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坂井泉水下意識站直了一些,頷首開口。
“今天休息,就碰巧來了,和朋友們聚聚。”
“是嘛。”秋山悠尾音上挑,目光略過秋山幸,“那你呢,也是湊巧?”
“順路罷了。”
秋山幸不鹹不淡地開口。
“順路從東京大學回家順到這裏?那還是真夠順的。”
秋山月慢悠悠地答話。
看着幾人爭鋒相對的場面,原本還聚在一起吵鬧玩耍的男人們,此刻也安靜下來。
四區兄弟看着眼前的一幕,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
而上次經歷過此事的富堅義博,已經在想怎麼將腥俗o在身前,崩撤賣溜了。
只剩下井上雄彥跟三浦健太郎兩個沒見過上次修羅場的,還津津樂道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猜着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秋山悠輕咳兩聲,準備說點場面話來控制一下場面。
工作室的門口又響起聲音。
“你們今天還加班?”清水琳疑惑的聲音響起,“我路過樓下看燈還亮着,就上來看一眼,你們……”
她看向工作室大廳,一股既視感油然而生。
爲什麼每次自己靈機一動的想法,就總能碰到這種場面。
第一次是秋山悠感冒那次,第二次就是今天。
這次不等秋山悠說話,清水琳已經轉身走了。
“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四區兄弟見狀,也趁着這個機會跟清水琳一起出去。
富堅義博則把兩個還在看戲的人一手一個拎出去了。
“清水編輯,我連載有個問題,正好諮詢一下你。”
“哈哈,算我一個。”
“加一。”
眼瞅着腥穗x開,這次石愛卿不來救駕,秋山悠只得親自披掛上陣了。
人類的語言畢竟是互通的,不就是眼前區區三位鼠輩,某位前輩可是在情人節當天十艦跳後全身而退的。
當然,能活着就算全身而退了。
“額,哈基……秋山月,帶禮物了沒,先給我看一眼。”
“帶了。”秋山月晃了晃手中的盒子,“不過你確定要把我們的禮物都收了嗎?我還是相信你是個有理智的好男人的。”
“哈哈。”
這話實在是太搞笑了,以至於秋山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了兩聲,他正色道。
“我的超級大腦用超級智慧告訴我,你們的禮物,我全都要。”
……
次日,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
作爲東京都內難得一人在家過平安夜的塀內夏子,擁有着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一早就到了工作室。
推開門,打開燈,滿目瘡痍。
以至於她不確定地看了一眼門牌後,才選擇進去。
空氣裏還殘存着酒和飯菜混合的味道,她開窗通風,路過聖誕樹時,看到一張紅綠相間的長筒襪上,有着她名字的卡片。
摘下來,取出裏面的東西,是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塊勞力士Datejust的腕錶。
“還真有聖誕老人啊。”
塀內夏子笑笑,準備打掃衛生時,看到茶水間門上貼了張便籤。
“明天讓他們幾個打掃就行,我身體不適,家裏歇兩天。”
署名是秋山悠。
? 第242章 第一次參加宴會
等秋山悠從牀上掙扎着起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小橘見他醒來,猛地一跳,朝着他的臉就是一記雷歐飛踢,給秋山悠又踹回枕頭裏。
秋山悠一把把臉上的貓形態抱臉蟲抓起來,看了一會不停對空氣使出喵喵拳的小橘,又看了一眼牀頭的表,意識到這貓主子是餓瘋了。
他一把把它扔到牀腳,翻身下牀,洗漱更衣。
給兩隻貓添糧換水後,坐在沙發上思考人生大事中午喫什麼時,電話響了。
拿起接通,秋山月的聲音從聽筒裏跳出來。
“莫西莫西~睡醒了沒有?睡醒了我來接你,先去喫個飯,喫完了晚上的宴會一起去參加。”
“行。”
掛斷電話,秋山悠簡單收拾了一套用在宴會上穿的衣服,收拾時回憶着昨晚的事情。
昨天晚上雖不至於像雨宮蓮被按在地上一頓打,但也給他折騰得身心俱疲。
三人都不願意去外面喫,非要喫自己做的,秋山月甚至當着他的面把一個早就訂好了的觀景位取消了。
無奈,他只能帶着四區兄弟,大半夜出門找還開着的八百屋買了點菜,又用茶水間爲數不多的食材,下面給她們喫。
加上木村原本訂的一些喫的喝的,倒也算是一頓不錯的晚餐。
雖然喫得沒有那麼舒心吧,但也沒有人拍案而起說“你們之中有人背叛了我”,不是自己最後的晚餐。
不過這頓飯喫完也多少有點收益,至少在他看來,三人的關係比之前是融洽一點。
他也能從過往的事情裏,感受到秋山姐妹對他偶爾投來的,不同於正常關係的目光。
他倒是沒有什麼精神負擔,畢竟兩家人之間都隔了不知道多少代親了,再遠點都不算親了,更何況日本的法律也是允許的。
就是這兩個人,真是一對跳跳虎,兩條脆脆鯊啊。
一個還在忙學業,另一個事業正紅火,兩人的性格還一個比一個強勢,自己的事業也纔剛起步。
按照跟家裏老登聊的情況來看,自己賺了那麼多還“就這點”,那他還是先立業再成家吧。
四捨五入一算,幾個人真正熟悉,往來多了起來也就剛一年光景,不急,日久生情慢慢來。
收拾好,電話響起,秋山悠接通聊了兩句後下樓。
外面天色陰沉,像又準備給東京補一場雪。
地下停車場,秋山月已經到了。
見秋山悠帶着黑框眼鏡,一愣,隨即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更甚。
“你這戴上眼鏡,給人的感覺更像弟弟了。”
他正要張嘴回話,被她走過來用食指輕輕抵住脣。
“別說話。”她笑眯眯的說,“你一開口,我就忍不住想找毒藥毒啞你。”
秋山悠對這個貌似xp是年下的人翻翻白眼,隨後上了車。
“話說你不是一向很討厭這種宴會嗎,怎麼昨天晚上還主動說要來看一看。”
秋山月今天好像心情不錯,問人的時候尾音都是上揚的。
“年底了麼,突然有興趣,就參加一下。”
秋山悠看着車窗外逐漸後退的街景。
趁着還有幾天今年才結束,他還是想着親身看一眼,去看看在日本最後輝煌下的宴會,究竟能亮成什麼樣子。
“話說,今晚就我們兩個嗎?”
秋山悠隨口一問。
“小幸跟着父母一起來,你父母也在,今天的宴會還是有點門檻的,各界名流都在。”
“當然,沒什麼主題,就是年底最後一輪社交,大家互相交流一下。”
秋山悠點點頭,沒說什麼。
在一家料亭喫完飯,喝了一會茶,秋山悠被投餵得心滿意足。
時間一到,兩人便來到港區元麻布那家熟悉的妝造店。
秋山悠看着門頭,有點感慨。
“物是人非啊,上次來這裏,還是在上次。”
秋山月無視了他的廢話文學,拉着他進了店內。
店老闆是個溫婉的女人,見秋山月來,引着兩人上樓。
“兩位上樓吧,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上樓後,一排早已準備好的妝造師,看見來人的臉,眼神便得如狼似虎起來。
主要是秋山悠的臉。
難得的純天然帥哥,要是能在這張臉上化妝,就算是死也是值回票價了啊!
他摘下眼鏡好像更好看了,不過,怎麼有點眼熟……秋山悠!
秋山悠剛摘下眼鏡,就被一個女性妝造師捉了去,暗道一聲“苦也”,便被按在椅子上,對着化妝鏡左右開弓。
“哇,秋山老師,你的臉型真好啊,這眉骨……天啊。”
“哈。”
“秋山老師,你的手有點幹哦,我這有護手霜幫你塗點吧。”
“行。”
“對了,秋山老師,你的嘴脣看起來乾乾的,我這裏有水,幫你潤一潤吧?”
“嗯?”
化完妝,秋山悠在幾位妝造師滿是遺憾的注視下跑了。
出來後,便看到秋山月也完事了,她好像比自己還簡單一點。
見秋山悠出來,她眼睛一亮,但又感覺缺點什麼,端詳片刻後。
“你把眼鏡帶上。”
秋山悠照做,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人換好衣服後,便前往赴宴。
日比谷,東京帝國酒店,這座日本迎賓館,今夜燈火通明。
門口堆滿了各式豪車,各種珠光寶氣的人朝着酒店內走去。
秋山悠又通過車窗,看着外面的景色。
“你好久沒參加宴會,怯場了?”
秋山月笑嘻嘻地說道。
他沒理她,徑直下車。
這時候哈基月再讓他低調未免有些太遲了,因爲他的調早就升起來了。
俊男靚女的搭配,一下車,便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兩人走進孔雀廳,作爲酒店最大的宴會廳,此時達官顯貴與各界名流觥籌交錯,侍者端着托盤,優雅地在腥碎g穿行。
交談聲、碰杯聲、絃樂聲,不絕於耳。
秋山悠順手拿起一杯香檳,一邊喝一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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