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放屁,分明是那馬匹飼養員中飽私囊,連馬的食物都要剋扣,我要投訴他們虐待動物。”
“等等等等。”秋山悠打斷他們,“你們大冬天的,跑到這個地方來騎馬?東京世田谷不是有馬事公苑嗎。”
“無聊啊,沒什麼玩的,就打電話約了一個馬場看能不能玩。”
木村在一旁補充道。
“一直坐在旅館裏打撲克牌也沒意思,富堅在附近轉了好幾圈都沒找到麻將桌,我們也沒帶遊戲機來。”
秋山悠恍然,倒是能理解他們這個無聊的心態,但這不是影響他喫飯的理由。
把幾人趕走,讓他們明天去找街機廳打發時間後,秋山悠點了夜鳴蕎麥麪和海鮮雜炊。
喫完後,回到房間,更換完衣服後,在露天的私湯泡了進去。
此刻下着小雪泡溫泉,倒有一份別樣的意境,可秋山悠卻沒有欣賞的心思,腦海裏全是剛剛在餐廳跟幾人的聊天。
目前這個時間段,桌遊一類的東西很少,人們玩的也只有兩類。
一類是西洋撲克牌,一類是日本傳統紙牌花札。
花札已經逐漸沒落,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在玩,年輕人更傾向撲克牌。
撲克牌呢,也有幾種玩法,比如日本鬥地主大富豪,還有文藝作品中常見的抽鬼牌。
秋山悠自然也是知道不少其他玩法的,德州,二十一點等等,但這些終究還是在撲克牌的基礎上。
正所謂歇斯底里是崩潰,底裏歇斯是美味,眼光不能侷限在一個角度上,不妨換一個思路。
與其在已有的牌上添加新規則玩,不如直接創造出新的桌遊玩。
這麼一看,豁然開朗,那麼多有意思的桌遊,不比光玩撲克牌好玩。
而且隨着經濟環境變差,人們沒錢,高消費娛樂撐不住時,娛樂的手段只會越來越少。
此時自己要是做出不需要很多錢就能玩的桌遊,豈不是天時地利人和全佔了。
不過要做什麼類型的桌遊,才能儘量覆蓋多的年齡的同時,還能接地氣,符合大杏∠螅詈眠�是人們熟悉的那種。
秋山悠看着白色的雪,靈光一現,幾句話語倏地出現在他腦海。
“白馬?哼,定叫他有來無回!”
“八面威風殺氣飄,勤王保駕顯功勞。”
“犯大吳疆土者,盛必擊而破之。”
想到這,秋山悠自己都笑了。
是桌遊,有致越讳h,價格便宜,還能迎合日本人喜歡三國的天然刻板印象。
甚至水墨畫風,他還可以拉着井上雄彥跟他一起畫原畫。
水墨豪放,劍冢殘陽,就當是提前幫他未來的《浪客行》訓練畫風了。
想到這,秋山悠更興奮了,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來匡扶漢室了。
不過相比於狗卡,他還是要臉的,如果真要做的話,把經典的標準版做出來就行,都是些人們熟悉的知名武將。
自己也不用像狗卡一樣圈錢把自己的口碑砸了,出一堆聽都沒聽過的武將。
規則要易懂,身份要清楚,對抗感要強。
但說歸說,究竟怎麼樣,自己也得先做一套出來,試試水了,看效果如何再決定要不要做下去。
能做成,又能給自己賺不少錢。
順便也是給自己積累點卡牌經驗,等到後面做寶可夢卡牌時,自己有經驗,卡面設計和數值平衡還方便點。
秋山悠從溫泉出來,擦擦身子,躺在牀上。
“蜀道艱險,糧草如何咚停俊�
他輕聲念着,又把自己逗笑了。
就這樣,他帶着匡扶漢室的夢想睡着了。
? 第252章 小長啊,你是覺得哥……
不得不說,偶爾過過遠離人煙,左牽黃右擎蒼的生活還是挺有意思的。
趁着坂井泉水父母和弟弟妹妹都不在家,跑到她家找她玩,調調情,躺躺膝枕什麼的。
怪不得古人總說美人鄉是英雄冢,他竟然有種就此長眠也不錯的感覺,老祖宗的智慧詹晃移郯 �
就是沒有這個掃興的電話就好了。
“小長啊,你是覺得合同會親自飛到哥的手裏嗎?”
“不是啊,悠哥。”
長戶大幸作爲久經考驗的封建主義戰士,代入角色還是很快的。
“這是坂井她的合同啊。”
“小長啊,你是覺得合同會親自飛到她的手裏嗎?”
“對不起,我的。”
長戶大幸果斷地道歉,不在糾纏。
“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兩人啊,可問題是現在的邀約太多了,都要我給個準信,再不回覆,人那邊還以爲我們架子太大了。”
電話那頭傳來他帶着苦笑,喜憂參半的聲音。
“坂井她紅白初登場,現場特別穩,節目結束後直接收穫了一大波觀泻酶小!�
“《Don't say“lazy”》的銷量在紅白帶動下再次回升,預計都能上Oricon單曲年榜前十了。”
“我現在手上光是頂級電臺的邀約就好幾個,All Night Nippon徹夜日本,TOKYO FM,NHK FM……”
“剩下黃金檔的綜藝節目也不少,廣告代言更是數不勝數,我這輩子拿這麼多邀約還是頭一次。”
“所以我就想打個電話問問你們多會回來,真的要選幾個了,都是頂級的宣傳資源啊。”
“行,你稍等,我問一下她的意見。”
秋山悠捂住話筒,側頭問一旁聽了個大概的坂井泉水。
“怎麼說,你有想上的嗎?”
“音樂電臺吧,做做訪談。”
她認真想了一下,開口道。
“我的性格你也清楚,只想安安靜靜的唱歌,綜藝節目那種玩鬧的模式,我可能撐不到最後。”
“懂了。”
秋山悠重新將聽筒放到耳邊。
“綜藝節目全推了吧,留幾個電臺訪談就行。”
“不是?全推了啊,這……要不再考慮考慮?有幾個綜藝節目真的不錯,主持人也擅長帶新人,提升國民度特別快。”
長戶大幸畢竟混了這麼多年娛樂圈,知道怎麼趁着這種爆火窗口期,快速將藝人的商業價值推到最高點。
“小長啊,你是覺得當時籤的合同裏哥沒有跟你說清楚要求嗎?”
“不是啊悠哥。”
長戶大幸欲哭無淚,他當然知道合同裏寫的是什麼,只是覺得不能讓到手的金鴨子全飛走啊。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哪怕只上一個呢?”
“阿一古,小長你是覺得哥不能讓你體驗秋山家的黑暗……”
“別,我懂了,懂了。”長戶大幸泄氣了,“那我在這邊等你們回來把邀約排期對一下。”
“祝你們新年快樂。”
掛斷電話,長戶大幸纔想起一件事。
不對啊,代言的事情怎麼沒說?難道悠哥,呸,秋山悠對這一點放的開?自己還有機會?
坂井泉水也有着同樣的疑惑。
“悠,你沒有說代言的事情,是打算讓我自己鍛鍊着去練習篩選談判嗎?”
“有一點,但不多。”
秋山悠喫着她家裏做的撒了肉桂糖特色烤蘋果,一邊喫一邊說。
“主要是你體驗了一下代言的感覺了,到時候也來幫我代言。”
“代言什麼?”
坂井泉水好奇地問道。
“我打算未來把漫畫相關的一些內容,做成T恤,襯衫之類的周邊,比如說純白的衛衣上印個平澤唯的卡通頭像。”
“這樣的衣服……我倒是之前路過秋葉原見到不少,可是不會有人日常通勤也穿吧,成人向也少,售賣的話,我看買的人不多,這麼做真能賣出去嗎?”
她認真地給秋山悠分析。
“主要是大面積動漫,面對社會性死亡,人們日常出行肯定是不會穿的。”
“但是可以做成那種小logo的衣服,比如可以在胸前做一個‘K-ON!’的黑色logo,剩下的全是純白色的衣服。”
“到時候你可以穿上,幫我做做宣傳什麼的,需要的話還可以幫我廣告代言,充當一下我的門面。”
坂井泉水被他口中的社會性死亡逗得一笑,隨後開口道。
“好啊,能幫到你就好,我還是很喜歡白色衣服的。”
她頓了一下。
“那我這也算是不忘初心,迴歸當時模特的老本行了。”
“哈哈。”
……
一月八日,週一。
一羣從一號開始玩到七號,玩得都有點與世隔絕的漫畫家們,回到工作室時截斷反應極其嚴重,所有人都癱在椅子上。
以至於清水琳來對接工作的時候,不由發表“秋山悠工作室”要完蛋了的言論。
“秋山,這才過了幾天,你們身體就不行了嗎?”
“不是,是今天的狀態不太適合動筆。”
“你們這還是全東京最賺錢的漫畫工作室嗎?”
“現在是全東京最需要調整狀態的漫畫工作室。”
不過躺平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中午開始,工作室裏腥吮隳米艌蠹埡碗s誌,討論着這幾天發生的事。
從新年第一天全日下跌 202點,收盤 38713點開始,持續到今天,市場連續出現股、債、日元匯率三重下跌。
接連走低,讓報紙上的標題一日比一日熱鬧。
一月十三日,週六。
這周爲了趕稿,所有人都在工作室裏,而飯後的話題,依舊是股市。
“昨天是黑色星期五啊。”木村翻着手中的日本經濟新聞,“單日下跌超過一千點,這還是第一次恐慌性大跌。”
“報紙上說營業廳裏全是鬧事的人。”
他搖頭咂了咂嘴,慶幸自己聽了秋山悠的勸,在最高點時收手拋出。
不光是他,工作室的其他人,也都聽了秋山悠的建議,做了一些風險管控。
“秋山,你說最近這白天緊急出號外,晚間電視新聞也反覆播報,財經專家都說‘這只是技術性回調,中長期牛市不變’,真是這樣的嗎?”
“你信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
這才哪到哪呢,現在趁着還是一月,加了槓桿炒股及時醒悟的還能斷尾求生。
等到二月份大藏省開始逐漸收縮一些指標和政策了,那就可以體驗重力加速度的魅力,肘擊水泥地了。
想到這,秋山悠從椅子上起來,透過窗戶看着安靜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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