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92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估計只有七八米左右!”

  趙以安做出判斷。

  如果是對手是在距離自己七八米的距離內。

  他又把握,這一擊下去,能夠直接將人打死。

  但那人要是站在十米開外的話。

  威力就不行了。

  頂了天就是個重傷。

  如果距離更遠點,自己這一擊打出,對方會不會受傷,搞不好都是個未知數。

  “有點弱啊!”

  趙以安嘆了一聲。

  但也只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倒是沒有覺得六脈神劍如何。

  畢竟這六脈神劍的適用性實在是太強了。

  沒有任何的要求和限制。

  只要自己的手還在,體內的先天之炁還有,就能夠源源不斷的釋放六脈神劍對敵。

  並且,因爲是通過手指發射的緣故,隱祕性極好。

  如果跟人打起來,估計他們都來不及防備,就已經被趙以安給命中了

  更何況,六脈神劍的上限還很高。

  趙以安如今只是一流武者,體內的先天之炁僅僅只有拇指大小,便可以發揮出如此威力。

  等趙以安以後實力更進一步,先天之炁更加充盈。

  其威力定然也會隨着趙以安變強,而得到提升。

  反之,那些在前期,表現力比六脈神劍要強的飛刀飛鏢就不行了。

  它們的下限雖然高,但上限實在是太低。

  在趙以安的實力還不是很強的時候,他們或許能夠發揮出極佳的作用。

  但隨着趙以安實力日漸變強,它們的適用性也會不斷降低,直到最後被趙以安用其他的技能所取代,直至被趙以安遺忘。

  “總體來說不算虧!”

  趙以安算了算,覺得這筆賬還可以。

  於是就繼續練起了《六脈神劍》,刷起了熟練度。

  入門的六脈神劍,趙以安覺得有些不太夠用。

  它的前搖太久了。

  剛纔光是蓄力,趙以安就蓄了差不多五六秒。

  這時間雖然也算不上長,但也十分致命。

  因爲在與人戰鬥,尤其是生死戰的時候,別說五六秒了,就是能快一秒,都能決出勝負。

  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趙以安覺得,這《六脈神劍》的等級必須提上來。

  不說和其他武術一樣,直接達到融會貫通,至少也得是小成纔行。

  ...

  ...

  趙以安在沙灘上刷着《六脈神劍》的熟練度。

  與他那掌握新技能後,樂此不疲的心態截然相反。

  旁邊的何芄蘭看着趙以安,眼中的迷茫和不解愈演愈烈。

  因爲她發現她越來越看不懂趙以安了。

  如果說之前,趙以安好端端的突然‘抽風’是爲了練武的話。

  那他現在這對着沙灘指指點點,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誰家練武是這麼練得啊?

  而且,你不是說你要連摘花飛葉嗎?

  這指指點點,是特麼的摘花飛葉?!

  何芄蘭表示很是懵逼,無法理解趙以安的操作。

  但她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自己都答應了趙以安,讓趙以安在這裏練武。

  至於這個練武的過程到底如何,那就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了。

  她何芄蘭管不着。

  更沒有辦法管。

  萬一這真的就是趙以安的練武方式呢?

  自己要是管了,惹得趙以安不快該怎麼辦。

  出於這些想法,何芄蘭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只是默默的玩着手機。

  而手機上的內容,赫然就是她跟別人的聊天記錄。

  芄蘭:“老爸,大師找到了嗎?”

  老何:“找到了,那大師隱居了,爲了找他,廢了我不少勁,芄蘭,你找他幹什麼?你想要練武嗎?”

  芄蘭:“當然不是,我是爲了釣魚!”

  老何:“釣魚?就是你今天出門的時候,一直唸叨着的那個小夥子?”

  芄蘭:“對!我對他太好奇了,我想把他留在我的身邊。”

  老何:“......”

  手機那頭,看着自己女兒說出來的這句虎狼之詞,何父神情複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畢竟好東西就要掌握在自己手裏這個理念,就是他教給何芄蘭的。

  卻沒想到,有朝一日,何芄蘭竟然會把這個理念,應用在一個男的身上。

  何父不禁揉了揉眉心:“還真是迴旋鏢啊。”

  隨後就關掉和何芄蘭的聊天框,打開了一個頭像僅有一個‘德’字的聊天框,與其聊了起來。

第127章 熟人到來

  時間匆匆。

  眨眼間,第二天。

  在昨日趙以安獻祭氣撸毻晡浜蟆�

  他的獻祭能力便進入了長達一百五十個小時的CD中。

  CD時間裏。

  他獻祭時所獻祭的氣撸瑫䲡r刻在他當前的氣咧瞪希M行二次扣除。

  也就是如果趙以安的氣咧凳�80。

  眼下獻祭了25點,他實際上就只有55點氣咧怠�

  如果僅有50,那他的實際氣咧担闶�25點。

  因此,就使得在這期間裏,趙以安格外的倒楣。

  不過作爲一個從小倒黴到大的老倒黴蛋,他也倒黴慣了,倒是沒有什麼不適。

  唯一讓趙以安有所顧慮的,便是這個黴撸瑫粫绊懙狡渌恕�

  爲了防止這一點。

  趙以安昨天在這裏練完武后。

  便向何芄蘭提出了要留在這裏的要求。

  對此,何芄蘭不甚理解,但也欣然接受。

  畢竟她之所以對趙以安這麼好,百依百順,就是看重了趙以安的價值,想要把趙以安招攬到自己的麾下,爲自己所用。

  現在趙以安主動開口,說要留在這裏。

  這說明趙以安並不排斥與她接觸。

  她何芄蘭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會開口拒絕。

  於是大手一揮,直接放下豪言,說只要你趙以安願意,就是一直在這裏住着,都沒有任何問題。

  而對於她心裏的這些小九九,趙以安說不知情,那斷然不可能。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何芄蘭這是在討好自己。

  雖然有句老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但照顧到何芄蘭在自己來到奧門後,的的確確是幫了自己不少忙。

  趙以安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何芄又沒有害自己,並且她獻的殷勤,自己還是最大的受益人。

  總不能把便宜佔盡了,然後就翻臉不認人吧。

  他趙以安雖然不着調,但也不至於這樣。

  也就在趙以安在沙灘上練武的時候。

  不知不覺間,下午。

  奧門國際機場。

  一輛雷克薩斯LM停在機場附近。

  在周遭的一泻儡囍校雌饋硎悄屈N的平平無奇,毫不起眼。

  但車不起眼,車上的人,來頭卻是不小。

  他是奧門的老錢之一。

  眼下,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

  是爲了等人!

  這事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定會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平日裏,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就看不到其蹤跡。

  就是想要約其一起出來喫個飯,都得預約到明年纔行。

  可現在,他卻出現了機場,並且他來到機場的目的,還是爲了等人。

  “真不知道何先生等的是何人。”

  “是從其他城市來的富商嗎?”

  “又或者是合作伙伴?”

  坐在駕駛位,司機眼觀鼻,鼻觀口,在心裏默默想道。

  對於何永孝要等的人感到很是好奇。

  不過這份好奇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隨着一架飛機從他們的頭頂飛過。

  而後過去了約莫要有半個小時。

  一名老者和一名女子拿着行李箱,先後從機場裏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