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界盡頭的光啊
0勝率的新人?
又能欺負萌新了?!
真是太棒了!
然而。
下一刻。
讓它們感到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砰!!!
一聲巨響。
這個看起來像是小白臉的新人。
竟然直接拎起一個黑袋子,砸在了賭桌中央!
整個桌子都被砸得猛烈一顫!
“……”
兩鬼一人的笑容瞬間消失。
因為他們都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那是上位者俯視蟲子的眼神。
江南單手按在抵押全身換來的500鬼幣鉅款上。
身體前傾,雙眸掃過在場的每一位,擲出一張便籤。
【我趕時間,你們還是認輸吧。】
第89章 遊戲...開始!
“哈哈哈哈!!”
沉默維持了不到三秒,便被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打破。
坐在對面的銀行鬼和盜俟砦嬷亲印�
笑得連剛包紮好的傷口都崩裂了,黑血滲出,但它們毫不在意。
“蠢貨!簡直是個蠢貨!!”
“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只為了跟我們玩一把比大小?”
兩隻鬼交換了一個貪婪的眼神。
這個新人…
不僅是個小白臉,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真是太棒了!
這把它們贏定了!
一旁,皮亞諾那雙獨眼死死盯著江南。
舌尖輕輕舔過嘴唇,眼中的慾望幾乎要拉絲。
“真是個可愛的傢伙…”
“這種孤注一擲的瘋狂,真是太對我胃口了。”
她身體前傾,故意解開了襯衫的一顆釦子,露出那深不見底的峽谷。
“小帥哥~這麼著急把錢送給我嗎?”
“希望等一會兒…你變成了我的奴隸,到了我的床上後,還能這麼囂張哦~”
面對這赤裸裸的調戲和兩隻惡鬼的嘲笑。
江南只是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雜魚的想法。
他在乎的,只有時間。
“言靈·強叩臅r效只有12小時。”
“必須在這12小時內,速通掉這所醫院,拿到那個東西。”
看著江南對自己那充滿誘惑的身體視若無睹。
皮亞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無視我?好!很好!”
“我就喜歡這種帶刺的柱子!這樣征服起來才刺激!!”
她的臉上因為雙重興奮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啪!
皮亞諾猛地一拍桌子,將一袋沉甸甸的鬼幣扔了上去。
“既然小帥哥這麼有雅興,姐姐我奉陪到底!”
“200枚鬼幣!跟!”
見狀。
對面的兩隻鬼雖然肉疼,但也知道規則的殘酷,不敢怠慢。
銀行鬼咬牙切齒地掏出私房錢:“180枚!”
盜俟硪舶褎偛磐祦淼腻X全部拿了出來:“120枚!”
嘩啦!
所有的籌碼匯聚在桌中央。
江南的500枚,加上其他三人的500枚。
正好湊齊了1000枚鬼幣!
這就是賭局的強制規則:
階段池。
遊戲只有當籌碼總數達到特定階段。
50、100、300、500、1000、2000...時才能正式開啟。
若一旦有人扔出了超過10%或等於階段數值的高額籌碼,就會觸發下一階段。
例如江南扔出500枚鬼幣,這就觸發了1000的階段池。
剩下的玩家必須合力湊齊這剩下的500枚,將獎池頂到1000!
才能開啟遊戲!
如果沒錢開啟,錢沒湊齊,將會觸發懲罰機制。
籌碼最少的兩位將按“中途退出”處理,直接剁手!
至於遊戲怎麼結束?
毫無疑問,賭博本就是一條不歸路!
要麼後悔受到懲罰,要麼嬴光別人的錢和輸光自己的錢!
回合結束時退出一樣會受到懲罰剁手!
就像是銀行鬼和盜俟硪粯樱�
除此以外,還有個輪次內退出。
相當於在遊戲中掛機,是最為嚴厲,罰款2000鬼幣!
交不起?那就拿身上的“高達零件”來抵債!
兩隻鬼之前已經被剁了一隻手,自然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痛苦。
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把這局遊戲開起來!
“很好。”
皮亞諾看著堆積如山的籌碼,笑著道。
“錢齊了。”
“發牌吧!”
嗡!!
隨著1000枚籌碼的煞氣激發,麻將桌中央的老虎機緩緩下沉。
緊接著。
一陣粉紅色的迷霧從桌面升起。
“歡迎來到…心跳撲克~”
一個妖嬈的身影在迷霧中顯現。
那是一名身材火辣到爆炸的兔女郎女鬼。
它全身的皮膚死灰色,身上佈滿了大面積的燒傷痕跡。
尤其是那張臉,五官已經完全融化。
但這並不妨礙它展示自己的身材。
啪嗒。
它竟然直接一個一字馬,坐在了麻將桌的中央!
那雙穿著黑絲漁網襪的大長腿,極其囂張地伸到了江南的面前。
甚至還故意晃了晃腳尖,像是在挑逗這個唯一的帥哥。
很顯然。
這隻女鬼雖然沒臉,但它也是個顏控。
“操!!”
看到這一幕,對面的銀行鬼和盜俟眍D時就心態炸裂了!
它們憤怒地錘著桌子,心中咆哮。
“憑什麼?!”
“活著的時候不如帥哥也就算了!怎麼死了變成鬼了還要看臉?!”
“這特麼還有天理嗎?!”
兩隻鬼咬牙切齒,嫉妒使鬼面目全非。
它們在心中暗暗發誓,這局一定要聯合起來,把這個小白臉針對到死!
而皮亞諾則是“呲”了一聲,有些焦躁地咬著手指甲。
“可惡…這下不好辦了。”
“美鬼荷官,線上發牌。”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這個鬼地方,荷官擁有絕對的【發牌權】。
它真的可以看誰不爽就發爛牌,看誰順眼就發天牌!
“如果它看上了這個小白臉,把把給他發好牌…”
“哪怕我有再強的能力和千術,也比不過官方的暗箱操作啊!!”
“尤其是到了第二回合...還有監督者那個傢伙!”
皮亞諾死死盯著那隻正在對江南搔首弄姿的兔女郎,心中警鈴大作。
然而。
面對那隻伸到面前,還在不斷晃動的黑絲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