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不——!絕不!
輝哥看著眼前的江森,在心中放聲大吼。
……
半小時後,轉完賬的的輝哥,和江森重新坐了下來。
兩個人再次以和諧友善真盏膽B度,坐到談判桌前。
而和半小時前相比,兩人唯一的區別是,輝哥的卡里,少了三十萬,而森哥的卡里,目前的存款,變成了三十萬零六百塊。
補充協議,也重新修改過了。江森坐在桌前,再次拿起筆,想了一想,卻又再次頓了一下:“輝哥,有沒有覺得,我們平時聯絡的時候,稍微有點不方便?”
輝哥憋不住了,拍桌道:“媽的!不要得寸進尺啊!要不我乾脆給你買套房啊?!”
“真的嗎?”江森臉上一喜。
輝哥瞬間只聽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又過了半小時……
江森在拿到一部嶄新的價值八百塊的諾基亞翻蓋機後,愉快地在補充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嘴裡還唸叨:“唉,忘了繳手機費了……”
“繳你媽的費!操!老子這輩子不會再跟東甌人做什麼生意!什麼玩意兒!”
輝哥惱羞成怒,拿起補充協議,頭也不回就跑出了房間。
羅總見狀,急忙大喊:“輝哥!你跑個雞毛啊!這特麼是你自己房間啊!”
房間外的走廊裡,傳來輝哥歇斯底里的怒吼:“老子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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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自由的靈魂(保底更新2000/15000)
“我沒自由,我失自由,傷心痛心我眼淚流~”
簽完和星星星中文網的終身賣身契,森哥回學校的路上,忍不住在計程車裡哼起了歌。想他堂堂十八中劉德華,終於還是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卡里雖然多了三十萬,但淪為資本家走狗的心情並不好受。
不僅創作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還割讓了作品的繁體實體書版權,喪權辱國!喪權辱國啊!什麼叫切膚之痛,什麼叫讀書人的斯文和尊嚴掃地?
不過為了區區三十萬而已,區區三十萬,這年頭能買什麼?
飛機?買不起!
遊艇?買不起!
火箭炮?還是買不起!
什麼都買不起!
05年東甌市甌城區房價漲到平均一萬多,東甌炒房團一出手就先搞死自己人。這三十萬,在這三線破城市買個四十平方的小戶型都不夠!而且40平方不到的小戶型,買來有個蛋用?而自己為了這點錢,竟然就出賣了讀書人的尊嚴和靈魂!
那麼問題來了,請問尊嚴和靈魂,又值幾個錢?
呵!尊嚴和靈魂,當然是無價的!
因為尊嚴和靈魂,都是可再生資源!
這回在網文行業賣一次,下次換個別的行業還能接著賣。所以什麼叫真正的讀書人?像我這麼有原則立場又能靈活地販賣靈魂和尊嚴的人,才是讀書人的榜樣啊!
江森坐在車後排,戰術後仰得非常厲害,加上身邊還抱著一箱子隔著木箱都能聞出藥味來的藥,那抽風的樣子,看得計程車司機都差點已經他得羊癲瘋了。要不是江森及時又從一夜暴富的狀態中恢復過來,這位熱心司機,保準能直接給他拉到最近的醫院去。
十幾分鍾後,計程車在十八中門口停下。
江森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學校大門,那騷包的內心狀態,已然跟一年前這個時候,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我已經自由了!自由了!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聽任何人使喚!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昂首挺胸走到傳達室前,敲開了房門。傳達室老伯開啟門,“回來啦?去,把宿舍樓掃一下,把樓下老師值班室裡的被子和褥子也拿去曬一曬。”
江森:“哦。”
……
二十幾分鍾後,在空無一人的寢室裡吃完一包傳達室老伯給的泡麵,江森洗洗臉,就立馬跑下樓,趁著這會兒太陽還有點力道,先把樓下老師值班室好幾個月都沒人用過、或者有人用過但他不知道的那些被子和褥子搬出來,全都放到了學校操場的雙杆和單槓上。希望在曬被子的同時,祈恫灰行游飶奶焐巷w過,剛好在被子上空拉屎拉就好。
但如果它們一會兒真的拉了,江森也決定裝作沒看見……
放好這些被子後,又跑回302寢室,抓緊打掃自己的房間。先把地板拖了一遍,又擦了兩遍自己的床鋪,接著擦了桌子,掃乾淨牆角的蜘蛛網,拍死幾隻蟑螂蜘蛛,擦了門和窗戶,甚至把牆都擦了一遍。一通收拾完畢,又去打掃水房,拿著拖把麻利地弄乾淨後,接著是三樓的走廊,四樓的走廊和二樓的,上上下下地跑,把樓梯的木地板都擦得乾乾淨淨。
回來了。
回了學校,他就不再是那個萬千少女的夢,2022君了。
他只是塵世中一個普普通通的,懷揣幾十萬簽約費的特困生而已。所以特困生就是特困生,進了學校,就是學校的規矩,傳達室老伯的話必須要聽!
從下午兩點多幹到四點半,江森連樓下的兩個老師值班室都打掃得清清爽爽,老伯過來檢查完很是滿意,幫著江森把外面的被子和褥子收回來,又叮囑明天早上記得再拿出來,翻個面多曬一遍,江森自然滿口答應,然後總算能稍微先歇口氣。
回到寢室,先洗個澡。
傍晚時分,他終於拿出手機,先給孔老二打了個電話。接到江森電話的孔老二,聽聲音狀態比前天晚上好了一些,然後一聽說江森簽約費拿了三十萬,當場就蹦起來大吼道:“三十萬?你被人騙了吧?什麼錢這麼好掙?!”
“寫小說啊!”江森很生氣道,感覺自己的職業前景被侮辱了,大聲強調,“寫小說一生富貴,正經上班死路一條!”
老孔怒罵一聲給我滾。
江森還繼續刺激他道:“繁體版權也賣出去了,第一筆錢六萬塊,接下來應該還有四萬八,另外網站訂閱的稿費和其他獎金也還沒下來,加起來我覺得這個月的稿費怎麼也在三四萬左右,下個月應該還能再多一點。總稿費不會低於十萬的。也不是騙人,三十萬已經打到我卡里了,雜七雜八的加起來,我這本書目前看,總收入應該不會低於六十萬,剛好能在市區買套小房子,不過等所有錢全都下來,應該要到十月中旬了。
等國慶節長假,我回去看看你吧。房子我就暫時不打算買了,這錢給你存著,你不要,那我也不花。原本我放假前想著,這本書能掙到一萬塊就好,沒想到邭膺@麼好,可能也是天道酬勤,像我這麼拼命的,整個行業也沒幾個……”
手機那頭,老孔的激動情緒,漸漸平復下去,眼睛卻微微地有點潤溼了,喉嚨稍稍發緊,笑道:“你先顧好自己,我這邊有醫保,用不著你操心。你這個錢,先留著別花也好。這麼大一筆錢,說實話,放你這麼小一個孩子身上,我都替你不放心。
要不就先拿去買房吧,買房子挺好,叫上你們程校長,讓他把把關,別讓中介的人騙了。買了房子,這個錢就長在地上,逃不了了……”
“還是留著吧。”江森道,“錢放在卡里,也照樣跑不了。我做人,你放心,不會亂花錢的。你這個毛病,我不給你準備著點,心裡總覺得不踏實。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的……”
“滾!”孔老二笑道,“你特麼才三長兩短!老子好得很!”
“好得很就好啊。”江森也笑了,“把我這個號存下來啊,以後就一直用這個了,我一輩子不換手機號碼的。”
這麼聊了幾句,孔老二那邊就掛了電話。
兩頭同時長舒一口氣。
孔老二知道,江森說的是真的;江森也知道,孔老二一定也知道,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已經知道彼此說的是真的。
慢粒長期治療費用不低,就憑老孔那點醫保額度,加上他和田老師的那點死工資,怎麼可能夠啊?更不用說,孔軍和孔婷都還在上高中,今後兩個孩子上大學,家裡需要花錢的地方,將來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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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重新做人(保底更新4000/15000)
給孔雙喆打完電話,江森又聯絡了一下程展鵬。因為颱風的關係,昨天他們分開後,就沒再聯絡上了。電話一通,程展鵬那頭居然還在青民鄉抗災搶險,鄭海雲也在。不過聽到江森說已經到學校了,程展鵬倒是明顯鬆了口氣。接著江森又簡單跟他說了下,這部手機是網站籤合同送的,程展鵬也沒時間想太多,就匆匆掛了電話。
兩通比較重要的電話打完,江森又仔細想了想是不是還有什麼電話需要打一下,但想來想去,除了孔雙喆和程展鵬,他認識的人當中,也就只有馬瘸子需要特殊關注了。
但是老爺子那邊既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話,要聯絡他,只能聯絡吳晨。可是他又沒吳晨的號碼。加上臺風剛過,吳晨那邊鐵定比程展鵬忙幾百倍,就算有號碼,江森現在也不會打過去耽誤人家時間的。還有最後剩下來的,就是萌萌了。
可惜萌萌那邊的電話號碼,他也同樣不知道。這回颱風刮成這個模樣,李正萌的網咖如果事先沒準備的話,怕是大機率損失嚴重了……
算了,這些有的沒的,等國慶節再回家問問好了。
也不知道這次山裡受災這麼嚴重,江阿豹出沒出事,真是好擔心他。
好擔心,好擔心……
江森心裡念著,晚上沒地方吃飯,打完電話後,就出了學校,在學校對面菜市場派出所隔壁的小館子,花八塊錢鉅款買了份兩葷兩素的快餐,狼吞虎嚥幹掉一盒。吃完後還是覺得肚子空空,思來想去,就又點了一份。一頓晚飯造掉十六塊,吃下兩份,這才心滿意足。
但同時,心裡也不由得更加期盼開學了。
就這飯桶一樣的飯量,家裡不開個食堂,怎麼可能養得活?
然後這麼一想,居然就覺得江阿豹也特麼的不容易。
吃過晚飯,江森身上揣著從銀行裡取出來的一百多塊錢鉅款,又去超市逛了一圈。
換了新牙刷,買了牙膏,買了一瓶雜牌的洗頭和洗澡二合一的洗浴液,十塊洗衣服用的透明皂,一整盒二十根的水筆筆芯,還有兩本便箋草稿紙。不過毛巾就不需要換新的了,放假前胡啟送了條新的,至少用上半個學期是絕對不會變黏糊的。順便,還買了點餅乾、泡麵、小糖果、小零食,晚上覆習餓了,還能吃兩口頂一下。
拎著滿滿一大籃子東西去結賬時,江森就很明顯覺得,現在的生活質量,有點前世沒紅之前的感覺了。那時候也是這樣,獨自一個人居住,剛發了稿費就先把房租繳了,再留好伙食費,剩下有多的錢,就買一大堆的基本生活用品,交水電費、手機費,如果還有剩下的,就留著應急,偶爾頭疼腦熱看個病。就那樣熬了將近兩年時間,才有穩定的收入可以給自己繳社保和醫保。當年放著好好的醫院的工作不幹,冒險跑出來寫小說,也真是遭了不少白眼了。
不過幸好啊,我特麼果然是個天才。
江森心裡很愉快地想著,結賬的時候,一邊看了看老闆櫃檯前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的東甌市新聞聯播,今天的主題仍然是抗臺。看樣子,熱帶氣旋是已經完全過境了。
東甌市偏遠地區被颳得滿目瘡痍,慘得不要不要。
老闆動作很麻利地算好了賬,一共126塊8毛,江森掏了錢,找回來兩顆薄荷糖,直接就塞進了嘴裡。好久沒吃過糖,感覺真尼瑪好吃。
拎著大袋回到學校,走回寢室後,江森又把蛇皮袋開啟,把裡面接下來天冷要穿的衣服全都拿出來,先放進了共用的衣櫃裡。專門選了胡啟那個和張榮升的共用那個櫃子,因為明顯感覺比較靠譜。放好衣服後,又拿出夏曉琳給他的那盒眼藥膏,這東西一整個暑假都沒用過,接下來一個多月也用不著,直接就放回了書桌的櫃子裡。
再把袋子裡的零食、筆芯、便箋,全都按自己的強迫症要求收拾完畢,折騰了七八分鐘,江森終於能安下心來,拿出了他最喜歡的《暑假快樂》。
今天是8月23日,跟他之前預計的回校時間一樣。
新學期要到9月4日才開學,剛好時間,可以恢復學習狀態。
……
連續一個半月沒碰書,其實對高中生來說是很傷的。
反正江森自己印象很深刻,前世他高考結束之後,只花了一個暑假的時間,就成功地把所有的高中數學知識點,忘了個七七八八。然後後來又過了十來年後,某天偶然間看到一道題問正弦30度等於多少,但在明知這道題就是惡意侮辱他人智商的情況下,就愣是想不起正弦的概念是什麼。直到不服氣地特意百度後才發現,這句話擱在初中,那就叫“直角三角形30度角所對的邊等於斜邊的一半”,這才恍然理解,自己曾經到底都學了個der。
就像此時此刻,江森重新複習起一個月前剛考過的東西,心裡就隱隱有這種從頭來過、重新做人的感覺。這特麼已經不叫複習了,應該叫系統性從頭學才對。
只能說幸好回來得早,不然真的就麻煩大了……
一整個晚上,江森做題、翻書、喝水、吃零食,切身感受著來自學校的愛,心裡一邊感慨難怪所有學校高二的暑假那麼短,最多隻有一個月左右。其實趕工期提前上課學高三的內容可能還是其次,主要就是部分學生如果真的昏天黑地玩上兩個月,那人生可能就真的完了。
江森聚精會神,從7點猛攻到11點多,狀態終於跟癱瘓的復健病人走出第一步似的,找回來一點感覺,這才總算安下心來,去水房洗漱,然後睡覺。
次日早上,六點多鐘,他被電子錶的鬧鐘功能叫醒,稍微賴床兩三分鐘,就掙扎著趕緊爬起來,刷牙洗臉然後下樓出門,去菜市場的早餐店買了兩個飯糰和一瓶牛奶。
老闆娘對江森的恩將仇報還是心有不快,找錢的時候看似隨意,暗中卻略帶冷嘲熱諷地問了句:“怎麼,考全校第一發獎學金啦,現在都買得起牛奶了?”
“開玩笑!光是全校第一,哪有這麼多錢?”江森就很直爽了,“我上學期期末考,全市都排前幾了好吧,總分比我們學校第二名的高五十幾分呢!”
這話說得就很打臉,老闆娘看著江森裝完逼就走的背影,滿臉不信地怒噴道:“呸!屁個十八中,還全市前幾,真會吹牛逼……”
第150章 兔子(保底更新6500/15000)
清晨買了早飯回到寢室,早飯後繼續用功寫作業,一直寫到八點出頭,太陽出得比較大了,江森才放下筆,下樓去開了教師值班室的門,拿出被子和褥子,抱到操場上去曬。
今天的天氣,算是徹底放晴了,山區那邊的情況,應該也要全面轉好。48小時過去,最艱難的那一段救援工作,該完成的,想來都應該已經完成。國家辦這種事情,還是非常靠譜。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那群村民都能有搬出來的勇氣和能力,其實所有人的麻煩都能減輕很多。
江森重生後在十里溝和青民鄉生活兩年,最大的體驗其實就是,窮山溝裡的窮,和山溝的關係還不是最大的。山溝溝本身的自然環境,對窮富的影響,最多隻佔到三四成。
而人本身的原因,才是最主要的。
疾病、年邁、缺少有效的稚R和技能,沒有外出的門路等等這些因素,是十里溝貧困的第一重原因。十里溝的那群讀書不怎麼樣的小孩,江森的那些連初中都沒畢業,就從鄉里被淘汰回村裡的小孩,就是屬於這一檔。而這一檔,其實還好解決。
吳晨從市裡下來,顯然就是來解決這部分人的問題的。
就算老的、病的出不去,先把年輕人帶出去也好。
接著第二重,則是當地的社會風氣、風俗習慣和落後思想,把一部分人牢牢地困在了原地出不來,這個代表,就是江森的師父馬瘸子。
馬瘸子當初完全是有能力出頭的,而且有了出息,完全也有可能回村子裡帶一批稍微聰明的後生出來。一旦村子裡能有十戶、十幾戶人出來,那麼騰出地方,就可以讓一部分十里溝山間大寨裡的人搬進村中,一點一點地挪,早晚能把人全都挪出來,再不濟,山上少一個小寨,少一個大寨,國家單是安排一個村子的問題,成本也能拉下來很多,扶貧效率也能提高。
但問題在於,馬瘸子剛要起勢,就被人生生把腿給打斷了。
就像馬瘸子說的,山裡的這群人,你問他什麼是左什麼是右,他們壓根兒都聽不懂,無非就是看不慣他比別人牛逼,隨便找個藉口就把你弄死了。這就是很多小地方共同的惡習,一個人一旦開始決定往上爬、往外爬,身後就一定會伸出數不清的手,死死地拽住你的腿,抱住你的腰,寧可大家一起窮,也絕不願意看著你的日子變好,卻不懂在這種情況下,那個先爬出去的人,才可能是他們一起翻身的最好機會。
這一點,別說馬瘸子,就是江森自己,也算體驗得夠深刻了。
那種成績一旦變好就要被故意奚落的冷暴力環境,鄉中的不關心、不在乎,村裡的漠然和身邊人的嘲諷和眼紅。從鄉里到村裡,從大寨到小寨,那些閒言碎語和陰陽怪氣,那種恨不能他這輩子都不要再繼續讀書的心情,江森一整個初三都在忍耐。而如果江森是個心理素質不過關的人,可能不用十天半個月,就徹底淪陷崩潰在那片山窩窩裡了,永世不得超生了。
小孩子如此,年紀大的人,淪陷的方式也是各種各樣。
一群不求上進的人,整天拉著你遊手好閒,沒完沒了地打牌和吹牛逼,早上醒來先喝點劣質白酒爽爽,迷迷糊糊到下午,睡個午覺睜眼就是傍晚,接著等天一黑,一天就混過去了。
這樣的生活節奏,就算山裡有座金礦,這群人也不可能發家致富。
再再然後,最後一部分原因,才是那些極少數也是最難搞定的,某些個人的極端性格和脾氣的問題——比方說,江阿豹那種。就是混不吝,老子就是不出去,老子就要在山裡瀟灑,老子就要這麼飛一般的自由,你能奈我何?
江森曾經跟孔雙喆總結過,那些極端懶惰、極端無恥、極端愚昧的個體,想要幫他們翻身,至少要分七步走,而且每一步都不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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