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中午吃條魚都能我草上半天。
“我草!這條魚好大!來來來,多吃點,多吃點。”江森坐下來後,沒一會兒飯菜就上桌了,每頓飯三菜一湯,外加六兩米飯,還有水果、甜點。
菜的分量也足,不管是雞鴨魚肉,都是足斤足兩的買,買來後先經過申醫這邊的食品安全實驗室檢測,確定沒有各種激素超標才能下鍋。所以每頓飯都這麼多東西,江森一個人當然吃不完,於是他就乾脆帶上宋大江這個窮逼,兩個人一起消化。
宋大江於是也就接到了另外一個任務——因為每天跟江森同吃同住,所以每次江森被驗尿的時候,宋大江也要留半管尿液,作為江森尿液的對照組。
所以他相當於是在每天跟著江森白吃白喝的同時,還參與了一項國家級別的實驗研究。
研究內容就是——被人研究。
雖說對於一個申醫高材生來說,略有點怪怪的,不過看在還有每個月五百塊鉅款研究補貼的份上,宋大江也就啥都不說了。媽的吃喝免費還有錢拿,每年還有獎學金、助學金,宋大江懷疑自己五年讀完,搞不好能會老家蓋間新房。
特麼的果然讀書改變命摺�
剛來申城不到半個月,宋同學就直觀地感受到了高考帶來的好處。
兩個死窮逼中午一通風捲殘雲,半個小時左右,就把滿桌的飯菜吃了個精光。
飯後江森手裡拿個黃桃,一邊啃一邊走下樓。
宋大江摸著吃得滾圓的肚子,手裡提著半袋子水果,倒是想吃,但實在吃不下了。
“下午去圖書館?”江森隨口問宋大江。
宋大江嗯了一聲,又弱弱地反問:“你不想去嗎?”
作為江森的“對照組實驗體”,宋大江帶薪白吃的同時,唯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他必須得全天候跟在江森身邊,因為誰也不知道,國際(阿美利克)反興奮劑組織的“驗尿官”什麼時候會突然出現,而如果驗尿官出現的時候,他剛好不在江森身邊,那他的這筆補貼可能就拿不到了。不過最近這個星期以來,兩個人的合作倒是還算不錯。
宋大江每天都要去圖書館自習,江森也沒硬要求他留在寢室裡——哪怕江森自己認為,其實留在宿舍和去自習室,學習效果壓根兒沒什麼區別,反正他們404寢室裡長期安安靜靜,根本不會被舍友影響到,反倒是去圖書館,他時不時要被不認識的校友打斷一下,那才是真的影響學習——可是宋大江既然有這個意願,江森也就非常通情達理。
因為江森知道,從社會較底層考到申城的孩子,自尊心總是比較強的。你不能顯得特別可憐和同情他們,也不能不足夠尊重他們,很小的舉動,可能都會引起他們內心的不適。
有些事情,絕不能用強權來粗暴地解決,而需要日積月累的潛移默化。
江森相信,以宋大江高考能靠滿分的智商,最多不超過半個學期,他一定能明白過來,自習室和寢室到底哪裡更適合學習,以及目前這個情況,到底誰更應該主動去遷就誰。
等他自己明白過來,他自然就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了。
半個學期,不過也就兩個月而已,這點耐性,江森還是有的。而且為了維持同學關係以及在校期間的口碑,江森也覺得確有必要如此。
而如果宋大江半個學期後還是反應不過來——那就讓學校給他換個宿舍,順便換個更懂事的“對照組參照物”吧,研究生那邊的二人間,空房間應該還是能騰得出來的。而實在要是沒空房間,話說林大沖都搬出去住了,難道森哥不行?
要知道,叉叉酒店離學校也就兩百多米遠……
說不定人家酒店根本不收錢都願意讓江森免費住到大學畢業。
當然,前提是江森明年奧邥荒苁帧�
“Johnson!”江森還沒回答宋大江的話,兩個人剛走出食堂門口,前方就走過來一個穿大白褂的白人,身邊跟著兩個穿便服的受國際機構僱傭的中國同胞。
江森倒是不算意外,這才不過是這星期他接受的第二次尿檢而已。
“hey~!”江森走上前,跟那個白人握了下手,然後對程式熟門熟路,先拿出手機,呼叫了一下留守在申醫的田管中心的工作人員。
然後幾個人邊走邊聊,等走到宿舍門口,江森住的404門外,田管中心的人,申醫生化實驗室的人,就已經拎著一個箱子,準備就位了。
江森開啟門進去,屋裡沒人,武曉松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然後驗尿官和申醫的人跟著江森走進廁所,田管中心的人拿了攝像機跟拍,江森一泡尿接了三管還有富餘,興奮劑機構拿了兩管,標記為A瓶和B瓶帶走,申醫這邊則留下江森的C瓶,標好日期和取尿時間,放進了冷凍箱裡。江森噓完後,申醫又拿了宋大江的尿樣,標記為C2——江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總感覺好像有點侮辱五道口和中關村的意思。
總之一通複雜的操作後,兩撥人拿著噓噓離開後,404房間裡,總算又恢復了安靜。
宋大江很是感慨道:“你真厲害,我要是被那麼多人盯著,肯定尿不出來。”
“沒事,我大我驕傲,不怕看。”
江森淡淡炫耀,又來了句,“不過這泡尿,成本很高啊。”
在接下來的在奧邥_始之前,以及奧邥Y束後的至少一年時間裡,申醫的生化實驗室都有一個專門的房間,要用來存放他和宋大江的噓噓樣本。
按照每個月十次左右的頻率,估計會積累下很多。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實驗室的人偷拿他的噓噓出去賣……
畢竟網路上的變態這麼多,等他將來更將大牌了,肯定是不缺這方面的市場的。
“嗯……”宋大江對江森的“我驕傲”沒有具體的概念,只當江森是像所有男孩子一樣,靠語言誇大和吹牛逼來強調自己這方面的尊嚴,輕輕敷衍了一聲,就坐回了課桌前。
他倒是想馬上就去圖書館,不過江森下午兩點左右要在寢室裡見客人,他沒辦法,就只能先陪著江森,一邊拿出學校自己編寫的《系統解剖學》的教材,開始埋頭苦讀。
學醫真的沒什麼秘訣可言,不管什麼學校都差不多,就是特麼的一個字:背。
別管什麼重點不重點的,把教材裡的所有內容都記下來,考試成績肯定差不了。至於具體手藝如何,那最早也是大五實習的事情了,根本不需要著急。
當然,如果你自己對這件事夠重視的話,寒暑假也可以自己聯絡一家醫院去見習,病房那邊肯定會特別高興有免費勞動力自己送上門……
但反正不管怎麼樣,本科階段,無論什麼專業,本質上始終都只是“通識教育”,只不過是披了層所謂專業的外衣而已,再專業也比不過老老實實上過一年班的老鳥。
最多無非是基於像申醫和甌醫之間的師資的差別,過來教課的老師水平有所不同,學生悟性不一樣,整體學習效果可能會有所差別。
真正的專業手藝,歸根到底,還是得正式進入工作崗位,才能一點點提升起來。
所以本科階段的醫學生,裝孫子背書就好了,千萬不要裝逼。
管你是宇宙雙強還是C9,瞎裝逼必然出事。
江森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也跟宋大江一樣,拿起了教材。申醫自己編寫的教材,跟江森記憶中人衛版的內容區別不大,只是好像個別知識點板塊的順序有變化。
當然也可能是時間太久,他記憶混亂了。
不過對他來說,到底內容如何,關係也不大,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研究生要跨專業讀點別的了,本科階段,他對自己的唯一要求,就是考試成績必須理想一些。
畢竟以他現在的情況,再去拿個醫學碩士文憑的意義不大,反正將來也不打算從事一線的臨床工作。而且讀醫的辛苦,只有讀過的人自己知道,研究生階段差不多一半時間要耗在病房裡,三不五時的通宵夜班,這樣的生活,他目前已經無法接受。
不論是時間的消耗,還是作息,以及經濟角度的考量——有這個時間,他倒不如多賺點錢,給申醫或者其他醫療研究機構捐款,這貢獻可比他親自去門越釉強多了。
而且他的技術,說白了,其實也就那樣……
詳嗨竭h不如碼字水平。
畢竟他寫東西,真能寫到全國頂尖。
但至於給人看病,最多隻能說,勉強對得起他的工資。
江森安靜地看著教材,雖然缺了好幾節課,內心依然從容淡定。
學過一次回過頭來重新看,很多知識點不僅看得明明白白,而且能很容易就跟其他內容聯絡起來,自然而然地形成一套思路體系。
不過光是這樣,還是不夠的。
不管是解剖還是其他科目,由於知識點板塊不同,同樣一門課,一學期下來肯定要換好幾個不同的老師來教,而不同的老師,又有自己對於專業的不同層面的理解,在考試出題的時候,也都掌握著一定的命題權,所以真想要考高分,除了背書,肯定還需要配合其他辦法。
比方有的老師喜歡加塞一些課本里沒有的內容的,在他的課上的時候,你就得把他的課件搞過來,記好課堂筆記,記住他的課件內容。
有些老師一直強調某某教輔特別重要的,覺得那玩意兒說得特別對的,你就必須得找到那本教輔,然後配合教輔,把他教的那部分內容,原原本本看一遍。
還有些老師純粹就是特麼的懶鬼,出題都懶得動腦子的,這種老師教的內容,你就得去看學校的考試題庫,考題必然八九不離十全都在那上面……
總而言之,如果只是以學校的二等或者三等獎學金為目標,光靠背書,當然沒問題。
但如果目標是一等獎學金乃至國獎,這方面就必須講究一點技巧。
笨一點的辦法,當然是從課內到課外,全面用功,不僅上課的時候注意力高度集中,甚至把老師的課拿錄音筆錄下來,課外還要把所有能找到的教輔資料和考試資料,統統特麼的翻上一遍。相當於不關背書,還要背題庫,背教輔,辛苦程度堪稱自虐。
而聰明一點的辦法,那就真的很聰明瞭。
江森讓盧曉玲安排的今天晚上的聯誼活動——只要找去年考試成績最好的學長或者學姐聊上個把小時,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考試出題方向和重點,是一頓燒烤挖不出來的。
或許時隔一年,具體考題大家已經記不清了。
但哪個老師教的某塊內容,一般慣用什麼樣的出題思路,這點肯定風格鮮明,根本忘不了。
然後在這個基礎上,江森感覺自己再用功些的話,本科期間拿個國獎說不定都有戲。
而且再差也不該掉到學校二等獎學金以下。
這一點,至關重要。
他現在已經站到這個高度,何止是奧卟荒茌敚荚囈彩且粯拥摹�
在聚光燈下,他所有的一切成績,都會被放大解讀。
絕不能給敵人以及傻逼,任何攻擊他的機會。
他的聲譽,太值錢了。
砰砰砰!
江森安安靜靜地翻著課本,將近個把小時,他沒說話,宋大江也沒說話,寢室裡就像沒人一樣。一直到中午12點多,差不多一點左右,寢室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江森起身開門,結果開門一看,門外的人卻不是盧建軍,而是鄭悅。
他還帶了兩個西裝筆挺的老外過來。
“小月月,什麼情況?”江森一臉奇怪。
鄭悅滿臉哇哈哈哈哈,趕緊給江森介紹,“這位是耐克大中華區的副總裁羅賓先生,羅賓先生還是非常希望能和你面對面聊一下。”
“江校長,你好。”羅賓微笑著,向江森伸出手來。
江森跟他一握手,轉頭又問鄭悅:“你找的他,還是他找的你?”
“沒區別啊!”鄭悅一臉愉快。
江森想了下,指了指走廊盡頭的閱覽室,“去那邊說吧。”
第399章 朕不給,你不能搶
“江森先生,羅賓先生和耐克公司的全體高層,對你未來的發展和前景都非常看好。我們知道,你可能因為童年的經歷關係,而深受中國愛國主義教育的影響,內心深處對你的國家和國家歷史抱有很深的情感,也因此可能對其他國家的情況存在一些誤解。
但是請你相信我們,現在的世界,和過去已經不一樣了。我們現在的世界,是和平的,文明的,它並非如你們教科書中所寫的那樣。相反的,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中國人,相信和承認了普世價值,大量的優秀中國人才,已經放下了門戶之見,加入了這個屬於全人類的世界大家庭。中國人和美國人之間,從一百多年前開始,就不存在任何仇恨。
不僅如此,我們還一直都是友好的合作關係,我們在一百多年前,就意識到了戰爭的不義,我們用清朝的戰敗賠款,幫助你們培養了大量的人才,中國有許許多多的近現代科學家,都是在美國人的幫助下學有所成的,中國大量的近代學科體系,都是在這個基礎上建立的。
還有二戰的時候,我們的飛虎隊,幫助中國抵抗了本子的侵略,我們在亞洲戰場上對中國的幫助是巨大的,我們兩國之間,一直都有著深厚的共贏關係。這些全都是世所共知的……”
三天前被江森拒絕的耐克,這幾天看樣子是做足了功課。
坐下來後沒著急開價,而是先跟江森談歷史。跟著羅賓一起來的那個美國翻譯,普通話說得居然還挺不錯,口音已經比東甌市的許多不會說普通話的老人都標準得多。
江森默默聽著,沒有插話,視線在羅賓和鄭悅之間,來回轉動。
這種完全不著急表態的架勢,倒是搞得那個翻譯有點慌。
又簡單地從49年新中國建立說到中國入常,可能是覺得在那之後,他們貌似就沒對中國做過什麼好事了,老外翻譯終於打住,不再扯這些陳年往事,進入正題。
“江森先生,我們是帶著滿滿的找鈦淼摹⑦@麼大的一份合同,交給一個從未取得過重大成績的邉訂T,我們也是在冒險。這麼大的新人合同,哪怕是籃球場上的勒布朗、布萊恩特這些超級巨星,也沒在你這個年紀拿到過。
五年一億美元,你只需要每年花上幾天的時間,配合我們拍兩到三支廣告片,你就能得到它。這麼一大筆錢,能讓你這一生都躺在錢堆裡,不用再害怕飢餓和貧窮,甚至你可以先收了錢,回頭再繼續罵資本主義,我們是支援言論自由的。”
“生意就是生意?”江森聽了半天,終於開口了,還說了句英語。
羅賓不由露出微笑,“江森先生,你看,你作為一個通曉中外歷史的優秀學生,你其實明白所有的道理。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江森直譯著說道,也不知道羅賓到底能不能聽懂,用他在國內學生中絕不算差,可正兒八經交流起來,也地道不到哪裡去的英語,直接跟羅賓對話道,“錢,當然是很重要的,這點我當然明白。但是眼前的錢,和將來的錢,哪個更多,我也有我的判斷。接受你們的合同,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籤個字就好了。但是一旦簽下這個字,我或許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卻有可能失去更多的東西。”
羅賓問道:“比五年一個億美元還多嗎?”
“當然,遠遠更多。”江森道,“羅賓先生,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情,耐克公司,現在不是在購買我的肖像使用權和代言服務,而是在購買我的信仰和靈魂。
你們一定也知道,我前不久寫了篇文章,引起了全中國的廣泛關注,你們也應該能理解,能從我的那片文章中看出來,我是個堅定的無產階級戰士。所以現在,在全中國至少有上億人盯著我的情況下,我的信仰和靈魂,必須比以往更加堅定。所以你們如果非要購買我的信仰和靈魂,我認為你們至少應該展現出,比今天這份合同,更多的找狻!�
江森用手指頭,輕輕在合同上,畫了一個叉叉。
羅賓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慢慢僵住,“江森先生,這已經是我們能出到的最多的錢。這筆錢,按照中國目前的人均收入情況,足以讓你獲得十次財務自由。”
“這是不是你們能出到的最多的錢,跟我沒關係。”江森道,“這是你們的問題,不是嗎?而且對我來說,財務自由也並不是那麼重要。我現在的財務已經非常自由,我有一套可以住到老的大房子,我的存款和收入,都可以維持我過上非常體面的生活。
而且就算沒有存款和收入,以我現在的影響力,在接下來的五年之內,不論發生什麼,我想我也根本不會因為缺少金錢而感到煩惱。我今年只有十九歲,甚至不滿十九歲,我還只是個大一新生,按照中國人的普遍成功標準,我現在已經足夠成功。
面對一個對物質要求並不高,但對自身價值取向卻有著堅定要求的年輕人,你們現在想花錢買我的未來,我適當地提價,你認為難道只是為了實現財務自由?”
羅賓被江森那鬼扯起來就胡亂來的chglish語法,饒得有點暈,懵逼了老半天,和他的翻譯嘀嘀咕咕好好久,才算勉強搞懂江森的意思,問道:“那我是否能理解,不論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價錢合理,你的信仰和靈魂,也是可以出賣的?”
“當然可以。”江森說得輕描淡寫,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出來賣了,“我的信仰和靈魂,不僅可以出賣,還可以出租,甚至可以打包成金融產品出售。只要價錢合適,這個世界上,很少有生意談不成。但現在的問題是,你們出的價格,能讓我滿意嗎?”
羅賓問道:“你想要多少?”
江森笑了笑,搖頭道:“不是我想要多少,而是你們到底能出多少。”
羅賓不高興了,“年輕人,你太貪婪了。”
“生意就是生意,不是嗎?”江森道,“你們無法拿出可以打動我靈魂的價格,那隻能說明你們不配擁有我的信仰和靈魂。我知道自身的價值,而你們沒意識到,這是你們的問題。”
“你甚至都不願意出個價?”羅賓看了眼桌上的合同,“加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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