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42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就像傳說中人工智慧超越人類的那一瞬間,人類甚至不會有任何反應。然後當人類反應過來,人工智慧早已控制了世界,連反擊的機會都不會留給你。

  時代要碾壓你,根本不會提前打招呼。

  東甌大學的某宿舍樓裡,仍然沒從國慶節後綜合症裡喘過氣來的三個人,對這則訊息的反應大不相同。邵敏、季仙西和林少旭,冤家路窄,雖然完全不在一個專業,卻因為籍貫和學校的原因,被甌大的宿管處充滿惡趣味地分到了一起,美其名曰緣分。

  作為宿舍裡唯一的二本生,擁有大一就攜帶電腦入校特權的邵敏,翻到江森的這篇新聞後,激動得就跟自己中了五百萬大獎似的,季仙西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就冷冷一笑,酸不拉唧地說道:“江校長當然牛逼嘛,全世界還有誰能比他更厲害啊。唉,報這麼多專案,我別的不怕,就怕他撐不到比賽那天,就自己先把自己弄死了,心臟砰一下停掉,吃藥都救不回來。”

  季仙西話裡有話,分明是在cos陰陽師。

  “新聞都說了,江森沒用興奮劑。”林少旭聽不下去,拿起課本,轉身就出了門。

  他聽從江森的話,剛入學,就拼命地想辦法找兼職。花了不少力氣,才找到一份家教的工作。而且邭獠诲e,離大學城不遠,就在大學城隔壁的那個梧桐街道。坐車過去,差不多20分鐘。週末晚上7點半到9點半,兩個小時,高一數學。只是價格上,沒能像江森要求的那樣,只談到每小時80塊錢,可林少旭覺得,這也不錯了,近乎鉅款。

  “唉,自習去。”邵敏跟季仙西,已經算是世仇。

  林少旭一出門,他跟季仙西就沒法同在一個屋簷下了,把電腦一關,拿起課本,也朝屋外走去。季仙西不肯服輸,跟著說道:“正好,我也剛好去辦公室處理點事情。唉,像我們這些只能依靠自己力量的普通人,也就只能在學校裡搞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了。不像那些超人啊,每天只用睡兩個小時的,又能拿奧吖谲姡瑢碚f不定還能拿諾貝爾文學獎……”

  季仙西陰陽得越發離譜。

  邵敏聽得忍不住冷笑,“那話不能這麼說,再牛逼也不能跟你們學些學生會的領導比啊,還不是要接受你們這些領導的領導?季主任什麼以後畢業了想去幹嘛啊?能帶我去中央嗎?哦,你好像還不是主任、部長什麼的,剛進去的那種小嘍囉叫什麼來的?學生會幹事?季幹事以後能去中央嗎?能帶我一個嗎?”

  “帶你媽個逼!”季仙西被邵敏越發純屬的反陰陽神功一招破功。

  邵敏也不甘示弱的怒吼,“傻逼!你特麼也不看看自己什麼逼樣,老子二本!你考幾分啊?”

  在然後就是兩個人嗷嗷扭打成一團,從樓梯上滾下來的聲音。

  相似的一幕,雖然現實中僅此一例,但網路上卻有越來越多的人因為江森的這筆代言合約而撕成一團。這筆錢,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數不清的網友,已經完全無法理性地去看待。

  原先就對江森印象不好,認為江森作弊、嗑藥、撒謊、整容的那些人,此時自然要站出來,怒斥江森不配拿這麼多錢,並且信誓旦旦發誓,今後絕不會再買耐克半雙鞋。脾氣比較大的,甚至把家裡頭的鞋子都找出來燒了,當然如果仔細看,有些被燒掉的“耐克”,鉤子中間可能會多個小點,又或者鉤子的方向是相反的,再或者鉤子的比例不大對。

  而哪怕是此前一直支援江森的人,這回也不禁被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論帶跑偏,支援江森的態度,也變得搖擺不定。

  “江森不過是一個學生,他為我們做什麼貢獻了?為什麼媒體的關注點,不能放在那些為人民做貢獻的科學家身上?我要是江森,這筆錢我一分都不會拿,我會全部捐出去,捐給國家的科研事業。1.2億美元,你知道這是是概念嗎?知道這筆錢,能裝備多少部隊嗎?”

  “樓上說得對,江森確實不配拿這麼多錢。說破天去的,不過就是個有點小名氣的花瓶罷了,要不是因為那些傻逼女的願意追他,他怎麼也不可能被捧到現在這種高度。”

  “耐克遲早要後悔的,江森本身根本不值這個價,5個奧逜標歷史上也不是沒人拿到過,美國的游泳名將菲爾普斯,你們知道是誰嗎?不知道的可以去查一下,比江森牛逼出至少兩條街。耐克公司給他的合同都沒這麼大。江森其實就是會營銷,會包裝。我不否認這個世界上有非常全能的人,但絕不會是江森。除非他……大家懂的。”

  各大論壇,各大平臺,圍繞江森的話題一夜之間又火爆得跟煤氣罐爆炸似的。

  安安週末回到幸福弄的家裡,閒著沒事就在貼吧裡刪帖子玩兒。

  “安安。”梁玉珠推門進來,一瞧螢幕上又是“二二君吧”,嘴角微微一揚,搬了張椅子在安安身邊坐下來,小聲說道,“你爸快氣死了。”

  “呵!他自作自受!”安安道,“反正江森娶我的彩禮是綽綽有餘了,你問他,我的嫁妝準備好了嗎?還讓我去跟戴伯伯的兒子相親,神經病……你看那個戴伯伯現在還理他嗎?”

  “別說這事兒了。”梁玉珠也有點氣。

  原本她賣掉東甌市的所有房產,在這邊買下華陽大廈,是想再拿華陽大廈抵押給這邊的銀行,兩口子在申城東山再起。但是那位姓戴的大佬,知道安大海在東甌市完蛋了,轉頭就翻臉不認人。銀行的貸款拿不到,她和安大海,就只能在這邊當包租公和包租婆。

  想殺回甌南縣,估計這輩子都不要再想。

  至於先前看過安安的照片後,要撮合他小兒子跟安安的事兒,那位戴主任更是絕口不提。

  砰~砰!

  安安的閨房外,突然又兩聲輕響。梁玉珠轉頭一瞧,“保外就醫”的周揚站在門外,推開門,卻不敢朝屋內邁進半步,小聲道:“阿姨,安安,吃飯了。”

  安安盯著螢幕,頭也不轉,“不吃。”

  “吃點吧,今天我做的飯。”梁玉珠拉著安安起身。

  安安卻堅持道:“不要,我要減肥,我最近好像越來越容易胖了,晚飯不吃了。”

  梁玉珠板起了臉,“怎麼,胖了又怎麼的,江森還敢嫌棄你?”

  “你說呢?”安安盯住梁玉珠,很認真道,“在我們結婚之前,我每一次出現在他面前,都必須是最漂亮的樣子!現在誰阻止我減肥,誰就是我的敵人!不對,是仇人!”

  “嘿……”梁玉珠憤怒了,伸手揪住安安的耳朵,“還沒嫁人呢!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周揚看著母女倆打鬧,心裡無奈地一嘆,轉身就走。

  最開始要不是為了安安,他也不會跟安大海,結果誰能想到,安大海的生意背後,背景那麼牛逼,香江的那點爭地盤的小玩意兒,拿到內地來,簡直就跟過家家一樣。

  現在好了,套牢了。走又走不掉,留下來又沒出路。安大海的地產公司倒閉,那些髒事兒也不用別人做了,今年才不過26歲的周揚實在想不出,自己還能幹什麼。

  他默默走下樓,樓下餐廳裡,安大海坐在餐桌前,正在看著電視裡的新聞。

  電視新聞裡,正在播放水立方進入室內裝修階段衝刺時間訊息。

  “又快過年了啊……”周揚坐下來,淡淡說道,“我好像每年過年都在不同的城市。”

  “以後就拿這裡當家吧。”安大海道,“等過完這三年,我給你錢,你去做點你想做的事。”

  “做什麼?”周揚好笑道,“沒有手藝,生意也不會做。”

  “可以學的。”安大海道,“你其實腦子很聰明,就是不願意動腦。你現在還年輕,學什麼都不晚。二十六歲入行,花個時間,學成大師傅,也才三十六歲。有些人,三十六歲才活明白,你至少跟他們比,眼界更開闊,膽子更大,更有毅力、更有耐力,是不是?”

  周揚道:“不止呢,身體也更好,體力也更好,皮糙肉厚,被世界冠軍踢一腳搶救回來,不到半個月就活蹦亂跳了。不過我就是想不明白啊,有些人的命,怎麼就那麼好?

  同樣都是小時候沒飯吃,他也沒飯吃,我也沒飯吃,怎麼他吃了這麼些年的苦,一下子就翻身了,我也吃了那麼多的苦,我怎麼就翻不了身?一點二億美金,真特麼的。海叔,這小子,一年掙了你半輩子的錢,不用怕被人黑吃黑……”

  周揚說得笑嘻嘻的,安大海卻沉聲道:“阿楊啊,吃苦的,不只有你啊。我這代人,誰小時候沒吃過苦?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連雙新鞋子都沒穿過。

  我小的時候,家裡人多,口糧天天都不夠,爸媽沒辦法,為了養好孩子,總得偏心一個,就是我弟,我就氣啊,經常欺負他,然後我弟弟跟我爸媽告狀,我爸媽再回過頭來收拾我。可就是這麼偏心,我弟弟其實吃得也不飽。

  後來我長大了,實在沒辦法,才往外跑,什麼賺錢的事都做。給人幹苦力,給人賣命,給人下跪磕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多少次差點就死了,一路咬著牙走過來,才特麼有了今天。窮人嘛,吃苦就是本分,是刻在骨子裡的能耐。吃不了苦的,早就死了,對不對?”

  周揚笑不出來了,微微點頭。

  安大海繼續道:“你說江森命好,他確實命比你好,但只是現在你看到的。你看不到的呢?你知道江森的爸,是個什麼玩意兒嗎?有還不如沒有。

  你至少從小到大,遇到的長輩都靠譜,知道倒還教你一點做人的道理,知道跟你說,咱們走這條路,不是因為出來混牛逼,是因為我們沒辦法。我們沒文化、沒知識、沒文憑,所以只能這樣。你將來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想他學好,考個名牌大學,不是當醫生,就是當律師?”

  周揚:“嗯……”

  “但江森那小子,跟我們不一樣啊。”安大海深深地嘆了口氣,“雖然我不太喜歡他,不過我也不能睜眼說瞎話,這小孩,能考個文科狀元,他吃苦的路子,跟我們就不一樣。

  我們是吃身體上的苦,他呢,既吃了身體上的苦,也吃了別的苦。身體上的苦,容易吃,熬一熬,一咬牙,就過去了。他的那些苦,就不太容易吃。你想一想,你小時候,幹嘛不讀書?就算學校很差,香江那邊,公立的教會學校是不是?升學率很低。但是江森也一樣啊。

  山溝裡的希望小學,硬體條件還不如你們,一天就吃一頓飯。

  他是沒有辦法,一天只吃一頓飯,你至少是一天吃兩頓飯,只不過覺得沒尊嚴而已。他也是從小沒好老師,可他小學總歸畢業了,初中也撐下去了。

  你初中沒畢業,就出來混了,為什麼?是不是因為,吃不了讀書的苦?每天坐在教室裡,一上課就滿腦子漿糊,一下課就滿腦子江湖。是不是這樣?”

  周揚說不出話來。

  安大海繼續道:“我小時候,比江森還稍微好些。一天三頓,頓頓吃不飽,但總比沒有好,就是可惜,讀書的苦,我也吃不下去。一直到這些年啊,我才看明白,其實這個世界,最大的大道理,都是擺在你面前的。如果大家都讀書,你就跟著讀書,一定不會錯。如果大家都說要進單位,你就跟著進單位,也一定不會錯。

  後來我為什麼發財了?其實我也是懵裡懵懂,改革開放,大家都說要賺錢,剛好我撞上了,我往死裡發財,我的路就走對了,至少大方向沒錯。雖然也吃苦,但都是該吃的苦。就跟投資一樣,投對了地方,吃一分苦,受一分罪,賺十分錢。投資投錯了,吃一分苦,受兩分罪,回過頭別說賺錢,能保本就算不錯。

  那現在你呢?你說江森命好,可他吃苦都吃在對的地方啊,他當然就越來越好。你呢,你這十年,吃苦都吃到什麼地方了?跟著你們銅鑼灣的大哥,打打殺殺,然後來我這邊,還是打打殺殺。當然我也不對,我騙你過來的,不過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

  “海叔,別說了……”

  “要說的。”安大海歉疚道,“我說過,你跟我幹,吃香喝辣,現在卻只能住這邊的老房子,給安安當保鏢、當司機,在家裡買菜、燒飯、洗衣服,特麼的……這樣不行啊。”

  周揚疑惑問:“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安大海面露嚴肅,“你想沒想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周揚反問:“我都坐牢了,還不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嗎?”

  “你這叫坐牢?”

  “不是嗎?”

  “嗯……坐牢也能讀書的,去考個文憑吧。”安大海道,“等你讀出來,三年刑期剛好也過了,我想個辦法,給你找個路子。”

  “什麼?”

  安大海語出驚人:“給江森當保鏢怎麼樣?我女兒反正要倒貼過去了,你就當自己是個嫁妝。”

  周揚頓時坐直腰桿,“海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海叔能教你的,最後一個人生道理。”安大海正色道,“一個人,跌倒了不要緊,關鍵是跌倒後,能快速找到一條粗大腿,抱著大腿重新站起來。正所謂男子漢大丈夫,能跪能屈!”

  ————

  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票!

第444章 愛要不要!

  江森和耐克的大合同,沸沸揚揚地線上上和線下熱鬧了一個週末。就連孔雙喆這個濃眉大眼的,都在週日的時候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來詢問。

  江森新買的這部手機通訊錄裡,最終居然只剩下兩個人沒動靜。

  一個是馬瘸子,但老爺子是家裡闊過的,保持淡定不奇怪。

  而另一位居然也能不聞不問,就真的讓江森不由得對她有點刮目相看——自打迎新晚會那天之後,安安就再也沒給發簡訊和打電話,搞得江森這個賤人,現在心裡頭已經開始不淡定。

  如果說安安是故意以退為進,欲擒故縱,那麼可以說,她打中江森了。

  只不過江森也不是吃素的,一旦想明白這點後,情緒也就冷靜下來。你不動,我不動,不動不動的,那這段甚至還稱不上感情的關係,也就自然無疾而終。

  江森對此表示可以接受,反正他其實不很著急。

  畢竟有的時候想想這件事,他心裡甚至還會有點慌張。

  戀愛,結婚,生小孩,不管哪個階段,需要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以及經濟成本都非常高,江森一直以來都不是特別確定,自己是否對這件事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而以他的穩健作風,如果準備工作沒到90%這條線以上,包括男女關係在內,一切專案都可視為風險專案。在這種萬事不確定的心情下,他其實是很難百分百投入進去的。

  他真心覺得,結婚生子,比拿到耐克公司的拿筆全額代言費還要困難。

  懷著這種忐忑的心情,江森度過了十月份的最後一個週末。

  轉眼到了次日週一,早上五點出頭,他來到籃球館的時候,不僅馮援朝到了,還多了好幾個人。潘達海和王清風沒走,還要在申城多留幾天,就為了看江森的日常生活。

  而無獨有偶,也可能是因為耐克這筆合同的原因,有關宣傳方面終於也不再裝看不見,派來了專業的電視節目製作組,要開始對江森這位準奧哌x手進行採風——每一名獲得奧邊①愘Y格的選手,其實都是有這樣的待遇的,這樣等到奧邥Y束後,如果選手獲得不錯的成績,那麼這些一手的影像資料,就可以拿來做賽後紀錄片的材料。

  只是對江森而言,這個待遇,顯然來得來晚了。

  居然是在他拿到雙料世界冠軍之後,整整一個半月之後。

  這和他剛拿到冠軍時的宣傳力度嚴重不符。

  更和他現在在中國田徑史上的地位,明顯脫節。

  當然,就算這樣,也可以有正當理由來解釋。

  “怕影響到你學習,你們上課也挺忙的吧?”

  央視節目製作部的小製片人廖峰,笑呵呵地問道。今天的天氣越發冷了,清晨的室溫居然只有9度,屋外更是奔著隱隱要下雪的樣子去。

  大家全都穿上了羽絨服,怕冷的潘達海和王清風,全都裹得嚴嚴實實。

  只有江森,脫下外套後,裡面就是一件單薄的棉毛衫。

  然後在訓練之前,江森把棉毛衫也脫了,換上一件他夏天直接穿的短袖T恤。這樣不至於一下子脫太多,會感冒,然後等下練開了,出汗了,他也只需要讓宿管阿姨多洗一件短袖就行。

  當天洗當天幹,晚上阿姨就能把衣服送回來。

  江森就喜歡這樣,一切都走在受掌控的節點和節奏上。

  哪怕只是一件衣服,他也要掌握住。

  也不知道是骨子裡的強迫症,還是骨子裡的控制慾。

  “其實不會,你們要是早點來,還能拍到很多更精彩的東西。”

  江森開始熱身,一邊跟廖峰對話,潘達海和王清風就靜靜站在一邊觀察,很識趣地一聲不吭,所以也被拍進了央視拍攝小組的鏡頭裡,“國際反興奮劑組織的人,有天早上四點多就過來敲門了,後來在群眾的義正辭嚴下才認識到錯誤,最近才改成陽間時間過來報到。還有我跟耐克他們的合約,前期羅賓自己來過,我們聊了很久,你們也錯過了。”

  “還有你女朋友,聽說很漂亮。”廖峰問道。

  “還行吧。”江森道,“審美這個東西,每個人也不一樣,是吧?”

  “那你自己覺得呢?”

  “我覺得還行。”

  兩個人就像聊家常一樣,江森熱身完畢,開始訓練投籃。

  訓練的過程,自然是枯燥的。

  央視的攝製組拍了一會兒,大家就開始打呵欠。

  約莫四十分鐘後,江森投完早上的150球,213投150中,罰球水平進步明顯。

  馮援朝宣佈訓練結束,江森從書包裡拿出乾毛巾,擦乾淨溼漉漉的身子和頭髮,鏡頭下渾身隱約冒著熱氣,重新穿好衣服,十幾分鍾後,就回到了寢室。

  記者們一路跟進屋子,404寢室裡,宋大江已經起床,武曉松卻被這動靜吵醒了,一起醒來的,還有賓賓。於是趁著江森洗澡的工夫,廖峰又開始採訪宋大江和武曉松。

  武曉松有點緊張,屎遁了十幾分鍾才出來。等他沖水的時候,江森都已經晾好內褲,坐在椅子上,開始抓緊時間碼字了。廖峰留下攝影記者,繼續拍攝江森,然後把宋大江和武曉松喊到屋外,坐在四樓的閱覽室裡,大清早六點不到,就開始審問兩人。還有《東甌日報》的兩個人,王清風留在寢室裡看著江森犯花痴,潘達海則跟住了廖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