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337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老苗那個貨,肯定很樂意的。

  就算他不樂意,那不是還有陶潤吉?

  又或者……葉培同志?

  助理嘛,不就是用來幹這些雜活的……

  不然要你們何用?

  江森心裡想著,開啟電腦,趁時間還早,抓緊新建了一個文件,趕緊敲字。小說一天接著一天寫,思路沒斷,稍微“書接上回”,接上頭就能往下水。

  四十分鐘左右,江森飛快敲完兩千字,又檢視了一下錯別字,碼完一章,完成今天的一件重要任務,心情頓時輕鬆不少,再一看時間,6點40分都還不到,長長吐出一口氣來。

  “呼……”

  “寫完了?”宋大江轉過頭問。

  “嗯,吃飯?”江森非常明白他的意思。

  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的大江,咧咧嘴,笑了笑。

  “走吧。”江森麻利把電腦一關,放回櫃子裡。

  又拿起早上的思修課的課本。

  七點不到,兩個人就靜悄悄地出了房間。在一片寂靜中,404房間裡,江森那個鬧鐘的時針繼續轉動著,直到二十多分鐘後,躺屍的武曉松,終於被尿憋醒。他睜開眼,眼睛乾澀,頭昏腦漲,看著空無一人的寢室,不由嘟囔了一聲:“我靠……”

  而這個時候,江森他們一大群人,已然都已經吃過早飯,從食堂裡出來。

  老苗、陶潤吉、葉培,該上班的沒有人敢遲到。

  每天的早飯,就是“森之隊”的簽到時間,早上七點十分之前必須吃完,逾期不候。

  因為江森要去教室看書,老苗也只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只是隨著天氣越來越冷,大家起床的難度,也都上來了。

  早飯過後,老苗和葉培就各自離開。

  老苗回去補覺,葉培去盯裝修。

  只有陶潤吉職責所在,作為和宋大江差不多的“被研究者”兼負責江森日常生活的教練,再兼保鏢,再兼過段時間可能要配車的司機,他必須一天到晚都跟在江森身邊,只有午休時間,會稍微離開兩個小時左右,但只要江森有需要,依然隨叫隨到。

  七點半,江森三個人來到上公共課的大教室時,大教室裡已經坐滿大半。

  能考上申醫的,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鹹魚。

  哪怕是武曉松,江森也從來沒見他上課遲到過,作業也都是按時上交。該做到的本分,絕對不會落下。而且申醫這邊的學生會,也要比江森印象中的那些學生組織高階不少,武曉松在那邊幹活,還是有點名堂的,不能說完全是在胡混,而是確實有混點東西出來。

  江森坐下來,開啟課本,課本里夾著不少專業課的小抄。然後低頭看了沒一會兒,教室裡的氣氛就逐漸喧囂,其他系的,鄰校的,雜七雜八的人跑進來不少,擠得滿滿當當。

  這門談不上有多少營養的課,因為授課老師個人魅力的原因,還是一如既往地那麼吸引文藝青年。不過令江森欣慰的是,大家在過了一個長假後,終於基本對他“脫敏”了,課間不再纏著他要簽名合影什麼的。於是老師在臺上吹著,江森在底下混著,課間就讓武曉松拿著優盤去拷課件,非常和諧。一直到第三節課快結束的時候,老師忽然鬧起了么蛾子。

  “這個開學的時候,我就跟大家講過的,在我們這門課的課程,進展到一定時間後,我們就需要請各班同學上來,嘗試著討論一些比較有社會爭議性的話題。

  但是因為上課時間和人數的原因,不能每個同學都上來,那就只能每個班級派同學代表。一個班級三個人,我們這邊是六個班,三六十八名同學,每節課兩個人,分成正反方,九節課剛好可以結束,差不多也就到期末了。

  我這門課啊,考試其實沒有任何難度,是開卷的,平時也不像有些課,要留作業,我們連作業都沒有,所以我們的平時分,就非常重要。

  我們的考試成績,只佔期末總成績六成的權重,平時分佔四成。

  那接下來被各班同學推選出來的,要上來講的同學呢,講完當然要打分,每個班三個人的平均分,差不多也就是每個班級的平均平時分……”

  “哇……”臺下一陣輕呼。

  老師接著說道:“所以大家不要以為,這只是被選到的同學的事情,這其實是你們大家的事情,課後還是有必要花點時間,一起準備一下。

  我這邊有九個話題,十八張紙條,每個班級的班長,現在可以上來抽一下,每個班拿三張紙條。下課後你們自己選人,下節課開始之前,班長髮簡訊給我也行,發郵件也可以,登記好的你們班級的話題內容和主講人,下節課我們馬上就開始。

  說實話,我有點期待某個同學的表現,對大家不要用看了,就是江森。

  我看他天天在我的課上翻別的課的東西,氣死我了,要不是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我老早就想扣光他的平時分,這下我看他還怎麼在我的課上混!”

  “我草……”江森冷不丁被點到名字。

  教室裡一陣輕笑。

  但森哥就頭疼了。

  這特麼都快沒時間睡覺了,還要專門花時間來過家家?

  正蛋疼著,班上盧曉玲已經顛顛地跑上去,抽了三張紙條。

  然後不停地轉頭看江森,滿臉很調皮的笑容。

  江森一看就知道,這時間是沒法省了。

  接著果不其然,老師登記好後,當堂就宣佈:“江森同學要討論的話題,是關於中美兩國愛國主意教育方式,你認為孰優孰劣的比較,江森同學需要對美國愛國主義教育方式做正面理解。

  感情上有點不好說,是不是?不過沒關係,這是最後一節課的內容,時間還是足夠的,好好準備啊,我們到時候要錄影的,別給我國奧哌x手的文化水平丟臉……”

  江森聽到這個題目,立馬就下意識陰终摿恕�

  故意的吧?

  ————

  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票!

第436章 晚會(上)

  “江森,你下午有空嗎?”

  “這位姐姐,你覺得呢?”

  從轟轟鬧鬧的教室裡出來,盧曉玲就追著江森不放。

  但江森興致不高,或者說壓根兒不想接受這個任務,反倒問盧曉玲,“你怎麼也不問一下我的意見,就幫我決定了,你看我每天訓練都沒時間了,你怎麼想的啊?”

  “那不是老師她點名要你……”盧曉玲委屈巴巴,“我也是以為大家都想看你上去講啊。”

  “姑娘,你耽誤國家舉辦奧邥恕!碧諠櫦蟮囊欢弊涌巯聛恚闱宄耙蜥峁幔灿悬c不高興,“你們這點作業,對國家有什麼意義嗎?就算你們全班不及格,省出的時間給江森休息一下都是好的,現在倒好,還反過頭來要耽誤江森的時間。你知道我們國家隊的時間有多寶貴嗎?你知道江森本來就時間有多緊張嗎?”

  “那,那……”盧曉玲“那”了半天“那”不出來。

  還是森哥大氣,說道:“你們先準備前兩組的吧,我到時候看情況隨便發揮一下就好了。你們前兩組要是能拿個滿分,我就算拿零分,期末平時分也夠三十分了,開卷考在爭取多拿點分數,總分考到八十多分,還是有保障的。”

  盧曉玲道:“才八十多分哪兒夠啊,這門課我那天吃飯聽學姐她們說,基本都是拿九十分以上的,都是送分的,大一上學期的這幾門課都是適應性課程,下學期才是重頭呢。上學期考不好的話,全年績點不好看,大二國獎就想都別想了!”

  她的語氣很是有點激動,看得四周下課的同學們,都不由得望向兩人。

  江森只能安撫:“班長同學,你冷靜點,我又不是說完全放棄了是不是?你看看我這張臉,咱們謙虛一點地說,我就算出賣色相,隨便說說,老師也該打個六十分吧?再加上我好歹也是個全省文科狀元,胡說八道是天賦技能,你對省文科狀元有點信心好不好?七十分保底肯定有,加權一下,跟你們認真準備的一比較,誤差正負兩分之內,區區兩分……”

  盧曉玲大喊:“兩分也很多了!”

  宋大江乜她一眼,忍不住吐槽:“班長,我們全系只有一個班,要扣分也是全班一起扣分,又不影響學年獎學金排名的。就算你想拿國獎,這門課的學分也才兩個,總學分績點加起來估計四分都不到,這點小分幾乎忽略不計啊。你要真有那個水平,這兩分就算不要了,你也照樣拿國獎,你要沒那個水平,給你這兩分也沒用。”

  盧曉玲一聽這話,當場就繃不住了,怒視宋大江,很兇的口吻問道:“你覺得我拿不到?”這姑娘心氣奇高,開學第一天起,心裡就已經拿全系第一的標準要求自己。

  宋大江這話,分明是在挑戰她的底線。

  宋大江卻絲毫沒有覺察到,還特麼繼續自顧自地算數:“我就這麼說好了,我們兩年每門課的平均學分差不多是三個,算十五門課,四十五個學分。

  國獎要求的平均績點,我少算點當三點七,對應分數八十九分,也就是你起碼得拿一百六十六點五個學分績才能摸到那個邊邊,那森哥就算少拿這兩分,無非也就是零點四個不到的學分績,佔這個學分績的比重差不多就是……千分之二左右。

  也就是在你勉強能摸到那條線的情況下,森哥的表現對你最終拿獎的影響係數只有千分之二,相當於沒有,反之要是你水平稍微高那麼一點點,比方說中基這門課有五個學分,你只要在我給你設立的三點七個績點這個標準上,卷子上稍微多拿一分,你就能多拿零點五個學分績,反超一分。只要這麼多,這麼多……”

  宋大江伸出小拇指,在盧曉玲面前比劃著他指甲蓋上的指尖,“你只要在某一門課上,哪怕是體育課上,稍稍多努力這麼一點點,森哥對你的影響,就完全不存在了,對沖掉了。”

  盧曉玲被宋大江說懵逼了,瞪著眼睛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宋大江同樣盯著他,臉上寫滿找夂驼J真。

  江森一看就知道,宋大江在裝逼,用他理工男特有的那種方式。

  不得不說,這一套對沒什麼文化的人來說,衝擊力極強。

  “我草,牛逼啊。”陶潤吉當場就獻上膝蓋了。可盧曉玲有文化,根本不吃這一套,當街怒吼:“你胡說八道,你這個演算法,我一聽就知道有問題!”

  宋大江頓時不服道:“哪裡有問題?”

  “我……”盧曉玲直覺有餘,而水平不足,被問得答不出來。

  宋大江來了句,“你腦子有問題。”

  “去死!”盧曉玲抬起腳,衝著宋大江的小腿前就是一腳,然後急得嗚嗚直哭,轉頭就跑,就特麼的,為了江森假設的那兩分——開卷考的公共課,總成績的兩分……

  有些學霸考不上宇宙雙強,確實是有原因。

  宋大江被盧曉玲那奪命一腳踢中,立馬痛呼撲街,蹲下來雙手捧住右小腿,表情痛苦。

  目睹了全過程的武曉松,這時終於屁顛跑上前,張嘴就道:“脛骨前緣因為沒有肌肉,僅有皮膚和骨膜的保護,所以特別脆弱,一腳下去,再加上皮下神經和骨骼摩擦碰觸,更是要痛到天上去。班長這一腳,看似是無心一腳,但我相信她一定是在腦子裡模擬過的,不然不可能這麼精準。對了,森哥,你晚上迎新晚會來不來,你女朋友上臺表演啊。”

  江森冷酷無情地一口否決,“不去。”

  武曉松馬上換個問題:“那可以再贊助我們五百塊嗎?我們想給後臺表演的演員買點水和零食。”

  江森問道:“那我能得到什麼?”

  “嗯……”武曉松道,“我們可以給你下學期年度文藝匯演的優先贊助冠名權,‘我愛江森二零零八申醫文藝匯演’怎麼樣?”

  江森不由問道:“這種好事,輪得到我?”

  “你加加油嘛。”武曉松賤笑道,“你再多贊助我們兩萬塊,我用項上人頭保證,申醫愛不愛你,我不好說,我們申醫學生會肯定人人都愛你!”

  江森看著他殷切的笑臉,想了想,拒絕了他。

  “現在大學生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博士生、教授、博導不要臉的都多了去了,犯罪的都不少啊,這點操作算什麼。”

  十幾分鍾後,陶潤吉陪著江森來到訓練的室內體育館。

  宋大江因傷退場,江森讓他先回寢室休息了,飯點再下來吃飯。

  整個體育館算是被國家隊包下,馮援朝正坐在裡頭抽菸。

  聽到江森和陶潤吉的談話,走上來問道:“什麼不要臉啊?”

  江森道:“知識分子不要臉。”

  馮援朝道:“知識分子不要臉,不是正常的嗎?知識分子要臉就餓死了。”

  “嗯,開始吧。”江森淡淡應了聲,對這話不置可否。

  不過感覺宏觀上看,應該還是大範圍適用的。

  籃球館裡,很快又響起刷刷的投籃聲。

  陶潤吉拎著給江森準備的水,找了個角落,舒舒服服地坐下來。

  看著江森努力練球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不由自主地響起他自己夕陽下奔跑的青春。

  時間真快啊,一代又一代人。

  他那會兒就是省隊下來,沒進國家隊,遺憾了一輩子。

  但江森這代人,尤其是現在這一批,奧邥龀煽儯袘颍�

  中國隊歷史上第一次,有一個位置,是世界第一的統治力。

  再加上江森這個體格,陶潤吉的眼裡,滿滿都是憧憬和期待。

  因為下課時間早,週五下午又沒課,今天原定的中午100球,江森直接加練到了200球才停下,中午十二點才開飯。然後午飯過後,稍事休息,兩點不到,田徑訓練就又立刻接上。

  盧建軍好幾天沒來,又過來瞧了瞧,聽老苗彙報著江森穩如狗的訓練成績,樂得眉開眼笑。宋大江則是在臨近晚飯飯點的時候,才抱著課本過來,縮在操場邊,吹著冷風看書,直到天色擦黑。就在江森他們晚飯開飯的飯點,申醫的綜合大禮堂裡,也開始熱鬧起來。

  舞臺的舞美已經佈置妥當,燈光、音響做最後的除錯,然後就是華師的外援姑娘們,在後臺抓緊化妝,領導和觀眾開始入場,主持人忙著對臺詞……

  安安一身保暖旗袍,穿得凹凸有致地走進後臺時,後臺一大群沒見過姑娘的男生,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去,互相之間用眼神交換著意見。

  晚會的男生主持人,小聲問身邊的女搭檔道:“江森的女朋友啊?”

  “嗯。”同樣穿了旗袍的女主持人,略有點鬱悶道,“撞衫了,好尷尬啊,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的……”

  男生主持人心裡比較了一下,暗說這種事兒,其實跟衣服沒什麼關係。

  主要是誰平誰尷尬。

  雖說他的搭檔並不平,不然也沒膽子這麼穿,可是跟安安這個視覺衝擊力相比,確實就……

  “你好。”這邊心裡正想著,安安忽然就走了上來,問道,“我的演出是幾點啊?”

  “啊……我看看。”男主持人手忙腳亂,連忙翻手裡的卡牌。

  女生有點吃味地瞄了眼安安,直接說道:“你要到八點四十,算壓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