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03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乘務長,乘務長呢?給老子滾出來,老子需要一個解釋!”

  “火車負責人呢?我他媽要投訴你們啊!”

  “爸,媽,你們沒事吧?”

  “寶寶別哭,媽媽在,媽媽在。”

  “...”

  各種各樣的聲音此起彼伏。

  名爲恐懼和憤怒的情緒在這座車廂裏瀰漫,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

  “吸~呼~”

  “吸~呼~”

  坐在地上,靠着洗手檯。

  趙以安深呼吸數次,先天之炁咿D,這纔將額頭的痛楚平復下來。

  他扭頭看着季伶:“廣播說了什麼?”

  季伶搖了搖頭:“沒聽清,不過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遇到了什麼災害!”

  “災害?”

  聽到這個字眼,趙以安眉頭皺起,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操。

  媽的,怎麼又是災害?

  明明他今天才離開了奧門,躲過了那場海嘯。

  怎麼在返程的路上,還能遇到這種破事?

  “沒完沒了了是吧!”

  趙以安暗罵一聲。

  他都不用打開系統面板,就知道自己的氣撸隙ǖ搅�50最低值。

  而周元德,此刻也看着趙以安,問道:“趙前輩,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聞言,趙以安眉頭緊皺。

  雖然因爲廣播出現問題,他們並不清楚外界發生了什麼。

  不過通過那廣播裏斷斷續續的內容。

  趙以安也能分析出一些信息。

  在剛纔的廣播裏,廣播說了‘請立刻’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能夠應用到火車上的場景並不多。

  一般都是‘請立刻回到座位’又或者是‘請立刻下車’。

  而這,也正是趙以安所爲難的地方。

  因爲現在這個情況,不管是出去,還是留在原地,風險都十分大。

  但有一點趙以安很清楚。

  那就是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們都必須要準備好物資,等待救援纔行!

  念及於此,趙以安立刻下令道:“季伶,老周,你們兩個現在趕緊跟我回到位置,把行李拿過來。”

  聞言,季伶和周元德點了點頭,然後就跟趙以安一起,朝着座位處趕去。

  路上,有人注意到他們行色匆匆,以爲他們是得到了什麼消息,連忙問道:“怎麼樣?這是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

  趙以安本不想理會。

  但看到對方在剛纔的脫軌中被撞得鼻青臉腫,鮮血橫流,可懷裏抱着的嬰兒卻安然無恙,氣息平穩後。

  迎着那充滿期頤的目光,趙以安沉默了一下。

  然後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道:“各位,冷靜,都冷靜,我剛纔聽到了乘務長的消息,讓咱們先把行李收拾起來,準備好充足的食物和物資,等待救援。”

  因爲是調動了先天之炁的緣故。

  趙以安的聲音很大,洪亮無比。

  頃刻間,就將車廂裏那亂七八糟的聲音盡數壓了下去。

  站在他身旁,周元德微微一愣。

  然後就趕緊抓了抓趙以安的衣角,壓低聲音,道:“趙前輩,您這是幹什麼?咱們明明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啊!”

  趙以安沒有理會他。

  只是迎着車廂內腥送秮淼哪抗猓裆偠ā�

  而人們,也是在看了趙以安一會兒後,這纔有人開口,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乘務長真這麼說了?”

  趙以安點頭:“沒錯,我剛纔就在車廂連接處,隔壁車的廣播是好的,我清楚聽到了那邊的動靜,趕緊收拾吧,救援隊就在路上。”

  聞言,人們雖然驚疑不定,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他們紛紛閉上嘴巴,開始收拾那剛剛因爲火車脫軌,散落一地的行李。

  見此狀,趙以安帶着季伶和周元德繼續朝着座位趕去。

  直到來到座位處,三人一邊收拾着他們的東西。

  眼瞅四下無人,季伶這才壓低聲音,納悶道:“趙同學,您剛纔,爲什麼要這麼說?”

  趙以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你覺得坐在咱們這節車廂的,都是什麼人?”

  季伶微微一愣。

  心道趙以安問的這是什麼問題。

  然後想了想,不確定的回道:“有錢人?”

  趙以安搖了搖頭:“有錢人都坐高鐵,飛機,他們不會來坐火車。”

  “那是...”

  季伶眉頭皺起。

  她搞不懂,既然坐火車軟臥的不是有錢人的話,那還能是什麼人?

  就在她思考時。

  趙以安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他扭頭看着季伶,張開嘴,輕輕吐出四個字:“老人,母親!”

  “嗯?!”

  季伶一怔。

  隨後意識到什麼。

  一股涼意順着她的脊椎直接湧上心頭。

  趙以安沒有在意她的反應,只是點上一支菸,自顧自道: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經歷。”

  “反正我在前幾年,出遠門的話,基本上都是坐火車。”

  “一坐幾個小時,甚至是幾十個小時,哪怕是無座,我也能夠一直堅持下去。”

  “雖然很累,但很便宜。”

  “除非是實在撐不住了,不然的話,我基本不會加錢升票,就算是升,也不會升軟臥,定了天也就只是硬臥,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趙以安看向季伶。

  季伶搖了搖頭,不解問道:“爲什麼?”

  趙以安呼出一口煙氣:

  “因爲貴,只要我能熬住,省下來的錢,能讓我多喫兩頓飯,又或者是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亦或者是給女朋友準備點小驚喜。”

  “並且不止是我,基本上,百分之九十坐火車的人,都是這個想法。”

  “他們有着種種原因,種種藉口能夠說服自己,或許是自家孩子要上學,又或許是要給老伴,父母看病。”

  “只有個別時候會例外。”

  “那就是父母年紀過大,又或者是懷有身孕,帶着孩子。”

  “只有這樣,他們纔會狠下心來,花上一筆錢,給自己升座,只爲讓父母,孩子,孕婦能有個舒適的乘車環境。”

  “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看看。”

  “看看在這節車廂裏有多少人帶着孩子,又有多少人懷裏抱着嬰兒,帶着自己的父母。”

  “至於我剛纔的話,你就當是我在安撫他們就好。”

  “畢竟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們一直亂着,也不是個事,總要有人站出來,維護一下秩序。”

  “更何況,在這件事當中,我也沒有付出什麼,只是讓他們做了他們之後也要做的事而已。”

  趙以安說道。

  他口中的前幾年,不是這一世的前幾年。

  而是前世的經歷。

  這也是爲什麼,趙以安明明不喜歡管閒事,怕麻煩,卻還是在剛纔,突然出聲大喊,穩定人心的原因。

  聞言,季伶沉默了。

  周元德也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因爲在剛纔,他們的確是想着這種事,自己知道就行了,沒必要告訴別人。

  現在聽趙以安這麼一說,兩人只感覺臉皮發燙,深感羞愧。

  看出兩人的不自然。

  趙以安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人與人之間不能共情。

  如果他從出生起一直就高高在上,逡掠袷常F奢極侈,嚴重脫離羣小�

  那他面對現在的情況,肯定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作爲曾經社會的底層人之一。

  千萬工農的其中一員。

  趙以安體會過很多的苦難。

  因此,在他的心中,仍存有一絲柔軟。

  他不知道這羣人這次出行的目的是什麼。

  也不在乎這羣人此前是好是壞。

  他只知道,這羣人這次坐火車出行,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念想,那就是能夠平安回家。

  眼下遭遇這般橫禍。

  趙以安不敢說自己一定能怎麼樣。

  但最起碼,他願意給這羣人帶來一絲希望。

  讓這羣人冷靜下來,然後用最好的狀態,去應對那些可能到來的問題。

  ...

  ...

  片刻後。

  隨着車廂裏的人都收拾好了各自的行李。

  他們重新將目光落在趙以安這個‘主心骨’上。

  自從火車脫軌後,乘務長通過廣播,給他們說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話後。

  直到現在,廣播都沒有再度響起。

  如果不是趙以安剛纔說了,救援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