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177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放屁,分明是那馬匹飼養員中飽私囊,連馬的食物都要剋扣,我要投訴他們虐待動物。”

  “等等等等。”秋山悠打斷他們,“你們大冬天的,跑到這個地方來騎馬?東京世田谷不是有馬事公苑嗎。”

  “無聊啊,沒什麼玩的,就打電話約了一個馬場看能不能玩。”

  木村在一旁補充道。

  “一直坐在旅館裏打撲克牌也沒意思,富堅在附近轉了好幾圈都沒找到麻將桌,我們也沒帶遊戲機來。”

  秋山悠恍然,倒是能理解他們這個無聊的心態,但這不是影響他喫飯的理由。

  把幾人趕走,讓他們明天去找街機廳打發時間後,秋山悠點了夜鳴蕎麥麪和海鮮雜炊。

  喫完後,回到房間,更換完衣服後,在露天的私湯泡了進去。

  此刻下着小雪泡溫泉,倒有一份別樣的意境,可秋山悠卻沒有欣賞的心思,腦海裏全是剛剛在餐廳跟幾人的聊天。

  目前這個時間段,桌遊一類的東西很少,人們玩的也只有兩類。

  一類是西洋撲克牌,一類是日本傳統紙牌花札。

  花札已經逐漸沒落,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在玩,年輕人更傾向撲克牌。

  撲克牌呢,也有幾種玩法,比如日本鬥地主大富豪,還有文藝作品中常見的抽鬼牌。

  秋山悠自然也是知道不少其他玩法的,德州,二十一點等等,但這些終究還是在撲克牌的基礎上。

  正所謂歇斯底里是崩潰,底裏歇斯是美味,眼光不能侷限在一個角度上,不妨換一個思路。

  與其在已有的牌上添加新規則玩,不如直接創造出新的桌遊玩。

  這麼一看,豁然開朗,那麼多有意思的桌遊,不比光玩撲克牌好玩。

  而且隨着經濟環境變差,人們沒錢,高消費娛樂撐不住時,娛樂的手段只會越來越少。

  此時自己要是做出不需要很多錢就能玩的桌遊,豈不是天時地利人和全佔了。

  不過要做什麼類型的桌遊,才能儘量覆蓋多的年齡的同時,還能接地氣,符合大杏∠螅詈眠�是人們熟悉的那種。

  秋山悠看着白色的雪,靈光一現,幾句話語倏地出現在他腦海。

  “白馬?哼,定叫他有來無回!”

  “八面威風殺氣飄,勤王保駕顯功勞。”

  “犯大吳疆土者,盛必擊而破之。”

  想到這,秋山悠自己都笑了。

  是桌遊,有致越讳h,價格便宜,還能迎合日本人喜歡三國的天然刻板印象。

  甚至水墨畫風,他還可以拉着井上雄彥跟他一起畫原畫。

  水墨豪放,劍冢殘陽,就當是提前幫他未來的《浪客行》訓練畫風了。

  想到這,秋山悠更興奮了,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來匡扶漢室了。

  不過相比於狗卡,他還是要臉的,如果真要做的話,把經典的標準版做出來就行,都是些人們熟悉的知名武將。

  自己也不用像狗卡一樣圈錢把自己的口碑砸了,出一堆聽都沒聽過的武將。

  規則要易懂,身份要清楚,對抗感要強。

  但說歸說,究竟怎麼樣,自己也得先做一套出來,試試水了,看效果如何再決定要不要做下去。

  能做成,又能給自己賺不少錢。

  順便也是給自己積累點卡牌經驗,等到後面做寶可夢卡牌時,自己有經驗,卡面設計和數值平衡還方便點。

  秋山悠從溫泉出來,擦擦身子,躺在牀上。

  “蜀道艱險,糧草如何咚停俊�

  他輕聲念着,又把自己逗笑了。

  就這樣,他帶着匡扶漢室的夢想睡着了。

? 第252章 小長啊,你是覺得哥……

  不得不說,偶爾過過遠離人煙,左牽黃右擎蒼的生活還是挺有意思的。

  趁着坂井泉水父母和弟弟妹妹都不在家,跑到她家找她玩,調調情,躺躺膝枕什麼的。

  怪不得古人總說美人鄉是英雄冢,他竟然有種就此長眠也不錯的感覺,老祖宗的智慧詹晃移郯 �

  就是沒有這個掃興的電話就好了。

  “小長啊,你是覺得合同會親自飛到哥的手裏嗎?”

  “不是啊,悠哥。”

  長戶大幸作爲久經考驗的封建主義戰士,代入角色還是很快的。

  “這是坂井她的合同啊。”

  “小長啊,你是覺得合同會親自飛到她的手裏嗎?”

  “對不起,我的。”

  長戶大幸果斷地道歉,不在糾纏。

  “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兩人啊,可問題是現在的邀約太多了,都要我給個準信,再不回覆,人那邊還以爲我們架子太大了。”

  電話那頭傳來他帶着苦笑,喜憂參半的聲音。

  “坂井她紅白初登場,現場特別穩,節目結束後直接收穫了一大波觀泻酶小!�

  “《Don't say“lazy”》的銷量在紅白帶動下再次回升,預計都能上Oricon單曲年榜前十了。”

  “我現在手上光是頂級電臺的邀約就好幾個,All Night Nippon徹夜日本,TOKYO FM,NHK FM……”

  “剩下黃金檔的綜藝節目也不少,廣告代言更是數不勝數,我這輩子拿這麼多邀約還是頭一次。”

  “所以我就想打個電話問問你們多會回來,真的要選幾個了,都是頂級的宣傳資源啊。”

  “行,你稍等,我問一下她的意見。”

  秋山悠捂住話筒,側頭問一旁聽了個大概的坂井泉水。

  “怎麼說,你有想上的嗎?”

  “音樂電臺吧,做做訪談。”

  她認真想了一下,開口道。

  “我的性格你也清楚,只想安安靜靜的唱歌,綜藝節目那種玩鬧的模式,我可能撐不到最後。”

  “懂了。”

  秋山悠重新將聽筒放到耳邊。

  “綜藝節目全推了吧,留幾個電臺訪談就行。”

  “不是?全推了啊,這……要不再考慮考慮?有幾個綜藝節目真的不錯,主持人也擅長帶新人,提升國民度特別快。”

  長戶大幸畢竟混了這麼多年娛樂圈,知道怎麼趁着這種爆火窗口期,快速將藝人的商業價值推到最高點。

  “小長啊,你是覺得當時籤的合同裏哥沒有跟你說清楚要求嗎?”

  “不是啊悠哥。”

  長戶大幸欲哭無淚,他當然知道合同裏寫的是什麼,只是覺得不能讓到手的金鴨子全飛走啊。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哪怕只上一個呢?”

  “阿一古,小長你是覺得哥不能讓你體驗秋山家的黑暗……”

  “別,我懂了,懂了。”長戶大幸泄氣了,“那我在這邊等你們回來把邀約排期對一下。”

  “祝你們新年快樂。”

  掛斷電話,長戶大幸纔想起一件事。

  不對啊,代言的事情怎麼沒說?難道悠哥,呸,秋山悠對這一點放的開?自己還有機會?

  坂井泉水也有着同樣的疑惑。

  “悠,你沒有說代言的事情,是打算讓我自己鍛鍊着去練習篩選談判嗎?”

  “有一點,但不多。”

  秋山悠喫着她家裏做的撒了肉桂糖特色烤蘋果,一邊喫一邊說。

  “主要是你體驗了一下代言的感覺了,到時候也來幫我代言。”

  “代言什麼?”

  坂井泉水好奇地問道。

  “我打算未來把漫畫相關的一些內容,做成T恤,襯衫之類的周邊,比如說純白的衛衣上印個平澤唯的卡通頭像。”

  “這樣的衣服……我倒是之前路過秋葉原見到不少,可是不會有人日常通勤也穿吧,成人向也少,售賣的話,我看買的人不多,這麼做真能賣出去嗎?”

  她認真地給秋山悠分析。

  “主要是大面積動漫,面對社會性死亡,人們日常出行肯定是不會穿的。”

  “但是可以做成那種小logo的衣服,比如可以在胸前做一個‘K-ON!’的黑色logo,剩下的全是純白色的衣服。”

  “到時候你可以穿上,幫我做做宣傳什麼的,需要的話還可以幫我廣告代言,充當一下我的門面。”

  坂井泉水被他口中的社會性死亡逗得一笑,隨後開口道。

  “好啊,能幫到你就好,我還是很喜歡白色衣服的。”

  她頓了一下。

  “那我這也算是不忘初心,迴歸當時模特的老本行了。”

  “哈哈。”

  ……

  一月八日,週一。

  一羣從一號開始玩到七號,玩得都有點與世隔絕的漫畫家們,回到工作室時截斷反應極其嚴重,所有人都癱在椅子上。

  以至於清水琳來對接工作的時候,不由發表“秋山悠工作室”要完蛋了的言論。

  “秋山,這才過了幾天,你們身體就不行了嗎?”

  “不是,是今天的狀態不太適合動筆。”

  “你們這還是全東京最賺錢的漫畫工作室嗎?”

  “現在是全東京最需要調整狀態的漫畫工作室。”

  不過躺平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中午開始,工作室裏腥吮隳米艌蠹埡碗s誌,討論着這幾天發生的事。

  從新年第一天全日下跌 202點,收盤 38713點開始,持續到今天,市場連續出現股、債、日元匯率三重下跌。

  接連走低,讓報紙上的標題一日比一日熱鬧。

  一月十三日,週六。

  這周爲了趕稿,所有人都在工作室裏,而飯後的話題,依舊是股市。

  “昨天是黑色星期五啊。”木村翻着手中的日本經濟新聞,“單日下跌超過一千點,這還是第一次恐慌性大跌。”

  “報紙上說營業廳裏全是鬧事的人。”

  他搖頭咂了咂嘴,慶幸自己聽了秋山悠的勸,在最高點時收手拋出。

  不光是他,工作室的其他人,也都聽了秋山悠的建議,做了一些風險管控。

  “秋山,你說最近這白天緊急出號外,晚間電視新聞也反覆播報,財經專家都說‘這只是技術性回調,中長期牛市不變’,真是這樣的嗎?”

  “你信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

  這才哪到哪呢,現在趁着還是一月,加了槓桿炒股及時醒悟的還能斷尾求生。

  等到二月份大藏省開始逐漸收縮一些指標和政策了,那就可以體驗重力加速度的魅力,肘擊水泥地了。

  想到這,秋山悠從椅子上起來,透過窗戶看着安靜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