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444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最近這段時間,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感謝學校和社會對我的關心和幫助,我目前已經不再需要靠在您的店裡打工來維持生活。看到和聽到社會上一些人因為我的事情,而對您有所誤解,並影響到店裡的生意,我感到非常抱歉和驚訝。

  所以我匆忙寫下這些文字,希望能幫您澄清事實。

  在我生活最艱難近乎飢寒交迫的時候,是您給了我一口飽飯。杖晃覀冎g,是純粹的僱傭和工作的關係,但這一飯之恩,我也永遠記在心裡。

  我們之間,沒有施捨,經濟上也並不相欠,但情分上,永遠是我有欠於您。希望看到這封如果能算作信的人們,不要再因為我為難這家店。阿姨靠這家店維持一家人的生計。個別人為了所謂的給我出氣,卻去影響另一個家庭的行為,無異於以正義的口號推人入火坑。實在沒有意義。阿姨只是做了一件她可以不用做卻做了的事。我對她僅有感謝。僅此而已。”

  央視記者唸完,想了想,又問:“所以當時江森是……”

  “好像是上了新聞聯播,零七年年初吧,《聯合早報》給他排了個全球最暢銷作家。”跟在陳建平身邊,已經升任《東甌日報》社會版主編的潘達海,如數家珍,“那個老闆娘當時好像是因為江森不肯繼續給她打工,就跟江森鬧了點小矛盾,罵江森白眼狼什麼的……”

  “哦~”央視記者微微點頭,明白了。

  看樣子是用慣了便宜勞動力,捨不得放手。

  “那個老闆娘,現在人呢?”

  “搬走了。”街道的人說道,“剛把店給賣了。”

  “為什麼?”

  “我們這邊學區房漲價,房價漲得挺厲害。”

  “那還能聯絡到她嗎?”

  “工商所應該有她的電話號碼,一會兒我找人問問吧。”

  街道的人對央視記者很熱情主動,巴拉巴拉。

  而另一邊,另外一路記者,此時則剛到十里溝村。

  一群特地來“慰問孤寡老人馬定國”的記者們,站在十里溝村坡下新建的兩層獨棟大別墅前,不遠處,是剛剛翻修過的十里溝村,更遠處,是正在建設中的二二製藥廠。

  面對這完全沒有貧困模樣的貧困村,千里迢迢趕來的記者們,全都有點懵逼。

  不過更懵逼的,還是張楠挺著大肚子,從別墅裡走出來的時候。

  哪怕懷孕了,張楠還是很漂亮,相當上鏡。

  馬瘸子拄著柺杖出來,記者問道:“您是……江森的師父?”

  “是。”

  “我們是CC電視臺的記者,這位是……”

  “我媳婦兒。”

  “兒媳婦兒?”

  “不是,我老婆,我的老婆,她肚子裡是我孩子。”

  記者們面露驚愕。

  這時又有人突然發現別墅的車庫裡,停了輛紅色法拉利跑車。

  互相之間拉拉扯扯了一下。

  一時間,手裡的米啊、面啊、油啊,突然間不知道該如何拿出手。

  別墅、跑車、年輕漂亮的媳婦兒……

  江森同學,你師父這個生活水平……

  跟你昨天晚上嘴裡說的,那特麼都不是一個維度啊!

第580章 載譽而歸

  “孔主任,江森昨晚上的表現,您是怎麼看的?”

  “我打算先叫人把網上的翻譯抄下來,再找一個專業的翻譯,把他昨晚上說的話,整個校對一下。然後影印,發給縣裡的所有中小學,開展一個全縣的觀後感或者說讀後感的競賽……”

  “不是,不是,我們是說,您對江森說的話,有什麼感想嗎?”

  “當然說得很對啊!這個……實事求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做得好的地方,就可以很驕傲,然後繼續做下去。做不好的、做不夠的地方,那就大大方方承認,以後該改正的改正,該改進的改進。做了好事的,該表揚表揚,該獎勵獎勵。做了不好的事情的,該懲罰懲罰,該處置處置,規定怎麼說的,就按規定辦。法律怎麼定的,就按法律說的來。

  要是規定和法律有問題的,那就大家坐下來商量看看該怎麼改。也不用外國人對我們指手畫腳,我們家裡頭自己的事情自己說了算。別人要是說得對,那就虛心接受。別人要是說的不對,不用搭理他也行。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中國人站起來了,他們還能拿我們怎麼樣啊?還有那些要掀桌子的,我特麼跟你說,換了以前就是……”

  江森的答中外記者問,隨著網路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

  能看出門道的看門道,看不懂門道的也能看個熱鬧,奧邥诙煜挛鐑牲c多,既看門道也看熱鬧、剛剛履新甌順縣扶貧經濟辦公室副主任不到一週的孔雙喆,跟著江森的講話,迅速成為東甌市全境內除市領導、縣領導和江森之外,第大概兩三百多帥的仔,受到媒體廣泛關注。從早上九點開始,就一直在接受記者採訪。

  此時面對央視“江森家鄉採訪隊”第三組的記者,孔主任正說得記者同志內心顫顫,小樓裡,突然有人大喊:“老孔!老孔!你要了不得了!”

  縣裡分管經濟的副縣長,老孔的新頂頭上司踩著年久常修的木地板,一路飛奔進老孔的辦公室。一看屋子還有記者,先是一愣,然後微笑對記者們點點頭,就忙把老孔拉了出去。

  “幹嘛?”老孔一面莫名其妙。

  “你自己看!”領導把一份傳真往孔雙喆胳膊上一拍。

  孔雙喆奇怪接過,剛掃了一眼,表情驟然一變。

  黨校學習的通知函……

  地點:首都。

  他瞪大眼睛,望向領導:“我今年……快五十了啊。”

  “五十還年輕嘛!離退休還有十幾年啊!”這位領導拍拍老孔的胳膊,“老孔,精账拢鹗癁殚_。我們老說人民知道,國家知道,你看,你做了工作,大家是看在眼裡的。”

  老孔拿著那張通知,喉結微微一動。

  他回想起幾年前那個炎熱的中午,自己提著一袋子水果去看江森,結果還被十八中的門衛攔在學校外頭。江森問他幹嘛要這樣。他回答說:“因為我是黨員。”

  “嗯……”老孔把眼淚給憋了回去,露出笑臉,“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領導哈哈大笑。

  “各位觀眾,這裡是甌順縣青山民族自治鄉青山村,江森初中三年所就讀的青民鄉中,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讓我們一起去看一看,青民鄉中考狀元是怎麼一步步成為奧吖谲姷摹�

  “各位觀眾,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東甌市十八中,我身邊這位邱副校長,就是江森的體育啟蒙教練,也是江森最開始接觸籃球的籃球教練……”

  “大家好,這裡呢,就是十里溝村呢。和我們想象中不同的是,經過最近兩年青民鄉、甌順縣和東甌市自下而上各級地方的努力,這裡已經被建設成了嶄新的模樣。我們看到遠處即將竣工的工廠,就是由江森擔任董事長的二二製藥有限公司,剛剛出資新建的二二製藥廠。吳鄉長,請問這家藥廠,也是江森反哺家鄉計劃的一部分嗎……”

  “各位申江衛視的觀眾們,我現在就站在滬旦申醫學院四號樓,二二中藥研究實驗室的門口,我們很高興請來了實驗室負責人,國家青年千人計劃入選者,郭剛副教授……”

  江森,江森,還是江森。

  奧邥Y束次日,從早到晚,從上到下,央視,省裡、市裡,每一級的宣傳機構都撒開了全方位360度無死角各種報道。曲江省方面勝在縱深,能從江森小時候扯到眼下。而申城這邊則是橫向發展,由於幾乎和江森的所有生平都掛鉤,目前已經牢牢自認為江森的第二故鄉。

  從申醫到田徑國家隊申城訓練中心,乃至江森從未去過的申城籃管中心,申城四周,申江衛視的記者們四面出擊。星星星中文網總部大樓裡,網站的幾個負責人一大清早就沐浴焚香,等著媒體朋友們上門,發誓要把這個活體廣告打出央視廣告標王的效果。

  位面之子也撈到一個出鏡的機會,在鏡頭前亢奮到哆嗦。

  “二二二……君,太牛逼了!我當時……當時就是坐在他身邊,看他寫,一天差不多十五六個小時吧,除了中間吃飯和上廁所,他就不停你知道吧,打字的速度都非常快,一天最多的時候,我記得接近三萬字了。就一個暑假嘛,可能還不到六十天,一百多萬字,一百零八萬字吧,就寫完了。平均下來,一天剛好就是兩萬字。我當時真是,看得頭皮都麻了……”

  “現在的點選量?哇,那怎麼說呢,不能說好吧,只能說,簡直已經好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或……”網站的另外一個房間裡,灰哥面對申江衛視的記者,喜笑顏開,合不攏嘴。

  “可以說,二二君憑一己之力,把我們從國內第二檔比較靠前的網站,一下子就推到了國內第一檔中游乃至稍微靠前的位置。現在在流量資料上,我們只比國內最大的幾個入口網站和社交網站要差一點,整體的訪問量,已經連續半個多月,穩定在全國前十了,而且也不是第十、不是第九、不是第八……”

  “所以營收也……”

  “哈哈哈哈……對!非常好!我們的付費使用者增長速度非常快,然後剛剛不久之前,為了回饋數量不少的老讀者,我們推出了新的VIP制度。

  現在為了慶祝二二君拿到八塊金牌,我們還推出了讀書積分換八金的活動,就是活動期間只要訂閱足夠多,就能拿到一個金牌獎勵,當然是假的的,相當於遊戲道具,集滿八個,我們就送一本二二君,也就是江森的親筆簽名書。”

  “那麼要集齊這八枚金牌,大概需要訂閱多少呢?”

  “不多,三千六百塊。”

  “……”

  ……

  “陳總,你們這是割韭菜啊?”

  虞青鋒看著電視裡灰哥談笑風生,不由笑道。

  “買賣自由,願者上鉤。”陳首富淡淡然道,“江森的親筆簽名書,現在賣書網上標價四千塊一套。我們還比他們便宜四百,還能看電子書,充值夠了,還送VIP。”

  “聽說你給了江森百分之三還是百分之五的星星星中文網股份?”

  “誰跟你說的?”

  “申城這麼複雜的人際關係,只要有一個人多嘴,就不存在秘密了。”

  “所以說,最可恨的就是叛徒。”陳首富說著,臉上卻沒有恨的樣子。

  虞青鋒馬上問:“你跟江森做了什麼交易?”

  “交易還沒啟動,連專案都還沒啟動。”陳首富道,“股份還沒轉過去,只是個口頭意向。”

  虞青鋒道:“要不算我一個?”

  “算你一個,還是算錢塘會一個?”

  “有區別嗎?”

  “沒有區別嗎?”

  虞青鋒道:“陳老闆,多個朋友就多個幫手。”

  陳首富也看著他:“但也多個分錢的。”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虞青鋒轉頭看向電視機,深深嘆道:“唐僧肉啊,吃一口,長生不老。”

  陳首富笑了笑,“還能就地飛昇呢。”

  ……

  接連三天,全國各大主流或者非主流媒體上,彷彿無時無刻,鋪天蓋地都是江森的訊息。

  而從體委總局而下,籃管中心、田管中心、曲江省體育口、申城體育口,大規模的表彰工作,也都紛紛開啟。尤其是曲江省,伴隨著這一輪宣傳,體育和教育這兩條線上,幾乎人人都或多或少分到點東西。江森七枚奧咛飶浇鹋疲馐菕煸诜e分榜上,就已經能替曲江省體育口,在明年的全邥夏玫揭粋極好的成績。

  再往下到東甌市,除了教育和體育,還有扶貧線上的工作肯定。就連江森反覆提到的,為十里溝村修建希望小學的那位領導,也終於浮出水面,居然就是東甌市現任政協一把手,兼市文聯和市作協老大的包主席。這位大佬一直低調,不顯山不漏水,上一次冒泡,還是去年江森被汙衊高考作弊,最後真相查清,水落石出的時候,這位站出來,說了句一錘定音的話。

  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就是絕殺。

  忙得腳不著地的張凱得知情況後,直接親自帶人,連夜飛回老家,對老包做了個採訪。

  老包做人是真的實在,笑呵呵道:“當時窮成什麼樣,我在甌順縣的時候,全縣全年的工作預算做完,一看手裡,全縣財政還能支配的錢,就剩二十萬。全縣啊,那已經是九幾年了,還是那麼窮。我一看,這筆錢,花也不是,不花也不是,後來其實也沒多做調查,其實就是拍腦袋決定了,乾脆,拿去修希望小學。

  當時甌順縣的文盲率還是比較高,很多山裡人,他自己沒文化,就覺得小孩子也無所謂,已經把貧窮當作一種生活狀態,他腦子是沒有什麼知識改變命叩哪铑^的。甚至你跟他說這句話,你說知識改變命撸會問你,什麼叫知識?知識是什麼意思?真的有這樣的人,我遇見過,還不止一個。我當時就拿了地圖來看,坐在辦公室裡,吃了宵夜,跟幾個同事就說,誒,咱們縣裡,哪幾個鄉最窮啊,他們就給我指,青民鄉窮得都不行了,大半人出海了,就是偷渡。沒飯吃嘛,就為了一口飽飯,所以現在你看,青民鄉那邊就有個華僑村。

  在海外做這種很苦的事情,賺了錢,回來修房子、修路、修橋,我們的財政,到現在也是很難做這些事情的,只能靠當地老百姓他們自己。所以說句很難聽的話,就算知道他們在外面做的事情,可能不是那麼光彩,錢也不是那麼幹淨,但是沒辦法,只能當不知道,睜隻眼閉隻眼,先把經濟發展起來再說。所以九幾年的時候,比現在更苦一萬倍!

  我那個時候想去十里溝村看一下,下不去,路都沒有啊。車子進不去,要坐牛車,走到半路,山體滑坡,人都差點回不來,嚇死我了,後來我就沒去了。所以那天晚上,我當時的同事跟我說,誒,這個地方窮,我就印象很深刻。再一問,青山村還好,還能吃點鄉里的財政,別的村就不行了,什麼都沒有,老百姓就是山裡種地,還打獵……打野豬啊,你能相信嗎?那個生活條件,真的就只比原始社會好一點,學校就更不可能。

  所以我就說,這個二十萬,咱們也別發什麼年終獎金了,縣裡那麼多人,發到手裡,每個人平均也就幾十塊,有什麼意思?乾脆,青民鄉差不多十個村,每個村分兩萬塊錢,蓋個學校。有多出來的錢,給山裡的小孩子,每天做一頓午飯,儘可能再招個像樣的老師。

  但是後來招老師也困難。有愛心的想過來的,都是女孩子,我們不放心,後來事實也證明,我們的不放心是對的。那就只能招男孩子,但是男老師吧,那是要幹事業的,你當他在山裡一做就做好幾年,不現實。我們又沒辦法,中間反覆想辦法,給市裡打了兩次報告,好不容易找編辦要了幾個編制,這才真的是半哄半騙從甌師大哄過來幾個男老師。

  前前後後,像江森說的,大概就做了五六年,編制不給了,拿到編制的老師,去市裡上班了,沒人再願意去山裡了,希望小學就辦不下去了。

  山裡的學校停辦的時候,我已經回市裡好幾年了,當時知道這個訊息,我還挺生氣的,但是也沒用。客觀條件就擺在這邊。這一點來講,江森現在搞得不錯。一個村子就活過來了,將來村子裡的小孩從山裡出來,老人該走的走掉,十里溝村那就不是村了,就是個現代化生產基地了,整個地方的戶口給他拿掉,山裡不住人,才叫最終的勝利。”

  ……

  張凱從東甌市回到杭城,連著把老包的採訪錄影放了兩天,可惜反響平平。

  普通人更關注的,依然是江森本人的光環。

  央視那邊,廖峰跟拍了江森好幾個月的《奧呷松凡コ鲠幔找暻闆r要比曲江衛視的節目好得多。就連申江衛視,都靠著籃球話題,吸引走了更多的眼球。

  由於各種表彰和慶祝大會完全停不下來的原因,江森只能被迫一直留在首都。等到老苗他們的新職務任命都下來了,集體升了官兒、發了獎金了,江森都無法和回家和安安團聚。

  反倒是宋大江,先行一步告辭,要去申城接宋大河。

  不然怕大河那個殘疾人在茫茫人海中連車站都出不來。

  江森望眼欲穿地等啊等,一直等到8月29日,新學期都快開始了,這點早上,才終於等來了最後一場表彰大會。

  這場表彰大會,真的很大。

  先是大清早各種準備,入場的時候,還要過極其嚴格的安檢,誰都不能例外。

  他胸前掛著八枚金牌,乒乒乓乓地在現場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一路走進一個光線極好的大廳。

  空曠的大廳裡,幾乎啥都沒有。

  大廳的背景牆上,畫著一副巨幅富春山居圖。

  幾十位奧呓鹋七x手,穿著西紅柿炒蛋色的奧邍谊牱诖髲d裡排好隊伍。

  江森被現場工作人員帶到第一排最正中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