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144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那個黑風衣記者,面色僵硬,下意識地就想要跑,但是出口已經被人堵上了。

  山本浩二將領帶從脖子上解下來,再一圈一圈纏在手掌上,但又重新鬆開,調整呼吸,平復情緒。

  瞟了一眼人羣邊緣那幾個,他早就認出來了,是一些連開連載會議都沒有資格的,畫漫畫的。

  略過了,沒有鞭他們的屍。

  他再次看向剛纔第一個提出異議,面色已經開始發白的記者。

  “秋山老師要畫新的青年漫畫連載,不應該輪到你來問大家有沒有問題,而是我們要問你,你覺得有問題嗎?”

  站起來的記者一下沒站穩,腿一軟,撲通一下癱到了椅子上。

  “現在,我只是問你一些不溫不火的漫畫家在哪兒,也許明年,後年,我就會問你了,鳥山明在哪兒?北條司在哪兒?”

  山本浩二走上前,拍拍他肩膀上的灰,和他平時在公司,對待下屬一樣。

  “回答我,有問題嗎?”

  下一秒,全場彷彿火山爆發一般的,迸炸開了同一句回應。

  “沒問題!”

  “沒問題!”

  看熱鬧助威起簦绱ㄏ韪舭队^火。

  不過他沒想到,山本浩二竟然站在讀書角,當着腥说拿妫cJump頂級漫畫家的名。

  “哈哈哈哈哈!”

  北條司在店內看着外面的情景,哈哈大笑。

  “秋山老師的粉絲真有意思,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直接點鳥山明的名!這他要是知道了,他能忍?哈哈哈!”

  “北條老師,您不用笑的這麼幸災樂禍吧。”年輕店員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您也被點名了的。”

  “我很榮幸啊。”

  北條司把手裏的紙杯往旁邊一擱,臉上笑容一點不減。

  “這不說明我在業界的認可度還是挺高的嘛,再說了,我的徒弟能在他那裏學到更多的東西,畫出《一拳超人》這樣高質量的漫畫,找到一些自己的路,我很欣慰啊。”

  北條司早就知道井上雄彥是這部漫畫的主力作畫了。

  他今天之所以出現在Animate,一部分原因是井上雄彥打電話跟他聊天時,提到他教的一些技法,活學活用到了琦玉身上。

  加上這段時間《一拳超人》的輿論也沸沸揚揚的。

  又通過井上雄彥瞭解到這家有意思的店,今天外出路過剛好就進來看看,卻沒想到還能碰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早川翔原本以爲像北條司這種,少年漫畫界成名已久的漫畫家,被對比後,多少會有些彆扭或者不悅。

  看得這麼開,到讓他產生出了敬佩之心。

  “不過我還挺好奇,山本他看了這麼多年漫畫,爲什麼就挑出來您和鳥山明老師說。”

  早川翔對旁邊這位,被點了名還一臉無所謂的北條司,提出了問題。

  北條司認真地想了想。

  “應該是隨便說的吧,或者覺得鳥山明名氣大,我又和井上雄彥關係好,就順嘴說了。”

  “把我和那傢伙並列,我感覺還挺開心的。”

  外面的黑風衣記者,此刻快要被讀書角情緒激憤的人潮活埋了。

  “亮證!”

  “亮證!”

  所有人圍住他,齊聲開口,讓他把衣服裏的記者證拿出來,看看是哪一家媒體的記者,有的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出手了。

  同行是冤家,有馬秀明見狀,果斷腳底抹油溜走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趁着大家還沒發現自己也是記者,趕緊跑。

  其實有一部分人,早就看出來有馬秀明有些不對勁。

  畢竟來這裏卻不怎麼看漫畫的人,很容易就能被看出來。

  不過有馬秀明很喜歡小說,他特別喜歡看《十二國記》。

  而且他會把買來的雜誌看完後,放在旁邊專供大家互相借閱的小書架上。

  時間久了,人們自動就把他歸爲喜歡秋山悠作品的小說粉。

  “你們!你們這是流氓行徑!”黑風衣記者拼命裹緊自己的外套,連忙往外面鑽,“秋山悠的粉絲就這素質嗎?”

  “亮證!”

  “亮證!”

  他不知道,這整整一個月來,各家媒體對秋山悠的質疑抹黑。

  以及他們在讀書角蹲守消息的行爲,已經點起粉絲們心裏埋了很久的引線,現在正是爆發出來的時候。

  秋山悠不是一個愛營銷自己的人,沒什麼事一般不會專門發專欄或者參與採訪。

  但這也讓什麼人都能過來說兩嘴,粉絲爲了不影響秋山悠的路人緣,就算聽到別人在質疑或者跟風批評,也都是耐心跟對方解釋。

  講道理,你說要是今天的漫畫,畫的確實有問題,質量不合格,那這就不是能迴避的問題,你們記者隨便說,想怎麼罵怎麼罵。

  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秋山悠畫的沒問題,大部分真心追連載的人覺得路線也沒出錯,只是第一話,等後面慢慢看,不必急着蓋棺定論。

  而這會記者又跑出來給他們講道理了?

  如果按照道理,秋山悠現在就頂多畫兩部連載,哪有餘力去做其他的小說連載,動畫製作。

  那他們還跟這羣記者講什麼道理?

  “惱羞成怒……惱羞成怒……”

  記者好不容易身子出去一半,結果又被人拽着風衣下襬,拖了進去。

  “我看到了,他是《週刊新潮》的記者!”

  “別讓他跑了,把他記者證留下來!”

  早川翔見外面有點過於火熱了,連忙帶着人手出去控制場面了。

  要是任由場面鬧大,他就得親自去警察署報備了。

  北條司沒有跟着出門湊熱鬧,感慨一聲。

  “年輕就是有活力啊,有這能讓人站起來替心愛漫畫家說話的精神吶。”

  次日,秋山悠工作室。

  秋山悠拿着原稿,給一旁的井上雄彥講着哪裏要改一下。

? 第207章 接下來我的幾句忠言,你最好洗耳恭聽

  “你這個分鏡不能這麼畫,沒必要過於追求真實把衣服的褶皺也畫出來,直接塗黑就行。”

  秋山悠指着原稿紙上的一個分鏡格。

  

  “這個透視重點是要突出他手裏的試管,衣服要是花一點,就喧賓奪主,讀者們的視線第一時間就不是試管了,那整個創作方向就出問題了。”

  “你要明白,創作方向包括方法和目標,方法用錯了越努力越完蛋,我給你打個比方。”

  他喝了口水。

  “如果你現在想在今天十月二十六日夜襲住在你家右邊的美女鄰居,你總不能默唸地球是圓的,然後走左邊繞一圈穿過子夜線減一天,去夜襲十月二十五日的美女鄰居吧。”

  “你要真這樣做我覺得除了哥倫布估計沒什麼人能懂你了。”

  你這麼說我覺得除了哥倫布怕是也沒什麼人能明白你了。

  話糙理不糙,井上雄彥心底嘆了口氣,拿着筆在便籤紙上記錄。

  “那我現在就改。”

  “不急,喫完飯休息一會了慢慢改。”秋山悠四下環顧,“話說富堅呢,怎麼總感覺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

  “他最近趕稿,腰上好像也出了點問題……”

  “這傢伙。”秋山悠皺眉,“雖然說錢是熨斗,能熨平生活的褶皺,但連生活都沒有了,有錢還有什麼用,完了我得找個時間說說他。”

  他看向一旁有話想說的井上雄彥。

  “算了,光說沒用,我去買點補腎的藥去他家看看他,男人,不光是腰,腰子也要補好。”

  “這個……”井上雄彥打斷了他,措辭謹慎,“他不在家。”

  秋山悠剛拿起工作臺上的包,準備往肩上一甩的動作頓在了半空中,然後他把包放下,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在家休息?那他去哪了?總不能去打麻將了吧,他這個腰都那樣了……井上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他被叫去集英社改稿了,他的編輯讓他過去現場改稿。”

  井上雄彥看着秋山悠由困惑迅速轉爲難以置信的表情,意識到眼前這位從未被改過稿,便解釋道。

  “他把下週的原稿交上去之後,高橋俊昌編輯說有段劇情需要重新修改。”

  他的聲音有點擔憂。

  “富堅他這周就睡了八個小時,早上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身體感覺快要喫不消了。”

  我槽了你的,集英社!

  我捨不得使喚的傳奇寶可夢,被你們當成帕魯照着黑奴使是吧。

  集英社,手冢獎終審會議室。

  上半年評審籌備完成後不久,手冢治虫突然病逝,終審會議以他生前留下的評審文書加評委合議完成評定。

  下半年亦是如此,但委員長由赤冢不二夫接任。

  評委陣容則是鳥山明、北條司、原哲夫、桂正和、荒木飛呂彥等一系列Jump目前排名高,成績好的漫畫家。

  所有評委逐份通讀入圍原稿,並且以手冢的藝術標準爲核心,兼顧少年漫畫要有的商業性和傳播度,投票決出入選、准入選、佳作。

  “我原以爲以秋山老師的作品風格,他會去投赤冢賞,畢竟他是通過搞笑漫畫出道的。”

  赤冢不二夫看着手中的《千與千尋》,語氣裏帶着幾分久經漫畫史沉浮的感慨。

  “這部短篇,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部有點傳奇性質的短篇了,許久未畫漫畫的宮崎駿,和當下最受矚目新人作者的合作。”

  “雖然他已經正式在講談社出道,但畢竟才半年,按照年齡和入行時間,也還算是新人,我們社裏也有在連載期間拿到過手冢獎的漫畫家。”

  “有這種滿腔意氣,想把每個重要獎項都拿到一次的新人衝出來,對整個漫畫界來說是好事。”

  “如果他不在乎我們,又何必選擇呢?最終還是因爲我們集英社手冢獎的名譽。”

  赤冢不二夫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鳥島和彥,眼底浮起深光。

  “我們,也是既得利益獲得者。”他環視一週,“好吧,按照各位全票通過的意見,《千與千尋》就是這一回手冢獎的入選。”

  腥它c頭。

  與秋山悠私交甚篤的荒木飛呂彥,北條司看完的第一時間就表示支持。

  剩下的幾位老師在原稿質量明顯高於其他所有入圍作品,哪怕只從賣一個面子的角度,也完全不虧的邏輯加持下,依次同意。

  鳥山明心中略有不爽,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北條司就嘻嘻哈哈的說昨天自己被他的粉絲點名的事情,加上最近鳥島和彥和秋山悠聯繫密切。

  他有種“明明是我先來的”的不甘。

  但他不得不佩服,他在秋山悠這個年紀,還是剛連載半年的情況下,可沒有這麼高的成就和漫畫水平。

  於是他在心裏反覆唸叨着“我這票是看在宮崎老師的面子,纔不是因爲秋山悠畫得好”,給了通過票。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實習編輯急慌慌地進來,看到鳥島和彥,連忙走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

  “鳥島編輯!您出去看一下吧,出事了!”

  鳥島和彥一愣,放下手上的茶杯,連忙問道。

  “怎麼了?”

  “秋山悠老師,來集英社跟富堅義博老師的編輯,高橋俊昌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