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職老六,驚悚遊戲被我玩壞了 第221章

作者:水木風華

  “蘇繡兒,我是來找你談判的。”

  話音落下,鬼潮彷彿撞上一堵無形牆壁。

  在距離陸川身體不足半米處,戛然而止,即便發出更加焦躁和不甘的嚎叫,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短暫沉默後。

  一個帶著厭煩的少女聲音,從二樓幽幽傳來。

  “滾,我不想見你。”

  陸川聞言,非但不怒,反而輕笑出聲。

  “哦?不想見我?”

  “難道你連復仇蘇家人……也不想了嗎?”

  “我想!”

  二樓的聲音瞬間變尖,充滿了刻骨恨意。

  “我無時無刻不想把他們撕成碎片,但是……我不要你的幫助!”

  “你滾!”

  陸川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不要我幫助?”

  “就憑你現在連繡樓都邁不出去的樣子?”

  “即便出去,也只能發揮出一丟丟力量的能耐?”

  “你怎麼報仇?靠做夢嗎?”

  “你!”

  二樓某人似乎真的生氣了!

  轟!

  整個繡樓溫度降至冰點。

  濃郁的陰煞之氣如同井噴狂湧而出。

  一道身影在黑氣中緩緩凝聚,顯現。

  依舊是那身如血的華麗嫁衣,依舊是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少女面容。

  但此刻。

  這張臉上再無半分的哀婉或狡黠。

  只剩下滔天的怨毒和近乎實質的殺意!

  蘇繡兒懸在半空,長髮無風狂舞,猩紅蓋頭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一雙完全被漆黑佔據,唯有瞳孔閃爍兩點猩紅的眸子!

  鬼新娘形態全開!

  恐怖的B級BOSS威壓,如海嘯碾壓下來!

  D級怨靈們嚇得瑟瑟發抖,蜷縮成一團!

  怎料。

  面對這足以讓衛嶽、周晨龍都嚴陣以待的氣勢,陸川身體依舊站得筆直。

  他磅礴的精神力場如同屏障,將一切負面能量衝擊隔絕在外。

  “省省吧。”

  陸川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也殺不了我。”

  “至少現在不會,小丫頭。”

  轟隆!

  彷彿被戳中了痛處,蘇繡兒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

  她忽然揮手,一股衝擊波向四周炸開!

  血煞衝擊!

  桌椅、樑柱、屏風瞬間被撕成碎片!

  木屑布帛如同暴雨席捲!

  陸川站在原地。

  任由那些碎屑打在精神壁壘上,發出噼啪聲。

  看著對方這像是被搶了玩具後,撒潑打滾般的樣子,陸川無奈搖了搖頭,苦笑道。

  “你還真是……裝都不裝了啊。”

  “之前和我虛與委蛇的時候,還裝出一副深诌h慮、怨氣深沉的大人模樣。”

  “現在,被我戳穿其實是個沒長大、只會發脾氣的小孩子,就和哈士奇一樣開始拆家了?”

  下一秒……

  “哼!!!!”

  “如何呢?又能怎?”

  蘇繡兒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冰冷,變成了稚嫩童聲,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我累了,我不想再裝了!”

  “沒錯,我就是個小孩子!”

  “我才十一歲,怎麼樣?!你滿意了嗎?!”

  “十一歲?”

  陸川微微一怔,迅速算起來。

  蘇繡兒死於十年前,如果按照懷胎十月來算,她腹中的孩子確實是十一歲。

  “還有!”

  蘇繡兒……

  或者說,這個無名的小女孩,聲音充滿了委屈,眼淚如同黑色珍珠從臉頰滑落。

  啪嗒,啪嗒。

  “我不叫蘇繡兒!蘇繡兒是我孃的名字!”

  “我……我沒有名字!我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孤兒!”

  “是沒人要的孤魂野鬼!”

  這一刻。

  陸川感受到了她靈魂深處湧出的孤獨。

  他沉默了。

  是啊,她只是一個在孃胎裡感知世界、尚未出生就遭遇世間最殘酷對待的孩子。

  眼睜睜看著父親被燒死。

  母親被打斷手腳,灌下啞藥。

  自己更是被爺爺奶奶用棍棒毆打,活活墮胎……

  那種恐懼和絕望,足以摧毀任何人。

  更可怕的是。

  她死後化作怨靈,被困在這座吃人的繡樓裡。

  周圍是無數充滿怨恨的亡魂,那些亡魂不會疼愛關心她,反而因為她身負蘇家血脈……

  而欺凌,排斥她!

  她沒有任何依靠,沒有任何溫暖。

  只能強迫自己變得強大、變得兇狠。

  模仿著記憶中母親可能的樣子,才能在這鬼蜮中掙扎求生,才能守住心中那一點復仇的執念。

  她的囂張……

  她的算計……

  她的殘忍……

  或許都只是這個十一歲小女孩。

  為了保護自己,而披上的一層一戳就破的脆弱外殼。

  “唉。”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被揭穿偽裝,而崩潰哭泣的小女孩,陸川再次嘆氣。

  在這充滿怨氣、邪惡和背叛的環境下長大。

  她竟然還能保持著一絲近乎本能的赤子之心。

  復仇的目標,也始終是蘇家的作惡者和幫兇,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他回想起青囊透露的資訊,試探性開口。

  “蘇繡兒……”

  “我說了!我不叫蘇繡兒!”

  小女孩像是一隻哈氣的小貓咪,立刻打斷,眼中黑色淚水流得更兇了。

  “那是我孃的名字!我沒有名字!”

  陸川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忽然笑了笑,語氣變得溫和起來。

  “好,咱們不叫那個名字。”

  “那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小女孩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一個可以被稱為名字的東西。

  她生前未有名字,死後更無人問津。

  一股巨大的茫然和失落湧上心頭,周身怨氣都隨之黯淡了一些。

  感受到她情緒的起伏和那份深藏的渴望。

  陸川心中一動,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

  “這樣吧,你總是穿著這身紅嫁衣,也是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

  “我就暫時叫你紅衣,怎麼樣?”

  “紅色本來就象徵喜慶,大凶只是它的附加意義。”

  小女孩身體顫抖了一下,低著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嘟囔道。

  “誰,誰要你起名字了……”

  “胡說八道,你又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娘,憑什麼……”

  雖然嘴上反駁。

  但陸川感覺到,她躁動不安的怨氣,似乎平和了一點點。

  陸川心中有底,笑道。

  “好吧,就算我多管閒事。”

  “那我先這麼叫你,紅衣。”

  “等以後有機會,見到你的父母,再讓他們給你取一個更好聽的名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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