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红岁月,我在空间里种田 第252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如今空间的面积,已经足够有2亩地左右大小了。

只不过,

这多余出来的300多平米,其中有好几十个平方,都用来堆放粮食了。

由于这一段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好几个月,自己空间里面的粮食,又接连收获了3茬。

所以,

缺乏仓库来转移这些粮食的罗旋,就只好将收获的红薯、玉米和大米,都统统堆积在空间里面。

这两茬庄稼。

罗旋考虑到马上就要进入困难时期,所以每一次种植的红薯面积,都是最多的。

还有就是种了一点玉米。

这主要是考虑到,等到开春的时候,自己需要拿出来一部分玉米作为开荒地的种子。

还要给空间里面的家畜家禽们,留一部分来作为饲料之用。

而且,罗旋还打算给正兴大醉,还有小老君生产队,都各自留上一些玉米。

让他们小范围的去尝试着播种。

以前,

自己只敢打算拿出一点玉米,让自己身边、那些最亲近的人,拿去种在他们的自留地里。

但现在已经进入了人民公社时期,社员们家里面,已经没有了自留地了。

考虑到现在正兴大队的大队长、老支书,他们和自己的关系还相当的不赖。

自己在他们面前说话,多多少少还有点分量的现实情况。

因此,罗旋准备拿出一点玉米作为种子,让他们开始正式播种到地里面去试试。

——每亩地里,能多收几斤是几斤。

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多余出来的这点儿粮食,还能多挽救一些人。

空间里的红薯种植的最多,玉米其次。

至于稻谷,则是种植面积最小的。

只要够狩猎队和自己吃,就差不多了。

等到真正进入困难时期,大家能有一口吃的就行,谁还敢挑肥拣瘦,还能顾得上去想,到底是啃红薯还是吃大米饭?

有吃的都不错了!

算了算空间里粮食的数量,罗旋估计,现在空间里红薯的总量,应该有2万多斤。

玉米大概有6,7000千斤的样子。

而稻谷则只有1000多斤。

再推算一下进入困难时期的时间节点,罗旋感觉等到了那个时候,空间里至少还能收获上3茬庄稼。

到了那时候,自己手头上,至少都能有10来万斤粮食了。

只不过由于困难时期,所涉及到的地区广、人口基数庞大。

这时10万斤粮食,听起来很多。

但在有着几十亿斤粮食缺口的巴蜀省来说,真是连杯水车薪都谈不上!

老话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罗旋自问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去大面积的帮助太多的人。

所以罗旋打算到时候尽力而为,能救多少算多少吧!

毕竟天大地大,自己的安全问题,才是值得自己优先去考虑的。

要是自己冒着巨大的风险、大批量地往外面散发粮食的话,恐怕迟早会出问题。

翌日。

上午罗旋去公社里面,看望了一下陈晓端的母亲,回来说她的身体状态不好。

黄医生也过去看了。

陈晓端当时吵闹着一定要去看望一下,但却被罗旋给拦了下来。

黄医生的最终诊断为“病患气血两虚、沉珂泛起。她身上,原本的呼吸道的疾病,连带以前的肾脾旧病复发,情况有点不容乐观,建议转往大医院去治疗。”

乡里的领导们,当即同意了黄医生的建议。

正当大家调集车辆,准备将陈晓的母亲送往县里面的时候。

她的身上,却突然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

等到陈晓端母亲的病情,稍稍稳定一点点,便坚决拒绝了公社送她去县里面治疗的建议。

她甚至连乡卫生院都不愿意去,死活犟着要回家。

嘴里只是喃喃自语,“我这毛病,活不成了!这么多年来,我也受够了这身毛病,给我带来的痛苦。

大家伙儿也别想着给我治病,那也是浪费钱,还不如让我在家里好好呆上一阵子,该哪天走、就哪天走吧!”

陈晓端的母亲脾气非常的倔,大家伙儿好说歹说,怎么都劝不住她。

无可奈何之下,乡里只好将陈晓端的母亲,送回家里面去休养。

第264章 切肤之痛

陈晓端的母亲,终究因为旧疾缠身、身体太差。

回到家里呆了两天,就突然旧病发作。

周老二和罗旋他们帮忙,把她送到卫生院里,虽然经过黄医生的全力抢救,最终也无济于事。

乡卫生院的后院。

偏僻阴森,荒草丛生。

由于那个角落有点特殊,除了偶尔有死者家属,如同雨后的蚊蚋,忽地扎堆过来停留一下,又忽地成群结队的离开。

来到这里的人,有的悲悲惨惨,凄凄切切。

有的哭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有的满脸漠然,毫无表情。

有的一脸淡然,波澜不惊。

还有的人一进来,哭的那叫个声震山月,泪水奔腾,如滚滚长江之水。

但用不了3分钟,便会骤雨初歇。

然后刚才嚎啕大哭之人。就会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和别人打招呼,“他三姨,你也来啦?”

随手再抹一把鼻涕眼泪,便开始忙活起来。

毕竟。

生产队里还有那么多农活、家里还有那么多琐事……忙着呢!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匆匆忙忙。

离开此处之际,也是毫不留恋。

估计正常人里面,能够喜欢往太平间钻的人,恐怕不多……

因此平日里,此处几乎没有人来。

加上又潮湿、杂草虫蚁滋生,蛇鼠蝎子蜈蚣横行。

这里无论春夏秋冬,不论阴天晴日,总是弥漫着一股腐败、恶臭的气息。

这就是死亡之气。

平常人走到这里,都会觉得不由而然的生出一种头皮发麻、四肢发僵的感觉。

如果抬头,再看见那一块残破、陈旧的木牌子上,墨迹斑驳的“太平间”三个字的话……

别说卫生院里面的医护人员,就是向来以胆子大著称的、卫生院里那位临时工“赵麻子”。

他也不敢来这里打扫卫生!

以至于此处的荒草野藤,那是越来越密集,也引得越来越多的蛇鼠虫蚁,纷纷爬到这里来落脚。

于是,

这里便更加的阴森了……

陈晓端失魂落魄的,在两位女医护人员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太平间”。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有没有悲伤。

甚至那张美丽、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丝的喜怒哀乐。

没有哀怨,没有悲切,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

什么都没有。

一如在白纸上画的、一张仕女的脸。

“妈,你怎么睡在这里呢?”

陈晓端轻轻拉着她母亲的手,柔柔的说道,“这门板上多硬、多凉啊?起来吧妈,咱……回家。”

“妈,别那么倔好不好?”

“你以前老是说我,不懂得变通、不会圆滑。可今天您怎么也不听话,也这么倔脾气了?”

“妈,您不知道吧?单位上这个月,会发3斤棉花票,我是教学骨干,还能多半斤呢!”

“起来吧妈,咱回家,我想让您用那3斤半棉花,给我缝一件小夹袄……”

“妈,您得缝大一些,太小了,女儿我穿不下……咯咯咯……”

陈晓端说话,一直都很轻柔。

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陡然发出来这阵笑声,倒是把陪同在她身边的那两位女工作人员,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缝的大一些,穿在身上才没勒的那么难受……”

“咯咯咯,妈!原来你知道,这件夹袄是给你做的呀?”

“我年轻,不怕冷。妈,您的身子骨一直都弱……罗旋给您那个什么山泉水,治疗您的旧病,是有点效果。可您也不能不穿夹袄啊。”

“都说女儿是妈的贴心小棉袄,我不太会照顾好您,所以呀,这才给您做一件小棉袄呢……咯咯咯,妈,我们回家吧?”

“有您,我才有家……”

“呜呜呜——”

两位女医护员掩面而走,连陪护的事情都顾不上了……

罗旋则闪身进入了房里,把一个非常袖珍、自制的的暖水袋,悄悄地放在了躺在门板上、身躯已经开始发僵的,陈晓端母亲的胸口上。

这个热水袋,

是罗旋拆了手电筒里面的干电池,然后用绕成电阻丝的铁丝,将干电池的正负两级搭起来。

从而做成的一个微型电取暖器,有点相当于“热得快”和“暖手袋”的结合体。

因为1号干电池的个头挺大。

为了减少体积,罗旋用两根细细的电线——也就是相当于收音机里面、集成电路上那样的电线。

这种电线,比米粒儿还细。

罗旋用电线将热水袋,和电池连接起来。

热水袋放在陈晓端母亲的胸口处,而电池,则被塞进了她的衣服兜里。

这样一来。

就没有人能够看出来,陈晓端的母亲身上,多出来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别小看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