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236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週一的日子,很快在這種離別感傷又走神的情緒中過去。等到週二,班上又熱熱鬧鬧地,開始做各種考前準備。鄭小斌買了50多套2B鉛筆組合,全班每人一套分著玩兒,夏曉琳上課的時候,也開始各種叮囑考試的時候一定要如何如何,一定不要如何如何。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5月30日,週三,在學校的最後一天,所有人忽然又都安靜下來。大家就像是在完成一種儀式,安安靜靜地,聽完了每一節課。每堂課上完,所有人都很真盏卣酒饋恚蠋熅瞎卸Y道歉。然後女孩子們開始嘆息,江森則在中午午休的時候,就開始被各科老師輪流拉去談話,甚至連史麗麗也裝了下樣子,跟江森聊了十來分鐘的未來與理想。

  等到下午,那種分離就在眼前的情緒,終於把個別姑娘給搞哭了。

  從下午第二節課結束開始,就有女孩子開始抹眼淚。

  等到第三節和第四節,最後的一堂語文課和數學課上完,情緒才總算穩定下來。然後像鄭依恬這樣的明戀或者暗戀江森的,就要上來求抱抱。

  江森就很委婉地拒絕了她們:“滾。”

  “江森!我恨你一輩子~!”鄭依恬跟拍言情劇似的,含著淚就跑了。

  “我草……總算特麼的清靜了。”

  江森撓了撓剛剃的頭,轉頭看看教室黑板後面的倒數計時,7天。

  “媽的,還有七天。”邵敏嘆了口氣。

  “走吧。”江森道,“先去吃個飯,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

  “嗯……”邵敏點著頭,背上書包,跟著江森走下了樓。

  走到宿舍小院門口,不少高三的住校生,正提著行李往外走。

  家住得近的,這幾天就不待學校了,回家要吃各種營養餐,想不回去家裡都不同意,高考當天,估計大機率會直接在考場附近找個酒店住下。

  那些住得遠的,有些人的考場,就在他們自己家那邊,自然也是回去更方便。

  “走啦?”邵敏跟衝著張榮升喊了句。

  張榮升嗓音粗狂地應了聲:“嗯。”

  但是已經完全沒了高一時的那股子心氣。林少旭、林中正、胡啟、秦豪還有黃敏捷,住二樓的,住三樓的,還有女生宿舍裡的人,七七八八的,全都陸陸續續離開。等江森和邵敏吃過晚飯回到寢室,高三的人就差不多已經走完了。

  不過高一和高二還在,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荒涼的感覺。

  相反,世界依然很熱鬧。

  江森甚至還有時間考慮了一下吃飯的問題。

  “明天也才星期四哦。”

  “嗯。”

  “食堂還開著咧?”

  “對啊。”

  “那我們剩下這星期都還有飯吃啊。”

  “是啊。”

  “nice。”

  江森點點頭,很滿意。

  矯情的離別情緒什麼的,不存在的。

  你家森哥,是戰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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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看你咯(保底更新10500/16000)

  “噹噹噹噹噹~”

  5月31日週四早上七點半,十八中的晨操音樂照常響起。然後沒一會兒,又是廣播體操的音樂。不到二十分鐘,廣播操很快結束,操場上隨即又轟隆隆的萬馬奔騰。不多時,上課鈴聲響起,整座校園安靜下來。高三的教學樓四樓,也顯出了彷彿去年那般的寧靜。

  六個教室,全部都空空如也。

  而唯一的區別在於,就在教學樓再往上一些的五樓,還有江森跟邵敏兩個人,在那小閣樓的教室裡,繼續發奮圖強。今天早上剛過七點,李興貴就到教室了。沒有時間上的限制,也就無所謂上課還是下課,直接就開始做題,邵敏也跟著吃了點其實已經沒什麼太大意義的小灶,無非是跟著做了張卷子,然後再聽李興貴把他做錯的題目講解一遍。

  一張模擬卷,從七點半不到做到將近九點。江森先交了卷子,狀態已經穩定到一種堪稱境界的水準。狀態不好的話,最低分就是142分,最後大題的第二問和第三問,總能蹭到一點分數。至於前面的140分,再也不是“看樣子十拿九穩”,而是穩穩當當的,就是十拿十穩。

  相比較之下,他上輩子高考數學得分是138分,並且自認為已經發揮到最佳水平,毫無疑問的,重生後的他,確確實實,是比前世有進步了。別看只有這區區的幾分,但在高手過招的那個級別上,每一分都意味著太多太多。

  江森做完卷子後,就起身出門,放風十分鐘。

  然後他就拿出兩根從宿舍小院雜物間裡見到的鐵籤子,稍微花了點力氣,開啟了五樓大陽臺的鐵門。當江森嘩啦一聲響,拉開鐵門的時候,李興貴和邵敏都不由得朝外面看了眼。

  李興貴見狀一愣,邵敏頓時尖叫:“我日!森哥你特麼神偷啊?!”

  “基本操作。”江森擺擺手,一步邁過了鐵門,走上了那寬闊的平臺。

  八點多鐘,旭日已經東昇,三面通風的大天台上,清風拂面。江森站在高處,環視四周,然後閉上眼,輕輕地,深吸一口氣,“萬類霜天競自由。”

  “你給我下來!”李興貴在身後一聲怒罵,“掉下去人就沒了!”

  “不會的,這麼大的地方。”江森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馬上走回了小閣樓裡,李興貴把鐵門拉回去,把門一鎖,問道,“鐵絲開的?”

  “嗯。”

  “跟誰學的?”

  “自學。”

  “你小子,幸好讀書了……”李興貴哭笑不得,“別再開了啊,過幾天就考試了,千萬別再搞出什麼事情來。人活一輩子,各種時機,那都是上天的安排,你錯過去了,就沒了!”

  “嗯嗯嗯……”江森點著頭,隨手把鐵絲一扔,“好了,作案工具銷燬了。”

  “誒……”李興貴嘆了口氣,坐在教室裡的邵敏也跟著一嘆。奶奶的,這個天台的門就這麼一開、一關的,他都眼饞外面的風景一整年了,居然就錯失了剛剛跟著跑出去的機會!早知道應該直接扔下筆,一起跑出去的!

  他心裡嘀嘀咕咕著,再看看眼前的卷子,最後一道大題,壓根兒沒思路,只能嘆口氣站起來,朝李興貴喊道:“老師!做完了!”

  “哦,好。”李興貴走回教室,沒兩分鐘,就把卷子改了出來。

  121分,還行。

  八點多做完數學,李興貴回到樓下,葉豔梅又嘿嘿嘿地走了上來。一整個早上,江森和邵敏就上了數學和英語兩節課,然後十一點就下課,提前去食堂吃了飯,以防被小姑娘騷擾。

  中午午休兩個小時,江森趁這個工夫,把積攢了一個月的衣服快速地洗了一下,也不太過於把自己搞得跟拼命三郎似的,反正就是正常過日子,平常心對待這接下來的幾天時間。

  等到下午一點,兩個人回到教室,繼續上地理課和政治課。

  也就是繼續做卷子,繼續講題。四個小時後,五點來鍾,學校放學後,學校的食堂照樣營業,因為還有高一、高二,以及個別老師留在這裡吃飯。

  江森和邵敏雖然故意晚了點去食堂,不過還是被住校的女孩子發現了蹤跡。不過幸好晚上兩個人就在自己的房間裡自習,倒也什麼都沒發生。

  只不過等到第二天週五,情況就稍微有點失控。那些聽說江森居然還留在學校裡沒走的小姑娘,簡直特麼喜出望外,成群結隊往高中部教學樓的頂樓跑。

  但萬幸中的萬幸,鄭海雲依然坐鎮四樓的高三教師辦公室裡,直接把那些妄圖打擾森哥最後幾天閉關修行的追星小姑娘,罵了個狗血噴頭。

  總算等週五過去,週末兩天,江森跟著龐大年和李興貴做了兩天的題目,等到週日晚上的時候,邵敏就打包行李,也跟著走人了。他家住在甌南區的邊緣,考試地點,在距離他家大概一公里多的甌南區中,騎腳踏車過去也就撐死了十分鐘之內,反正比十八中近得多。

  “最後三天,氣別洩了。”江森把邵敏送到學校門口,兩個人揮揮手作別。

  等轉頭回到寢室,剛坐下來,羅北空這個已經轉投高二的高三留級生,就從上面下來了,找江森閒聊道:“麻子,你怎麼還不回家?你不是要回你自己家那邊考試啊?”

  “明天晚上回去。”江森淡淡說道,“晚上七點出門,鵬鵬陪我一起去。”

  “操!面子這麼大?”羅北空道,“行李呢?不收拾?”

  “回來收拾。”

  “現在收拾,明天直接帶回去啊!”

  “帶去哪裡?”江森道,“我家又不在那邊。”

  “啊?”羅北空微微一愣。

  江森解釋道:“我讓律師把我老家的房產轉讓給村子裡了,我自己住的家,就在振甌路出去的勤奮路。”

  “那特麼的不就是十八中隔壁嗎?”羅北空道,“媽的你住這麼近?買的房?”

  “嗯。”

  “買了多大啊?”

  “一百四……嗯,兩間兩百八。”

  “一個人住?”

  “嗯。”

  “不怕鬧鬼?”

  “呵!我堂堂兩世處男之身,陽氣健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鬼見了我都要繞道走。”

  “我日。”羅北空對江森的日常鬼話已經完全免疫,反正不管江森說什麼,他都可以當作“這句話只是一種修飾”,然後問道,“多少錢買的啊?”

  “幾百萬吧……”江森竟忽然間有點記不清了,“媽的錢來得太容易,隨隨便便花掉,具體多少,忘了啊。”

  “我日!”羅北空這下真的服氣,“麻子,你牛逼!”

  “嗯,還行。”

  扯了幾句,羅北空也知道不能打擾江森幹活,就轉頭回去了。江森出門去把晾了兩天的衣服收回來,然後又洗了個澡,就繼續他的日常晚自習。

  至於樓下的賓賓——那隻狗一樣的兔子其實從四月下旬開始,就已經寄養在寵物醫院了,實在沒心思打理,要一直寄養到高考結束再領回去。

  也不知道這麼久不見面的話,賓賓還能不能認得他。畢竟兔子就是兔子,智力上還是不能跟狗相提並論。但是要說養狗的話,江森覺得也挺麻煩。其實要不是那年那天,他湊巧看到母兔子扔下兔崽子自己逃跑,然後起了惻隱之心,這些兔子他也壓根兒不會去養。

  確實,好麻煩啊……

  只不過現在他花在賓賓身上的錢,加起來也有至少也有三萬來塊了,被套牢了之後,想扔掉也覺得可惜。不然其實完全可以送給寵物醫院的老闆,感覺老闆對賓賓也挺喜歡的。

  他要是不喜歡,也可以拿去紅燒。

  反正只要別讓江森知道就行。

  晚上江森安安穩穩地做題到十點出頭,就安然睡下。等到第二天早上七點起床,抓緊去食堂吃了個早飯,然後回教室的時候,還遇上幾個高一、高二的給他加油打氣。

  而那些被鄭海雲罵慘的小姑娘們,也稍微長記性了,一整個早上都沒來找江森的麻煩。只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居然有幾個社會閒散人員,自稱是娛樂記者,硬是趁人不備翻牆進來,在學校裡找了一圈,想找江森做個採訪。所幸並沒有找到,就被振甌街道派出所的民警抓獲了。

  “我草!”中午十一點左右,程展鵬和江森在食堂裡吃飯的時候,直接就開罵了,“根本不是什麼娛樂記者,就是來找你麻煩的。”

  江森道:“有點下作啊,何必呢。”

  “恨不能讓你出岔子嘛。”程展鵬道,“這幾天網上熱鬧得很,好多事情我都不敢跟你說,怕影響你的心情。”

  “嗯,很正確,千萬別跟我說,我對傻逼向來是零容忍的。”江森飛快地吃著飯,程展鵬卻沒什麼胃口,顯得比江森還緊張。

  今天已經六月四號了,距離高考時間,算上今天在內,也只剩下三天而已。沒一會兒,等江森吃完,只扒拉了一小碗飯的程展鵬立馬拉上他就走,“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好地方!”

  江森被程展鵬拖著,走過主席臺前的小操場,很快就從實驗樓的側門走了進去。兩人一路走到實驗室的三樓,走到一個平平無奇的教室門前。

  江森奇怪地看看程展鵬,眼裡分明寫著:這算什麼好地方?你想對我做什麼?

  程展鵬卻只是笑了笑,拿出鑰匙,開啟教室的門,推門而入。

  “陳列室,你的個人榮譽陳列室。”程展鵬走進屋子,江森跟進去,眼神略微一亮。

  只見並不大的屋子裡,牆邊,角落,教室中央,全都被擺上了展櫃。

  他沿著屋子,繞了一圈,只見這間教室裡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他從高一下學期開始,拿到的幾乎所有榮譽,而且排列分類得清清楚楚。

  擺在最外面的,是他參加學校邉訒褪醒e邉訒玫�12枚金牌和2枚銀牌,其中學校田徑邉訒叨昧�5枚金牌,高一是3金1銀,還有高二的校籃球賽金牌,和高三他沒參加但也給他發了的校籃球賽銀牌。不過這些還挺無所謂,要緊的是高二參加市裡的中學生田徑邉訒玫�1500米長跑冠軍,以及打破全市紀錄的兩本證書和一枚金牌。此外還有分量遠沒有那麼重,不過卻很惹眼的全市高中生籃球比賽的金牌和獎盃。

  這麼多的獎牌、獎盃和證書,放在長長的櫃子裡,直接就佔了教室整片外牆的位置。

  在沿著外牆拐個彎,後牆堆放的,則是四個巨大的紙箱子,箱子裡堆滿了這兩年以來,全校小姑娘以及來自全國各地讀者寄來的信件,具體數目,誰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那這些一米見方的大箱子全都堆出尖尖了,其中兩個,更是高高地疊在一起,看起來很是壯觀。

  然後走過後牆,再拐個彎,沿著靠窗的外牆,是江森這年拿到的,並不多的、也算不上什麼榮譽的學習類證書。高二下學期,校內的數學三等獎、物理二等獎和化學一等獎競賽的證書,以及高三上學期,市裡頭的文綜競賽一等獎證書。展櫃也就一張一米多的長桌那麼大。

  接著再往前隔著這個展櫃,證書的級別就比較高了。高一全市三好生,高二全省三好生以及全國十佳中學生,還有高三拿到的全省三好學生,以及曲江省首個“全省特等優秀中學生”稱號的證書。這證書江森都是隻聽過、沒見過,今天還是第一次瞧見。

  肯定是一寄到學校,就被程展鵬放到這裡來了。

  再繼續往前,還有一個展櫃,貼著這個,一直頂到了牆邊。

  是江森拿到的,六本“社會工作”的證書。

  2006年曲江省公安廳頒發的“見義勇為優秀個人”——醫院裡抓到歹徒的那次;2006年東甌市公安局頒發的“全市政法工作突出貢獻個人”——幫老孔找骨髓,幹掉了潘瑾榮和潘金華,還順手打掉了一窩非法放高利貸的;2006年曲江省國安廳網路安全工作先進個人——隨便舉報了一下,就打掉了......2006年東甌市社會治安工作先進個人——這個跟上面那個其實是一件事,不過就是發生在不同的城市。除此之外,還有東甌市和曲江省發的兩個扶貧證書,一個是突出貢獻,一個是先進個人。

  最後的最後,在教室的正中間,江森看到了一個純英文版的,2006年全球最暢銷作家的獎牌,頒發機構,是全球出版協會。

  “我草……”江森轉過頭,眼睛發亮地看著程展鵬,“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挺久了。”程展鵬笑了笑,“一直留到今天,給你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