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69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而見他如此的波瀾不驚。

  賈平嘴角頓時一抽,他沉默了好半天,這才道:“那咱們接下來...咋辦?”

  “涼拌!”

  白警督兩手一攤。

  劉磊被趙以安揍了一頓,短時間內肯定接觸不了背後大佬了。

  這種情況,他們還能咋辦?

  硬找嗎?

  對方涉及到境外勢力,並且還躲過了上一次的抓捕。

  他們要是硬找的話,恐怕會跟前幾年一樣,找了半天,也只是抓到幾個被推出來頂包的毒販子。

  核心人物照樣屁事沒有。

  “老賈,我知道你很急,但現在急也沒有用。”

  “現在我們能做的,就只有慢慢等。”

  “等他傷養好了,再繼續展開調查。”

  “要麼,就是再找到一個毒販,繼續盯梢,繼續調查。”

  說完,白警督看着監控裏趙以安的身影嘆了口氣,轉頭命令道:“出警!”

第62章 我有一個餿主意

  “老趙,沒事吧?”

  綠燈亮起,鄭計託等人趕緊從對街跑來,站在趙以安身旁,問道。

  趙以安拍了拍腿,一臉平淡:“沒事,就他們,還傷不到我。”

  一羣小混混而已,別說他們只有七個人了,就是再翻一倍,趙以安也自信自己不會受傷。

  不過...

  “剛纔的感覺,是什麼?”

  回想起被劉磊偷襲時,那如芒在背的感覺。

  趙以安若有所思。

  他很確定,這種情況是第一次出現。

  而且其作用也很明顯,預知危險!

  趙以安不禁想到了一句古詩:春江水暖鴨先知。

  沒上大學前,他其實不是很能理解這句詩。

  尋思着鴨子爲啥能夠知道春天到來。

  而直到趙以安上了大學,學了畜牧,這才明白。

  是因爲氣流!

  鴨子感知到了氣流的變化,這才知道春天將至。

  結合自己現在的情況。

  “是因爲炁嗎?”

  感受着自己體內,那在易筋經作用下緩緩咿D的炁,趙以安心中暗道。

  作爲一門內功,易筋經能夠通過特殊的吖壽E,增強趙以安的內力。

  而內力,則是炁。

  炁越強,他的感知也就越敏感。

  想來這就是他能夠感知到劉磊的偷襲,如芒在背的原因!

  趙以安想明白了一切。

  也就在這個時候。

  “威武威武威武——”

  刺耳的警笛從遠方傳來,由遠及近。

  聽到這個動靜。

  那先前還躺在地上,哀聲不斷的小混混們‘噌’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見此狀。

  一旁,靠在樹上,劉磊眼睛瞪大,強提起氣,喊道:“草你媽,帶上老子啊!”

  聞言,那些小弟們這纔想起他這個大哥,連忙回來,你抓着手臂,我拎着腿,將劉磊架起,趕緊離開了這裏。

  至於說留下來,指着自己身上的傷勢,反咬趙以安一口。

  他們不會這麼做,也不敢這麼做!

  畢竟他們都混社會了,底子能有多幹淨?

  到時候進局子一查,趙以安會怎麼樣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絕對討不到好,最輕最輕,都要進去蹲半年!

  小混混們跑了。

  跑的十分狼狽。

  也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後。

  “吱—”

  警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王隊從副駕駛下來,摘下墨鏡,看着那站在面前的趙以安,一臉蛋疼:“不是,怎麼哪兒都有你?”

  他感覺趙以安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昨天才剛在農大鬧出鱷魚一事。

  完了現在,纔剛剛過去了一天,又他媽在裕華高速路口,跟人打起來了。

  “您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是嗎?”

  王隊吐槽道,很是心累。

  不光是因爲趙以安惹事的頻率實在是太快了。

  更是因爲,爲了躲避趙以安,他今天特意跟別人換了執勤的地點,跑到了裕華路。

  可爲什麼,爲什麼他還能遇到趙以安?

  王隊感覺自己都快成爲趙以安的御用警察了。

  聞言,趙以安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都鬧着玩的,不至於吧。”

  “你說呢?”

  王隊看着趙以安,反問道。

  他人都到這裏了。

  至不至於,你小子心裏難道沒數?

  “行了,啥也別說了,上車吧。”

  “咱們回局裏聊。”

  王隊拉開車門,伸手示意了一下。

  見此狀,趙以安明白這件事不是自己裝傻充愣就能混過去的了。

  於是對鄭計託等人道了句‘你們喫,我報銷’。

  隨後就坐上警車,離開了這裏。

  獨留下鄭計託等人站在路邊,面面相覷。

  “所以...老趙這是又進局子了?”

  “是的。”

  “那咱們現在咋辦?”

  “回去繼續喫吧,一會兒喫完,再讓老闆做點,給老趙打包回去。”

  “嗯...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那走吧。”

  三人聊了聊,隨後就回攤上。

  恰在此時,夏荀抱着一捆酒走來。

  發現趙以安沒影了,撓了撓頭,一臉懵逼道:“那啥,趙哥呢...”

  鄭計託想了想:“怎麼說呢,你趙哥他...落網了!”

  夏荀:“啊???”

  .........

  二十分鐘後。

  高木區刑警大隊。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環境。

  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天來跟趙以安談話的不再是王隊,而是白警督,和一個面容陰狠,一看就不太好惹的男人。

  “你已經是咱們局的老熟人了,我也就不跟你多廢話,長話短說,小趙啊,你讓我們很頭疼啊。”

  想到之前看到的情況,白警督嘆了一口氣,道。

  聞言,趙以安摸了摸脖子:“不至於吧,我就跟他們鬧着玩的,又沒犯啥事。”

  “鬧着玩?”

  白警督眼角一抽:“你說的鬧着玩,就是一鞭腿直接給人踢飛,血都噴出來了?”

  “額...”

  趙以安撓了撓頭。

  心裏不由暗道一聲壞菜了。

  對方對於此事竟然這麼清楚。

  自己顯然沒法敷衍過去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什麼,道:“我鞭腿踢他,那不是因爲他動刀了嘛,我這正常的自衛反擊,正當防衛啊。”

  “而且,老白啊,這件事又不是我一個人鬧出來的,你爲啥就只抓我一個,不去抓他們幾個啊!”

  “該不會...你是他們的保護傘吧?”

  趙以安狐疑的看着白警督。

  此話一出,白警督頓時臉色一黑。

  這小子,犯起渾來,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還他還真他孃的是“保護傘”,當然,這個保護傘有點特殊。

  “老子保護個蛋,你小子少給我插科打諢!”

  “我這次叫你過來,並不是爲了追究你的責任,相反,我們是你爲了保護你!”

  白警督沒好氣道。

  聞言,趙以安微微一愣:“保護我?”

  “沒錯!你知道你今天打的是什麼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