缕温和笑意。

但场中似乎就是有人见不得他高兴,掌声刚落就又有人开口了。

“陆老爷你那孙女说姓孟的只伤恶人?不见得吧!”

数字门掌门陈金魁脸上带着一副淡泊平静的笑容,帮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吕家家主吕慈鸣起了不平。

“你信你家孙女,那吕老爷自然也要信他家孙子。前两天吕老爷的孙子吕平路过魔都,被姓孟的不分青红皂白打成了重伤,听说到现在都还没下地……难道这样的人就是陆老爷口中可以信赖的晚辈吗?”

陆瑾闻言不屑一笑:“金魁,看来你对武当的河洛奇门是真的很感兴趣啊?姓吕的老东西都还没开口,你替他鸣什么不平?真当煽风点火不会引火烧身吗?”

“这……”

陈金魁一时语塞,赶忙转头向吕慈频频打去眼色,想让他这个当事人帮自己说两句。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明明只有一只眼睛受过刀伤,吕慈却表现得像是个双目失明的盲人一样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依旧坐在那里安静地闭目喝茶。

一旁的牧由见陈金魁眼看就要下不来台,暗自叹了口气,起身向同样从会议开始以来就一言不发的龙虎山老天师礼貌问道:

“天师,咱们这些人里就数您最德高望重,不知道您对这次所谓的嵩山大会有什么看法?”

老天师脸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扎心。

“我哪有什么看法?之前我和孟小友曾经交过手,自问没把握赢他。

既然没把握赢他,自然也就没可能管得住他。

而既然没可能管得住他,那老道士的看法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