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202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好在還有江森在,總算不停地轉移話題來救場:“那我找個東甌中學的特級老師當家教補習一下呢?五百塊一節、一千塊一節,錢不是問題啊。”

  夏曉琳就有點抬不起頭了,眉頭微皺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江森道:“琳琳,你天天給我四十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夏曉琳怒而拍桌:“你叫誰琳琳!?”

  鄧月娥笑道:“夏老師,知足吧,他都喊了我一個學期月娥了。”

  張雪芬哈哈大笑。

  在十八中的宮鬥辦公室裡,江森自然是找不到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幫手的。離開之前得到的唯一好訊息,就是他數理化生四門會考,全都如願拿到了A,江森總算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這樣以後誰再敢說他選文科是因為智力原因,對方就必須接受會考成績單的騎臉侮辱。實話實說,這年頭數理化生四門都拿A的,理論上也不多的。哪怕是東甌中學那樣的名校,文科生當中出個別敗類,數學拿個B或者理化生任意一門拿個B的,也不是沒有。

  而在人均真實學歷恐怕連初中都不到的網路平臺上,那些沒事找茬的人別說全A,恐怕特麼連會考是什麼東西不見得會知道……

  一本會考證,就能遮蔽九成的傻逼精神攻擊。

  回到寢室,提前拿到成績單,馬上就要回家的江森,在出門之前,先給程展鵬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聯絡一個東甌市範圍內頂牛逼的語文老師,最好是教出過全市狀元的那種,“價錢好商量,一節課要兩千都可以。”

  江森給了個非常非常硬的承諾,這兩個月他的卡里又多了200多萬,錢越花越多,現在只想為早日實現共產主義貢獻一點自己的力量。

  “行,你都自費了……這人好找。”程展鵬作為一個老教育口的人,對這種高檔教育資源的路子可謂門兒清,而且就算他不清楚,陳愛華、陳建平還能不知道?

  只要錢到位,完全就是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

  打完這個電話,江森馬上收拾了兩件衣服,就揹著書包出了門。

  這一趟回去,時間不那麼趕,有必要去看望一下馬瘸子。

  這麼路上回來奔波的,江森算算時間,快則三天,多則四五天,等回來後,差不多還剩十來天可以補課,別想管不管用的,暫時先死活當活馬醫吧。

  哪怕能穩定提高5到10分,這錢就算再多花十倍,那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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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時間不等人(保底更新5000/12000)

  傍晚五點不到,江森把兔子寄養在看樣子很快就可能要倒閉的寵物醫院,走出菜市場,就直奔車站。然後坐晚上六點的城際長途,十點出頭,便到達了甌順鎮。在車站斜對面的那家旅館住下,旅館前臺的服務員還是那個傻子,拿著身份證對著江森的臉回來比劃後,才終於給開了房間,還勸江森再去重新辦個身份證,嫌棄身份證上的照片太特麼噁心,好像被硫酸潑過似的。江森就懶得理這個貨,正經人誰特麼閒著沒事兒,一年換一次身份證的。

  車馬勞頓,一夜好眠。次日早上七點,江森準時被手錶的嘀嘀聲叫醒。麻利洗漱完畢,在車站旁買了兩個大油餅,就著礦泉水吃完,早上八點就上了去青民鄉的車。但是很特麼湊巧的是,剛好遇上孔婷和一大群青桂小區的皇糧子弟也放假回家。

  孔婷偶遇江森,激動得要死,上車在後排坐下後,全程挽著江森的手不鬆開,整個人很自然地就往江森身上倒。江森怕她面子上過不去,更不能一大耳光子抽過去讓她冷靜一點,於是也就沒反抗,在一群小姑娘“咦~~~”的目光下,一路無語地到了目的地。

  算了,就當給粉絲送福利了……

  心裡暗暗想著下了車,江森扔下孔婷,直奔鄉人民醫院,順路又買了兩大袋的水果零食。走進醫院,神經內科的病房裡,醫生和護士們剛忙完早上的這一陣。

  江森熟門熟路,把東西往醫生的辦公室桌上一放。

  科室主任跳起來就跟江森道喜:“江校長!你爸能自己走路了啊!”

  “拉屎呢?”

  “其實能拉了,非要護工幫他擦屁股……”

  “操!”

  江森就特麼很憤怒,轉身就帶著科室主任和護士長跑進江阿豹住的病房。

  病房裡頭,江阿豹正日常作妖,在跟護工阿姨玩抓到你就要嘿嘿嘿的遊戲,面對已經能跑能跳的江阿豹,護工阿姨防守得非常辛苦,一隻手抓雞毛撣子,一隻手抓著一條皮帶,死命往江阿豹身上招呼。江阿豹卻越戰越勇,堅持不懈,但可惜只有一條胳膊能動,另一隻手垂掛在衣袖裡搖啊搖的,好像廢了一樣。

  “幹嘛呢!?”江森一聲怒喝。

  江阿豹不由停下來,張口就罵:“媠媢生的兒子,你捨得回來啦?麻辣隔壁的自己在外面當官,讓老子一個人在這裡吃狗食……”

  “狗食?”江森轉頭看看科室主任。

  科主主任冤枉得要死,連忙解釋道:“亂說的!嫌醫院的飯不好吃!”

  我日!居然還特麼學會挑食了?!

  江森蛋疼欲裂,那個護工阿姨又梨花帶雨跑過來,說哭就哭,嗷嗷道,“江校長,我晚上在病房裡睡覺,你爸非要往我身上壓啊,還拖我褲子,我不活了啊……”

  這特麼……

  “幹嘛不報警?”江森轉頭就用英語問科室主任。那主任愣了兩秒,才趕緊用不標準的口音,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往外蹦:“報了,進監獄,兩天。”

  江森聽懂了,拘留所關押48小時。

  牛所長也忒給面子……

  “草你媽拉個比的!說什麼鬼話呢!”江阿豹聽不懂,但智力還是有的,知道江森他們肯定在說他什麼壞話,急得大喊大叫。

  江森馬上切換回來,問道:“能做手術了嗎?”

  “可以了。”科室主任滿臉解脫的表情道,“就等你回來簽字了,明天就能上手術檯。”

  “我不做!”江阿豹又大喊起來,“媽個逼的老子才不要開刀!這些逼醫生,沒一個好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想把我肚子割開來再弄死我!”

  “不作手術就坐牢!”江森直接一聲吼過去,“坐牢就永遠別想出來了,你自己選!”

  “我操你拉個比的棺材兒!”江阿豹跳起來就要跟江森單挑。那個護工阿姨條件反射,啊的一聲尖叫,手裡一鞭子就抽過去,把江阿豹嚇得又縮回了頭。江森看得眉頭緊皺,直言道:“主任,明天叫警察過來,他要是不配合手術,馬上抓走。猥褻婦女、強姦未遂,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人證都在,我們家屬也不反對抓人。”

  江阿豹頓時怒罵:“你個狗生的!”

  “你給我老實坐著,不然今晚就把你拷了!你別當我做不到!”江森厲聲呵斥。江阿豹欺軟怕硬得很,瞬間在江校長的官威面前老實下去,但嘴裡還是嘟嘟囔囔,罵個不停。

  江森不再搭理他,拉著護工阿姨下了樓。

  半小時後,就在銀行那邊結清了款子,還多給了她一筆錢,當作精神補償。

  “阿姨,這兩個月,辛苦你了,讓你受委屈。等他做完手術,你再照顧他幾天,我這趟回來,下次估計就是年底了。這一萬塊錢,你看著花,有剩下的,全是你的。”

  把整整一捆錢交到阿姨手裡。

  護工阿姨頓時眉開眼笑,嘴上不住道著謝,就急忙跑去存了錢。最近這半年,她掙的錢都快抵上以往一年半了,家裡各種花銷也省下來不少,都讓江森給報銷了。

  要說公家人辦事,就是爽快啊!只可惜江阿豹居然能自己走路了,不然其實讓他摸兩把,也沒什麼。畢竟都是生了兩個孩子的人了,哪有什麼不能摸的……

  江森給護工結清了賬,自己也在銀行裡辦了兩張新卡。出來後,又去鄉里的商業街走了一趟,買夠了江阿豹接下來住院至少夠用半個月的紙巾、尿布還有新的臉盆、毛巾、水杯之類的東西。不管用不用得著,反正都先採購過來再說。

  等到中午將近12點左右,江森讓店裡的人幫忙把東西搬進鄉醫院16樓的腫瘤科病房,又忙前忙後,給江阿豹辦完手術的手續,再把他那些才穿了幾個月就不能穿的衣服搬到樓上,累到滿頭大汗,總算把該籤的字都簽了,把該補繳的錢都繳上,辦完一樁大事。

  在銀行存完錢的護工阿姨回來,立馬就跟著江阿豹上了16樓。

  8樓神經內科送走江阿豹這個精神病,整層樓普天同慶。

  腫瘤科這邊也不敢含糊,手術直接安排到明天晚上6點。

  “我明天可能就不來了。”

  江森又叮囑腫瘤科的主任道,“你們最好是早點叫警察過來,不然我爸什麼事情都可能幹得出。要是真的出什麼事,我們就按規矩辦,該抓就抓,要死還是要活,讓他自己選。”

  腫瘤科的主任聽得直嘆氣,對江森道:“孩子,你是真的不容易啊……”

  “大家都不容易,互相理解吧。”江森跟腫瘤科的主任握了握手,轉身就走。

  等中午隨便在醫院的食堂裡吃了頓便飯,轉身又去了趟菜市場,給江阿豹買了五六套夏天穿的短袖短褲,還有一沓新的內褲,兩雙涼鞋,這才真的離開了醫院。

  16樓的那些護士和病人家屬,全都不禁嘖嘖讚歎。

  “太孝順了。”

  “我要是有這樣爸,嘖嘖嘖……不打死他就算我盡孝了!”

  “老天真是瞎了眼,這樣的狗東西,也能生出這樣的兒子來……”

  “前世積福,這輩子來作孽,這輩子把福氣用光了,下一世我看要他當狗。”

  醫院裡各種嘀嘀咕咕,對江阿豹的所作所為,越是人神共憤,不滿到極點,反過來,就越是對江森的舉動,佩服得五體投地。

  乃至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全村各家各戶教育家裡的小孩,口號都已經成了“少去萌萌網咖玩,多跟阿森學學”!如果小孩子反駁說阿森就是從萌萌網咖裡玩出來的,那麼一般這麼反駁完,八成都會挨一嘴巴子,“草泥馬!人家阿森玩出幾百萬來!你特麼每年要倒貼進去幾百塊!”

  通常家長這麼罵著罵著一上頭,小孩子就得挨一頓揍。

  然後揍完之後,暑假該去萌萌網咖的,還是繼續去萌萌網咖。不過有一說一,在網咖裡碼字的小孩,確實數量變多了……

  榜樣的力量,就是這麼強大。

  從醫院出來,江森揹著書包一路小跑,終於趕上了到十里溝村的車。1小時40多分鐘後,下午3點出頭,到了馬瘸子的运所還是房門緊閉。

  隔壁的小高醫生,也是生意不好,門可羅雀,正拿著手機玩貪吃蛇。江森給他帶了條利群,小高醫生收到禮物,果然立馬收起對中醫的偏見,嘿嘿笑著說江森臉上好多了,江森覺得如果再每個月給這貨發1000塊錢,他絕逼能成為祖國中醫藥事業堅定不移的支持者。

  但江森不會這麼做的。

  因為祖國中醫藥事業,根本不需要靠透過給傻逼發錢來獲得支援。

  敲開馬瘸子的房門,屋裡頭大熱天的,也沒開空調。

  馬瘸子拿了把蒲扇,躺在藤椅上,房間開了一扇小窗。江森嘿嘿笑著走進去,給馬瘸子帶了點米酒和醬牛肉,還有一大袋子十來包燻雞、臘腸。把東西往馬瘸子新買的冰箱裡一放,江森剛坐下來,話還沒說兩句,村支書葉克輝就突然跑進來,說村裡派人給江森他們家掃到屋子,燻暈過去兩個人,管江森要了三千塊的衛生費。

  江森頓時響起去年過年時回家看到的那一幕,差點膈應得吐出來,兩說該給該給,可惜摸遍全身,只有兩千多塊的現金,於是葉克輝二話不說,轉身就去村委會辦公室裡拿來了刷卡機。江森很配合地交完錢後,小葉同學總算露出微笑,“這下帳齊了,我也可以安心離任了。”

  “下一站去哪兒?”

  葉克輝臉上多少顯出幾分得意。

  “申城。”

  “哦……”江森就不再具體問了。

  這小夥子,估計是考進什麼好單位了。

  這一年的支援偏遠鄉村的村官工作,應該就是硬指標之一吧。

  送走葉克輝,江森跟馬瘸子聊了聊在市裡買房子的事情。

  馬瘸子擺擺手,笑道:“我就不去跟你一起住了,距離產生美,天天住一起,你兩個月就得煩我。還是現在最好,你過你的,我過我的,我在這裡,偶爾還能給人看看病。”

  江森道:“招牌都沒有,這算暗門子嗎?”

  馬瘸子看江森一眼,笑道:“暗門子怎麼了?都是解決人生困苦的,看不起誰?”

  “行吧,您老心態好。”江森把銀行卡拿出來,看了下卡號,交給了馬瘸子,“我每個月往裡頭打一千塊,你看著花。”

  馬瘸子開心地接過去,笑道:“嘿嘿嘿,比我退休工資都多,又能多吃幾頓肉。”

  江森道:“等我過年回來,你缺什麼給我打電話,我從外面給你帶進來。”

  “不用了,那不成要飯了嗎?”

  “也是,那我就自己看著帶吧。”

  “嗯……”馬瘸子沒反對,輕輕點頭。

  他心裡很坦然,要是沒有他,江森初中那個暑假估計就餓死了。師徒情分再加上這麼一出,江森就是像對親爹一樣對他,馬瘸子也不覺得受不住。

  不過話說回來,江森這傢伙,真的還能對江阿豹有那麼的孝心?

  馬瘸子略感懷疑,問道:“等你爸手術做完,你怎麼安排他啊?”

  “在青山村給他找個小房子住吧。”江森淡淡道,“離派出所近,鬧出什麼事情,關起來也比較方便。或者帶他去縣裡也行,看守所一住住半年,也挺好的。清靜。”

  “嗯……”馬瘸子悟了。

  二十五孝大孝子啊……

  聊了片刻,江森就跟馬瘸子道了別。先回村裡給他家發的房子裡看了下,屋子裡確實被整理一新。那個堵塞得不成樣子的馬桶也通了,按了下開關,水嘩啦一聲就通了下去。

  腦海中的那個噩夢一樣的畫面,終於退散。

  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主臥、次臥、廚房、陽臺,全都空空蕩蕩,屋子裡連老鼠和蟑螂都沒有一隻。這地方,哪叫什麼家啊……

  江森嘆了口氣,把房門一關。

  片刻後一路步行從村子裡出來,經過希望小學,抬頭看了看學校裡面。

  學校操場的地面上,已經被曬滿了穀子。

  感覺以後,應該就很少有機會再來了……

  下午五點,坐車離開十里溝村,晚上起點回到青山村。

  在青山旅館開了408的房間,吃過晚飯,洗過澡,又去老孔那邊坐了40分鐘不到就走。然後從老孔那邊,得到一個很震撼的訊息。吳晨居然被分回來當副鄉長了,而且進了鄉黨委的班子,又進了一大步。之前個鄧方卓鄉長,則調去了縣教育局當了副局長,頂了汪副局的位置。相當於如果老孔不退下來的話,今年大機率不是副鄉長,就是縣裡的副局長。

  這特麼的,都是命啊……

  “好好寫吧。”江森看著老孔上架後掙扎到現在,依然可憐的53個均訂,給他打氣道,“你這個資料,比之前漲了百分之兩百,巨大進步啊!”

  “是啊。”孔軍道,“一個月能多買兩包煙,一天就抽完了。”

  老孔拿起拖鞋就往孔軍身上扔,“廢物!考個三本還有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