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409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趙以安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施展出游龍掌法迎敵。

  在這流雲武館中,無論是普通學徒還是親傳弟子,都掌握着多種武技。

  其中,威力最強的當屬中級的流雲劍法,但他們也都精通一些初級武技。

  兩人雙掌翻飛,掌影交錯,攻防節奏愈發迅猛。

  腥吮疽誀憙攘Ω鼊僖换I的八師兄穩操勝券,然而戰況卻出人意料——八師兄竟在趙以安的攻勢下連連後退。

  趙以安掌力雄渾,輕易便衝破了八師兄佈下的結界,結結實實地擊打在對方身上,震得八師兄氣血翻湧。

  七師兄滿臉敬佩:“趙師弟這掌法絕不止大成境界,恐怕已臻圓滿之境!”

  授徒師傅也驚歎不已:“沒錯,招式圓融連貫,變招如閃電,這可是圓滿境界啊!”

  要知道,將一套初級武技從大成突破到圓滿,其難度超乎想象。

  一般天賦的武者,從入門修煉至大成需十年光陰,而要突破到圓滿,耗時更是長達二十年之久。

  臺下學徒們看得目瞪口呆:“趙師弟太厲害了!即便八師兄未使出中級劍技,能以初級掌法壓制他,這實力也堪稱恐怖。”

  “八師兄的掌法早已大成,趙師弟境界更低卻能佔上風,看來真是把掌法練到圓滿了!”

  “圓滿境界?咱們武館至今還沒人能做到,連大師兄都不行!”

  激戰八分鐘後,八師兄明顯感到力不從心,雙掌發麻,手臂痠痛,趙以安暴風驟雨般的攻擊讓他漸漸難以招架。

  “得罪了,趙師弟!”八師兄後退一步,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長劍。他本想僅憑初級武技取勝,畢竟趙以安修習中級劍法時日尚短,還無法完全發揮其威力。但如今趙以安的實力遠超預期,他也只能動用壓箱底的絕技。

  劍身出鞘,銀芒閃爍,八師兄的氣勢瞬間暴漲,中級劍法的加持讓他的攻擊速度提升數倍。

  趙以安不得不暫避鋒芒,連連後退:“好凌厲的劍法!”他心中暗自盤算,決定先以遊鬥之術消耗對手氣血和內力。

  趙以安施展出一套圓滿境界的步法,身形飄忽不定,如魚得水般在劍光中穿梭。

  儘管他憑藉精妙身法多次險之又險地躲過攻擊,但隨着戰鬥持續,八師兄的攻勢愈發凌厲,趙以安漸漸露出疲態。

  十分鐘過去,戰局依舊膠着。二師兄忍不住讚歎:“趙師弟這身法絕非凡品,大成境界

  絕不可能有如此速度!”十五分鐘時,八師兄額頭已佈滿汗珠,而趙以安的肩頭也被劍鋒劃破,衣衫破裂。

  “拼了!”趙以安突然停下腳步,雙掌翻飛間,配合着腳下變幻莫測的步伐,一套大成境界的初級組合武技施展開來。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仍在繼續……

  趙以安手腳配合,招式如萬花筒般不斷變幻,攻勢愈發凌厲,出招的節奏也愈發迅猛。

  他一邊進攻,一邊靈活地挪動腳步,每一次攻擊都伴隨着巧妙的位移,攻守之間轉換自如。

  “嘭!”趙以安雙掌猛地拍在八師兄後背,渾厚內力順着掌心傾瀉而出。

  八師兄腳步踉蹌,好不容易纔穩住身形。這一擊讓他明顯感覺到力量在流失,揮劍的力度大不如前,進攻節奏也逐漸遲緩。

  戰局再次逆轉。起初趙以安佔據上風,八師兄亮出中級劍法後奪回主動權,而激戰十五分鐘後,趙以安又重新壓制住對手。

  “趙師弟用的到底是什麼武技?”七師兄滿臉疑惑地看向二師兄。

  二師兄搖了搖頭,同樣摸不着頭腦。

  兩人又將目光投向授徒師傅,師傅也只能猜測:“像是掌法,但又不像是中級掌法……”

  戰鬥持續近二十分鐘,趙以安多次擊中八師兄。

  此時八師兄握劍的手開始顫抖,長時間施展中級劍法,讓他手臂痠痛不已,攻擊威力連巔峯時期的一半都不到。

  二十分鐘的鐘聲剛落,趙以安瞅準八師兄分神的瞬間,右掌重重擊在對方肩頭,強勁內力震得八師兄手臂發麻,長劍“噹啷”落地。

  “我輸了!”八師兄滿臉不甘。沒了武器,再加上體力幾乎耗盡,即便有劍在手,也無力施展流雲劍法。

  趙以安抱拳行禮:“承讓了。”

  這場鏖戰耗盡了他的全力,內力幾乎見底,但也憑藉真本事戰勝了八師兄——這位儲氣中期巔峯、掌握中級武技的強勁對手,比之前擊敗的金錢幫堂主厲害得多。

  臺下腥梭@歎聲四起:“趙師弟居然贏了!”

  “他用的什麼武技?像是掌法?”

  “八師兄都使出中級武技了,居然還輸了!”

  “趙師弟才儲氣初期,要是突破到中期,說不定能挑戰儲氣後期!”

  八師兄心服口服:“趙師弟,你技高一籌,下次我定要扳回一局!”

  他忍不住追問:“你一開始用的是圓滿境界的掌法?身法也達到圓滿了?”趙以安如實點頭。

  八師兄恍然大悟:“難怪我大成掌法都壓制不住你。”接着又好奇:“你最後用的是中級武技?”

  “那是我自創的組合武技。”趙以安解釋道,“把掌法和步法融合推衍出來的。”

  “組合武技?!”八師兄震驚不已。

  相比中級武技,自創組合武技更能體現趙以安恐怖的天賦,這讓他對趙以安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這場實戰讓趙以安收穫頗豐,對流雲劍法的領悟更上一層樓。

  兩天後,他成功將流雲劍法修煉至入門境界,能使出最後一招。

  不過剛入門,想要連貫施展整套劍法,還需一個多時辰的練習。至此,他也算完成了來縣城的目標。

  這兩天,二師兄、六師兄和七師兄先後向他發起挑戰。

  大師兄已是破竅境界,實力懸殊,並未參戰。

  七師兄儲氣後期,凝聚七縷內力,趙以安與他激戰二十多分鐘,拼盡全力仍敗下陣來。

  六師兄同樣七縷內力,戰力更強,趙以安撐了不到十五分鐘就落敗。

  實力最強的二師兄,凝聚九縷內力,距離破竅僅一步之遙。即便趙以安使出組合武技,也被二師兄輕鬆壓制。

  二師兄的大成身法武技,配合儲氣後期的內力,速度絲毫不遜色於趙以安,這場比武再次讓趙以安見識到了高手的實力。

  趙以安與對手的交鋒轉瞬即逝,僅僅三分鐘,便敗下陣來。

  這場失利並未影響他的心情,他心中早有盤算:“流雲劍法已入門,湊齊了煉製改良養元丸的藥材,也購置了藥學典籍,此番縣城之行的目標悉數達成,是時候返程了。”

  回顧這幾日與師兄們的高強度切磋,趙以安深感收穫頗豐。

  極限戰鬥不僅錘鍊了他的實戰技巧,更讓他的內力修煉進度顯著加快,身體對藥力的吸收也愈發高效。

  結束內力搬叻ǖ某R幘毩曖幔麑⒕ν度胛浼艰嵮校S着伏虎拳法的最後一式融會貫通,他成功將又一套初級武技推至圓滿境界。至此,已有三套初級武技在他手中臻至巔峯。

  “若能集齊同類型的兩套初級武技,說不定能突破界限,將其融合升級。”趙以安心中暗自思索。

  但他深知,武技融合需滿足苛刻條件——兩套拳法均需修煉至圓滿,且要耗費珍貴的造化之氣,絕非易事。

  不過,掌握一套圓滿拳法,已爲他日後學習新武技奠定了堅實基礎,無論是掌法還是身法,皆同理可證。

  完成晨練後,趙以安簡單烹製早餐,稍作休整便動身前往武館。

  這是他在縣城的最後一日,明日便要啓程返回小鎮,臨行前,他特意找到授徒的洛師傅告別:“洛師傅,我在武館學習半月有餘,是時候回小鎮了,醫館還有工作等着我。往後若有空,定會再來拜訪。”

  洛師傅望着眼前天賦異稟的少年,惋惜之情溢於言表:“以你的資質,留在小鎮實在可惜,希望日後還有機會相見。”

  趙以安在短短半個月內將中級的流雲劍法練至入門,這份天賦令他驚歎不已。

  臨別之際,趙以安抓緊時間向洛師傅請教劍法中的困惑,師傅耐心解答,讓他對這套劍法有了更深的領悟。

第379章 藥學功底

  當日下午,趙以安主動向七師兄和八師兄發起挑戰。

  憑藉圓滿境界的初級戰技,他僅用二十分鐘便擊敗八師兄;與七師兄的對決則持續了二十五分鐘,儘管最終落敗,但也讓七師兄耗盡體力。

  在縣城期間,趙以安不僅採購了藥材,還購置了多種儲氣境武者適用的珍貴藥物,最貴的單品價值超過二十兩銀子。他計劃將這些藥物帶回,拆解配方並嘗試改良,憑藉此前優化養元丸的經驗,以及愈發深厚的藥學功底,他對研製新藥充滿信心。

  次日清晨,趙以安退掉客棧,將書籍、藥物盡數收入泥丸神宮,僅隨身攜帶錢袋與長劍。

  看着所剩不足二十兩的盤纏,他苦笑道:“這次可真是掏空了家底,回去得好好賺錢了。”

  不過想到新藥研製成功後,能將養元丸藥方獻給保安堂,既換取貢獻值,又能助力晉升醫師,他便充滿幹勁。

  完成此次藥材護送任務,他預計能獲得 50分貢獻值,加上額外獎勵,累計貢獻值足以兌換一套初級武技祕籍。

  晉升醫師後,他還打算兌換針法典籍,充實自己的技藝儲備。

  來時與王主管等人騎馬同行,耗時四天;此番返程,趙以安決定徒步而歸。

  得益於圓滿境界的水紋步法,他全力奔跑時的速度甚至超過駿馬。

  在城外喫過早餐,他隨着人流排隊出城,驗證身份後,踏上了歸途。

  “來時用了四天,以我的腳程,兩天內便能到家。不過也不必太趕,正好享受一下獨行的愜意。”趙以安一邊想着,一邊加快腳步,身影漸漸融入通往小鎮的道路。

  趙以安施展水紋步法疾馳,身形快如閃電,轉瞬便消失在行人視野中。

  半個時辰過去,四周漸漸荒無人煙。這方天地交通閉塞,路途危機四伏,強盜出沒更是常事,因此普通人若非經商,很少遠行,就算要跨城趕路,也多會聘請鏢局護送。

  趙以安一路飛奔,體內氣血快速消耗,待體力不支時,才停下急速的步伐,改爲緩行。

  正午時分,他尋了個地方歇腳,意識沉入泥丸神宮,服下三顆養元丹恢復體力。

  即便在趕路途中,他也不忘錘鍊自身速度與耐力。待體力恢復,又練了會兒武技,纔在神宮中享用午餐,別人趕路狼狽不堪,他倒像是在遊山玩水。

  稍作休息後,趙以安繼續起程。夜幕降臨,一座破舊的廟宇出現在眼前,他決定在此過夜。

  反正夜間能回到泥丸神宮,在哪歇腳倒也無妨。他拾來乾柴生火,火光驅散了破廟的黑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天空突然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趙以安心中暗歎,只盼這場雨別下太久,別耽誤明日行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羣身着灰色長袍的壯年漢子湧入破廟。爲首的中年男子目光警惕地掃視一圈,見只有趙以安一人,神色稍緩。

  “小兄弟,我是長風鏢局的鏢頭羅長風,外面雨大,想在此借宿一晚。”羅長風抱拳行禮。

  “您隨意,這廟也不是我的,我也是借住。”趙以安應道,心中卻有些懊惱,原本打算回泥丸神宮休息,這下怕是不行了。看着腥颂нM一個小箱子,四五人圍坐守護,他猜測裏面定是重要鏢物,不過這與他無關。

  鏢師們安頓下來,有人取出幹餅分給腥耍特意詢問趙以安要不要。趙以安婉拒:“多謝,我下午喫過了,還不餓。”餐後,鏢局留下三人守着箱子,其他人便各自休息。

  誰知沒過多久,急促的腳步聲再次打破夜的寧靜,驚醒了熟睡的鏢師們。“警惕,有情況!”羅長風高聲提醒。十幾名面露兇相的男子踏入破廟,一眼就盯上了鏢師們守護的箱子,眼中滿是貪婪。

  “長風鏢頭,識相的就交出東西,饒你們一命。”爲首的刀疤男子開口道。

  “閣下是何人?”羅長風警惕地問。

  “黑風寨寨主邵繼堂,專程來取你們護送的寶貝。乖乖交出來,不然都得死!”邵繼堂威脅道。

  羅長風長嘆一聲,知道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兄弟們,抄傢伙!”

  就在腥藴蕚淦礆r,一聲慘叫傳來。一名鏢師被身旁同伴刺穿胸口,動手的正是先前分發幹餅的譚加英。

  “好!好!好!”邵繼堂大笑,“幹得漂亮!”

  “譚加英,你竟敢背叛!”羅長風又驚又怒。可話剛出口,他便感覺渾身無力,其他鏢師也都癱軟在地。

  “對不住了,鏢頭!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寨主給的好處太誘人,怪就怪你防範不嚴!”譚加英滿臉不屑。

  邵繼堂一聲令下,強盜們如狼似虎地撲向鏢師。鏢師們中毒後毫無還手之力,瞬間陷入絕境。有人跪地求饒,卻仍遭無情殺害。

  片刻間,破廟內屍橫遍地,鮮血染紅了地面。一名強盜發現角落裏的趙以安:“老大,還有個漏網之魚!”

  “殺了!”邵繼堂冷聲下令。

  “各位,我只是路過,不想摻和這事。”趙以安連忙解釋。

  “小子,怪就怪你邭獠睿裉斓氖陆^不能傳出去!”邵繼堂獰笑。

  一名強盜獰笑逼近,趙以安無奈嘆息:“我本不想惹事,是你們非要逼我……”

  一道銀光如閃電般劃過,強盜小弟只覺脖頸一涼,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幾乎是眨眼間,趙以安已抽出腰間長劍,將這惡徒當場擊斃。既然對方不肯善罷甘休,趙以安也不再留手,決心將這羣強盜一網打盡。

  他迅速在心中盤算敵人實力:總共十三人,其中兩人踏入儲氣境,其餘皆是鍛體境武者。“這點對手,還應付得來。”趙以安暗自思忖。此前觀戰,他已摸清強盜首領雖爲儲氣後期,但與流雲武館的七師兄相比差之甚遠,僅憑一套練至大成的初級刀法撐場面。加之這羣強盜剛與鏢師拼殺,體力損耗不小,戰鬥力已非巔峯。

  “小瞧你了,小子!”強盜首領神色驟變,揮手示意手下圍攻。趙以安腳尖輕點,水紋步法咿D到極致,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腥艘曇爸小�

  “當心!”有人剛喊出聲,他已閃至一名強盜身後,長劍精準刺入對方心口。

  這凌厲攻勢徹底激怒腥耍N下強盜蜂擁而上。

  趙以安在敵羣中輾轉騰挪,身姿輕盈如燕。

  “噗噗”幾聲悶響,不斷有人倒下,地上的屍體越堆越多。惱羞成怒的強盜首領抽出大刀,施展出大成級刀法,刀鋒帶起陣陣寒芒。

  趙以安卻不與之正面交鋒,靈活閃避間,專挑嘍囉下手。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就連凝聚九縷內力的二師兄都自嘆不如,強盜首領空有內力優勢,卻因不擅身法,只能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怒火更盛。

  眼見手下僅剩五人,連叛徒鏢師都被趙以安斬殺,強盜首領急得大喊:“你們快走!我來纏住他!”

  可趙以安怎會輕易放人,劍光閃爍間,又一名強盜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