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在經受了五萬年的時光沖刷後，除此以外的很多事都是如此。
凱文繼續道：“在我認為星錨的一擊是以我為目的，並且加以迴護時——你順勢借用它將我的影子切下了一部分。”
“不過，此刻真正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你似乎瞭解它的本質。”
凱文的影子之前也被渡鴉看見過。
但是除了發出驚呼之外，渡鴉沒辦法對那團陰影的本質產生任何正確的認知。
符華點點頭：“的確，這一向不是我所擅長的領域。”
“至少在這一層面，我比起你所熟悉的華，並沒有多少變化，我只是在按照他人的指示行動而已。”
“甚至……那道影子在脫離你之後，竟然會轉化為炬火的形式……這也讓我始料未及。”
“但這個時代……同樣也存有天才般的頭腦。”
符華評價道：“品著細碎的情報，她們也足以推測出你的破綻，也讓我……”
“瞭解到你所付出的代價。”
“凱文，你在支配終焉之力時，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輕鬆吧？”
聽著這樣的話，凱文保持了沉默。
但許多時候，沉默就是一種答案。
符華瞭然，她繼續說道：“一開始的時候，她們認為那些影子，是在聖痕計劃完成之後，你自身夢境的具現。”
“但我知道，那絕不可能。”
“因為戒律的存在，早在幾萬年前，你就失去做夢的客觀能力了。”
凱文問道：“所以？”
符華說道：“所以，有一種猜測，聽上去雖然異想天開，但在你否認自己是終焉之律者的情況下，卻又變得極為可能。”
“——你現在的處境，和我在擁有神音時，勉強使用人為崩落而導致的結局，恐怕並無區別吧？”
“我想，雖然你透過某種方式得到了終焉之力，但在並非律者的情況下，你自身也和普通人一樣，無力將其承擔。”
“換句話說，那份力量正在一刻不停地毀滅你肉身。”
“而作為奇美拉的最終產物，你體記憶體在著和我一樣的迦樓羅因子……”
“甚至由於奇美拉的特性，比在我身上好用。”
“也因此，你的身體——或者說被你融合的下位崩壞獸——在一刻不停地被摧毀的情況下，同樣也在一刻不停滴重生。”
“而所謂的影子，就是正是你這位篡奪者的屍骸，也是……屬於那些崩壞獸的最後一夢了。”
“並且，就如同我此刻感知到的那樣……它也同樣正在承受著來自終焉之繭真正權能的追擊。”
“事實上在此時此刻，我必須堅持住人為崩落的姿態，否則只會在一瞬間那種衝力挫骨揚灰。”
“凱文，你的確沒有說謊，卻也用模稜兩可的形容，巧妙地掩飾了自己的現狀。”
“你此刻仍然能維繫一個人最基本的心智，已經足夠令人稱奇了。”
凱文淡淡道：“看來你剛才的自我評價，的確太謙遜了一些。”
符華問道：“所以，事實的確如此？”
凱文說道：“對於人類這一群體所付出的代價而言，那微不足道。”
“不過這似乎也說明，此時此刻，在與我一決雌雄之外，你們還有其他選項。”
符華點點頭：“嗯，這種來自繭的追擊的確蠻可怕，但換個思路去思考的話……”（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它也足夠讓我們逆向定位終焉之繭的所在。”
“畢竟……得到一個從你手中奪得終焉之力的機會。”
“從這個角度說……它所帶來的可能性，比我們之前預計的任何情況都要好。”
凱文嘆了口氣：“如果能做到這些，那的確很了不起。”
“華，在你眼中，是什麼讓你對那些孩子抱有如此程度的信心。”
“比如說，你是否能像我一樣暫時承受那份力量——在親手拿到它之前，你恐怕並不確信。”
符華點頭：“嗯，但凱文……”
“她們不僅僅只是孩子，而是一個時代。”
“在這一點上，她們和你並沒有什麼不同。”
“更何737況，在踏上戰場對抗律者時，我也並沒有比她們成長多少。”
凱文說道：“但你應該明白，即使是如此不堪的勝利，也曾有多少天才竭盡所能。”
“稍有差池……一切都會推翻重來，而我們，將不會再有第三次機會。”
“除非她們能夠以更加堅實的姿態將我跨越。”
“否則，我，就仍然是你們所有人的終焉！”
符華勸道：“凱文……”
“你，我，前文明的每一個人，或許都有些他衝動的特質，有時會為了感性的因素不管不顧。”
“但我們從未感情用事。”
凱文想了想：“也就是說，你們並非是在尋求機會，而是成竹在胸？”
而這個問題，符華沒有回答。
因為她決不能以任何方式，令凱文意識到她們的計劃全貌！
畢竟，即使凱文願意聽之任之……他仍然具備在火種燎原之前就將其撲滅的能力。
凱文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樣就好。”
“無論如何，這漫長的一天也該結束了。”
符華有些意外：“凱文？”
凱文朗聲道：“你說的沒錯，我們從不感情用事。”
“儘管我不想與你交手……如果我能將影子重新取回，我仍會那樣去做。”
“眼前這陣是你們贏了——除非，我將你連通那片影子，一通殺死在這裡。”
符華說道：“你知道，我不怕你。”
凱文搖搖頭：“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在進行生死之爭。”
“我如今只看中結果，既然你們認為自己能夠做到……”
“就試著把那結果帶到我面前來吧。”
說完，凱文一步跨出，便離開了夢境空間，回到了現實月球上。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溫迪：“所以……凱文還是手下留情了啊！”。
第337章接二連三的意外情況，苦戰！
派蒙：“誰說凱文只會玩火與冰的啊，這水不也放得很好嗎？”
神裡綾華：“但這裡凱文其實已經認可並預設了吧？畢竟符華她們確實做到了。”
綺良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敵人。”
楓原萬葉：“對凱文來說，只要自己的聖痕計劃不受影響，影子給她們一片又如何呢？”
流螢：“還有，我覺得，凱文已經累了。他能贏，但沒必要。”
阿貝多：“是啊，畢竟按照華的說法，他一直在承受著終焉權能的追擊。”
三月七：“只能說，有些意外，但並不是不能接受吧。”
對於凱文的選擇，眾人沒什麼可說的。
而後，鏡頭一轉，遠離了符華她們的凱文就又回到了自己月球的王座坐下。
一切就此而始，一切也就此而終。
看著空無一物的冷寂大殿，凱文喃喃道：
“即使未來不能改變，我也要自己決定到達那個結果的過程。”
“她曾經說過那樣的話。”
“但我無法這麼做。”
“這也是我並不關心你們究竟要做何嘗試的原因。”
“不論如何開始，又是如何進行——”
“一切如何告結，我仍會親手決定。”
說完，凱文這邊的劇情便徹底結束。
在一場大戰之後，不論是凱文，還是天命逆熵這邊，都各自鳴金收兵。
不過，前方的戰士各自回營。
卻不代表後方的統帥與後勤部隊可以休息。
逆熵總部，看著自己面前德麗莎的投影，愛因斯坦問道：
“德麗莎，你的確做好心理準備了，對嗎？比如說，親手決定一切。”
德麗莎表情認真：“嗯，實話說，誰都無法保證，自己的方法一定能讓夢的主人自願迴歸現實。”
“所以，為了保證計劃能順利進行，我也會做好強硬一些的準備。”
愛因斯坦問道：“用毗溼奴吞噬夢境的能力？”
德麗莎用力點頭：“對，早在第一次進入聖痕空間的時候，我已經吞噬過了自己的夢。既然如此……”
“如果情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吞噬那些不願甦醒的夢。”
“既然走進了人類的內心與歷史，我就必須為人類的未來負責——而且，這至少比直接用能量轟炸夢境要安全得多。”
特斯拉贊同道：“按你的想法去做吧，德麗莎。”
“雖說一個人只能為別人引路，不能代替他們走路……但我們也沒有義務，去無條件地滿足任何人的任性。”
“無論如何，這一切的結果，是整個人類所必須承擔的歷史與未來。”
“而正因如此，德麗莎—”
“你相信自己就好！”
德麗莎感激的點點頭：“謝謝。”
“如果的確有需要……我願意代表任何人做出選擇！”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
此刻的德麗莎，雖然個子矮矮的，卻盡顯天命大主教的豪邁氣魄！
畢竟，領導不就是來揹負責任的嗎？
當然，話雖如此……
鏡頭一轉，通話結束的德麗莎在心中感嘆道：
“我還是希望那樣的時刻，永遠也不要到來啊。”
感慨了一聲後，德麗莎就繼續起了夢境喚醒的行動。
好在，最近幾批德麗莎所探訪的人類同胞並未讓她失望。
接連破除了幾重夢境之後，徘徊在德麗莎心頭的陰雲也逐漸散去。
算算時間差不多後，德麗莎開始在心中整理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
“按照麗塔的計劃，我們將從凱文身上奪取影子的碎片。”
“然後，我將透過與奇美拉同源的毗溼奴的力量，吞噬影子中崩壞獸的殘夢，從而幫助琪亞娜她們定位終焉之繭的真正所在……”
可就在德麗莎獨自低頭整理時。
“喂，你們兩個！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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