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70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我是既得利益者嘛。”安安抱住江森,“既得利益者,就是要得寸進尺啊。要不,我跟你一起去BJ?”

  江森低頭捧住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乖,聽話,開學我就回來了。”

第488章 外援

  “最近練得還行?”

  “自我感覺……還不錯。”

  “待會兒看看成效。”

  “嗯……”

  BJ街頭,江森坐在籃管中心開來接機的車內,身邊田管中心派來的陪同人員只有老苗,剩下的,全都換成了籃協的人。名義上負責江森訓練的鞏教練,在時隔將近半年後又出現了,明晃晃地摘馮援朝的果子,但馮援朝顯然也不介意。

  畢竟如果江森的訓練成果沒達到要求,鞏教練這位主管教練肯定得背鍋,馮援朝身為一線幹苦力的,帶著編制,反倒挨批的可能性不高,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所以每個崗位上的人事安排,其實都不是無緣無故的,只看你能否看懂其中的含義,以及身處其中的人能否搞明白自己這份工作的定位。而也只有當每個位置上的人,心裡都有起碼的逼數了,工作上才不會有矛盾,工作才能順利地安排和進行下去。

  而具體到這會兒的家門口奧邥鼙惶暨x出來執行具體任務的人,就算是最底層的人物,其實也都不是尋常貨色——像老苗和馮援朝這種基層教練員,扔到地方上去當個小學校長之類的幹部,能力上絕對能迅速把握住,所以“心裡有逼數”這種要求,對他們來說,完全是不需要上面操心的。江森坐進籃協的車裡,一路上的感覺就兩個字:和諧。

  不管是老苗還是老馮,對鞏教練都表現出了應有的下級對上級的態度。

  江森受到這情緒的感染,也是果斷縮起尾巴做人,首都範圍內,堅決拿自己當孫子看。啥明星不明星的,到了這兒,你就是明星它祖宗,也得老老實實盤著。

  “上回我說這個美國隊可能打陣地啊,還是說得有點草率了,前幾天美國隊的最終十二人大名單出來後,我們重新研判了一下,覺得他們這套陣容,更大機率還是要打傳切快攻,這回美國隊的陣容非常豪華,尤其是外線,中國隊的外線防守壓力會非常大。

  咱們奧邥谝粓觯褪菍﹃嚸绹牐@場比賽呢,現在中心的意思,主要還是要打出氣勢,打出我們的意志品質和戰術素養,儘可能拿到一個當全國人民可以接受的結果……”

  鞏教練叭叭說著,江森心裡默默翻譯:哦,就是不要輸得太慘是吧?

  這時鞏教練又話鋒一轉,繼續道:“那根據我們和田管中心的協議,在小組賽階段,為了保證你的體力,我們每場比賽,最多就讓你上半場。那這幾天,我們藍主任又跟謝安龍主任協調了一下,打半場,起不到戰術意義,萬一把你搞傷了,那更不行。所以為了減小你受傷的可能性,也從這個排兵佈陣和你的體能情況出發,我們就打算啊,乾脆,咱們五場小組賽,就讓你打兩場。第一場對美國隊呢,本來勝算就不是非常大,就戰術性放棄了……”

  “誒!別啊!”江森聽到這裡,頓時忍不住打斷道,“打美國隊不讓我上場,那我來比賽的意義是什麼?”

  “你別急啊!”鞏教練皺眉道,“這不是暫時的戰術安排麼,到時候具體怎麼弄,還說不定呢!”

  行吧……

  江森見鞏教練煩躁,立馬也戰術性閉嘴了。

  鞏教練看了江森一眼,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和態度,繼續說道:“打美國隊,客觀上,希望不大,所以我們還是希望能把你這個奇兵,用在把握比較大的比賽上。對希臘、德國和西班牙,我們的機會都能稍微大一點,剩下安哥拉的話,整體水平和實力,是明顯不如我們的。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打算,就是讓對戰德國、希臘或者西班牙這三支隊伍時,讓你打滿其中的兩場。只要能打贏其中一支,咱們就進八強了,奧邥娜蝿站退阃瓿伞�

  剩下再打八進四呢,謝安龍那邊就管不著我們怎麼安排你的出場時間了,所以理論上,你還是有碰一下美國隊的可能性的,不是半決賽就是決賽……”

  我日,您老真是暢想得好樂觀……

  雖然邏輯上完全沒問題,可是為什麼就莫名有一種吹牛逼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感覺?

  江森心裡嘀嘀咕咕,其實自己對能不能打進四強乃至決賽,也抱有極大的不確定性。畢竟他這輩子打過最牛逼的比賽,也就只是東甌市的高中生籃球賽決賽而已,特麼跟欺負幼兒園似的,還差點被孟慶彪的黑哨給吹廢了。在奧邥@種國際級頂級賽事面前,那種拳打北海幼兒園的球場經歷,完全沒參考意義啊!

  “那就是……如果咱們能進八強,算上小組賽,我最多隻能打三場?”江森把這道算術題給做明白了,又嘀咕,“這樣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我和耐克的代言費啊。”

  “不影響。”鞏教練立即回答,“謝安龍和耐克那邊溝透過了,耐克只要求你拿到相應的場均得分,還有咱們球隊拿到一定的名次,出場場次沒有硬性要求。你就算只打兩場,場均能拿到三十分,只要中國隊進四強,那每年八百萬美元,也照樣給你。”

  “行……吧……”江森也就不逼逼了。

  不打美國隊就不打美國隊了,天大地大,組織安排最大……

  確實真要有能耐,到決賽再跟美國隊一決高下也不遲。而且想在奧邥夏玫綀鼍昼姡矝]那麼容易,如果拿不到這個分數,代言費也照樣得打水漂。對自己的絕對實力到底處於哪個水平依然摸不太清的江森,很理智地選擇了沉默。

  他望向車外,看著車子從巨大的奧咧黧w育館前路過。

  鳥巢看起來好像基本已經完工了,大過年的,裡頭似乎還有工人在加班趕工。

  車子很快駛過這段路,又開了約莫十幾分鍾,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場館前停下。下午三點半,下了飛機連休整時間都沒有的江森,跟著鞏教練從車上下來,低調地走進了訓練館。

  “逼——!”

  片刻後,訓練館裡一聲哨響,不包括江森在內,國家集訓隊的13人飛快站成兩排。江森被鞏教練帶到國家隊的大佬們跟前,場館裡還有零零散散的不少陪練,都好奇地或站在看臺上,或站在場邊,聽鞏教練大聲道:“咱們的新隊員江森,今天正式過來報道,大家歡迎!”

  啪啪啪……

  大佬們拍手都挺敷衍,尤其是側翼那幾位,看江森的眼神都帶著呵呵。倒是後衛線和內線球員比較禮貌,在某段時間裡被國內的鍵盤精們蔑稱為聯妹的後大姚時代中流砥柱,鼓掌的態度格外真眨退抗饨佑|到的時候,還朝江森友善地笑了笑。

  而在隊伍末端,跟江森位置重疊的陳姜華,則是好奇地看著,神情很低調,孫大聖嘻嘻哈哈咧著嘴,被江森打爆過的劉偉,則是相當面無表情了。

  隊裡有人不屑,有人拉著臉,也有人無所謂。

  江森當然明白,自己這一腳插進來,這裡就得有人退回省隊或者俱樂部,那是砸人飯碗的。而最終留下的選手,外線和側翼選手的上場時間,又勢必會被他侵佔。

  奧邥@種數十億觀眾級別的比賽,對場上選手來說每一秒都珍貴,哪怕在場上毫無表現,也總比板凳坐穿要好。對每一個具體球員來說,到底是奧邥䴓s譽重要,還是參加奧邥苣煤锰幹匾總人心裡,肯定是有自己的小賬本的。

  想來除了四號位和五號位,這裡怕是沒人真的願意看到他的出現。

  畢竟以他的明星光環所帶來的話題度,外加上賣臉也能有飯吃的顏值,只要他上場,其他球員,就都要變成背景板——在假設大家上了國際賽場,其實都比較菜的前提下,一隻帥的菜狗,和一隻銼逼菜狗相比,兩者所能得到了關注度,那肯定是完全不一樣的!

  “接下來這一個月的冬訓結束後,我們教練組會根據大家的表現,最終敲定我們的十二人名單。這個表現,主要就是根據大家大的訓練賽水平來打分,每個人的上場時間都會給夠……”

  鞏教練叭叭了一通,場下少數幾名明顯位置還不算穩的球員,不由得全都挺直了腰桿。

  這時男籃主帥尤納斯的翻譯走到江森身邊,直接帶著他,就朝著更衣室方向走去。江森不由意外問道:“現在就開練?”

  “時間緊迫。”尤納斯的翻譯解釋道,“國家隊這些球員,都是各地俱樂部的門面,現在CBA聯賽還沒打完,能抽空過來打幾場熱身賽都不容易。有些球員今天打完,明天就走了。”

  “哦……”江森點點頭,表示理解,“也是,賺錢吃飯要緊。”

  翻譯笑了笑。

  江森又問:“大姚呢?在NBA還沒回來?”

  “對啊,他現在回來合練的意義也不大,奧邥盎貋砟ズ弦幌戮筒畈欢嗔恕T僬f隊裡現在的戰術本來就是圍繞大姚來打,得你們這些隊員來適應他的節奏,不是他來適應你們的節奏。你們都是職業邉訂T,給大姚傳個球總能做到的,基本用不著怎麼磨合……”翻譯跟在主教練身邊時間久了,說起這些來也頭頭是道。

  江森笑道:“我不是,我現在主業是學生,邉訂T是兼職,籃球還是兼職中的兼職。”

  翻譯頓時大喊:“你這是在裝逼啊!”

  江森哈哈大笑。

  沒一會兒,江森換上隊裡特地給他留的22號球衣,站上了球場。

  當然等到奧邥�22號就沒得穿了,只能在4到15號之間選個號碼。

  但想拿到這個號碼,得看自己今天的表現。

  此時賽場裡,已經清了場,積分器、裁判全都準備就緒。老苗站在馮援朝身邊,小聲說道:“江森剛下飛機啊,昨晚上大半夜才會隊裡,現在這個身體狀態,直接上場不合理吧?”

  馮援朝卻呵呵一笑,“我們特招他進隊,是拿他當外援看待的,他要是沒這個能力,要是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乾脆回去算了。”

  “真的?”老苗瞬間眼睛一亮。

  馮援朝撇撇嘴。

  這時場上首發站定,江森被直接安排上去。

  隨即哨聲一響,賽場中圈上阿聯和大郅高高躍起。

  大郅把球撥到豬八手裡,豬八無視江森,把球扔給劉偉。

  尤納斯雙手抱臂,站在場邊看著和劉偉同隊的江森。

  大郅一邊朝前場跑,一邊對劉偉大喊,“老劉!讓咱們的明星露一手看看!”

  劉偉心裡一嘆,終於把球傳給江森。

  中國隊外線大閘孫大聖,二話不說就找上江森。身高比江森高出一大截,跑跳能力絕對頂尖的他,認真擺下防守的架勢,而對面的其他所有人,也眨眼間全都落到自己的防守位置上,肉眼可見的訓練有素,不愧是中國男籃的超白金一代。

  我擦,比賽態度這麼端正的嗎?

  江森微微一走神的剎那,孫大聖突然出手斷球,江森瞬間驚覺過來,往後咔蛞徊剑猪槃菀粋背後咔颍业阶屪约菏娣某智蜻M攻節奏,冷不丁一個箭步探出,愣是直接從孫大聖跟前穿越過去,又兩大步咔虻饺志前,高高躍起,隨手就扔。

  籃球在球館上方劃出一道弧線,與此同時,江森已經衝到籃下,籃球直接砸在籃板上落下的那一刻,球場地板上清晰可聞的“砰”的一聲,江森整個人跟彈簧一樣飛起,抓起落下的籃球,隔著已經補防上來的阿聯,狠狠把球砸進了籃筐。

  哐啷啷啷……

  籃板微微搖晃著,場上場下,一大群人目瞪口呆了片刻,突然有人發出了尖叫:“我草~~~!”

  喊得調門都跑了。

  尤納斯滿臉驚喜,轉頭看著自己的助理教練。

  球場上,阿聯撿起籃球,快速傳給陳姜華,一邊跑過江森身邊,笑著說了句:“好猛啊。”

  江森咧咧嘴,見陳姜華咔驈纳磉咃w奔而過,下意識隨手一撈,隨即電光石火的下一刻,皮球在手的江森,就才再次衝到了三分線前,幹拔,投籃,刷~!

  逼——!

  訓練賽開場不到半分鐘,江森這邊5比0領先,江森三投兩中,拿下5分、1籃板、1搶斷,迫使另外一隊,果斷叫了暫停。

第489章 你們也認識的

  “下面來關注一下來自男籃國奧隊的訊息。今日男籃國奧隊在京開展了奧邥白钺嵋淮螄鴬W隊對內封閉式實戰訓練,除姚名外的集訓名單內所有十四名球員,包括廣受矚目的世界田徑冠軍邉訂T江森在內,全部參加了本次實戰訓練比賽。最終江森所在的紅方主力隊,以九十四比六十八的較大比分優勢,戰勝由老將李南領銜的藍方替補隊。

  首次出現在國奧集訓賽場上的二十二號球員江森表現優異,出場二十分鐘,拿下二十八分、十二個籃板、兩次助攻、五次搶斷和兩個蓋帽……”

  “臥尼瑪,二哥瘋了啊,居然欺負國家隊……”

  晚上六點半,大年初四就選擇開張的青山村萌萌網咖內,李正萌和山雞、浩南仔兩個小弟喝著小酒,看著直播新聞。網咖裡客人居然不少,紛紛排隊到店門口,和江森親筆寫下的那幅“萌萌站起來”的題字合影,手機攝像頭咔咔閃動。

  同一時間,十里溝村的人們,也突然激動地嗷嗷叫喚起來。

  最近幾天雖然線上線下對江森“使用興奮劑”的各種聲討勢頭不小,但小山溝終歸還是資訊封閉,只有小高醫生這個日常上網心底裡很希望看到江森撲街的二五仔心潮澎湃,而其他人,只要沒看到電視新聞裡或者《東甌日報》、《群眾日報》之類的報紙上出現確鑿的訊息,就壓根兒不會關注這些鬼話——哪怕就算看到了,也基本就是呵呵一笑。

  畢竟這一年來,江森被黑的次數實在太多,而結局每每又總能反轉,如此反覆這般狼來了,這邊的村民已然對此精神疲憊,所以現在凡是馬瘸子沒親口確認的關於江森的小道訊息,十里溝村這邊一律視之為謠言。更不用說,江森作為接下來要給大家發工資的老闆,老闆出醜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按村民們的樸素想法,江阿豹他兒子,當然是越牛逼越好!

  小麻子越牛逼,就越掙錢,他們能分到的,理所應當也就越多。

  誰敢說江小麻子的壞話,誰就是他們的仇人!

  這不小高醫生最近個把星期,就愣是因為找不到傾訴物件,差點活生生把自己憋死,而且特麼的過年都不能回家,也不知道自己還得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多久。看著十里溝村過年時節的熱鬧景象,他孤獨地吃著鍋裡的飯,卻只想跑回运ё≌眍^嚶嚶嚶地大哭一場。

  “江老闆什麼時候又打籃球去了?”

  “這體格,嘖嘖嘖,他媳婦兒頂不頂得住啊?”

  “江總以前還追過我三妹的。”

  “放你媽的屁!你三妹整天跟一群小孩拿石頭扔阿豹他兒子,追著阿豹他兒子滿村子跑,當我沒看見啊!阿豹他兒子眼瞎了才會看上你三妹……”

  “我草泥馬!你再說句試試!”

  村民們對江森的議論,分分鐘就跑偏到下三路。

  村口小賣部前的空地上,露天擺滿幾十桌酒席,這是二二製藥掏錢給新員工們搞的第一次團建活動。上百名已經和二二製藥簽了勞動協議的村民,在酒酣耳熱之際,看著電視裡江森各種欺負國家隊的鏡頭,情緒跟著一起上頭。

  然後看到吳晨和鄧方卓走過來,立馬就又老實下去。

  江阿豹斯人已去,但大前年被吳晨吊起來打的那一幕,還是歷歷在目的,村民們才不敢和吳晨對著幹。更不用說,今天的吳晨早已不是大前年的吳晨。吳晨已經是吳鄉長,而吳鄉長他媳婦兒,聽說又是給江老闆看場子的大領導。

  村民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對這種看似複雜的層級關係,卻理解得一點都不含糊。

  原十里溝村最高權力機構村老人協會,不就是這麼玩兒的嗎?老大的小面有馬仔,馬仔又有自己的馬仔。但不論是哪一級的馬仔,都不是最底層狗腿能惹得起的。

  要聽話!必須聽話!

  吳晨瞪著眼睛,一點都不友善地從這群即將鬧事的村民間掃過,鄧方卓則滿面微笑,唱著紅臉演好人。兩人從酒桌大陣中走過,走向村裡路燈照不太到的角落,開始嘀嘀咕咕。

  “招個人真特麼難!”吳晨咬牙切齒。

  鄧方卓臉上的笑容垮下來,嘆了口氣。二二製藥目前的關鍵崗位上,還空著一個副總兼生產經理的缺。原本前些日子,來面試的人倒是有好幾個,可是江森的興奮劑事件爆出來後,那面試到最後三個的傢伙,居然集體放棄了面試,說走就走。

  “江總現在社會影響力太大,稍微有點負面訊息,人家心裡就慌了,生怕專案和企業完蛋。”鄧方卓和吳晨走到村裡一處高地,眺望遠處的十里溝森林。

  過年之前,林子被象徵性地開發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就好像好端端的一幅名畫,被咬下了一個角,賣相非常難看。

  “那些人是傻逼嗎?”吳晨煩躁地抱怨,“這特麼一聽就是沒有的事兒!”

  “人家不那麼想啊。”鄧方卓道,“咱們這邊,原本就工資待遇不高,生活條件也艱難,人家願意過來幹活,就是衝著江總這塊牌子。心裡是抱著期望,想公司效益好了,他們能多拿點獎金,拿點股份,現在江總出問題,他們心裡當然要犯嘀咕。”

  吳晨皺眉不語。

  鄧方卓又繼續往下說:“加上現在,這個專案又碰上過年咱們停工了,人家過來現場一看,只看到一堆挖掘機,土地也沒整平,加上又有大量的國營單位持股,這幾年輿論形勢你也知道的,老百姓對咱們國營單位的經營能力也有偏見和誤解,心裡就更哆嗦了。我們現在這個專案,說一千道一萬,完全是建立在盲目的信心上。

  咱們都是因為相信小江能把這個專案撐起來,才願意投入這麼多的資源。不然如果單憑那幾千萬的資金,就能把整個十里溝村乃至青民鄉全鄉的經濟盤活的話,市裡、省裡,早就把錢投進來了,還用等到今天?所以現在,咱們江總的聲譽,才是咱們這個專案最大的競爭力。江總完蛋,專案就完蛋。江總好了,專案也就好了。做產品嘛,賣的就是個信心。對你這個品牌有信心,對你這個人有信心,至於質量……只要多花點心思,能差到哪裡去?”

  “哦?按你這麼說,那我就是個屁咯?”

  黑暗處,馬瘸子拄著柺杖,另一隻胳膊被張楠攙扶著,慢慢走近兩人。

  鄧方卓和吳晨回過頭,鄧方卓忙堆笑道:“馬老,我不是這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