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8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可趙以安卻得到了。

  一時間,一股刺鼻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是醋味!

  人們看着趙以安,羨慕嫉妒恨的情緒油然而生!

  反觀趙以安,在聽到林逢義的話後,短暫沉默了一下。

  隨後在腥说哪抗庀拢敢獾膿u了搖頭,客氣道:“不好意思,我目前剛上大一,沒有進部隊的想法。”

  此話一出。

  會議室內頓時一靜。

  林逢義愣了愣,顯然是沒想到趙以安竟然給了他這個答覆。

  但此刻他並不是最愕然的,最愕然的,當屬鍾強等人!

  “爲什麼?!”

  鍾強開口問道。

  因爲林逢義之前的誇讚,他的確是很羨慕趙以安不假,但他更不能理解的是,趙以安爲什麼會拒絕:“你難道不知道林首長是什麼人嗎,他可是...”

  鍾強就要道出林逢義的其他身份,卻被林逢義抬手打斷。

  “好了鍾強,別說了。”

  隨後看向趙以安:“小同志,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因爲我志不在此,當然,保家衛國的思想我是很崇尚的,但不一定當兵才能保家衛國。”

  趙以安回道,暗中還內心補充了一句:黴咭部梢月铮葬嵛胰ギ攤駐外大使,一樣能保護國家……

  而趙以安此刻當然也知道,自己要是接下了這位軍方大佬遞來的橄欖枝,未來必然平步青雲。

  但自己不能答應。

  一方面,就和他說的那樣,志不在此。

  另一方面,則是他的這個倒黴體質。

  他之前都躲到山上了,還能遇到鍾強等人。

  這要是進兵營了,到時候人手一把槍,他這黴咴僖槐l,好傢伙,那自己還活不活了?

第28章 能力越小,責任越小。

  趙以安的態度十分堅決。

  見此狀,林逢義一時啞然。

  “志不在此...志不在此...”

  他反覆嘟囔着趙以安這句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這麼拒絕。

  林逢義沒有因此惱怒。

  相反,他看着趙以安,覺得這小子比他想象中的還有意思。

  面對如此誘惑,不僅沒有被衝昏頭腦,甚至還能毅然決然的說不。

  尋常人可做不到這一點。

  林逢義愈發斷定自己之前看的沒錯。

  林逢義想了想,道:

  “好吧,既然小同志你都這麼說了,我若再一昧的強求下去,倒是不美了。”

  “志不在此便志不在此。”

  “小同志,希望你以後能夠好生修煉,這一身本領,可切莫怠惰啊。”

  聞言,趙以安點點頭:“一定!”

  林逢義笑了笑:

  “好,那我期待下次見面時,能見到與現在不一樣的你。”

  “行了,事說完了,我便不再打擾了。”

  “我們走吧。”

  說罷,林逢義站起身來,對鍾強和羅弘毅等人打了個手勢。

  他們見狀,紛紛點頭跟上。

  白警督連忙站起來:“我送您。”

  “不必了,留步吧,我這次沒有通知就貿然前來,想必對你們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麻煩,你們繼續忙你們的吧,我們很快就走。”

  林逢義抬手謝絕了白警督的提議。

  一行人很快就走出警局,坐上軍車。

  隨着林逢義一聲令下。

  那些圍在高木區刑警大隊旁的士兵紛紛上車。

  引擎啓動,車輪轉動帶起滾滾塵埃,不多時,那些軍車便消失在道路盡。

  “呼~終於走了!”

  站在窗口,目送林逢義等人離去。

  白警督鬆了口氣,懸着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剛纔林逢義站在這兒,他緊張的那是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自己鬧出動靜,引起對方注意,然後被對方問責。

  所幸,到最後,林逢義也沒有跟他們計較的想法。

  這也讓白警督逃過一劫。

  旁邊的王隊此刻也是這個想法。

  這一整個事件經歷下來,他的心裏就只有一個感受——怕!

  王隊既害怕被林逢義追究責任。

  也害怕鍾強對他進行清算。

  畢竟昨晚,他可是準備動用武力,對其嚴刑逼供來着。

  雖然最後也只是嚇唬了一下,並沒有真的對其嚴刑逼供。

  但畢竟是有那個跡象。

  要是對方抓住這一點不放,他就算不死,那也得脫一層皮。

  “呼——”

  長呼一口氣,王隊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驚魂未定,心有餘悸。

  他感覺後背溼漉漉的,伸手去摸。

  就發現不知何時,那溢出來的冷汗已經將他的衣裳盡數打溼。

  反觀趙以安。

  這一整個事件經歷下來。

  除了初知事情真相時的不可思議,以及擔心被追責時有些擔憂外,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

  畢竟他只是個無辜的熱心市民而已。

  能力越小,責任越小!

  只要不追究他責任。

  這件事就是鬧得再大,捅破天了,對他也沒啥影響。

  不過話雖如此。

  看着那心有餘悸,半死不活的王隊和白警督。

  趙以安覺得這件事對自己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困擾。

  就比如現在。

  自己這一波操作下來,直接給這倆半條命都乾沒了。

  他倆還能放過自己嗎?

  趙以安心裏沒譜。

  但他覺得這種事總要試一試。

  於是輕咳兩聲,道:

  “那個啥,王隊,白警督,這裏的事結束了,那我走了啊?獎金我就不要了……”

  聞言,兩人看向他。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就是這孫子!

  讓他倆淪落到這般地步!

  還他孃的獎金?

  “虧我們之前那麼相信你,你對得起我們嗎?!”

  不約而同的,兩人腦中閃過了這個想法。

  但卻誰都沒說。

  一方面,是因爲說了也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就是把趙以安給罵一頓,也沒有任何意義。

  另一方面,則是這件事也的確是太巧合了。

  畢竟誰能想到,在山上露個營,大半夜的竟然能遇到恐怖份子。

  並且遇到恐怖份子也就算了,那恐怖分子還是軍人僞裝的,他們正在進行紅藍對抗演習。

  如此多的因素加起來。

  這種事的發生概率比買彩票中頭獎還小。

  也就趙以安是個倒黴透頂的人,這才能遇到。

  換做另一個人,屁事都不會發生!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經過這件事後,兩人都心力交瘁,根本就不想說話。

  因此,在聽到趙以安的話後,白警督並沒有跟他計較,只是擺擺手,不耐煩道:“走吧走吧,樂意上哪就上哪兒去,別來煩我了。”

  “那,再會!”

  聞言,趙以安點了點頭,雖然搞不懂他們爲啥這麼大度。

  但無所謂,自己能走就行。

  趙以安腳底抹油離開了這裏。

  也是在他走後。

  王隊癱在椅子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白警督,我之前聽您說過交警的待遇挺不錯,他那邊還招人嗎?”

  “嗯?”白警督一愣,扭頭看着他,問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有點不想幹了...”

  王隊幽幽道。

  從他認識趙以安到現在,滿打滿算不過七天。

  但就是這七天裏。

  跳樓案、搶劫案、無差別殺人案、醫院襲警,還有現在的意外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