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98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趙以安沒有出現在這裏,他就放任你們兩個人在這個手術間待着,難道是把你們給監視起來了?”

  苗玉自己拉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之後,才挑了挑眉,看着季伶和周德元,這樣認真的詢問。

  主要是這兩個人哪怕是在一個房間裏,苗玉都能夠理解,關鍵就是,現在他們是在一個手術室裏,要什麼沒有什麼,而且完完全全是一副說動手術就能立刻做手術的地方,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怪異。

  在苗玉看來,季伶和周德元都是追隨着趙以安的人,趙以安對待追隨他的人,都能夠暫時的關押,監視起來的話,那麼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呢?

  苗玉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的利害了。

  “這倒沒有,我和季伶坐在這裏,只是爲了方便等你,趙小哥是去忙劉大勇的事情了。

  我忘了告訴你了,他要對劉大勇進行嚴刑逼供,所以,哪怕你這邊不願意告訴我們劉大勇屬於哪一方勢力,趙小哥他們那邊,也能夠很快得到答案。

  苗玉,你要知道,你的優勢在趙小哥到了苗疆之後,就會越來越被削弱,如果你還不能夠抓住趙小哥的心的話,那麼等待你的是什麼下場?你自己心裏有個把握,我們也不再多提醒你了。

  因爲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們說再多話都沒有用,你自己想不明白,我們也不能替你做決定。

  畢竟,這也事關你們苗疆的傳承。”

  對於苗玉所說的自己和季伶被監視起來了這樣的話,周德元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畢竟有什麼事情,趙以安都會來通知自己。

  只不過周德元沒有說出來的是,自己剛纔給趙以安發消息,趙以安並沒有回覆。

  趙以安的態度,可能對季伶和周德元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對苗玉,絕對是有非常大的不滿。

  如果苗玉還是像現在這樣子,不管不顧,只盯着她自己那一點勢力,還在算計人心的話,那麼周德元是真的不敢保證,等待苗玉的下場會是什麼。

  他縱然不願意看到苗玉落的那樣的下場,但是如果苗玉自己一定要一意孤行的話,周德元也沒有其他辦法。

  他不可能爲了苗玉去和趙以安對上。

  “子母雌雄蠱究竟是屬於哪一方的勢力?苗玉,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和我們打什麼啞謎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們的好。

  否則的話,我真的害怕,咱們兩個人有那麼一天會成爲對手,我不想和你成爲對手,你也不希望咱們兩個人動手吧?”

  季伶沒有在威脅苗玉什麼,她只是在很平靜的訴說一個事實。

  如果苗玉一直選擇和趙以安作對的話,那麼季伶這個追隨趙以安的人,最終還是會選擇和苗玉對上。

  昔日閨蜜反目成仇,到時候苗玉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季伶不敢想象,她只能盡力的勸說苗玉。

  這個事情就這麼擺在苗玉的面前,將選擇權交給苗玉,季伶相信,苗玉是個聰明人,之前只不過是苗玉想要獲得更大的利益而已,但現在,苗玉已經整體處於下方了,他在這麼盤算下去的話,最後得不償失的,只會是苗玉自己。

  “還有,李玲那個峨眉派掌門人,只怕峨眉派也不是什麼清清白白的地方,李玲落的那樣的下場,或許是一場陰郑盍徇x擇了配合這一場陰帧�

  總而言之,現在情況很複雜,但苗疆勢力這邊,你必須得立刻向趙以安,趙先生表達出你的衷心。

  苗玉,是臣服還是徹底毀滅,你只有這兩個選擇,沒有別的可能。

  你自己也清楚,如果真的事情鬧大了,苗家也不可能站在你這邊,幫助你和我們作對,和上面做對。

  苗疆的勢力不能夠留存下來,那麼你這個苗疆聖女沒有一點用處,苗家能不能真正的保下你這個繼承人,都很難講。”

  如果只是想要在一方勢力的手中保下苗玉的性命的話,這對於苗家來說,或許並不算什麼,但關鍵就在於,苗家想要從趙以安的手中將苗玉保下來的話,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

  畢竟趙以安已經給了苗玉無數次的機會了,苗玉自己不能夠抓住這樣的機會的話,誰都救不了她,哪怕是苗家。

  之前季伶和周德元,無論是誰來勸說自己,都只是讓自己和趙以安好好的談着,選擇追隨趙以安,而現在,這兩個人同時用了臣服這個詞語,苗玉的心裏十分的不爽快。

  可是,她也同樣很清楚,自己的蠱蟲或許對周德元能夠有用,卻絕對不會對趙以安有什麼用,畢竟之前苗玉就已經嘗試過,將自己手中最厲害的蠱蟲試圖種入趙以安的身體內,結果失敗了,並且自己的蠱蟲差一點兒毀掉。

  如果不是趙以安沒有真的狠心想要毀掉自己的蠱蟲的話,那麼只怕自己此時都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和季伶還有周德元說話了。

  “子母雌雄蠱,究竟是屬於苗疆的哪一方勢力,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根據季伶之前說的,那個人的右手小拇指下面有一個刺青的圖騰的話,那可能是苗疆毒蠍子的勢力。

  據我所知,毒蠍子的勢力,早年因爲一些內鬥,就已經消失了,當然,毒蠍子這個勢力也有可能會有一些倖存者活下來,這一點,誰都說不好。

  但是,我手上已知的條件就是這麼多,沒有更多的消息了。

  之所以我當時沒有選擇將這個事情直接告訴季伶,也是因爲我讓人去調查毒蠍子那邊的情況了。

  你們也知道,這些年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苗家,雖然當了一個苗疆聖女的名號,但實際上,因爲一些原因,我也是潛伏在暗處,並沒有幾個人知道我這個身份,而苗疆這邊,我更是瞭解的不多,知道的那些消息跟線索,全部都是依靠從前留下來的信息來推測。

  我雖然也有派人時常關注着苗疆這邊的情況,但到底還是並沒有在這邊建立屬於我自己的勢力,可能在有些消息的調查上,並沒有那麼的方便。

  我唯一能夠比你們更早知道的東西,也就只有典籍上記載的那些東西!”

  說到這裏的時候,苗玉在心裏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也不想要將自己的祕密就這樣撕開,大大咧咧的擺在周德元和季伶的面前,但是現在,這兩個人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自己再隱瞞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讓苗玉承認,自己這個苗疆聖女沒有一點點實力,對於苗玉來說,是一件讓她覺得很丟人的事情。

  這麼多年,苗玉一直關注苗疆,卻也深深的知道,自己想要真正的成爲苗疆聖女,真正的統一苗疆,將苗疆的勢力收復在自己的手中,幾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她權衡利弊之下,對於趙以安的種種試探,也是想要利用趙以安手中的勢力,來幫助自己達成收服整個苗疆的目的。

  現在,苗玉也知道自己已經惹惱了趙以安,對方現在並沒有見自己,而是讓自己去見周德元和季伶,只怕一方面是想要讓自己認清楚事實,另一方面,苗玉也相信,這是趙以安對自己的試探,如果自己還不能夠看清楚當下的局面,做出正確的選擇的話,那麼接下來,事情的走向會變成什麼樣子?誰都沒有把握能夠保證什麼。

  “我不是故意想要試探趙先生的,只是苗疆聖女這個名號壓在我的心上這麼多年,我的心情從來沒有真正的開心過,這麼大的重擔壓在我的身上,我想要拒絕卻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第211章

  第210章莫名奇妙就有了一個僕人

  苗玉緩緩開口,聲音中滿是悲傷。

  “我不像季伶,她可以有的選擇,她不當季家大小姐,不去繼承季家,也還可以成爲岳家拳的繼承人,她有退路,你們也不逼着她去做選擇。

  可是我呢?

  苗家只有我這一個繼承人,雖然我看起來表面上光鮮亮麗,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我在武學上沒有任何的天賦,哪怕我十分努力,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全力了,我依然只是一個普通的武者。

  甚至,我這一輩子也就只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苗家那麼多人,對於這個繼承人的位置,都虎視眈眈,只不過因爲苗家嫡系就我這一個血脈,所以他們沒有辦法說怎麼樣,但是他們向我的父母施壓,讓我從苗家旁支中選擇一位丈夫,也就是對方入贅苗家嫡系,代替我,成爲苗家的真正繼承人,苗家的下一任家主。

  說來可笑,我的作用只是爲了和對方結合,生下苗家下一任的繼承人而已。

  至於苗疆聖女這個身份呢?

  也不是我自己想要獲得的,而是在當時的情況下,我除了答應對成爲苗疆聖女,接下這個爛攤子之外,沒有其他的選擇。

  我能怎麼辦?

  其實我非常羨慕季伶。

  這些話,我壓在心裏,從來不敢說出來,直到現在,我想要做出選擇,但是其實,在你們心中,我根本沒有的選擇,我只能臣服趙以安,不是嗎?

  苗疆的實力能不能統一起來,對於我來說,我真的不是那麼的在意,哪怕整個苗疆都毀滅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我這個苗疆聖女,也只是一個名號而已,甚至不被苗疆這些勢力所認可。

  當然,也是因爲我這個苗疆聖女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旦我真的出現在苗疆勢力的面前。

  那麼,必然我將會成爲他們爭奪的一個傀儡,一個東西。

  據說苗疆隱藏着一個祕密,只有得到聖女的人,才能夠知道這個祕密。

  這麼多年來,我隱藏着自己的這個身份,也有這樣一方面的原因。

  我還不想死。

  行了,我也不和你們說這麼多了,提起來這些傷心的事,我的心情就不太好。

  說這些話,我不是想要讓你們同情我,或者怎麼樣,我只是找到一個發泄口,將這些壓抑的心情給發泄出來。

  周老,幫我通知趙先生吧,我會去見他,我會將我所知道的一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不會再有任何的隱瞞了。

  當然,如果趙先生不願意放過我,那我也認了。

  我苗玉這麼多年來,無論是當苗家的傀儡還是苗疆聖女,這個傀儡,我已經當夠了。

  如果趙先生一定要讓我死掉的話,那麼我希望,能夠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死法,我也想轟轟烈烈的死一場。

  就這樣吧。”

  苗玉坐在這裏,面無表情的訴說着這麼多年,自己的悲哀,她的語氣甚至沒有絲毫的起伏,彷彿在講的是別人的故事,好像她並不是故事中的那個主角。

  看着苗玉這個樣子,季伶的眼眶都忍不住變得溼潤了起來,她的鼻子酸澀的厲害,她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好閨蜜,好姐妹,在暗地裏承受了這麼多。

  每一次,無論有什麼事情,苗玉總是衝在前面,擋在季伶的面前,爲季伶遮風擋雨。

  在季伶的眼中,苗玉是一個非常堅強的人,她堅強到,讓季伶覺得,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苗玉。

  可是現在,季伶也知道,原來苗玉也會擔心,也會害怕,只不過苗玉的身份讓她不能夠將這些情緒表露出來,這對苗玉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呢?

  周德元其實很理解苗玉的這種成長經歷,肩上扛的責任越大,那麼對於苗玉來講,壓力自然越大,尤其是苗玉從小就被耳提面命告訴她,她是苗家唯一的繼承人,她是苗疆聖女,她是苗疆的希望。

  明明苗玉纔是那個繼承人,纔是那個希望,偏偏,無論這兩個身份中的哪一個,他們都將苗玉當成了一個傀儡,苗玉的心裏,又何嘗不怨恨呢?

  周德元沒有辦法說什麼,他只能是在心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我這就聯繫趙先生!”

  苗玉的要求,周德元自然會照做,因此,在緩和了一下情緒之後,他纔開口,對着苗玉說道。

  與此同時,周德元也已經拿出了手機,直接撥打了趙以安的電話。

  “趙小哥,苗玉她想見你!”

  “我會讓管家過去接她!”

  周德元的話說完之後,電話那頭很快就給了一個答覆,趙以安之後則是掛斷了電話。

  趙以安讓人將苗玉帶了過來。

  在一個十平方左右的小房間裏邊兒,對角的位置,分別擺放了一張單人沙發,這就是趙以安選擇用來接待苗玉的地方。

  當苗玉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她看着坐在角落裏的趙以安,有一種很強烈的割裂感,她不明白趙以安這是個什麼意思,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安排?

  主要是這個房間,單單就這兩張沙發擺放的位置,就給了一種苗玉一種很強烈的壓抑感。

  房間外和房間內,好像完全是兩個世界的那種感覺。

  看到這樣的房間,苗玉也是更深一步的認定了,這裏是上頭的地盤兒,否則的話,這麼專業的帶着一些心理暗示意味的房間,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纔對。

  “趙先生,對不起。”

  房間內一共兩個位置,不用想,苗玉也知道,另一個位置是趙以安給自己留下來的,因此她很自覺的走到那個沙發邊,坐了下來,之後纔對着趙以安十分認真的道歉。

  也是在他開口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原本在他進來之後,還開着的房間門兒,突然被關上,發出了不大的響聲。

  就是這個響聲,讓苗玉的心裏更是猛然一驚,因爲她不確定趙以安是個什麼意思。

  究竟趙以安會不會原諒自己?

  “苗小姐開口就是道歉,倒是讓我還愣住了,不知道苗小姐道歉的,是什麼呢?

  我可不知道苗小姐做錯了什麼事情,用得着對我道歉!”

  苗玉可以道歉,但是趙以安接不接受,就是趙以安自己的選擇了。

  趙以安的態度倒是很自然,不過就是他將這個問題重新返還給了苗玉,讓苗玉自己來做決定。

  說實話,在聽到趙以安這樣說的時候,苗玉的心裏也是十分的無奈,她的嘴角都抽搐的厲害。

  明明這是兩個人心知肚明的一場談判,可偏偏,趙以安的姿態卻是這樣擺出來的,就讓苗玉有些無奈,但確實,此時處於下風的人,是苗玉自己,所以苗玉的心裏,哪怕是有再多的不滿,她也不能夠說什麼。

  “我爲之前所有對趙先生您的試探,表示歉意,苗疆勢力如果能夠收復的話,那麼我願意,將苗疆所有勢力,雙手奉上,送給趙先生!”

  苗玉終於開口,這一次她不在選擇和趙以安拉扯什麼,而是果斷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將苗疆全部的勢力雙手奉上給我?

  苗小姐,你自己聽聽這話,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事到如今,你這個苗疆聖女手中,究竟有多少的勢力,相信你自己心裏有數。

  我不說出來,並不代表我是一個傻子,你想要利用我得到一些東西,那麼你自己又不願意付出什麼,你覺得,這難道不可笑嗎?”

  聽清楚苗玉的話之後,趙以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覺得苗玉簡直是在搞笑,用他手中從來沒有得到的東西,說是奉上送給自己,這句話本身就有矛盾。

  如果說,苗疆勢力本身是在苗玉手中的話,那麼她選擇將苗疆送給趙以安,還能夠說得上是她付出了什麼,可現在,兩個人心知肚明,苗玉這個苗疆聖女,在苗疆什麼都不算,甚至可能,劉大勇那樣一個蠱師在苗疆的勢力,都比苗玉還要多一些。

  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苗玉開口就說讓自己原諒她對自己的試探,然後將整個苗疆送給自己,趙以安覺得,難道自己看起來,很像是一個傻子嗎?才能夠讓苗玉覺得,隨隨便便這樣的話,就能夠打發自己了。

  “從今往後,我苗玉,就是趙先生的僕人。今生今世,我只有趙先生一個主人。

  趙先生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趙先生讓我做什麼,我就會做什麼,哪怕趙先生讓我現在去死,我也可以做到!”

  趙以安嘲諷的笑容讓苗玉知道,自己的一切盤算,從一開始的時候,可能就被趙以安看的清清楚楚,對方只是不願意和自己計較什麼,到底是自己太過於天真了,也是自己沒有將趙以安放在心上,覺得自己能夠站在談判桌上和趙以安進行談判。

  她以爲自己和趙以安是處於同一個地位上的勢均力敵,但實際上,這個時候,苗玉才深深的明白,自己從來沒有上過桌,自己從來都沒有被趙以安放在眼裏過。

  是自己太過於狂妄自大了,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