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开局抓哭白梦研 第285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项龙立刻便决定,下一期的歌曲,就选择《信仰》。

  心里有了决定,项龙一边召唤出歌曲盲盒定制歌曲,一边故意逗白露,为难道:

  “白老师,你这个要求好像有点高啊,分手了还要表达爱意……你确定不是在故意给我上强度吗?”

  “嘿嘿……”

  白露也笑了起来,同样调侃道:“别胡可卿出的题没把你难住,结果我却把你给难住了吧?”

  “嗯,很有可能。”

  项龙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白露见状却是当了真,毕竟留给项龙创作的时间只有短短7天,而且他还要和乐队排练,时间本就不充足。

  如果因为自己的任性最后使得项龙没能创作出优秀歌曲的话,她会永远自责的。

  想到这里,白露赶紧说道:

  “丽丽,我就是那么一说而已,你别太当真,就按照正常的‘分手’主题去创作就行。”

  “可是那样你会不开心啊。”

  项龙故意道。

  “没有,怎么会,只要你能赢了比赛,我比什么都开心!”

  白露忙道:“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不过是场比赛而已,不要多想。”

  “真的吗?”

  项龙问道:“就算我和别人女歌手一起同台演唱也没关系?”

  “没关系……嗯?”

  白露眼睛一眯:“项丽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和别的女生一起同台演出?”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只是一场比赛而已。”

  项龙忍着笑说道。

  “呸!我那是说你自己演唱,谁说要你和别的女歌手一起了?”

  白露叉着腰瞪眼说道。

  眼看白露真的急了,项龙忽然一笑,轻声问道:“白老师,你是在吃醋吗?”

  “我……”

  白露脸色一红,但他们俩的感情早已不比之前,否认也没意义,因此干脆承认下来:

  “对,我就是吃醋怎么了——我都没和你同台演出过呢,凭什么要把你的第一次让给别人?”

  项龙听得开心无比,笑道:“放心,白老师,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

  这番极具挑逗意味的话登时让白露面红耳赤起来,随即不服气地说道:“我也一样啊,难道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吗?”

  项龙情动不已,只觉得全身都有些燥热起来,双眼透过屏幕深情看向对面的白露:

  “白老师,我现在好想你。”

  “笨蛋,我也想你。”

  哪怕隔着屏幕,白露依旧能感受到项龙双眼中的炙热。

  她同样心情悸动,恨不得立刻出现在项龙身旁,和他用力抱在一起。

  “白老师,做我……”

  项龙正要说做我女朋友吧,就见她那边的房门被人敲了几下,随即,白父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项龙一个激灵,霎时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整个人都仿佛军训般坐直,结结巴巴道:

  “白…白叔叔好!”

  白露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不过随即她就注意到了视频中项龙那拘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丽丽,你在干什么,站军姿吗?”

  项龙脸上一片尴尬,但又不好在白父面前表现出来,只得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继续保持微笑。

  白父见女儿正在和项龙视频,对着项龙打个招呼:“小象,你好哇。”

  “是…白叔叔您也好,我是白老…梦妍的好朋友。”

  项龙还不知道白露早已把他们的关系坦白的事,因此还以好朋友的身份自居。

  好朋友?

  白父一怔。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女儿为了情趣故意没答应做项龙女友的事,但他也没多想,只以为项龙不好意思,微笑道:

  “你和妍妍继续聊天吧,我不打扰你们了……哦,对了,我那首诗你看了吗?”

  “诗?”

  项龙愣了一下。

  “哦,爸,那首诗我还没让丽丽看呢,你着什么急啊。”

  白露解释道。

  白父见状不禁一瞪眼,从刚才在客厅你就和项龙聊天了,到现在都两个小时过去了,居然还没聊到我写的诗?

  白露也意识到这一点,轻咳一声:“你要是不进来,我就已经把你的诗给丽丽看了,结果你一进来,这不就耽误了嘛。”

  白父哪里看不出白露在信口胡说,但自己的女儿,能怎么办?

  只得摇着头离开房间。

  等到白父的身影消失在视频里面,项龙这才长出一口气,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和白父在视频见面不到一分钟,感觉比跑步几小时还累。

  看到项龙这个样子,白露调侃道:

  “丽丽,和我爸说话是不是很累?”

  “嗯?”

  项龙瞬间蹦了起来,叫道:“白老师,你别害我!我什么时候那么说了?”

  “哈哈哈哈!”

  白露好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哈哈大笑。

  项龙问道:

  “白老师,叔叔刚才说的诗是什么啊?”

第260章 白父:知我者项龙也

  “哦,就是今天我爸新创作的一首诗。”

  白露从桌上找到那张写有诗的纸条,然后将镜头调成后摄像头,道:“能看清吗,就这首诗。”

  项龙看向屏幕:

  时间如野驴,

  白鸿踏雪泥。

  女儿红之日,

  那复计东西。

  “嗯……”

  看着纸条上短短20个字,项龙陷入了沉思。

  这一刻,他的本心很想说,这首诗很难评,比胡可卿的歌还难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写得什么东西。

  但,

  既然这是白露父亲所做,

  那——

  “好诗!”

  “真是好诗!”

  “写得太棒了!”

  项龙拍着腿大声赞叹。

  仿佛诗词爱好者看到李白苏轼重生在自己面前创作,又好似才垂钓爱好者没有打窝第一杆就钓上来一条20斤重的大鱼。

  语气之激动,言语之兴奋,让白露几乎以为项龙突发恶疾。

  “项丽丽,你抽什么风?”

  白露拍了拍胸脯,赏给项龙一个好看的白眼:“好端端的大叫什么?”

  “白老师,你不懂,我是在赞叹白叔叔这首诗呢!”

  项龙认真道:“白叔叔这首诗,让我恍惚间看到子瞻先生在世……”

  “停停停!”

  白露直接叫住项龙的长篇大论:“子瞻先生是谁?”

  “苏轼,号东坡,字子瞻……白老师,这是初中的知识吧?”

  项龙无语说道。

  “哦,初中知识啊,谢谢您呢,项老师,小女子就是因为初中考试成绩不好,才上的中专。”

  白露面无表情地回复。

  敏锐察觉到自己似乎在雷区的边缘蹦迪,项龙赶紧将话题扯回来:

  “咳咳,咱们还是再说回叔叔这首诗吧。”

  “停,这你也别跟我说了,无非就是舔我爸而已,没意思。”

  白露翻个白眼。

  “白老师,这我就得说你了,诗人之间的事,怎么能叫舔呢?”

  项龙正色道:“我和叔叔这分明是诗人之间出于对对方才华的敬仰而由心所发的感慨,你用‘舔’来形容,简直对我和叔叔君子之交的侮辱!”

  白露:“……”

  “项丽丽,你够了!”

  白露捂着耳朵叫了一声:“正好,我爸也说了,让你把对这首诗的看法写下来,你赶紧自己写吧,我要去洗漱了!”

  说完,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消失在镜头里。

  项龙也没有理会白露,当即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起来。

  舔人…呸,夸人也是需要一定技巧的,不是说随便一堆彩虹屁就能把人拍高兴。

  差不多半小时后,

  白露这才洗漱完毕,敷着面膜重新出现在镜头前:

  “怎么样,丽丽,你的‘舔文’写得怎么样了?”

  项龙指了指白露,再次纠正:“白老师,这是文人间的交流,请不要用‘舔’这种粗鄙的词语来形容,好吗?”

  “好的、好的,那项老师,请问你对你白叔叔的马屁文章,做好了吗?”

  白露改口问道。

  项龙:“……”

  知道自己再纠缠也没用,项龙直接答道:“白老师,我已经把我对叔叔这首诗的理解发给你了,你可以看看。”

  “这么快就写好了?”

  白露退出视频,果然,就见项龙已经给自己发了几乎满满一页的评价。

  看完,白露长吸一口气:

  “丽丽,要说舔人,你还是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