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第182章

作者:吹個大氣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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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回到現實(保底更新3000/10000)

  “浩南,幾點了?”

  “十點半。”

  “記者怎麼還沒來?”

  “不知道,可能是堵車了吧。”

  “老大,真的會有很多很多記者來嗎?”

  “阿飛,相信我!一定會的!”

  “哦……”

  “……”

  “……”

  “……”

  “浩南,幾點了?”

  “十一點了。”

  “算了,你們先下班吧……”

  “老大,我們昨天都是夜班,要算加班費的。”

  “嗯……”

  日出東方,又是嶄新的一天。《面對面》的節目播出之後,李正萌腦子裡設想的,幾十路國內外記者包圍十八中的場景完全沒有出現,甚至連特麼過來開機的人都沒變多。

  最多隻是早上路過網咖的大爺大媽,對著網咖門口指指點點一下。

  對央視帶貨能力抱有深切期盼的萌萌,簡直鬱悶得要死。

  但是很顯然,他絕對是想多了……

  別說是他的網咖,就連江森這個正主,也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特殊待遇。

  24號這天早上,江森次日早上起床後出門吃飯,菜市場的小商販們依然全都該幹嘛幹嘛,該花的錢半毛錢的折扣都沒打,佔到的便宜甚至遠不如他前些日子賣慘的時候多。

  直到當天晚上七點半,東甌電視臺“強烈關注”了一下這件事,在節目末尾點名表揚,說昨晚央視經濟頻道播出的最新一期《面對面》欄目,我市青少年作協名譽主席、十八中高二七班的江森同學接受了央視著名主持人王智的採訪——也不知道是特麼在誇江森還是在誇王智——江森上央視這件事,才算是在全市範圍內,稍微掀起一點波瀾。

  所以毫無疑問的,顯然對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東甌市出了個什麼人物,跟他們其實並沒有半毛錢關係。哪怕是江森身邊的一群人,興奮過那十幾分鍾,也就該幹嘛幹嘛了。

  但話說回來,也不是完全一點變化都沒有。

  節目播出後的前兩天,程展鵬確實替江森推掉了幾十個採訪,但也僅此而已。

  青山村那邊,孔婷和孔軍接到幾個同學的電話,但都是瞎打聽的,沒意思。萌萌的網咖裡,在東甌電視臺“強烈關注”後,大概有十幾個村裡的孩子來瞻仰了一下江森奮鬥的那個座位,然後開機兩小時,並多點了幾瓶礦泉水。

  還有市裡的領導們早上吃飯的時候,熱烈討論了一下這個節目,並計算了一下,江森上這個節目,能不能在他們今年的業績考核中加一點分數。

  不過受影響最直接的,應該來說還是江森的那些同學和校友們。

  臨近寒假結束,江森在外面接受央視採訪,這群學渣卻特麼連寒假作業都沒寫完,家長們看著那些整天就知道玩電腦的傻逼就來氣,於是羅北空25號就被他爹趕回了學校。

  同樣的,邵敏、張榮升甚至是胡啟,也都因為差不多的原因,在假期結束前三天,就統統回來了。302寢室一下子恢復了往日的喧囂,搞得江森只能回自習室做卷子。

  另外還有一些江森不知道的破事兒,比方張瑤瑤被家裡垃圾親戚們的逼問下,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恬不知恥地宣佈江森曾經追求過她,但是被她拒絕了,在她的家庭內部,引起了大概持續了兩個小時的廣泛議論。

  “一朝成名”,確實是“一朝成名”。

  只是“天下知”歸“天下知”,“全球追捧”又是另外一個概念。

  《面對面》對江森的採訪,頂多是2006年2月23日那天晚上,劃過天際的一道流星。

  很多人看過,被驚豔到,彼此之間對這件事有所交流,然後,要麼記住了,要麼遺忘掉,生活該如何還是如何,僅此而已。

  十八中收到的訪問,最多也就是幾個路過學校門口的孩子,對著學校裡面一通指指點點。

  只有在網路上,這件事多少引起了一些口水仗——

  王智在對江森的採訪說,埋下暗雷的那些提問,雖然江森一個都沒踩到,可仍然架不住個別眼紅的人,跳出來對這個節目做一輪的全新的剖析和解讀。

  這些個自身沒什麼能耐、家裡沒什麼條件,但又想出人頭地,並同時見不得別人好的貨色,在看到江森之後,就像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獵物,迅速地就撲了上來瘋狂撕咬。

  “為什麼王智要問他,寫作會不會影響成績?有沒有其他人看到?實際上我是想很相信央視的人的判斷能力的,王智敢這麼問,說明他一定已經掌握了什麼證據。一個人,可能體育成績無法偽造,學習成績也或許是真的,但在兼顧學習和訓練的同時,還能在短時間內寫出兩百多萬字的小說,並且說什麼賣到國外去,這一點,我是堅決不相信的。

  我們有什麼人去過海外嗎?這個資料,隨隨便便就能編的,別以為央視記者去國外查證就那麼容易,其實國外的很多訊息,本來就是假的,尤其是這種所謂的暢銷書銷量。

  我更加相信的是,應該是東甌市當地,或者說江森背後,有什麼人在利用這件事,故意打造江森這麼一個形象。而且江森在接受採訪的時候,顯得異常的老練,明顯是受過針對性訓練的。但是如果他心裡沒鬼,他怎麼會接受這種訓練呢?

  甚至的甚至,我們可以更極端地猜測,有沒有可能,江森的一切都是假的。除了這個人之外,他的學習成績、他的體育成績,他的所謂的創作,還有那些社會活動,統統全部都是假象?

  我覺得,這個猜想不僅有可能,而且可能不小!

  所以我要奉勸江森背後的那些人,抓緊懸崖勒馬,不要一錯再錯。造神邉舆@種套路,在當今的中國,已經行不通了,你們把他捧得越高,他將來一定會摔得越慘,甚至粉身碎骨。

  等著看吧,一年半之後,我們見分曉。”

  這破帖子,在《面對面》結束後的第三天,就開始在各大網路論壇上流傳。狗屁證據沒有,邏輯上也弱雞得跟碎渣一樣,但轉發量仍然不小。

  某後世知名漢奸方渣子,更是點贊、收藏、轉發、評論一氣呵成,在部落格上評論道:“一年之後,坐等騙子顯形,立此存照。”表現得相當權威、公正、理智、沉著。

  然而,以他今時今日的這點流量,根本就沒人鳥他……

  說二二君造假的帖子,很快就在各大論壇上引起反彈,青山村的姑娘和小夥們,戰鬥力普遍強大又抱團,而且網路罵戰水平極高,最多48小時都不到,李正萌和孔婷他們,就把質疑江森身份和成績真實性的人,摁在牆角打成了網路社死。

  畢竟江森的許多資料,度娘上全都能直接搜到。

  一大堆的直接證據,讓方渣子一群人很快變成了啞巴。不過認輸當然是不可能的,最多隻是倔強地關掉了評論,但轉發的帖子絕不能刪。

  孔婷她們也向平臺方做了舉報,但舉報並沒有起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那些帖子,該留著還是留著。

  只有李正萌聰明,反倒把那些人的帖子,全都截圖了下來,打包進了一個資料夾,冷笑道:“麻辣隔壁的!等明年高考考完,老子看他們哪個還能還能賴賬!二哥!你要爭氣啊!”

  “知道了……管這些人幹嘛?一群阿貓阿狗,戰鬥力負五的渣渣,我特麼站著給他們當靶子,讓他們拿加特林掃,這群傻逼照樣連老子的防都破不掉,血還越打越厚。”

  週六晚上,江森接到李正萌的電話,還得反過來勸慰萌萌。

  然後一通電話打了七八分鐘,搞得江森爭分奪秒的時間都亂了。

  打完之後,江森又給手機通訊錄裡的所有人群發了一條簡訊,說是暫時關機,以後每週只在週六晚上8點到10點之間接電話,有事的可以發簡訊。

  群發出去後,收到8個“收到”,但胡部長、灰哥還有鄉醫院那邊的人,一個都沒有回覆,可見大佬就是大佬,都是要尊嚴的。長期堅持不要尊嚴的,只有位面之子。

  他不但回了,而且還直接就打來了電話。

  “二爺!好訊息!”

  “放。”

  “《我的老婆是女神》簡體版加印了,又印了五萬套!你能分到大概八十萬!”

  “稅後,再扣掉你們的經紀費用?”

  “嗯!”

  “好了,朕知道了,你跪安吧。”

  “喳!”

  結束通話電話,江森想了一下,要不要給谷超豪打個電話,問一下《女王》的預算收入,但仔細一想,感覺根本不可能問出準數來,而且如果真的賣火的話,數目夠大,肯定也瞞不住。

  他乾脆直接就關掉手機,短時間內就不打算帶在身上了。

  只會妨礙他學習,半點用處都沒有。

  把手機揣回兜裡,江森走回了自習教室。

  新的學期,住校的渣渣們又在學期剛開始時打起了雞血。

  邵敏很認真地翻著課本,一臉沉默學習、不可自拔的樣子。

  江森轉頭看看時間,不知不覺,居然九點多了。

  他乾脆拿起水瓶,轉頭就走。

  “江森。”林少旭從後面跟上來,隨口問道,“你這麼早就走了?回寢室了?”

  “嗯。”江森點點頭,淡淡道,“回寢室,回到最現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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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江白菜(保底更新6500/10000)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開學前一天,週日返校日早上七點,江森準時被手錶的鬧鈴吵醒,他長長地伸了懶腰,掀開被子坐起來,卻發現邵敏居然已經坐在桌前看書。江森很是恍惚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是沒睡醒,邵敏發現他的眼神,反對他笑了笑,說道:“怎麼,只准你用功啊?”

  “不是,挺好……很好!繼續保持!”江森站起來,趕緊穿衣穿褲。

  這二月初的日子,還是略顯寒冷。

  邵敏笑了笑,繼續低頭看書。

  江森抓緊拿起臉盆,等走到水房,水房裡居然幾乎人滿為患。

  新學期開學,就連對門301的年輕人們,也都煥發出了不一樣的精神頭。

  所以各種節假日還是有意義的。

  每到特定時節,哪怕只是打三天的雞血,也總比全年爛泥躺平要強。

  十來分鐘後,江森從水房回來,剛要背起書包下樓吃飯,邵敏直接放下了手裡的課本,起身說道:“森哥,你今天比平時慢了點哦,是膨脹了嗎?”

  “不是,是從容了。”江森轉身往外走,邵敏急忙也拿起書包,一起跟了出來。

  兩人走到樓下,江森先推開兔子窩的房門。

  賓賓準時準點,已經等在門邊蹦躂,似乎很想出去跑跑。

  江森卻拎起它,直接關回了蛔友e,說道:“開學了,早上不能亂跑了。”兔子就很著急,在蛔友e來回亂躥,享受過自由的滋味後,就相當忍受不了這種長期坐牢的生活。

  可是森哥畢竟是森哥,做人是講原則的,把屋子裡的兔子屎尿弄乾淨後,給兔子換上新口味的高階兔糧和水,把兔子灰婚_,直接就轉身出來,鎖掉了房門。

  然後下一秒,他就聽到屋子裡哐啷一聲,傳出不知道是哪個碗被踢翻的聲音。

  但也無所謂了,反正中午還能回來再收拾一次。

  很平靜地走出宿舍樓,在宿舍小院外的水龍頭前洗了洗手。

  邵敏見江森這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由驚奇地問道:“賓賓生氣了?”

  “嗯。”江森道,“這隻兔子最近有點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邵敏道:“媽的,它給你當寵物,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但是沒有我,它去年九月份就已經沒命了。”江森道,“而且我不怕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

  “寒假的時候,我已經帶它去寵物醫院做了結紮,現在賓賓是隻太監兔。”

  “我日!你個禽獸!”

  兩人一路閒聊著出了學校,片刻後買了飯糰回來,江森兜裡有幾百萬也不請人吃飯,普通得就像一個沒上過電視的孩子。回到學校裡,兩個人吃著早飯,徑直就上了樓。

  上到三樓高二七班的教室,江森掏出鑰匙開門進屋。

  差不多一個月沒人來過的教室裡,空氣質量跟毒氣差不多。

  邵敏趕緊推開門窗,走到靠操場那一側的牆邊,然後張開雙臂,迎著晨間的冷風,滿嘴的糯米飯,騷騷地大喊一聲:“啊!早安世界!親愛的十八中!我回來了!”

  搞得好像是畢業二十年回來當校長似的,激動得莫名其妙。

  不過江森倒是能理解,對於一個年紀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孩子來說,學校的時光相當於他們已歷經人生的一半,自然每次離別和迴歸,中二之血都是要澎湃一下的。只是高二下學期這個時間點,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實在也看不出有什麼值得高呼的必要。

  “唉……”邵敏喊完後,走回教室進門位置的最後排,放下椅子,坐了下來。新學期開始,教室的座位要換,他終於不必再坐到垃圾桶旁邊。然後嘆了一聲,說道:“應該帶張卷子過來的,才七點多,我們是八點半開始的吧?”

  “差不多吧,返校日又不用做什麼,就是過來交個作業,拿個課本嘛……”江森走到講臺桌前,開啟抽屜,淡淡然從裡面抽出了一張卷子。

  邵敏見狀,又感慨道:“江森,我知道為什麼你能上電視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