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91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就很奇怪,是趙先生髮現的一對情侶,一個長得跟癩蛤蟆一樣的男人,帶着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小姑娘眼中只有這個男人,哪怕是在公袌龊希怖p着這個男人親密。

  我看那個小姑娘的神智好像有些迷糊的樣子。

  你說,這是不是被種下了蠱蟲?

  還有,你趕緊告訴我這究竟是個什麼蠱蟲?

  我可給你說了,那個癩蛤蟆一般的男人,他的右手小拇指下面那裏,有一個很奇怪的小刺青,那個刺青,我在你書房裏看見過。”

第201章 把人分開

  苗玉簡直要跳腳了,“你,你在我書房,還看到過什麼刺青?”

  她幾乎是擰着心裏的一口氣,對着季伶問出來了。

  但凡現在季伶在自己的面前,苗玉覺得自己高低都得撲上去,按着季伶的肩膀,死死的搖晃着她的身體。

  她就知道,季伶這個傢伙隱藏的太多了,也是自己對季伶一直不設防,所以才讓季伶有機會從自己這裏得到了這麼多的消息。

  苗玉覺得,自己真的有些崩潰。

  季伶說就說,還一點點的朝着自己漏消息,真的是讓自己這顆心幾乎一直停在半空中,始終沒有辦法能夠徹底的放下來。

  到底是這麼多年的閨蜜了,哪怕隔着話筒,聽着苗玉的聲音,季伶都能夠感覺到苗玉那種想要崩潰的感覺。

  “那個,就是你有一個很陳舊的本子,紙野都泛黃了,然後上面就有不少的小刺青,還有圖騰什麼的。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多看,就當時看了一眼,然後發現不對勁兒,我就立刻放回去了!”

  到底是苗玉的祕密,季伶說起來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她真的敢指天發誓,她沒有知道更多的東西了。

  再說了,現在這不是特殊時期嗎?

  季伶也是沒有辦法,纔會把這個事情說出來。

  對於苗玉苗疆聖女的身份,大家現在已經都清楚了,並且也出於合作的狀態中,那麼季伶覺得,這些事情其實都可以說出來。

  就是其中涉及到了苗玉的一些祕密,可能會讓苗玉感覺到非常不舒服。

  “小玉玉,這個事情我回去可以和你解釋的,但現在,你先不要管這個問題,咱們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刺青,你知不知道苗疆這邊的勢力,哪一方是在右手小拇指下面那裏刻刺青了呀?

  要是知道的話,你就先告訴我們,讓我們把這個勢力現在找出來,好嗎?”

  生怕苗玉這個時候腦子不清醒,情感戰勝理智,所以季伶也是急忙換了一種口氣,帶着撒嬌一般的口氣對着苗玉這樣說道。

  當然,她話語中的重點還是放在後面。

  “我知道了,我先去幫你查一下,你等我的消息吧!

  我看了你們苗疆機場那邊,現在正處於下暴雨的情況,所有航班已經停飛了,所以哪怕你說的這個人是苗疆勢力中的人,給普通人的身上種下了蠱蟲也沒有關係,對方現在還跑不掉。

  你不用那麼擔心,我這邊很快就能查出那是哪一方的勢力,到時候再和你聯繫。”

  苗玉其實心裏已經有譜了,但她眼珠子轉了轉,到底沒有直接將這個答案說出來,而是緩緩的這樣告訴季伶,讓季伶等待自己的消息,然後她就掛斷了電話。

  奇怪,苗玉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哪一方的勢力呢?

  話筒裏已經傳來了忙音,季伶知道,最起碼眼下,自己是沒有辦法從苗玉那裏得到消息的。

  她感到奇怪的是,她記得那個刺青很特別,再加上又是刻在人的右手小拇指下邊兒那個位置,苗疆勢力對這些圖騰的刻畫,都是在分別不同的位置上,苗玉肯定知道這是哪一方的勢力。

  不知道苗玉是在遲疑什麼,爲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季伶想要問什麼,現在也沒有辦法問出來了,因爲苗玉已經把這個電話掛斷了,哪怕季伶現在打過去,苗玉也不會告訴她答案的。

  現在能做的,就是等。

  季伶惟一慶幸的一點就是,現在機場所有航班已經停止,那個男人跟那個女孩兒也不能離開這裏。

  “怎麼樣?苗玉那邊給你消息了嗎?”

  季伶結束了這個通話,周德元立刻就朝着她看了過去,然後很直白的問了出來。

  沒有辦法,他現在的消息來源就是季伶,有什麼事情可不是全面依靠季伶給自己答案嗎?

  “苗玉說她也不清楚那是哪一方勢力,她現在去給我查一下,讓我等她的消息!”

  緩緩的搖了搖頭,季伶知道這樣的說法不光是不能說服周德元,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但是偏偏他們都沒有辦法指責苗玉什麼,因爲現在苗玉人也不在他們跟前,哪怕他們說再多的不滿意,苗玉也看不見。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哪一方的勢力?”

  果然,在聽清楚季伶的話之後,周德元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反問,在他看來,苗玉絕對知道對方的勢力是哪一方。

  那爲什麼沒有選擇直接告訴他們呢?

  這一點,周德元有些想不明白。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苗玉是這樣給我說的!”知道周德元不相信,可是季伶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她自己得到的也是這個答案,說什麼也沒有用。

  “你說苗玉那家丫頭到底在想什麼?現在明擺着的把柄已經擺在她面前了,她居然還拒絕了,這樣一來的話,她怎麼能夠快速的整合苗疆的勢力,得到苗疆,成爲苗疆真正的是聖女呢?”

  周德元不理解苗玉在想什麼,這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苗玉現在搞得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周老,這話你和我說沒有用,我又不是苗玉,她做的決定我也改變不了,反正現在就是這麼一個情況,說什麼都沒有用,咱們只能等苗玉那邊的消息!”

  攤開自己的雙手,季伶做出了一副很無奈的表情,她真的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把這個事情給解決,更不可能說服苗玉怎麼樣,除了等待,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爲什麼我們一定要在這裏等苗玉的消息呢?你師傅不是給你了苗疆另外一個大佬的消息,讓我們去找那個人嗎?

  苗玉不告訴我們這個帶有刺青圖騰的煉蠱的人是哪一方的勢力,你師傅推薦的這個大佬,總能夠告訴我們吧?”

  就在季伶和周德元兩個人都表現出很是無奈的神情的時候,趙以安突然開口了。

  他壓根兒就不在意苗玉怎麼樣,因爲擺明着他們還有另外的一種選擇。

  “也是啊,季丫頭,既然你師傅給了你另外一個人的聯繫方式,你就直接聯繫那個人吧,讓他告訴我們答案也可以!”

  既然趙以安都開口了,那周德元自然是無論趙以安說什麼,都百分百贊同趙以安的說法,選擇和趙以安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因此他也是立刻開口,跟着催促。

  被趙怡然這麼一說,季伶也是纔想起了這個問題,沒有辦法,他們之前習慣了,只要提到蠱蟲的事情,下意識的就會想到苗玉,畢竟苗玉有苗疆聖女這樣的身份在,她也沒有想到苗玉會拒絕自己啊!

  “我現在就和那位大佬聯繫!”

  季伶十分果斷的說道,然後擺弄手機,尋找大佬的聯繫方式,準備和大佬聯繫。

  “先不要聯繫了,那個男人去衛生間了,他和那個女孩兒分開了,你再去試探一下女孩兒,想辦法把女孩兒帶到其他地方,讓她和男人徹底的分開!”

  趙以安的注意力有一半兒一直放在那個男人和那個女孩的身上,因此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那個男人和女孩兒分開了。

  雖然女孩兒看樣子還是想要纏着男人的樣子,但是男人不知道是在顧忌什麼,他在女孩兒右邊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拍,女孩兒才放開了他,然後男人就朝着衛生間標識的那邊走過去。

  趙以安立刻就對着季伶這樣說道。

  想要知道那個男人是哪一方勢力,他們之後都有時間,但現在讓男人和女人分開,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周老,你去衛生間那裏拖住男人,給季伶留出足夠的時間,讓她將女孩兒帶走!”

  趙以安不光是給季伶安排了任務,同樣的也給周德元安排了事情,只有兩方合作之下,才能保證計劃萬無一失。

  “我這就去!”

  說話之間,季伶和周德遠兩個人同時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秋月一個人坐在位置上,手上擺弄着之前季伶給她的那個手鍊。

  秋月是真的非常喜歡這個手鍊,但她心裏也清楚的知道,這個手鍊不是自己的。

  就在剛纔,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有一會兒的恍惚。

  明明將手鍊遞給自己的人,在和自己說話,自己心裏是忐忑不安的接下這個手鍊,秋月當時想要對對方說什麼呢,但奇怪的是,她完全沒有印象了,還覺得自己只想要和自己的男朋友甜甜蜜蜜的貼在一起,她什麼都可以不要。

  這條手鍊兒甚至於在秋月壓根兒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在自己緊緊貼着男朋友,和男朋友接吻的這個過程中,手鍊已經不小心從手上滑落下去了,掉在地上了。

  這麼貴重的一條手鍊兒,哪怕那個女人強硬的塞給自己,堅定的說是自己丟失的手鍊兒,秋月的心裏也十分的擔憂。

  現在看到手鍊兒掉在地上,她真的害怕這個手鍊兒因爲掉在地上而發生了損傷,如果這條手鍊的主人到時候來找自己要回這條手段的話,自己該怎麼辦呢?

  之所以秋月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手鍊,也是因爲自己的男朋友離開了自己的身邊,去了衛生間之後,她看到掉在自己腳邊的手鍊。

  之前秋月對於自己一直想要時時刻刻貼着男朋友,和男朋友不分開的這種想法,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就在剛纔,她撿起這條手鍊的時候,秋月才發現,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具體的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情況。

  頭腦有些混亂,秋月呆呆的看着這個手鍊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硬說這個手鍊是自己丟失的那個女人,又一次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位小姐,這個手鍊兒我已經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十分抱歉,是我認錯了人。

  是這樣子的,手鍊的主人現在在貴賓廳裏邊等待着,她想要給撿到手鍊的人表達感謝,但因爲手鍊兒的主人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不太方便出現在候機大廳內,這個手鍊不光在我手上出現過,現在在你的手上,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和我一起到貴賓室走一趟。

  當然,爲了彌補我認錯人給你帶來的傷害,我會另外送你一條同樣的手鍊,你看,這樣可以嗎?”

  站在秋月的面前,季伶看着女孩兒神情中和之前相比,明顯變得清明瞭好多,她也是直接說出了自己在走過來的時候,想出來的理由。

  當聽清楚季伶說的話之後,秋月的神情在瞬間都變了。

  她沒有想到,手鍊真正的主人這麼快就找到了,心裏的那一絲不捨,那一絲羨慕還有嫉妒,各種紛亂的情緒一下子湧上心頭,好在秋月聽清楚了面前這位小姐說的最後一句話,她會送自己一條同款的手鍊。

  所以,哪怕將這條手鍊還出去,自己也能夠另外得到一條手鍊。

  這樣想着,秋月心裏那種複雜的情緒纔算是被她強制性壓了下去。

  至於季伶說的,對方在貴賓廳那邊等待自己,不太方便出現在候機大廳這邊的話語,秋月表示也十分理解。

  畢竟有錢人的特殊癖好,不願意和普通人一起坐在候機大廳,她完全理解。

  秋月站了起來,認真的點了點頭,“既然手鍊的主人已經找到了,那我自然也願意配合你們這邊去見這位小姐!”

  總不能自己一直霸佔着這條手鍊,不還給對方,秋月自己也害怕惹事上身,尤其現在自己的男朋友還不在自己身邊,所以她決定跟着季伶走一趟,去將手鍊還回去。

  見秋月這麼輕鬆就答應了自己,季伶在心裏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她還做了好幾種心理準備,如果這個女孩兒拒絕了自己的話,自己就需要另外尋找理由和藉口說服女孩兒,讓女孩兒跟着自己走。

  當然,不管是什麼樣的理由和藉口,季伶最終的目的都是將女孩兒帶離這個地方,讓她和那個男人徹底的分開。

  幸好,女孩兒十分配合,因此季伶才很輕鬆的帶着女孩兒往貴賓廳那邊走去。

  衛生間裏,劉大勇正心情愉悅的噓噓着。

  年輕女孩兒的青春肉身,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愉悅感,尤其是在看到女孩兒根本放不下自己,緊緊貼着自己,甘願爲自己奉獻上一切的那種信仰的眼神兒,劉大勇的心裏就湧上了一股極大的滿足感。

  自己只是輕微的出手,就收穫了一個眼裏心裏只有自己的女孩,可不是值得驕傲嗎?

第202章 這是我的恩人啊

  周德元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來的。

  他原本挺直的腰板在走進來的那一刻起,就變的駝背起來,就連走路的姿勢都顫顫巍巍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了。

  這個時候的周德元,還得慶幸一下,自己腦袋上的頭髮白了不少,扮起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還像模像樣的,否則,就他平時那樣子,真的看不出來他是一個老年人。

  畢竟,習武者的老年,和普通人的老年可不一樣,尤其周德元還是一個實打實的半步宗師!

  和趙以安相比,不對,他和趙以安也比不了一點,高武和普通武者,可完全不一樣。

  尤其,趙以安好像走的是修行,往修仙那個方向走的修行。

  想到這裏,縱然自己已經無數次的感慨了,周德元都還是忍不住要再一次的感慨,他們這些人,終其一生都觸摸不到的門坎,趙以安偏偏,誤打誤撞就成功了,這人比人,有的時候,真的是要氣死人啊!

  “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劉大勇噓噓完,剛準備走出去的,去尋找能夠讓自己舒爽的女人的時候,走進來的周德元,突然猛烈的咳嗽起來,並且身體搖搖晃晃的,眼看着就要朝着劉大勇倒過去。

  面對老頭,劉大勇那一向是沒有什麼耐心的,他看到老頭朝着自己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就準備避開老頭,至於老頭會不會因爲自己的避開而摔倒在地,那完全不在自己的思考範圍之內,摔倒了也是老頭活該。

  你

  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

  周德元摔倒的角度那可是他算計好的,不過他也覺察到了這個男人的後退,顯然這人完全不是樂於助人的人,所以,周德元偏着他倒過來的時候,手腕上的那塊翡翠百利達的手錶露了出來。

  錶盤折射了衛生間頭頂的燈光,剛好讓劉大勇看的清楚。

  要不說男人都是非常識貨的呢?

  劉大勇這個人,喜歡各種各樣的手錶,也用蠱蟲控制了不少的女人爲自己花錢,但是百利達的手錶,他還真的沒有。

  能夠帶得起這樣手錶的老人,在劉大勇的眼裏,那就變成了一直金光閃閃的冤大頭。

  原本後退的腳步,在看清楚這塊手錶的同時,已經比自己的大腦還要更快一步的上前,剛好扶住了周德元。

  “老人家,您沒事吧?”

  一臉關切的盯着周德元看,劉大勇眼底卻是濃濃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