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04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便聽電話那頭的人道:“是的張教授,怎麼了?”

  “他們兩個還在山上嗎?”

  “山上?他們不是早就回去了嗎?”

  聞言,張老太太眉頭皺起:“什麼意思?”

  女人回答道:“就是字面意思啊,根據生態棚記錄的開門時間,知語上一次開門,是在三個小時前,再然後,就沒了動靜。”

  此話一出,張老太太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三個小時前就沒了動靜?

  那她怎麼現在還沒有回來?!

  而在這時。

  電話那頭的女子也意識到什麼,語氣變得古怪起來,問道:“張教授,知語她,難道沒有回去嗎?”

  張老太太點了點頭:“是!”

  如果姜知語回來了,她就不至於打這通電話了!

  聞言,電話那頭一怔。

  女子扭頭看向窗外。

  恰在這時。

  “轟隆!”

  白光閃過,雷霆炸響。

  雨下的越來越大了!

  女子的腦中不受控制的閃過了一個想法。

  那便是姜知語,該不會在山上採藥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了吧!

  這個想法一出,女子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

  而巧的是。

  張老太太現在,也是這個想法!

  她坐不住了,站起來,道:

  “你現在立刻帶人上山去找,我去報警!”

  “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姜知語找到,聽到沒有?!”

  話音落下,張老太太便掛斷了電話,準備報警。

  然而,還沒等她輸入號碼。

  一個手機就遞了過來。

  是季伶。

  在聽完了張老太太和那個女人的談話後。

  季伶便意識到,趙以安現在,估計跟那個姜知語一起失蹤了。

  因此,她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報警電話。

  並且把電話,轉交給了張老太太這個唯一的知情人。

  見此狀,張老太太點了點頭,然後就拿起手機,說了起來。

  .......

  與此同時。

  高木區刑警大隊。

  在破獲了那起毒鈔案後,預想中的休假並沒有到來。

  相反,就在前天,他們接到市民報警,說有一夥小鬼子鬼鬼祟祟跑到了山裏,不知道要做什麼。

  接到報案,他們立刻就開始調查起來。

  便發現這羣鬼子,是日本學校的學生。

  如果他們是十六七八的小年輕,那也就算了。

  可問題就在於,這幾個鬼子,平均年齡都在二十七八左右。

  如此年齡,記錄在案的身份卻是學生。

  這怎麼想都怎麼不合理。

  於是白警督他們深入調查了一番。

  而也是這一調查。

  頓時就讓白警督查出來了很多令人細思極恐的地方!

  首先是他們的經歷。

  在沒有來到古國前,這些鬼子曾經在霓虹的自衛隊服役。

  其次便是身份。

  根據白警督的調查,這八個鬼子,祖上都是當年參加過侵略戰爭的戰犯後代!

  關鍵他們還不是普通的戰犯後代。

  而是當年,在他們古國展開過人體實驗的那羣戰犯後代!

  這幾個要素湊在一塊。

  很難不讓人多想!

  於是白警督當機立斷,直接派出王隊,一路跟蹤過去。

  看看這羣小鬼子要幹什麼。

  然而。

  王隊的消息還沒有等到。

  接線員的電話,卻是率先打到了他這裏:

  “白警督,趙以安和一名少女一同失蹤了!”

  “啥?!”

  聽到這話,白警督頓時從椅子上驚的站了起來。

  如果是尋常人。

  白警督斷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失蹤後,派人去找就是了。

  但問題就在於,趙以安不是尋常人。

  他是前段時間,協助他們破獲了毒鈔案的核心人員!

  因此,在得知其失蹤後,白警督下意識的就懷疑,這會不會是那毒鈔集團的手筆!

  於是他拿起對講機,一臉嚴肅的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們是在哪兒失蹤的?”

  接線員回道:“今天,失蹤地點,是在郊區的一座私人山丘上!”

  “郊區?私人山丘?”

  聽到這話,白警督咦了一聲。

  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地點,聽起來總感覺有些耳熟。

  於是問道:“這個地方,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案子?”

  聞言,接線員點了點頭,道:“是的,就是王隊去的那個地方!”

  “啥玩意?!”

  此話一出,白警督懵了。

  王隊去的地方?

  他記得他是讓王隊去處理那些小鬼子了。

  而現在,趙以安在那裏失蹤了,這也就是說....

  “臥槽!”

  “這他媽也能遇到?!”

  白警督震驚。

  他沒想到,自己都讓王隊去處理別的案子了。

  到最後,竟然還能跟趙以安扯上關係!

  這尼瑪...

  “現在立刻馬上,安排人過去,全面搜捕!”

  “然後把電話給我轉給王隊,不,我自己親自打,你趕緊叫人去現場排查情況!”

  白警督吩咐道。

  聞言,接線員回了一聲是,然後便開始聯絡人出警。

  ......

  也就在白警督他們派人前往山丘支援的時候。

  山丘下,墓穴裏。

  在解決了那最後一個偷襲的鬼子後,趙以安便揹着姜知語,在墓穴裏穿梭。

  但奇怪的是。

  他在這墓中走了快半個小時了。

  別說出口了,甚至就連盡頭,都不曾見到。

  這讓趙以安很是不解。

  因爲他如今的腳力並不算慢。

  哪怕是揹着姜知語,半個小時,也夠他上一趟山,並且下來了!

  可他卻沒有走出這個墓穴。

  就在趙以安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

  “那...那個...趙同學,能停一下嗎?”

  趴在趙以安的身上,那一直沒怎麼坑過聲的姜知語突然開口道,聲音聽起來有些難受。

  聞言,趙以安停下腳步,扭過頭來看着姜知語,問道:“怎麼了?要上廁所嗎?”

  此話一出,姜知語頓時就想起了四個小時前的事,當場就鬧了個大紅臉。

  她低着頭,怯怯道:“不...不是,我是有點難受。”

  “難受?”

  趙以安一臉茫然的問道。

  “嗯!”姜知語應了一聲。

  “哪裏難受?腳嗎?”

  趙以安想到之前掉下來時,姜知語腳扭到了。

  但因爲自己並不懂醫學知識,所以就沒敢貿然給其正骨,怕越正越壞。

  姜知語現在說難受,莫非是因爲太久沒有處理腳踝,導致它傷勢變重了?

  聞言,姜知語搖了搖頭:“不...不是...你之前放下我的時候,我自己掰了一下腳,雖然...雖然還不能走,但是已經不痛了。”

  “那是因爲啥?”

  趙以安不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