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首先是要獲得男主的心動值,其次可以透過一些和男主的肢體接觸產生積分。”
“肢體接觸?這是什麼道理?”
“男主靠近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會心跳加速、身體僵硬、呼吸緊張、臉紅髮燙、大腦一片空白?”
“的確是......難道產生情緒和身體上的波動也可以算作心動嗎?”
“其實這是欺騙系統的一種辦法,但也是宿主現在可以快速得到積分的辦法,不然靠心動值的話會很難。”
“那好,我會盡力試一試的,不過有這種辦法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和男主還不夠熟悉的時候這樣做很可能讓男主產生反感情緒,所以一開始不建議宿主這樣做,請宿主把握好尺度。”
陸崢嶸決定了,她要好好學習一下怎麼和沈清翎產生肢體接觸。
陸崢嶸大半夜起床開啟了電腦。
電腦螢幕映出她明亮的雙眼。
她居然一點也不覺得困,反而覺得很亢奮。
之前陸崢嶸沒有理由和沈清翎產生肢體接觸,但是現在系統給了她一個正當的理由說服自己。
以前她開啟電腦是為了學習。
現在她開啟電腦也是為了學習,但這是另一種學習。
陸崢嶸開啟了一些討論度很高的電視劇學習。
彈幕裡一片“啊啊啊好甜”“磕暈了”“好幸福”。
陸崢嶸抱著學習的態度看了起來。
她甚至放了一個小本子做筆記,邊看邊記。
男女主產生肢體接觸的情況都被她記在了本子上。
但她本能地覺得這有些不對。
似乎哪裡有問題.......
比如男女主初遇是因為車禍,女主直接從車子裡飛出來吻上了男主。
這對嗎?
這完全不對啊!
又比如女主從樹上掉下來男主接住女主兩人一起滾在草地上吻了上去。
陸崢嶸:牙沒有磕掉嗎?
再比如男女主在咖啡廳,一個服務員的咖啡差點倒在了女主身上,男主接過咖啡摟住女主的腰,冒著熱氣的咖啡倒在男主手上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反而一臉笑意地看著女主。
陸崢嶸:豬皮都沒有這麼經燙吧.......
而且大部分情節都是男主主動,為什麼沒有女主主動創造肢體接觸的情節呢?
總不能她摟著沈清翎的腰吧.......
她不死心又開啟了幾部偶像劇。
終於看到了女主主動創造肢體接觸的情節。
女主為了製造接觸,故意在男主面前表演“輕功”,結果踩空掉在男主懷裡,但“輕功”道具是自制的彈簧鞋,導致兩人彈到樹上掛著。
女主聽說男主怕某種動物,特意養了一隻迷你豬,假裝豬失控,自己追豬時撞進男主懷裡。
女主為了接近男主,報名參加他的烘焙課,故意把麵粉撒向自己,結果麵粉過敏打噴嚏,直接撲進男主懷裡,同時打翻的奶油噴了兩人一臉。
女主在男主常去的健身房,假裝練習“鋼管舞”,結果鋼管突然鬆動,女主順勢抱住男主,兩人一起摔進旁邊的瑜伽球池裡,球池裡的球還因為漏氣開始亂飛。
女主聽說男主喜歡星空,用無人機掛著星星燈在男主窗外佈置,結果無人機失控,女主爬窗去抓,結果腳滑摔進男主懷裡。
.......
這些環節都可以總結為以下幾種型別。
1:假摔,摔倒在男主懷裡。
2:給男主下藥躺上男主的床。
3:給男主錢或是威脅男主親她。
4:趁著男主睡著了偷親男主。
......
陸崢嶸看完後厭蠢症犯了。
這些情節甜是甜,但是放在現實裡完全不適用。
真的這樣做沈清翎可能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出師未捷身先死,陸崢嶸忽然變得很喪。
本子上密密麻麻都是陸崢嶸努力的證據,又被她一條一條劃掉。
最後筆尖停在沈清翎三個字上。
“你真是一道難解的題.......”
陸崢嶸趴在桌子上緩緩睡了過去。
第295章 沒有人能困住我
另一邊的沈清翎正在面對幾個女人的“拷問”。
沈清翎從陸家離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去醫院看望了南鴆。
他基本每天都會去醫院看南鴆。
但是今天沈清翎要來的比平時晚一些。
盛夏和盛墨基本也會守著這個點等沈清翎來。
她們平時見不到沈清翎,但是在南鴆這裡就可以等到沈清翎。
盛夏吃了一口葡萄嘟囔道:“奇怪,今天他怎麼還沒來.......”
南鴆臉色好了很多,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她也覺得疑惑:“對啊,以前這個點他早就到了。”
盛墨面無表情地說道:“看來是被什麼人絆住了手腳。”
盛墨打了個電話,沒多久手機裡就多出了幾張照片。
她挑了挑眉沒說話。
緊接著沈清翎就走了進來。
沈清翎進來的時候三個女人都帶著莫名的眼神看著他。
沈清翎:“這麼晚了你們還沒休息。”
盛夏委屈巴巴地說道:“這不是在等你嘛,你一直不來,我還以為你被哪個小妖精勾走了魂呢。”
盛墨眼神戲謔地說道:“說不定就是呢。”
沈清翎無奈嘆息一聲:“我哪有那個時間和心思。”
南宴只覺得現在情況越來越複雜了。
他在醫院這段時間感覺他們幾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家五口。
南鴆,他,盛墨,盛夏,沈清翎。
每天誰不來就像少了點什麼一樣,不是那麼回事。
盛夏每天都要和他們幾個人拌嘴,盛墨和南鴆不互懟幾句也不正常。
沈清翎一來幾個人就開始爭風吃醋,房間裡的酸味快要把他酸死了。
他多呆一秒都感覺自己泡在了醋缸裡,也不知道沈清翎到底怎麼能承受這麼多次修羅場的。
好在磨合過後大家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倒是也不會真的和誰生氣,大多數時候是打趣。
今天情況好像不太一樣了。
因為沈清翎一走過來大家就聞到了一陣香味。
還是女人的香味。
南宴感覺大事不妙。
他咳了咳說道:“我去外面買點宵夜回來,我猜大家都餓了。”
南宴迅速逃離戰場。
幾個女人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盛夏走過去像小狗一樣嗅了嗅。
她眯起眼道:“我怎麼聞到了女人的香味,還是很貴的奢香,這樣的香水一般女人可用不起啊。”
沈清翎皺眉道:“有嗎?可能是不小心染上的。”
南鴆:“清翎今天去幹什麼了,怎麼這時候才來呢?”
沈清翎坐到南鴆的病床邊,將那本書放在了南鴆床邊的櫃子上,然後開始給她削蘋果。
沈清翎:“和老師在一起商量競賽的事,晚上順便去拜訪了一個朋友。”
南鴆:“什麼朋友啊,我們認識嗎?”
沈清翎:“你們不認識。”
盛墨站到他左邊問道:“那就是新認識的了?”
盛夏站到沈清翎右邊湊過去問道:“男的女的?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長得漂亮嗎?有沒有照片?比我們好看嗎?”
南鴆一隻手阻止他削蘋果的動作,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我記得你下午沒有課,你們一直從下午待到晚上嗎?這麼長時間你們都在一起幹什麼呢?”
盛墨:“一起喝咖啡了嗎?一起去看海了嗎?一起吃飯了嗎?一起去她家了嗎?”
三個女人六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問題一個接一個,這壓迫感不是一般的強。
但沈清翎就是沈清翎,他一個問題都不正面回答,反倒眉頭一皺看向盛墨:“你派人跟蹤我?”
盛墨頓了頓,輕聲道:“我......不是故意要探聽你的行蹤,自從孤兒院那次以後我還是不放心你一個人,所以派了人保護你,我怕你出事。”
“但你放心,只要不涉及你的安危我不會主動打聽你的事,也不過會過問你每天做了什麼,我沒有探聽你隱私的意思,今天我只是有點好奇才問了問。”
沈清翎垂下眼道:“但你還是打探了我的隱私,不是嗎?”
盛墨抿了抿唇:“抱歉,我只是......無法忍受你身邊又多出一個無法掌控的女人。”
沈清翎嘆息一聲,他拿起櫃子上那本書開啟。
“她叫陸崢嶸,是我大學的專業課老師。”
“我們去咖啡廳是為了討論競賽,時間晚了就一起吃了晚飯,一起吃飯的還有我的另一個老師和同學。”
“陸老師的母親和我孤兒院的老師是好朋友,所以我順道去拜訪了一下。”
“晚上有道題解不出來就在一起討論了一下,最後找她借了這本書,所以過來的時間有點晚了。”
沈清翎這樣一說,幾個人瞬間啞口無言。
盛墨低聲道:“抱歉,是我們太敏感了,以後不會這樣了,我不會再探聽你的行蹤。”
盛夏扯了扯他的袖子道:“我錯了,你別生氣呀,我們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別的女人搶走。”
南鴆握住沈清翎的手:“你每天兩邊跑這麼辛苦我們還讓你心煩,對不起清翎,是我們不好。”
南宴買完東西回來,桑隱就站在門口守著。
現在他們都知道桑隱是沈清翎的保鏢了,對她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南宴給她遞了一份宵夜。
“誒,清翎今天和哪個女人約會去了?”
“哥哥沒有去約會,他是在準備比賽的事。”
“啊?真的假的?”
上一篇: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