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顧亦瑾沒想到南鴆居然這麼好說話。
這下顧亦瑾也有點疑惑了。
難道這件事真的跟南家沒有關係?
還是說他們有後手,並不怕調查。
想到南家母子倆的作風他又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能跟他們無關。
但南鴆該說的都說了,他賴在這裡也無濟於事。
顧亦瑾臨走前,南鴆又補充了一句:“還有,盛墨的話並不可信,你最好勸你父親查查盛家,我懷疑是盛墨帶走的沈清翎。”
她直說是盛墨帶走的顧家定然覺得她在挑撥。
畢竟她沒有證據。
顧亦瑾腳步一頓,點點頭走入夜色中。
上車後顧亦瑾開始思考起南鴆的話。
其實南鴆說得也不無可能,這件事盛家可能說謊了。
但是盛家說謊的目的是什麼他想不通。
如果是盛家帶走了沈清翎......
顧亦瑾只是一想就覺得不可能。
盛夏那個女人沒腦子,她也做不出這樣的事。
盛墨倒是有這個腦子,可她沒理由這樣做。
她已經要和沈清翎訂婚了,現在把自己未婚夫抓走嗎?
除非她瘋了才做這樣的事。
江城又因為沈清翎掀起了一場風雨。
夜晚的雨下個不停,南鴆站在窗前眉心緊蹙,心緒不寧。
“母親還不睡覺?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有訊息了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怎麼能睡得著,沈清翎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您很擔心他?”
南鴆垂下眼沒說話。
她轉身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南宴看出她在刻意逃避這個話題。
“母親怎麼不說話。”
“你希望我說什麼。”
“擔心就是擔心,不擔心就是不擔心。”
南宴坐到她對面盯著她的眼睛慢悠悠地繼續說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南鴆眉心一跳,她抬眼看向南宴:“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勸母親早點休息。”
“出去。”
“是,母親早點休息,晚安。”
南宴走後她盯著杯子裡的茶許久。
最終還是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對面傳來女人愉悅的聲音。
“南夫人深夜打電話給我,有何指教?”
第117章 你喘起來真好聽
盛墨正在倒紅酒。
她準備和沈清翎度過一個浪漫愉快的夜晚。
接到南鴆的電話算是在她意料之內。
南鴆的語氣冰冷刺骨:“是你帶走了沈清翎。”
她勾唇道:“夫人說什麼?我聽不懂,沈清翎怎麼了?”
南鴆捏緊了手機:“你不用給我裝傻,除了你沒人有機會。”
盛墨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證據呢?”
“有證據就拿證據,沒證據就別打擾我了。”
“夫人,大半夜攪人好事可不太道德。”
盛墨這句話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南鴆心裡燃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要對他做什麼!”
“夫人在說什麼,我只是說我要睡覺了而已。”
盛墨故意打了個哈欠:“抱歉夫人,我要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她彎了彎眼睛繼續道:“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晚安,南夫人。”
盛墨的語氣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南鴆將手機拍在桌上。
盛墨!
她怎麼敢!
一想到盛墨可能要對沈清翎做什麼,南鴆心裡就有股火在燒,燒的她快要失去理智。
不管是為了找到沈清翎還是別的什麼,她都不能坐以待斃。
南鴆沒有告訴南宴,直接一個人開車出門了。
她要去盛家。
女人並不知道,南宴是眼睜睜看著她出門的。
他平靜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他知道南鴆命中註定遇見的那個人出現了。
是好事?
還是壞事......
南宴也不知道。
但至少他不討厭沈清翎。
可事情真的會如他們所願嗎?
南宴幽幽嘆息一聲,沈清翎啊........
另一邊的盛墨穿上了性感漂亮的黑色蕾絲睡衣。
她洗了澡,塗了口紅,還噴上了香水,整個人美得不可方物。
準備好一切之後,她端著紅酒來到地下室。
房間裡依舊只有從頂上滲透進來的光。
女人出現的時候為這個房間增添了一絲亮色。
沈清翎半坐著靠在床上。
聽到聲音他抬起了頭。
看到盛墨這副樣子他失神了一瞬,隨即就別開眼不敢多看。
他敏銳地感覺到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麼。
盛墨將紅酒放在了床頭櫃上。
她坐在床邊撩了撩髮絲笑著道:“在等我嗎?”
“......”
“沉默就當你預設了。”
她往少年面前湊了一點:“怎麼樣,我這樣好看嗎?”
少年顯然很緊張,他輕聲道:“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女人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你猜?”
曖昧的因子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她側身躺在沈清翎面前,單手撐著太陽穴看著他。
少年的視線避無可避。
女人香肩半露,胸前一片洶湧,白皙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順著瑩潤的肌膚緩緩下滑......
誘人的香味縈繞在他鼻尖,女人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他,像是在看美味的晚餐。
沈清翎紅了臉,無意識滾了滾喉結。
盛墨身材真的很好。
這件衣服更是火辣性感,讓人看得血脈噴張。
盛墨察覺到了他的害羞和緊張。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紅酒問道:“會喝酒嗎?”
“不會。”
沈清翎以為她會遺憾。
誰知她聽到他的回答後眼神反而變得興奮起來。
“那太好了。”
“什麼?”
“沒什麼,我們來喝酒吧,慶祝你來到我家。”
少年皺眉表示抗拒:“可是我不想喝酒。”
盛墨眼中的笑意緩緩淡了下去。
她坐了起來盯著他的眼睛。
“是嗎?不想喝酒?”
“嗯,我酒量......很不好。”
“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喝醉了又能怎麼樣?”
“就是因為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才......不能喝。”
盛墨冷笑一聲:“怎麼,還要為了南鴆守身如玉?”
沈清翎痛苦地皺起了眉:“和她無關,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盛墨冷著臉端起床邊的紅酒遞給沈清翎:“喝。”
她本來想好好和他品酒聊天,是他非要惹她生氣。
沈清翎沒動,只是垂下眼表示抗拒。
盛墨端起酒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掐著沈清翎的下巴將他抵在床頭,整個人俯身吻了上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清翎的手被鎖鏈困住,根本就沒辦法推開她,只能任由盛墨壓著自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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