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9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是那個小哥!是那個小哥打的!”

  “臥槽,赤手空拳把那拿刀的瘋子秒了,動手這麼麻利,這哥們練過?”

  “肯定的,他剛纔那招都幹出虛影了,這要是打我身上,我沒死都算命硬!”

  “所以...那瘋子死了?”

  “好樣的!”

  看着倒下的男子,人們很是激動,因爲他們的處境終於不再危險。

  其中一些膽大的,更是走上前來,對着那昏迷的男子狠狠來了幾腳,宣泄憤怒!

  見此狀,趙以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摸着那火辣辣的後背,心有餘悸。

  哪怕他在察覺到男子行動的第一時間就進行躲避,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他的後背被那男人狠狠劃了一刀,雖然沒有深之入骨,傷到內臟,但那滋味,也絕對算不上好受。

  畢竟剛學習國術,趙以安的水平還略有瑕疵,無法做到全身而退,但好歹是化解了這次黴邘淼奈C。

  “120打了嗎?”

  趙以安平復好心情後,對着路人問道。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鬆了口氣。

  幾乎是瞬間,疲憊感猶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將他包裹。

  趙以安猜測,這是他剛纔精神高度集中所帶來的後遺症。

  不過也罷,只要將這場黴叨冗^去就好!

  趙以安來到旁邊的超市,剛想要來一瓶水,解解渴。

  不料他纔剛進去。

  “大膽!竟敢來我這裏鬧事,喫我一棍!”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拿着棍子,大喝一聲,當頭打來。

  這個距離,這個威力。

  “操!”

  趙以安伸手一指。

  下一秒。

  “嘭!”

  隨着一聲悶響,趙以安躺在地上,進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

  高木區刑警大隊。

  這裏亂作一團。

  “操,誰能告訴我學臨街那裏是什麼情況?老子今天早上是不是才說了,要加強管控,加強巡邏,怎麼現在那裏發生了命案?還他媽是一起無差別殺人案?都是幹什麼喫的?”

  辦公室,掛斷接線員打來的電話,白警督看着在場腥耍嫔幊寥缢蟀l雷霆。

  聞言,一芯炯娂姷拖骂^,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言不發。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上司正在氣頭上,這個關頭,誰敢說話,誰就會成爲出氣筒。

  當然,他們也能理解白警督爲啥會這麼生氣。

  馬上十月大慶了。

  這個時期,哪怕是個小案子,都與他的前途息息相關。

  更不用說這還不是小案子。

  而是一場情節極其惡劣的無差別殺人案!

  毫不誇張的說。

  這事一鬧,白警督的前途直接斷了大半。

  這換誰誰也沒辦法接受。

  發泄了一陣情緒。

  白警督長呼一口氣,他壓抑着心中的情緒,看着腥耍骸皩W臨街是誰的負責區域?過去了嗎?”

  “報告,是王靖王隊長的區域,十分鐘前他就已經趕過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達現場。”

  一個警司開口,回答了白警督的問題。

  聞言,白警督點了點頭:“行。”

  隨後伸出手,按住耳麥,對着拿頭的接線員道:“現在給我接通王靖的電話,我要知曉現場的情況。”

  “是!”

  耳麥拿頭的接線員應了一聲,坐在電腦前操作一番。

  不多時,王隊疲憊的聲音混雜着嘈雜的背景聲從中傳出:“這裏是王靖,編號43697,領導,我感覺你早上的決定,是正確的。”

  此話一出。

  白警督一愣:“王警司,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王隊說罷,低頭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睡的香甜的趙以安,又看了看屬下遞上來的筆錄,滿臉蛋疼:“說出來您可能不相信,咱們今天早上聊的那個趙以安,又介入到這個案件中了,而且...他還是當事人!”

  白警督:“???”

第9章 您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是嗎?

  半個小時後。

  在110,120,以及119三方的協助下。

  側翻的大貨車被挪開。

  傷者死者送往醫院。

  本案的相關人員被帶回去審訊。

  一切塵埃落定,學臨街這才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獨留街上殘留的血漬,彰顯着曾經的混亂。

  而在警局裏。

  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如數道出後。

  警方確認本案與鍾予茉無關,將其放出。

  鍾予茉走出警局。

  “叮鈴鈴—”

  急促的手機鈴聲傳來,她掏出手機,發現是自己父親打來了電話,於是接通。

  渾厚的男聲從中傳出,暴躁無比:

  “茉茉,我聽說你遭遇命案了,你沒事吧?媽了個巴子,誰幹的?老子一槍斃了他個狗日的!”

  聞言,鍾予茉搖搖頭:“我沒事,爸,您先別激動。”

  “別激動?老子怎麼能不激動!老子今年五十多了,就你一個閨女,捧在手裏怕摔,含在嘴裏怕化,完事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小逼崽子竟然敢對你動手,真當老子是喫白飯的是吧!”

  “行吧,既然您這麼說了,那您就帶人去斃了他吧,他現在就在火葬場,具體幾號爐,我不是很清楚。”

  鍾予茉一臉平淡道。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頓時一怔,片刻後才咦道:“茉茉?你啥意思?”

  “字面意思嘍,您說要去斃了他,我攔不住,乾脆就幫您一把唄。”

  鍾予茉扣弄着手指,滿不在乎道。

  “這...”

  男人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沉默良久,果斷轉移話題,問道:“說起來,茉茉,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

  聞言,鍾予茉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如實道出,但並沒有提及趙以安的名字,畢竟說了老爹也不認識。

  知曉了此事的全過程。

  電話那頭,鍾父眉頭皺起,察覺到端疑:“那個...茉茉,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你這個男性朋友從哪來的?他是誰?你的追求者?”

  面對老爹的連環三問,鍾予茉回道:“他啊,他是我閨蜜在網上找的男朋友,只不過因爲我閨蜜有事,沒來,所以就讓我頂的班。”

  “真的嗎?”鍾父語氣莫名。

  “真的,最起碼,之前是這樣的。”

  鍾予茉說道。

  不免回想起今天晚上的見聞,目光閃爍。

  別看她表面看上去人畜無害。

  但實際上,作爲在軍區大院裏長大的孩子,鍾予茉也算半個練家子。

  精通各種格鬥技,打起架來,尋常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當然,也僅限於此。

  就比如今天遭遇到的持刀歹徒,鍾予茉還是無能爲力的,不然她早就第一時間出手了。

  因此,當她看到趙以安僅用幾下,就將那持刀的暴徒制服時。

  她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高手!

  捫心自問,面對如此瘋狂暴徒,如果讓鍾予茉上,她只有兩成的把握能贏,但更多的可能是贏了之後自己也得嘎。

  畢竟那個暴徒也是練家子,而且還有武器,對上他完全沒有半點優勢。

  可趙以安呢?

  赤手空拳,三招結束戰鬥!

  “他那招式,是武術嗎?”

  回想着之前趙以安擺出來的架勢,鍾予茉若有所思。

  對此,電話那頭的鐘父毫不知情。

  他只是在聽完了鍾予茉的話後,心中暗罵一聲壞事。

  之前是這樣,所以現在就不是了唄。

  “茉茉,你該不會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吧?”

  鍾父警惕道。

  鍾予茉點點頭:“是有點。”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好半天,鍾父才悶聲問道:“他現在在哪兒?”

  “應該在第一人民醫院吧,怎麼?老爹,您是要去暗殺他嗎?”

  “呵呵,怎麼會呢,茉茉,你未必把爹想的太陰暗了吧,爹只是想把他招進部隊裏,跟他談談心而已!”

  作爲真定軍區的陸軍上校,往部隊裏塞個人,對他來講不算難事。

  而這樣做。

  一來可以有效隔絕自家小白菜對這頭豬的好奇。

  二來,自己還能名正言順的安排人‘照顧照顧’他。

  當然,這也是他隨便想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