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74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趙前輩,您...您是個文盲?”

  “噗!”

  剛剛喝進嘴裏的水直接被周元德噴了出去。

  他連忙抽出一張紙擦嘴。

  而岳陽,則是愣愣的看了看周元德。

  又看了看那一臉懵逼的季伶,和愣在原地的趙以安。

  “額...我說錯了?”

  “廢話!”

  周元德沒好氣道:“你他媽怎麼尋思的?文盲?”

  岳陽撓了撓頭:“不是你讓我尋思石破天修煉俠客行的過程嗎?石破天他不就是文盲?”

  “你他媽...”周元德眼皮一跳。

  因爲岳陽說的,某種程度上來講,沒有錯。

  但,也僅此而已。

  “你話說的也太他媽糙了。”

  “你難道就不能改一下,換一種說辭嗎?”

  周元德一臉無語,隨後舉例道:“就比如說武盲,錯煉等等。”

  “嗷嗷,原來如此。”岳陽瞭然:“所以趙前輩掌握的那些神奇手段,就是錯煉導致的?”

  “沒錯!”周元德點頭。

  隨後就開始給岳陽道起了他自己的猜測。

  什麼天賦絕倫,心中無武方可超脫,花非花,武非武...

  主打一手晦澀難懂,讓人聽着就感覺很莫名奇妙。

  關鍵周元德還說的有理有據,邏輯清晰。

  期間各種引經據典。

  以至於聽完他的話後。

  別說是岳陽了,就連趙以安這個當事人都有點懵逼,懷疑自己當初練武的時候,是不是真是這個想法。

  而也是在周元德的忽悠之下。

  岳陽再看向趙以安時,眼神已經變了。

  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錯練武功,憑藉一己之力,愣生生的在武道一途上走出一條全新的道路。

  這簡直匪夷所思!

  如果成功了,趙以安在武術界的地位,必然會超越張三丰,呂祖等人。

  與伏羲,黃帝媲美!

  要知道,伏羲和黃帝,那可是武術的創始人!

  跟他們兩個處在同一位置。

  這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

  注意到他的目光,趙以安沒有說什麼。

  只是喫着季伶給自己夾來的飯菜。

  畢竟他能說什麼呢?

  說不是這樣的,他其實是開掛了,能夠掌握這些匪夷所思的能力,都是系統的功勞。

  趙以安可沒有暴露癖,喜歡將自己的祕密暴露出來。

  更何況,周元德解釋的也挺好,有理有據,邏輯清晰。

  以後要是有人再問起自己這身本事是怎麼來的,他也可以這麼解釋。

  趙以安不急不緩的喫着飯。

  但岳陽此刻卻有些按捺不住。

  畢竟在知曉了趙以安未來,在武術圈的地位可能會和黃帝,伏羲相提並論後。

  哪怕是傻子都知道,這是個十足十的大腿!

  眼下大腿近在眼前,這要是不蹭一下,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岳陽在捉摸了一會兒後。

  看着趙以安,突然問道:“那什麼...趙前輩,您還缺追隨者嗎?”

  此話一出。

  趙以安:“......”

  季伶:“???”

  坐在岳陽旁邊的周元德一臉懵逼的扭過頭來,不解問道:“不是老嶽,你這...啥意思?”

  缺追隨者嗎?

  合着你也要追隨趙以安?

  聞言,岳陽沒有理他,只是一臉認真的看着趙以安,目光諔�

  見此狀,趙以安嘴角一抽。

  他看了看季伶,又看了看岳陽,表情古怪極了。

  不是,你們這師徒倆...沒事吧?

  動不動就要追隨呢?

  合着這玩意也是一脈相傳的啊?

  季伶都無語了。

  “師父,您怎麼也來這一套啊!”

  “您還有武館要打理呢。”

  “您也來追隨趙同學,這不合適吧。”

  她本想以此爲藉口,勸住岳陽。

  卻不料岳陽擺了擺手,一臉不在乎道:“嗐,這算啥事啊,武館而已,交給我兒子就行了,正好老夫歲數也到了,總得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所以您口中的有意義,就是過來跟我搶飯碗?我可是您徒弟啊!”

  季伶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對此,岳陽卻是輕咳兩聲,裝沒聽到。

  他自然知道自己這事辦的不是很地道。

  但沒辦法。

  誰讓他在此前,跟趙以安一點聯繫都沒有!

  他只是想要進步罷了。

  杖唬凶偶玖孢@層身份在。

  他就算不這麼做,跟趙以安之間也能夠保持關係。

  但,他這個當師父的,總不能一直依賴自己的徒兒吧。

  這也是岳陽爲什麼會突然要追隨趙以安的原因。

  對於他的想法,趙以安渾然不知。

  趙以安此刻只是擦了擦額頭的汗,無語道:

  “嶽宗師,完不可這樣!”

  “你歲數都這麼大了,而且在武術圈裏的地位極高。”

  “你來追隨我,不太合適。”

  季伶追隨他就算了。

  畢竟季伶長得很漂亮,顏值很能打。

  陪在身邊養眼無比。

  但你岳陽。

  看着這個頭髮花白,歲數都快能當自己爺爺的老頭。

  趙以安表示大可不必。

  讓一個老頭天天跟在自己身邊跑,照顧自己,那畫面可太他媽的抽象了。

  知道的明白岳陽是追隨者。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趙以安是個巨嬰,啃老族,走到哪兒都得讓家裏長輩伺候呢。

  更不用說岳陽這一把年紀了。

  萬一生個病。

  到時候,到底是岳陽照顧他,還是他照顧岳陽啊?

  聽到趙以安如此乾脆的拒絕了。

  岳陽心中有些不甘心。

  他剛想開口,在爭取些什麼。

  趙以安看出他的意向,又道:

  “並且嶽宗師,實不相瞞,我還在上學,是個學生,你總不能跟我一塊去上學吧。”

  “就算能,以什麼身份呢?”

  “學生嗎?”

  “此事還是作罷,不要再提了!”

  趙以安的態度很是堅決。

  聞言,岳陽不禁嘆了口氣,而後舉起酒杯,道了一句‘冒昧了’。

  隨後一飲而盡。

  ...

  ...

  之後,幾人喫喫喝喝,又聊了一陣子。

  直到喫飽喝足,他們這才走出飯店。

  此刻,天色一晚。

  季伶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不知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的九點。

  季伶想到什麼,眼睛閃爍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她給隱藏起來,她看向趙以安,問道:“趙同學,您來的時候,訂酒店了嗎?”

  聞言,趙以安微微一愣:“好像...沒有!”

  他來的時候太倉促了。

  只想着給季伶找場子,報仇。

  完全沒有考慮酒店的事。

  直到現在季伶提起,他這纔想起。

  聞言,季伶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她剛想要開口,說‘要是沒有訂酒店的話,不妨就來她家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