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崩壞:我的老闆是愛莉希雅 第56章

作者:億春秋

“哈哈……哈哈哈哈哈……”幽靈的低語在耳畔響起,又化作惡魔的獰笑,向著空無一人的沙漠中無限蔓延。

下一刻。

遊戲畫面就來到了金色的球體之中。

虛空之唬渫ブ兀瑑蓚男人相對而坐。

黃金之光流淌,變幻、映照出千變萬化的景象,這片由神之鍵虛空萬藏創造的領域,將兩人與外界徹底隔絕。

奧托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那對冰冷的眼睛空洞無物,情感、記憶、溫度,沒有一絲一毫人類眼中應有的東西。

這竟讓他有些懷念,自稱為主教以來他很少有過被人輕視的感覺。

可這個男人,卻絲毫沒有把他,把天命,把這個世界的一切放在眼裡。

但奧托依舊歡迎他的到來。

看到這一幕。

愛莉希雅心情也是有些小激動:“終於要來了嗎?前文明最強的凱文世界蛇的領袖,要和天命的最高領袖奧托對峙,真期待357這場交鋒會是什麼樣子。”

直播間的溫迪也是期待的不行:“是啊,一個話癆瘋子奧托,與冷言少於的凱文,會用什麼開場呢?這場交談會是什麼樣的呢?”

璃月財團。

鍾離看著螢幕中的兩人。

問向身邊的秘書:“甘雨,如果是你與凝光對峙,你們會用什麼話作為開場白?”

甘雨設身處地的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我……不知道。”

凝光想了想說道:“我的武力值不如他,自然要先說一些她不會用武力的話,再用自己的理論逐漸掌握主動權,還得戒備她隨時掀翻桌子。”

“所以第一句話……最好是問候吧。”

鍾離說道:“我想也是。”

黑塔集團。

黑塔也本想問問來著,去發現自己的助理都不在辦公室。

只好在彈幕中說道:“這種會面,誰先開口誰就是輸家,唯有掌握主動權,才能獲取更多的利益,我想……兩人會沉默很久。”

她的看法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

愛莉希雅看到都討論的差不多了。

也就點選了一下螢幕。

奧托的聲音傳了出來:“世界蛇萬歲。”

“…………”凱文沉默的看著他。

直播間所有人全都懵逼了。

溫迪直接笑噴出來。

黑塔尬住了,忍不住喊道:“這奧托是有什麼大病吧?”

鍾離手捂著臉:“果然如此嗎……”

胡桃:“這傢伙真的有病,這種時候哪有這樣開場的?尬死我了。”

銀狼:“不愧是你的蕭昊然,果然永遠猜不到你的劇情啊。”

愛莉希雅也是大笑起來:“哈哈哈,這傢伙也太有趣了吧?連一直不說話的凱文都被他弄無語了呢。”

她點選著劇情繼續。

奧托自己也笑道:“……哈哈,開個玩笑,用一個 ;氵>私li>n g奇( 二)斯把絲月漪*親切的開場,試著為我們的談話創造點融洽的氛圍。”

“言歸正傳,歡迎——世界蛇的領袖,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與你相遇。”

“我知道你的名字,我瞭解你的身份,我敬佩你的事蹟。”

“你是卡斯蘭娜之血的先祖,是帶領前文明人類抗爭至終焉的英雄;但同時,你也是世界蛇的尊主,是聖痕計劃的執行者……”

“凱文卡斯蘭娜,你是來向我宣戰的嗎?”

凱文開口說道:“你錯了,世界蛇無意與天命為敵。”

“我來這裡只為一個目的——我要你協助聖痕計劃。”

奧托說道:“提出要求,就需要支付代價。你要用什麼來換取我的承諾?”

“…………”

他察覺到了凱文的停頓。

非常好!

到現在,談話的內容還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接下來,他必須非常小心,非常非常小心——

凱文也是開口:“我不需要你的承諾,服從或者毀滅,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第63章這才是真正的奧托,簡直就是我本人!

奧托說道:“……不,不不,這可不是個好決定。要知道,不管你擁有多強大的力量,現在這個世界依然是由我的天命所維繫。”

“想象一下最壞的情況:天命會傾盡所有的資源、力量,與世界蛇戰鬥至最後一刻。沒令儀7無蹴D司咎把錯,天命會輸,但你一定會失去時間。”

“你會失去最寶貴的時間啊。那樣的話,你就不可能在末日降臨前實現聖痕計劃了。”

“你不會想要這樣的結果,不是嗎?我覺得是時候好好談一談了。”

“畢竟,我也希和世界蛇開戰。”

凱文問道:“你的要求是什麼?”

——來了!

對話的走向,正如自己所預料的那樣。

奧托第一次發自肺腑的說道:“我也有自己的計劃,一個在終焉到來前必須完成的計劃。”

“但崩壞正在加劇,以遠超人類想象的速度,隨著文明推演,文明的宿敵也在進化。”

“如今蔓延世界各地的無規律崩壞現象,正是下一次虛數入侵的預兆……”

“第五律者,馬上就要降臨了。”

“沒錯。”對於崩壞最為了解的凱文給予了肯定。

奧托接著說道:“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夙願,但倘若終焉律者降臨,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時間在流逝,對你如此,對我亦是如此,與其僵持於無意義的鬥爭,我認為……合作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時機已至。

奧托等待這一刻,他有七成把握……不,他必須成功。

——奧托,執起了用以決勝的棋子。

“我需要一樣東西,一樣在手中,但對你已無價值的東西。得到它,我五百年來的夙願也就得以實現。”

“作為交換……到那時,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人,就會從你,從世界蛇面前徹底消失。”

“你需要什麼?”

奧托說道:“第二神之鍵,永劫之鍵千界一乘,我知道它的信標仍在你手中。”

“天命得到的神之鍵並不完整,它最重要的部分在1500年前,和你一同被那位先行者封印入了量子之海。”

“只有在信標的指引下,它的第零額定功率才能完全啟動。”

凱文明白了他的意圖:“你想要抵達虛數之樹。”

“沒錯”奧托坦然承認:“觀測,絕非永劫之鍵真正的用途,它被製造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再現空之律者的力量——創造一座通向虛數之樹的大門。”

“門的那一頭,是永恆的瞬間,是終末的起源,是一切真理與法則的誕生之地……是我,一定要抵達的終點。”

凱文提醒道:“你知道那樣做的後果。”

奧托對此顯得毫不在乎道:“我知道,你也知道,正因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這場交易,才有它的價值。”

“把信標交給我,你將換得一切——和平、資源……還有時間。”

“…………”沉默,這深不見底的沉默徽至耸澜纭�

奧托的萬念也隨之靜息。

他已經落下棋子,接下來,就是等待。

等待,那是奧托再熟悉不過的詞,他已經等待了很久,他可以等待更久。

然後,在他的凝視下,白髮的男人開口了——

“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你要用什麼來換取它?”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奧托笑了。

“沒錯,對等!對等是一切的基石,一切的支柱,要完成如此歷史性的合作,我就必須獻上與之等價的找狻!�

“權利,財富,知識,技術,我知道這些俗物品都不值一哂,與你相稱的只有這份禮物——”

“得到了它,你也就得到了一個完美的傀儡,一個在我離開後依然能操縱天命的傀儡……”

“現在,我將空藏交還於你!”

沉默……

依舊是寂靜無比的沉默。

遊戲畫面突然切換到了,奧托的回憶中,亦或者說是……在這沉默中的獨屬於他的獨白。

“崩壞,究竟什?”

漫長的時光裡,奧托持續尋找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付出的時間長達五個世紀,他檢索的文獻橫跨兩個紀元,他對崩壞的理解,在地球七十億生命中佔據絕對的首位。

他知道的越多。

他知道的越來越少。

最終,奧托發現自己一點也不瞭解崩壞——

祂來自哪裡,祂往哪裡去?

祂受什麼力驅動,又趨向什麼結果?

祂為何誕生,祂為何終結,祂為何延續,祂為何停滯,祂為何爆發,祂為何沉默——

祂究竟是一種人格化的存在,還是某種亙古長存的規則?

疑問,疑問……疑問就像是翻騰的潮水,將奧托淹沒,席捲,推搡至最黑暗,最恐怖的深淵——名為未知的深淵。

他想要前進,卻不知路在何方,他想要啟程,卻不知道何為終點。

他探尋,他疑惑,他失敗,他迷惘。

他煩惱,他試驗,他痛苦,他焦灼。

五百年過去,他提出的假說不可盡數,他否定的猜想無法估測。

一個又一個答案在他腦海中浮現、排列、變幻、組合,構成一張張藍圖,一幅幅畫卷,撕碎又重組,重組又撕碎……

在這迴圈往復的過程中,一團朦朧的幻影逐漸勾勒出輪廓——

“現在,讓我們想象一棵樹,虛數之樹`。”

“有一棵巨大的樹,它的樹尖目不能視,它的枝葉遮蔽天空。”

“在樹下,是一片廣袤的海,它的深度無法探測,它的邊界不可觸及。”

“天地間,只有一樹一海,於是它們開始了永無止境的競爭。”

“大海不斷擴張積漲,巨樹不停紮根生長。一邊想要淹沒對方,一邊想要吸收對方。”

“樹在海的浸潤下度過恆河沙的歲月,分叉出阿僧祇的枝幹,結下了那由他的花葉。”

“就在這漫無盡期的過程中,在某個微不足道的角落裡,在某株煥發新生的葉芽間——”

“名為人類的文明,誕生了。”

虛數之樹,在觸及這個名詞的瞬間,奧托完成了他的尤里卡。

那混亂的一切突然變得井然有序,他忽見黑暗中延伸出一條蜿蜒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