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憋了十八年,我開口即神明 第205章

作者:世界盡頭的光啊

  變成了二次元紙片鬼。

  那是高階鬼醫。

  是B+級別的詭異...

  瘟疫鬼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額頭滑落。

  它下意識摸了一把。

  是水。

  汗水。

  “呵…呵呵…”

  它乾笑兩聲,加快了腳步。

  這爪痕…

  難道是實驗室裡的怪物逃出來了?

  不對,那些東西早就被院長大人存放在了負一層的太平間裡,有專門的手段鎮壓…

  難道是漏網之魚?

  它一邊自我安慰,一邊繼續深入。

  但周圍的慘狀越來越密集。

  爪痕越來越多。

  從一道變成兩道。

  從兩道變成密密麻麻的網狀。

  牆上糊著的二次元紙片鬼也越來越多。

  那是被某種巨力砸進牆裡的鬼醫。

  身體扁平得像是一張紙,面孔還保持著死前的恐懼。

  瘟疫鬼的步伐越來越快,幾乎是在小跑。

  它不敢停。

  不敢細看。

  不敢去想。

  終於,一分鐘的煎熬後,周圍的慘狀消失了。

  它站在一個十字走廊的正中央。

  四周空蕩蕩的。

  沒有屍體。

  沒有爪痕。

  只有正常的牆壁和偶爾亮起的應急燈。

  瘟疫鬼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呼…呼…終於…結束了…”

  它直起身。

  可就在這時...

  啪嗒。

  一顆圓滾滾的東西,從黑暗中滾出來,撞在它腳邊。

  “啊!!!”

  瘟疫鬼應激地大叫一聲,朝左邊踉蹌了好幾步!

  但它沒有踩到平地。

  它的背,撞上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不,不是撞上!

  是有東西,撐住了它。

  瘟疫鬼的腦袋僵硬地朝後轉去。

  然後,它看到了。

  一座山。

  一座由屍體堆成的山。

  幾十名鬼醫、鬼護士的屍體,被隨意地堆疊在一起,幾乎要碰到天花板。

  它們有的被開膛破肚。

  有的被擰斷了脖子。

  有的身體扭曲成麻花。

  黑血從屍山底部滲出,在地上匯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而在屍山的最頂端,一個還剩半口氣的鬼護士,正顫巍巍地朝它伸出手。

  那雙眼睛中,滿是絕望的恐懼。

  “快…逃…”

  鬼護士的嘴巴張合,發出微弱的聲音。

  “有…怪物…”

  話音落下,那隻伸出的手無力垂下。

  再也不動了。

  瘟疫鬼呆呆地站在那裡。

  看著那座屍山,看著那個死去的鬼護士。

  然後,它下意識地摸了一把大腿。

  溼的。

  它看向自己的手。

  透明的液體,沾滿了掌心。

  “呼…原來是尿啊。”

  瘟疫鬼撥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的笑了出來。

  “我就說嘛,區區一座屍山而已,我堂堂S級瘟疫鬼,怎麼可能被嚇得出冷汗呢?”

  它顫抖著手,撿起了剛才滾落到腳邊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顆鬼大夫的頭顱。

  這顆頭顱甚至來不及閉上眼睛,臉上殘留著見到了大恐怖的顏藝。

  “呵…呵呵,也就這樣!裝神嚇鬼!”

  瘟疫鬼表面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它站起身,色厲內荏地發出怪叫。

  “嘎!出來!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在裝蒜!”

  然而,就在它這一聲怪叫發出的瞬間!

  它感覺到了。

  一股殺機。

  從頭頂傳來。

  瘟疫鬼的脖子一點一點地抬起。

  走廊的天花板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不,不是人。

  那是一尊穿著黑紅鎧甲的生物,倒掛在天花板上。

  一雙赤紅色的瞳孔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

  那瞳孔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情緒。

  只有一種...

  看螻蟻的眼神。

  而在那生物身側,懸浮著一盞燈。

  一盞散發著聖潔黑光的燈。

  光是看一樣就能感受到它的大愛無邊。

  瘟疫鬼的瞳孔驟縮。

  它張開嘴,想要尖叫,想要求饒,想要逃跑。

  但下一秒!

  那雙赤紅色的瞳孔,動了。

  轟!!!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瘟疫鬼只來得及看到一道黑紅色的流光,緊接著!

  “啊!!!”

  尖叫再次在響徹十字走廊中!

  但僅僅持續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和剛才,一模一樣。

  走廊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一盞散發著黑光的燈,懸浮在半空,燈身微微震顫...

第119章 三花聚頂 一

  西雅慈愛醫院,一層。

  “嗚啊啊啊!”

  隨著一道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疼疼疼!”

  “什麼東西啊?!好刺耳!”

  關鳴雙手抱頭吶喊著。

  哭聲直達靈魂深處,根本沒法抵擋。

  絲襪悍匪默默從風衣口袋裡掏出另一隻絲襪,套在耳朵上,還打了個結。

  “哎呀呀,還真是危險呢,沒想到會再次回到這個地方。”

  她環顧四周,眼神有些恍惚。

  小丑則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

  “看來它們已經察覺到我們的意圖了,絲襪小姐。”

  這三人從第七層一路潛行而下。

  在小丑的帶領下,終於來到了西雅慈愛醫院的第一層的深處。

  望著前方那條黑暗走廊,關鳴強忍著頭痛,顫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