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185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人情什麼時候最貴?當然是欠着的時候最貴啦。

  喫完飯,兩人便告辭回酒店了,他們明天一早回京都,秋山悠也回家了。

  路上,路過一個神社時,在舉辦節分祭,超市和便利店上架了包裝好的炒豆子。

  “今天是節分啊。”

  秋山悠也買了包炒豆子,準備回家後在家裏撒點,驅驅鬼,感受一下節日氛圍。

  回到家,他一邊撒,一邊想跟鬼有關的事。

  有道是女鬼不能日,所以白天不能出現,那豈不是說白天出現的就可以……

  秋山悠終究還是沒撒完豆子,倒不是他想找女鬼,主要是剛撒下去的豆子,就被兩隻貓嘎嘣嘎嘣嚼了。

  罷了,也算驅過了。

  泡完澡,躺在沙發上,秋山悠回想着今天的談論。

  秋山悠是知道山內溥的性格的,早年休學,任天堂被臨終前的山內積良託付給他。

  二十二歲的他,被任天堂所有手握大權的重臣認爲是個紈絝子弟,但他的手腕比歷代任天堂的掌門人都要高明和強硬,極具個性特色的獨裁鐵腕統治,將任天堂推上高峯。

  性格偏執,捨我其誰。

  秋山悠也知道橫井軍平和山內溥的關係,所以今天烤肉店的一番話,橫井軍平肯定會給山內溥說的,這也是他給山內溥賣的面子。

  自己要的絕對自由的合同,可能是前無古人,後也很難再有來者的合同了,他就是想要挑戰一下山內溥的態度。

  當然,爲了能讓他同意,他也留了餘地。

  除了表露出了自己的態度,給橫井軍平支招外,自己也只要了一款遊戲,而不是一個系列的合同。

  畢竟,能讓寶可夢大放異彩的,是Game Boy的連線通信功能,藉此才能與朋友之間交換寶可夢,並且進行對戰。

  紅版與綠版各自存在着自己版本限定的寶可夢,也是基於此類開發的。

  所以,秋山悠還是儘可能的,讓它在既定的道路上走,並且要更多的好處。

  當然,如果這個絕對自由合同沒有的話,那就只能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把天賦……不,把寶可夢帶到索尼了。

  秋山悠拿起杯子,看着面前晚間新聞裏,主持人和邀請的專家談論近期的遊戲事件,喝了口檸檬水。

  “就看山內溥他怎麼想了。”

  他低聲說。

  ……

  二月十四號,情人節。

  秋山悠有點鬱悶,他今天情人節都做好了收情人節禮物的準備了,到時候拿上三份巧克力平等的瞧不起工作室裏的所有單身狗。

  結果一天下來,也不知道三個人是不是聯合好的,一點動靜沒有,連個電話都不打,自己反而被工作室的單身狗嘲諷了。

  “秋山,今天情人節誒,不會吧,你不會一塊都沒收到吧。”

  “不會吧,不會吧,我們這種沒女朋友的單身人士都還收到了義理巧克力。”

  “你平時嘴比辣椒還辣,怎麼到今天連塊甜頭都沒嚐到。”

  秋山悠當即開啓無限制格鬥大賽。

  比賽結束,唯一站着的秋山悠帶着鬱悶回到家,鋼筆拆墨囊,雞蛋搖散黃,互相舔毛的貓一手一隻抓起分開。

  哼,等三月十四日的白色情人節,我也不給她們送禮物。

  二月十七日,星期六。

  秋山悠交過稿後,下午就直接去吉卜力工作室了。

  原本他是想讓家裏老登派輛車送送自己,結果宮崎駿說他那邊有車,便不麻煩自家老登了。

  到吉卜力工作室時,秋山悠順手盯了盯《輕音少女》的製作進度,隨後便在一個沒人的房間,換好了正裝出來。

  他原本是想大膽嘗試一下騷包白西裝的,但是宮崎駿穿得很正式,便打消念頭。

  出來時,宮崎駿也換下了常穿的圍裙,一身修身黑西裝,搭配他有些斑駁的頭髮,顯得別有一份韻味。

  工作室同時抬頭,看着穿着同色系搭配的兩人。

  一位成熟內斂,眉眼間的嚴肅平添幾分舊時代紳士的雅。

  一位意氣風發,年輕氣盛的少年姿態難以被容貌掩飾。

  這讓一羣見慣了二人日常的人被驚豔到說不出話來。

  宮崎駿看了秋山悠一眼,點點頭。

  “不錯,帶你出去不會丟我的臉,你邭獠诲e,去年電影學院獎是電視直播的,今年在線下,你能喝到香檳了。”

  他率先動身,朝門口走去,秋山悠跟在他後面。

  兩人一個雙手插兜,一個抬頭看天。

  上車時,宮崎駿開口。

  “走吧,去嚐嚐你口中的,城裏的香檳,和鄉下的香檳有什麼區別吧。”

第262章 日本電影學院獎(上)

  港區芝公園,東京王子大飯店。

  第十三屆屆日本電影學院獎頒獎現場。

  作爲日本奧斯卡今年選定的頒獎現場,各方資本,盛會雲集。

  紅毯從正門臺階一路鋪到車道上,各式豪車一輛接一輛駛來。

  車上下來的不是哪家事務所力捧的新人,就是常年佔據報端影視版的資方面孔。

  紅毯兩邊的記者,也拿着相機拍着照片,閃光燈幾乎沒停過。

  熱鬧的氣氛,將晚冬的寒意驅散乾淨。

  又一輛豐田皇冠停在紅毯邊,這車在一屑娱L豪車裏並不出挑,記者們甚至沒太在意。

  可當車門打開,宮崎駿從車上下來時,快門聲明顯一頓。

  這位可不是會經常出現在鏡頭下的,除了那些非他本人到場不可的大獎外。

  像是其他什麼特別獎話題獎之類的小獎,他通常都是讓老搭檔鈴木敏夫來領的,今天居然親自來了。

  幾個反應快的記者已經開始挪位置,準備抓兩張正面近景。

  可還沒等他們按下快門,另一側車門也打開,一個年輕人從車裏出來。

  此人手裏正拿着一份燙金邀請函,手指靈活地轉着圈玩,臉上帶着點玩味的笑容。

  竟然是秋山悠!

  這位的出現在公戌R頭下的次數,比宮崎駿還要少。

  上一次出現還是前段時間講談社和官方的頒獎,但沒有什麼單人照片流出。

  現在市面上流傳的照片,還是他當時在Animate店門口開簽名會的照片。

  後面倒是傳出來不少小道消息,比如在東京藝術大學校園祭上的表演,還有紅白歌會後臺疑似出現。

  但沒有什麼實錘的證據,便當是茶餘飯後的閒談。

  因此,記者們看到這難得出現在公幸曇暗膬扇耍�是以一種特殊組合出現的情況,連忙將相機對準了那各有特色的兩人。

  一時間,原本紅毯上還各顯神通,爭相鬥豔,想要讓記者多拍點照片來添幾分熱度的年輕演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兩位徹底壓了下去。

  一位是成名已久的國民級動畫導演,一位是光靠作品就熱度居高不下的行業頂尖。

  無論是影響力還是社會地位,自然是會吸引鏡頭的。

  秋山悠看着臉上堆笑,將紅毯讓到兩邊的年輕演員,心裏還是有點得意的。

  人前顯聖的滋味還是很不錯的。

  一旁的宮崎駿則已經習慣了,面色如常地向前走去。

  當走進飯店內部時,身後關上的門,將外界的嘈雜聲都隔絕。

  “感覺如何?”

  宮崎駿開口問向身旁的秋山悠。

  “還不錯,就是以後要來的話,我要帶墨鏡。”

  秋山悠揉揉眼睛,接着開口。

  “不過感覺以後再舉辦這樣,大手筆租下來東京王子大飯店,怕是有點費事哦。”

  秋山悠看着周圍大廳的裝飾,說的卻是別的事。

  宮崎駿沉默片刻,也嘆了一句。

  “是啊,真正的下行期,怕是快要來了。”

  兩人在侍者的帶領下,前往主宴會廳,鳳凰之間。

  進入宴會廳時,此刻裏頭已經坐了不少人。

  景象與秋山悠想象中的稍微有點出入,跟他去年參加的宴會不同,這裏顯得格外安靜。

  人們都坐在圓桌邊,與身旁的人交流,偶爾有人站起,去其他的桌子上聊一聊。

  侍者穿梭其中,秋山悠接過一杯香檳後,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人。

  說實話,能坐在裏面的,都可以算得上是當下日本電影界的中流砥柱,他也有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比如當時剛開始釣魚時,看電影學釣魚,漫改電影《釣魚迷日記》中的鈴木社長,這會坐在主桌旁和旁邊的濱崎傳助聊天,像是兩人在電影裏釣魚的狀態一樣。

  比如當時被推薦去看的,電影《黑雨》中的高丸矢鬚子,這會神色柔和地跟周圍的人聊天。

  這真不是他沒禮貌不記人名,他通常看完電影最後一幕就直接走了或者關閉錄像帶,以後自己要多看一眼。

  當然,還有幾位是他認識的,比如今村昌平,高倉健,北野武。

  只能說作爲一個普通的看電影的人,確實不太會專門記演員。

  “一會是先頒獎還是先喫飯?還有我們坐到哪?”

  秋山悠問向身旁的宮崎駿。

  “開幕致辭完先上前菜和香檳,上菜和頒獎交替穿插,一般是先頒發低優先級獎,新人獎,話題獎之類的,當主菜端上桌時,纔會頒發最重要的主演男女角色,最佳作品。”

  宮崎駿給不懂流程的秋山悠介紹完,指了指主桌。

  “我們在第一排,中心主桌。”

  “啊?”秋山悠沒想到,“我們不是小獎嗎?還能做主桌?”

  主桌這地方,可不是按到場順序排的。

  作爲舞臺正前方最大圓桌,坐的是協會高層,本場主持人,最佳影片核心主創、影帝影后、德高望重老牌巨星、電影公司代表。

  一般沒點資格的別說座了,湊過去都顯得不禮貌。

  “如果是其他人來,或許不是主桌。”

  宮崎駿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裏少見地帶上了幾分得意。

  “但今天是我來了,所以是主桌。”

  “可以。”

  秋山悠豎起大拇指。

  他本身是打算坐到角落裏喫飯的,主桌太顯眼了,一羣中老年人裏混進去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還是有點怪的。

  但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先過去再說。

  兩人剛走到主桌時,此時在主桌坐着,負責本次頒獎主持的中年男人,面露驚訝,隨後臉上綻起笑容,笑着起身,開口問道。

  “宮崎老師,今晚來的是您啊。”

  他看向一旁的秋山悠,眼神深了一點,笑容帶着點探究與意外。

  “這位,想必就是秋山悠老師吧。”

  秋山悠有點尷尬,他一時間想不起來面前之人的名字,但確實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