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314章

作者:塵述者

  但似乎是不小心,那茶水從唇角溢位些許。

  那溫熱的茶水沿著飽滿的下唇蜿蜒而下。

  一道沒入她領口微敞的衣襟,消失在鎖骨深處,一道則被她及時抬起的指尖截住。

  她盯著他笑了,指尖的蔻丹紅得妖冶,此刻正輕輕碾過那滴殘留在下巴上的茶水,滿滿的誘惑。

  “不小心灑了。”

  她眼尾勾起弧度,媚惑至極,像羽毛搔過他心尖。

  那眼神不是直白的挑逗,而是帶著掌控感的撩撥。

  這哪裡是吞嚥茶水?

  分明是她將自己化作了一杯醇厚的茶,用側影的美、水珠的媚、眼神的惑,一點點將他勾進這方寸之間的茶霧裡。

  她終於放下茶盞,指尖轉而撫上他的下頜,指腹擦過他發燙的皮膚。

  “清翎,你看,茶要這樣喝,才夠意思,對不對?”

  沈清翎喉結滾動,應聲說是,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少年耳朵紅得很明顯,明顯帶著幾分無措感。

  她這些小手段一出來,他根本就無從抵抗。

  “那這茶,你嘗還是不嘗呢?”

  她再次飲下一口茶傾身靠近。

  她的唇離他只有寸許。

  少年不受控制不住地往前靠了靠,吻向了她的唇。

  沈清翎的吻很溫柔,不是激烈的掠奪,而是極輕的觸碰,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南鴆的唇很軟,帶著茶水的微澀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輕輕碾過他的下唇。

  他能感覺到她睫毛掃過他的臉頰,那觸感比絲綢更輕。

  她微微側頭,用唇尖蹭了蹭他的唇角,緩緩加深這個吻。

  她的手從移到他的後頸,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黑髮,輕輕按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有絲毫後退的餘地。

  這個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卻又溫柔得讓人心頭髮軟。

  所有的感官都被唇上的觸感佔據,她的唇很燙,比他體溫更高,吻裡帶著她獨有的氣息,像陳年的酒,初嘗微澀,再品卻讓人醉得暈頭轉向。

  南鴆能感覺到他的變化,從最初的僵硬,到後來的微顫,再到此刻,他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抬了起來,猶豫地、試探地摟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旗袍布料,沈清翎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和柔軟的曲線。

  那力道很輕,像怕碰碎什麼珍寶,卻讓南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睜開眼,透過朦朧的視線望進他眼底,他的眼睛閉著,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卻不再是抗拒的緊繃,而是壓抑著什麼的隱忍。

  她突然笑了,吻得更纏綿了些。

  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時,沈清翎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不再試探,而是溫柔地纏繞著他的舌尖,將茶水的微澀、女人香的甜,連同她的愛,一併渡給他。

  兩人交纏的呼吸聲,粗重、急促,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過了一會兒,這個吻才結束。

  她沒有立刻起身,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呼吸微喘。

  “怎麼樣,這茶好不好喝,嗯?”

  她仰起的臉上帶著紅暈,眼神亮得像淬了火。

  “好喝。”

  “那現在還緊張嗎?”

  她輕聲問,指尖劃過他泛紅的耳根。

  沈清翎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緊張了。”

  南鴆笑出聲,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失焦的眼神,她知道,他逃不掉了。

  這一次,他是心甘情願,沉淪在她的茶香與唇齒之間。

  “那我先去洗澡,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這裡是書房......”

  “我喜歡書房。”

  女人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這裡別、有、趣、味,小沈老師說是不是?”

  南鴆故意去書房裡面的浴桶裡洗澡,只隔著一個屏風,可以透過屏風看到身影,又能聽到水聲,要的就是這種朦朧誘人的感覺。

  顯然南鴆是早有準備的,她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沈清翎是真的忍的辛苦了,哪個男人能抵抗住這種誘惑,簡直要命了。

  沈清翎坐在書房,還不知道外面已經快打起來了。

  南宴一臉淡定地站在大門口,看著這一群來勢洶洶的女人毫不懼怕。

  盛夏雙手插腰道:“放清翎出來!不然我就衝進去了!”

  南宴冷笑一聲,開玩笑,今晚這麼關鍵,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他神色淡淡地掏了掏耳朵道:“清翎出來是不可能出來了,裡面估計火熱的很啊。”

  “不過看你辛苦跑這一趟也不容易,要不然我讓母親發發善心給你開個外放,你要不要聽?”

第403章 那我們就在這裡,好不好?

  外面的腥風血雨絲毫沒有影響書房裡的兩人。

  屏風像是薄薄一層紗,將浴桶方向的光影濾得朦朧又勾人。

  那婀娜的身影在朦朧的紗質屏風上投下誘人的剪影。

  水聲淅淅瀝瀝地響起,並不激烈,反而像江南的雨,細細密密地敲打在沈清翎的心上。

  他坐在原地,幾乎能想象出溫熱的水流是如何漫過她光滑的肩頭,勾勒出鎖骨的精緻線條,又如何匯聚,蜿蜒而下......

  屏風上的影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能看見她抬手綰髮的側影,髮梢垂落時掃過肩頭的弧度。

  能看見她彎腰試水溫時,腰肢在水汽中若隱若現的曲線。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光影放大,變成無聲卻最致命的邀請。

  空氣裡漸漸瀰漫開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香氛的味道,混合著水汽,比之前更加濃郁,也更加直接地纏繞上他的感官。

  沈清翎覺得書房裡的空氣變得稀薄而滾燙。

  他下意識地鬆了鬆領口,端起旁邊那杯已經微涼的茶,想喝一口壓下躁動。

  水波盪漾的輕響,溼發被撩起又落下細微的水滴聲,像羽毛最尖端,一遍遍搔颳著他已然繃緊的神經。

  時間變得格外漫長,每一秒都浸泡在逐漸升騰的慾望和期待裡。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短暫的靜謐後,傳來南鴆似乎帶著些許懊惱的低呼:“哎呀……”

  沈清翎心頭一跳問道:“……怎麼了?”

  聲音出口,才察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清翎……我好像忘了拿睡袍進來,就在旁邊的床上,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沈清翎呼吸一窒。

  他目光掃向一旁,書房裡放著一個可以午睡的小床,床上搭著一件真絲月牙睡袍。

  沈清翎知道她是故意的,這是一個明目張膽的、甜蜜的陷阱。

  沈清翎笑笑,又是她勾人的小手段罷了。

  他走過去拿起那件睡袍,上面還帶著她的香味。

  指尖傳來的觸感微妙,很薄很滑的料子,帶子輕輕一解,就能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滑落。

  南鴆的聲音又傳來:“清翎?好了嗎?”

  他挪步到屏風邊停下,將衣服遞給她:“衣服。”

  “謝謝。”

  南鴆的聲音帶著笑意,一隻溼漉漉的、白皙纖細的手臂從屏風邊緣伸了出來。

  水滴沿著流暢的線條滑落,指尖還泛著被熱水浸潤後的淡淡粉色,十分勾人。

  女人漂亮的手指勾住衣服,劃過他的手心,將衣服拿了進去。

  屏風後傳來細微的窸窣聲。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上了更深的誘惑。

  “清翎,這件睡袍的帶子好像有些複雜呢,我一隻手不太方便系,你能進來幫我一下嗎?”

  屏風後很安靜,那種沉默反而更像一種極致的引誘,無聲地邀請他做出選擇,邀請他踏入那片禁忌又迷人的領域。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氣、水汽和一種名為渴望的粘稠氛圍。

  他看著那道屏風,彷彿能穿透它,看到後面那個笑眼盈盈、正等待著他自投羅網的女人。

  最終,他聽到自己用一種近乎嘆息,又帶著無限妥協和暗啞的聲音,低低地應了一聲。

  “……好。”

  這聲“好”輕若羽毛,卻徹底點燃了屏風內外的空氣。

  他繞過了那道分隔了理智與沉淪的屏風。

  屏風後,水汽溫熱,視線所及,南鴆就站在浴桶邊。

  她身上那件月牙白的真絲睡袍只是隨意地披著,襟口鬆散地交疊,露出大片瑩潤的肌膚,水珠從未擦乾的髮梢滾落,沿著鎖骨的優美線條,一路滑入更深的誘人陰影。

  袍帶鬆鬆垮垮地垂在兩側,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徹底散開。

  溼漉漉的黑髮貼在她頰邊和頸側,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玉染了桃花色。

  她看著他,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唇邊噙著一絲得逞的、慵懶的笑意,像一隻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貓。

  沈清翎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視線艱難地從那片春色上移開,落在她臉上,卻又迅速被她眼中熾熱的火焰燙到。

  少年下意識地想垂眸,卻又被她牢牢吸引,無法挪開。

  “帶子……..”

  她側過臉示意了一下,動作間,睡袍的領口又滑開些許。

  那驚心動魄的弧度若隱若現。

  “幫我係一下,好嗎?”

  他走上前,腳步踩在微溼的地面上,幾乎聽不見聲音,但彼此劇烈的心跳卻彷彿在狹小的空間裡擂鼓。

  他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睡袍的絲滑面料,以及其下溫熱的肌膚。

  那觸感讓他指尖猛地一顫,像被細微的電流擊中。

  南鴆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因為他冰涼的指尖,而是因為他觸碰時那份小心翼翼又剋制不住的渴望。

  她看著他微紅的耳根和緊繃的下頜線,笑意更深。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尋找著袍帶,試圖將它們系成一個妥帖的結。

  這個過程變得無比漫長而煎熬。

  他的指尖每一次無意地擦過她平坦的小腹,甚至更往上一些,蹭過睡袍邊緣下柔軟的腰側,都能感受到兩人同時的輕顫。

  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燙,越來越急促。

  空氣中瀰漫著她肌膚的香氣、沐浴的芬芳和他身上清冽卻已然被攪亂的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催情劑。

  南鴆忽然抬手,輕輕覆上他正在繫帶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