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這句話要記下來,有機會給荒木他說一次。
秋山悠轉過身,看向沙發上躺着的坂井泉水。
昨天晚上喫完飯,一羣人圍坐在客廳裏聊了很久。
主要是坂井泉水在回答他們的問題,從紅白歌會後臺到底是什麼樣,聊到與秋山悠初識和後面的發展。
問題一個接一個,她也不嫌煩,一句一句答着。
一直在說話,口渴,秋山悠便偷偷地給她飲料里加酒。
想看看平日裏總是把自己收拾得很穩當的坂井泉水,喝多了會是什麼樣子。
事實證明酒品如人品,她喝多了就不說話了,眼尾彎下來,一個勁地看着秋山悠傻笑。
見狀,秋山悠也只好帶着她回到這邊,並且發揚了紳士風格,拿了牀被子,讓她去睡沙發了,還安排了兩隻貓給她當保安。
此刻她似乎覺得有點冷,緊了緊被子,只留出半個腦袋,身旁還蜷縮着兩隻貓。
秋山悠見狀,心中升起一抹玩鬧心,走過去,戳了戳她露出被子外的臉。
“起牀了,你今天還得跟我一起回趟家呢。”
“嗯嗯……再讓我睡十分鐘。”
坂井泉水不爲所動,轉過身,繼續睡覺。
賴牀小水,這個年紀你是怎麼睡得着噠!
“再不起牀,別人就要把你男朋友搶走啦!”
“嗯嗯……我會把他再搶回來的。”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
兩隻貓已經被秋山悠吵醒來了,抬頭看着昨晚有着自動加熱功能的新窩。
人類真是可怕。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一年四季都會季節性休眠。
秋山悠見狀,索性讓她繼續睡着,自己先收拾了一下房間,準備了一些要帶回家的東西。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還是過年,肯定要給兩個老登帶點東西的。
等坂井泉水從沙發上迷迷糊糊被兩隻貓舔醒來時,坐在沙發緩了好一會勁,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夜宿他家了。
臉頓時紅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把一旁的小花一把抓起,臉埋到了貓身裏面。
聲音從貓毛裏悶悶地飄出來。
“我怎麼會……”
“好了,別裝無頭怪了,洗漱一下喫飯,有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我放在衛生間了,你直接用就行。”
秋山悠從廚房出來,朝着她說道。
“哦。”
坂井泉水從沙發上起身,手裏拿着小花,擋住自己的臉一步一步挪向衛生間。
秋山悠被她這個舉措逗笑了。
不得不承認,小水還是有點幽默細胞在身上的。
等從衛生間出來,她手裏還是拿着小花擋住臉,走到沙發旁拿起自己帶的包,在衛生間換好衣服後,才讓小花逃出魔爪。
她故作鎮定地坐到秋山悠對面,端着秋山悠遞給她的溫水喝了一小口,喫起屬於自己那一份的水煮蛋和胡蘿蔔。
“早上先簡單喫點墊墊肚子,一會去我家了再喫年糕湯,順便見見我父母,沒有其他人,喫完了我讓人直接送你回秦野,去我家和你回家的伴手禮我都準備好了,你說是你準備的就行。”
坂井泉水被秋山悠這一連串長難句整得有點懵,等反應過來自己要正式上門見他父母時,有點緊張,過了一會反而放鬆下來。
木已成舟,昨晚好像是自己提出來要去拜訪的。
下次一定要自己親手挑東西。
見秋山悠進房間收拾東西時,坂井泉水把餐盤裏剩的一塊水煮胡蘿蔔給了小花。
“快喫,喫了對眼睛好,我可不是因爲不喜歡喫就給你喫的。”
……
臨行前,秋山悠出門,去對面的屋子看了一眼。
昨晚太遲了,他害怕一羣喝多了的人別凍死在街頭,就取出幾牀被子給他們讓他們打地鋪睡覺。
打開門時,五光十色。
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一羣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還有個沒有搶到被子的人把桌布扯下來就蓋住肚子睡了。
也就暖氣足,不然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感冒。
秋山悠確認幾人都還有呼吸之後,留了張紙條,便和坂井泉水下樓回白金臺的家。
回到家裏,秋山和美給保姆放了假,自己親手做了新年的年糕湯。
飯喫得也很平靜,就像一家人一樣,簡單地聊了聊,沒有聊太多娛樂圈的事情,只是家事。
喫完飯,便安排藤原樹開車送她回去,並且也裝了一份伴手禮。
秋山悠彎腰在車窗邊停了一會,伸手替她把被風吹到額前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新年快樂,悠。”
她說。
“新年快樂,小水。”
一家人將坂井泉水送下來,看着她上車離開。
秋山悠沒有和她一起去,這兩天還要處理點事,四號到時候跟工作室的人一起去秦野。
秋山和美很滿意今天的這頓飯,哼着小曲就上樓回家了,聽着曲調好像還是《Don't say“lazy”》。
秋山悠正準備跟着上樓時,卻被秋山哲司抓住了手腕。
只見他努嘴,朝向一邊,似乎有什麼悄悄話要說。
秋山悠瞅了一眼走遠了的秋山和美,隨後跟着他一起走向角落。
“小悠啊,給爲父想點招。”秋山哲司壓低聲音,“我快沒錢了。”
新年第一天就要談這麼深刻的事情嗎?
“啥情況?咱家過完年就要破產了?你都病急亂投醫的找我想辦法了?”
秋山悠疑惑。
“我不都給你幾百億了,你咋能沒錢呢?”
“不是。”
秋山哲司左右看看,才接着道。
“我原本不是想借助你的由頭,理所應當給自己的小金庫攢點錢嘛,結果你媽不僅不讓我用你的錢,還順手把我的小金庫端了。”
秋山哲司說得都快快聲淚俱下了。
“你商海沉浮這麼多年,這還能露出馬腳,讓我媽端了老窩?”
秋山悠一臉你也有今天的表情。
“你以爲你媽商海撲騰的年份就比我少嗎?”
秋山哲司越說越淒涼,就差從懷裏掏手帕了。
秋山悠恍然。
懂了,也就是我沒什麼讀心術的能力,不然我們也可以演間諜過家家了。
“那你就真真假假的做點,整上二十個存款賬戶,十真十假,真的裏面錢存的多點,假的少點。”
“假的時不時露出點馬腳,讓我媽抓住,棄車保帥,這不就能多享受幾天真賬戶裏的錢。”
秋山哲司聽着,眼睛越聽越亮。
“好樣的!不愧是我秋山哲司的兒子,跟我一樣狡猾!”
還好吧,秋山悠其實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很狡猾的人。
畢竟狡兔三窟,方可高枕無憂。
不過算來算去,自己也就一前一後兩個。
? 第248章 講談社又完蛋了
一月三日。
秋山悠只在家裏呆了兩天,家裏的兩位就嫌棄得要把他趕出去。
說是過兩天就要上班了,別影響家裏的風水。
自己不就是睡了兩天懶覺,起牀疊被子慢了點嘛,居然還說是牀就一定要疊被子。
照這麼說的話,那都是門,自己總不能在屁股上也貼一個出入平安吧。
就這樣,喫完早飯,秋山悠就被趕出家門了。
同時離開家門的還有秋山哲司,好像是秋山智明叫他出去,說是有攢勁的節目帶他去看。
父子二人一個向北,一個向南。
離開白金臺後,秋山悠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揹着包,叫了輛車,先去一趟講談社。
昨天在得知自己即將要被逐出家門下放後,他就打電話跟清水琳,約着明天在講談社談點正事。
前往講談社,路上還殘存着舊年的積雪,還在假日期間,路上的人不多。
但不少店鋪已經開工,爲明天的正式營業做準備。
來到講談社樓下,秋山悠輕車熟路地走到四樓。
他原以爲在新年假期的這段時間,編輯部會是一番冷冷清清的景象。
沒想到,一進來居然是一副熟悉的熱火朝天。
咖啡,香菸,紙墨,電話,討論,編輯們來來往往,溝通着新年號的刊物發行。
“不會吧……”秋山悠站在門口,臉上浮現出複雜表情,“我這都是挑了個人最少的時間段來,居然人還這麼多?”
他退出門口,重新確認了一眼門牌。
沒有迷路。
“這麼說……”秋山悠咧嘴一笑,“今天過節還上班?”
他雙手叉腰,對着滿是人類的編輯部發出感慨。
“哎,世事炎涼。”
他的聲音在走廊裏迴盪。
“哎,傷風敗俗。”
隔壁房間似乎有什麼響動,但他沒在意。
“哎,連法定節假日都沒有,講談社,完蛋了。”
“這次我聽清楚了,你說講談社完蛋了。”
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幽幽地響起。
秋山悠一激靈,條件反射地把手搭到走廊邊那盆盆栽上。
“豁,這花真花,這葉真葉啊。”
“別扯開話題。”
清水琳看着眼前手指擺弄花的秋山悠,嘆了口氣,走過來把他的手從葉片上拍開。
“還有,這花是真的,你別揪它葉片了。”
秋山悠藉機岔開話題,跟着清水琳一起進去,路過辦公區時,看着忙裏忙外,手裏有活的編輯們,他開口問道。
“話說今天不是休假嗎,怎麼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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