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180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相比於其他事務所,他們目前對於動漫這塊的歌曲發行和周邊銷售是很熟悉的。

  不得不說,小長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怪不得日後的Being能如日中天。

  加上《輕音少女》這個月的兩集,算是完美切合時間了。

  第七集的聖誕加新年參拜,剛好是一月一日的參拜當天,月中的第八集,也正好爲即將開學的學生們做預熱。

  正因如此,後續的一些事情,他在這邊還好對接。

  “沒問題,長戶社長。”秋山悠很快做出決定,“我是同意的,後續違約金和那邊的歌手合作,就麻煩你費心處理了。”

  “應該的應該的!”

  長戶大幸連聲應下,喜悅掩飾不住地表露出來。

  總算是把這個未來幾年都會是Being第一合作方拉進了一點,秋山悠的漫畫又不止一部,後續將合作維護好,有的是他能開展的業務。

  等離開Being時,天色已晚。

  冬天的風從港區的高樓間穿過來,帶着一點溼冷。

  秋山悠裹緊外套,正準備隨便挑個飯館喫飯回家時,秋山月的電話打了過來,開口一句話就給他說呆住了。

  “今天我生日,你在哪?我過來接你,陪我喫頓飯。”

  秋山月的語氣不容置疑。

  秋山悠腳步一頓,笑了一下。

  “小月啊,怎麼能先斬後奏呢,我今晚的檔期不太方便啊。”

  “你這種人晚上還有幽會?誰的魅力能超過我?”

  秋山月不屑地開口。

  “我的右手啊。”

  “……”

  感受到電話那頭的沉默,秋山悠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果然,哈基月還是畏懼我的,不過,人畏懼神倒也正常。

  但神不會自畏,所以自畏的是神人,出來的是神經。

  她終究還是不如我。

  可白喫一頓飯的機會,他還是想要的。

  正當秋山悠準備開口說自己把今晚右手的檔期調到明晚時,電話那頭突然響起聲音。

  “在你左邊。”

? 第256章 採花偾锷接啤�4K】

  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了路邊,車窗落下一半,秋山月坐在駕駛位上。

  側頭用肩膀夾着電話,在電話裏把最後一句話說完,推開車門下來,順手把手機丟進包裏,抬起下巴看向站在路邊的秋山悠。

  “小月啊,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今晚這日子你還自己開車過來,不打算喝酒了?”

  秋山悠有點詫異。

  “你開啊。”

  秋山月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把車鑰匙用兩根修長手指勾着,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駕照不是都考下來了,你又不喝酒,正好檢驗一下我未來新司機的成色。”

  “行吧行吧,你不擔心我這個駕照考完一天車都沒有開過的人,上車後讓你的生日變成忌日那我只能說我沒意見。”

  說着,秋山悠上了駕駛位,秋山月則施施然走到另一側的副駕坐下。

  她坐穩後,不緊不慢地繫上安全帶,開口道。

  “呵呵,如果陪我走過三途川上七寶橋的對象是你的話,好像也不壞。”

  “小月,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能上七寶橋的只有我這種究極大善人,你這種黑心資本家還是下去肉身渡河吧。”

  秋山悠說着,熟練地調了調後視鏡,啓動了車。

  “你居然真會開啊。”秋山月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意外,“我還以爲你只會開駕校的豐田Corona呢。”

  “都差不多。”

  【永久詞條(駕校手套):駕駛體感強化,車輛駕駛熟練度提升,讓你除了年齡,跟老司機再無區別】

  引擎聲響起,車輛順利融入到車流當中。

  “你怎麼開這麼慢?”

  秋山月靠在副駕上,側頭看着秋山悠。

  “前面限速三十,還有點堵車。”

  秋山悠朝前方揚揚下巴。

  “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束縛着,你不難受嗎?”

  神他媽世俗的條條框框,意思是人行道很寬敞,我直接一腳油門下去送所有人無差別轉生異世界是吧?

  哈基月這壞女人不會是在偷偷點我吧。

  秋山悠懶得理這個人,默默開車,並且慶幸自己今天來掌控車的速度。

  這樣既不用上演秋名山車神超夏樹,也不用參演速度與激情找家庭。

  秋山月原本只是想逗一逗秋山悠,可等過了幾個路口,沒想到平日裏看起來不正經的他,開車開得異常平穩,不搶道,不急剎。

  穩到她在副駕駛上,坐着坐着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個酒店的停車場裏。

  見秋山悠不在駕駛位,她出了車門,發現路燈下,他蹲在路邊的一個花壇旁邊。

  好像在……摘花?

  秋山月輕步走過,看着秋山悠手裏折下來的花,嘆了口氣。

  “人類進化的時候你是偷偷藏起來了嗎?要是餓了我車上還有巧克力,不用在路邊偷花喫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還有,就算偷花喫能不能別虧待自己喫點好的,這也太敷衍了,日本水仙到處都是。”

  秋山悠頭也沒回,繼續忙着手裏的活。

  “你這麼說話讓我很傷心啊,我這不是看你還在睡覺,就下車摘花準備點給你的禮物,順便回一回因爲飢餓掉下去的理智值。”

  他轉過身來,仍舊蹲着,把手裏的幾朵花向上舉到秋山月眼前。

  “生日快樂。”他說。

  路燈下,燈光打在秋山悠抬起的臉上,嘴角的無奈與眼中的笑意融爲一體。

  她看着他,一下子怔住了。

  一個男孩,手裏拿着路邊最常見的花,送給一個女孩,就像是校園戀愛電視劇裏那老套得像是會被觀兄缸判Φ那楣潯�

  但確實好用。

  ……

  兩人進了一家西餐廳,侍者領着他們穿過大廳,在一張靠窗的桌邊坐下。

  窗外,港區的霓虹在夜色中慢慢起伏,像一整片浮在海面上的城市。

  秋山月把花小心翼翼地交給侍者,請他幫忙裝在花瓶中,然後問秋山悠。

  “這是你提前訂好的?環境還不錯。”

  “算是吧,這個位置是一直預留給我的。”

  秋山悠低頭翻着菜單。

  “他家的口味比較適合我,所以經常來喫,便跟老闆聊了聊,留一個位置給我。”

  “老闆是我的粉絲,作爲交換,我留了一些書和漫畫的簽名,所以這個位置便歸我了。”

  他叫來侍者點單,手勢熟練,語氣平淡。

  秋山月託着下巴看他。

  一年前,這個還得靠自家妹妹時不時救濟,出來喫飯還要等她買單的人,現如今也長成了能撐起這座城市夜景的樣子。

  點完菜,等前菜上桌的間隙,被侍者重新插好的水仙擺在桌面中央。

  秋山月用指尖撥了一下花瓣,忽然笑着開口。

  “採花偾锷接疲o我講講你們採花俚墓适掳桑裢磉@個機會不錯。”

  “你真的想聽?”秋山悠挑眉,“這個故事,可未必有你想象中的那麼浪漫。”

  “真的。”

  既然如此,秋山悠醞釀了一下情緒,娓娓道來。

  “相傳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位英俊瀟灑,拯救落難少女的白馬王子,某日,手下騎士快馬來報,說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白雪公主被毒蘋果毒死了。”

  “王子一聽,又驚又痛,心想此等美人,怎能就這麼香消玉殞,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加上被她的容貌吸引,他提劍上馬,要將她重新帶回王國好生供養。”

  “在前往暮色森林的途中,白馬王子過五關斬六將,最終,他來到一座小山上,而守着山門的,是那七個小矮人中的領導者託託。”

  “託託作爲領導者,只是要爲其他的兄弟們報仇,見一騎着高頭大馬的人快速前來,吼道:‘就是你這廝殘害了我的兄弟們,哇呀呀呀呀!且看我怎麼將你……’”

  “可白馬王子他實在太高了,包括他的馬也是,一人一馬奔過,他根本沒有聽到矮人的聲音,只覺馬腳好像碾過了一道減速帶,還納悶這荒山野嶺何時修的路。”

  說得有點渴,秋山悠喝了口飲料,繼續說道。

  “白馬王子推開門,進了內室,發現膚如白玉的白雪公主靜靜躺在那裏,走上前,正欲仔細端詳時,卻突然發現,她居然躺在牀上。”

  秋山悠右手拍了一下桌子。

  “要知道,騎士來傳達消息時,說白雪公主可是躺在水晶棺材裏面保鮮,眼前這個公主,怎麼會躺在牀上?”

  “身經百戰的白馬王子當即判斷出其中有詐,便一手取出背在身後的銀劍,另一隻手伸向白雪公主的被角,猛地一扯,那被子被他扯得爆開,裏頭的棉花炸了滿屋,紛紛揚揚,如同下雪一般。”

  “那‘白雪公主’猛地睜開眼來,倒向牀的另一邊,喝道:‘沒想到你竟能識破本後的僞裝!’,說罷,她的氣息終於不再掩飾,顯露而出!”

  “竟是……邪惡王后!”

  “白馬王子朗笑一聲:‘如此消遣灑家,你已有取死之道,且死來!’,兩人頓時鬥在一塊。”

  “久攻不下之際,王子手中銀劍光芒閃爍不可逼視,化作一條銀色長鞭,一瞬間便是五連鞭抽打在那邪惡王后背上,劈里啪啦打得滿室生風。”

  “只一息之間,邪惡王后兩腿一軟,轟然跪倒在地,哀聲求饒:‘莫抽我,莫抽我!’。”

  “白馬王子怒道:‘那你還不將地上的棉花撿起來!’”

  “邪惡王后將地上的棉花揉做一團,扯住嗓子:‘好好好!我做那採花俦闶牵”闶牵 �

  “……”

  看着聽得好似丟了魂的秋山月,秋山悠自信開口。

  “怎麼樣,我這個採花俚耐捁适率遣皇呛苌衤}?”

  過了好一會,秋山月才緩過勁。

  “你呀,每次我做好心理準備後,你總能給我整出點新花樣,這奇幻小說還真得是讓你來寫啊。”

  她抿了口水,提出了疑惑。

  “爲什麼採花僖藁ǎ�要用鞭子抽?”

  “這就要提到十五世紀中葉開展的三角貿易……”

  “好了,我明白了。”

  ……

  隨着驚心動魄的白馬王子鞭打壞皇后的故事結束,點的餐也陸陸續續端了上來。

  秋山悠本想趁這頓飯問問她,認不認識什麼做衣服的廠家。

  但一想她今天過生日,還是上完班之後纔打電話叫他喫飯,他就沒必要掃興了,便只揀了些無關痛癢的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