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如你所見，現在的我，的確是更強大的一方。”
雷律聖痕冷哼道：“你這算是在客氣嗎？”
芽衣說道：“我只是在實話實說。”
“而且，我說過，你並不瞭解我。但那只是因為——”
“自己永遠也無法瞭解自己。”
“任何人都一樣！”
雷律聖痕皺眉道：“你又在說什麼胡話？”
芽衣說道：“怎麼，你已經忘了嗎？”
“在你出現之前……”
“雷電芽衣，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不然，又怎麼會從一開始就被人取一個所謂女王的外號呢？”
“至於那個常常被人以溫柔評價的我，反倒接近於……在經受巨大打擊後出現的保護型人格。”
“是的，從這種意義上來說——相比於後來出現的你，我才更像是後來者。”
芽衣的話語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也因此，引發了眾人的困惑。
三月七：“芽衣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說，她也是人格分裂嗎？”
神裡綾華：“這應該是比喻吧？這裡都說明雷之律者才是後出現了。”
綺良良：“那芽衣是什麼意思？”
楓原萬葉：“我想，她只是在單純的表達，雷之律者……也是芽衣？”
楓原萬葉：“只不過如今的芽衣是被琪亞娜軟化過的芽衣，而面前的雷律聖痕是過去的芽衣。”
銀狼：“我明白了，芽衣是想說，她們是一體兩面，所以並不是無法共存！”
銀狼的推測非常正確。
雷律聖痕……不，應該說雷電芽衣問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一個軟弱的保護型人格？在信口開河之前，你不應該先打個草稿嗎？”
芽衣搖搖頭：“我說過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瞭解自己。”
“我的說法只是自己的一種感覺；也因此……在那個時間點，你的做法的確最為合理。”
雷電芽衣再度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芽衣繼續道：“人總要告別自己的童年嘛。”
“溫柔和殘酷並非不能共存……”
“恰恰相反，就像普羅米修斯口中的那位梅博士那樣……”
“一個人只有讓自己殘酷起來，才能有機會保留自己的溫柔。”
雷電芽衣不屑冷哼：“哼……都是廢話。”
“還嫌棄我們走過的彎路不夠多嗎？”
芽衣說道：“來到這裡的我，和離開這裡的我，不會有什麼不同。”
“但畢竟這也算是我回到了自己的始源……我總覺得，它有點像是某件事的預演。”
雷電芽衣問道：“怎麼，你還沒有放棄喚醒愛莉希雅？”
芽衣微微一笑：“當然沒有。”
“美好的事物，不會徹底消失——這是我如今的信條。”
“比如說，我也不準備和你告別……因為我們原本就是一體兩面。”
“我所相信的美好，它們會與你同在。”
聽著芽衣的話語，雷電芽衣徹底沉默。
她已經被完全說服了。
於是她交代道：“那些夢境……準確來說，也不是我對你發起的輕蔑。”
芽衣點點頭：“當然。你……或者說我自己，都不可能會認為那是最好的未來。”
“真正傲慢、且根本對人類不夠理解的……另有其人，對吧？”
“你可以認為，我剛才說的大部分話……其實是說給它聽的。”
“畢竟，雖然我說過自己永遠無法瞭解自己——但我同樣相信，只要道明原委，你一定會理解我。”
“……無論如何，你不也還是雷電芽衣嗎？”（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雷電芽衣默然無語：“……”
隨後，她忽然暢快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好……很好！”
“既然你已經長大成人。”
“就去斬了那個雜碎吧！”
雷電芽衣拔出了背後的大太刀，然後一刀在她與芽衣之間，斬出了一道巨大的裂隙！
兩人之間的聯絡，也在這一刀下漸漸消退。
雷電芽衣被人為分離出來的力量，再度開始向芽衣流入。
雷電芽衣最後道：“別丟了雷電芽衣的臉，再見啦！”
說完這句話，一股強烈的抽離感到來。
等芽衣再度睜眼，她就已經回到了星球目錄。
回想著剛才的經歷，芽衣感慨道：“我們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固執啊。”
金色的灰蛇出現在芽衣身前。
看著脫離他佈置的芽衣，金色的灰蛇讚歎道：“聰明！”
芽衣沒有給他好臉色：“也只有非人，才會對人類的理解如此粗暴了。”
“你還真是有閒心啊，不怕你的尊主來找你算賬嗎？”
金色的灰蛇淡淡道：“我沒有欠下什麼債務。”
芽衣說道：“你正在試驗的這門技術……凱文未必知情吧？”
金色的灰蛇說道：“你是罕見的實驗物件。”
“那位名為希兒的女士，與聖痕的意志已經各自獨立——而你，則仍處於混沌之中。”
“至於天命的兩位S級女武神……她們的覺醒方式太過特殊，反而不足為憑。”
芽衣想了想說道：“你該不會想要……讓所有覺醒者的聖痕都產生意識，並取代他們原有的意志？”
金色的灰蛇毫不避諱的承認道：“這樣，聖痕計劃完成後的世界，才能更加快速地繁榮起來。”
“｀尊主並不在乎，也就是說，不會反對。”
“不過，看來這場試驗已經失敗了……實在可惜。”
芽衣說道：“人類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容易把握。”
“所以……渡鴉呢？”
金灰蛇大言不慚道：“她即將受到世界蛇的追殺。在我處決你之後。”
芽衣點點頭，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很好。”
金灰蛇有些詫異：“哦？”
芽衣說道：“你應該聽到我剛才和自己說的話了。”
金灰蛇點點頭：“那倒確實，她讓你斬了那個雜碎。”
“只不過她可能沒有發現……自己才是採掘礦產時產生的廢料。”
芽衣問道：“你不是還想用她來取代我嗎？”
金灰蛇說道：“的確，但我剛剛說了，實驗已經失敗。”
“既然如此……我不會對沉沒成本再付出什麼心神。”
芽衣明白了：“難怪凱文會選擇你作為聖痕計劃的一道防線。”
“你的確相當冷漠——即便在灰蛇當中，你想必也屬於是最為缺乏人性的那些。”
金灰蛇沙啞著聲音說道：“多謝誇獎。”
“作為聖痕計劃最堅實的守望者，這是對我最為充分的肯定。”
“而作為回報，事實上，直到剛才為止，我始終保持著對（趙李好）你們的基本禮貌。”
“無論是你們自詡的何種反抗……這個星球上發生的一切，都在聖痕計劃的監控之下。”
“如果你不曾深入這裡，不試圖從根源撼動聖痕計劃——那麼無論你與那些同伴想要做什麼，我都會對你們保持容忍。”
“——這也是尊主的想法。”
“畢竟，它們無關大局。有人適度地唱唱反調，或許還有利於聖痕計劃的長久健康。”
“但是，你卻偏偏出現在了這裡。”
“在我們已經給予了你充分的自由之後，你又何必這樣得寸進尺呢？”
芽衣喃喃道：“是啊，為什麼呢？”
“錯誤地理解了戰友的寄託，賭邭庖话闳ふ宜^的後門……卻發現一切只是徒勞。”
“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我原本的確在思考這件事。”
“不過現在，你已經主動告訴了我答案。”
說著，芽衣悍然拔刀：“此時此刻，你在害怕我——不是麼？”
敵人反對的，就說明她們做對了！
芽衣深刻的明白這一點詞。
因此，她現在要做的事就很簡單了——突破面前這個，金色的灰蛇！。
第308章大愛衣的後手，灰蛇內戰!
而面對征服的雷電，作為聖痕計劃管理者的金色灰蛇自然無法阻擋，很快的就落入了下風。
但芽衣也無法幹掉對方。
因為灰蛇雖弱，可他是聖痕計劃的管理者，可以調動聖痕空間的力量。
不願從美夢中脫離的人們，成為了芽衣的阻礙。
一時間，兩人僵持下來，戰鬥進入持久戰模式。
至此，勝負的關鍵手就變成了聖痕計劃裡的人類本身。
假如那些沉睡的人們，能夠從那漫長的一天中開始清醒，那勝的自然就是芽衣。
可要是人們真的願意沉睡，那就算芽衣已經羽化，也要被整個人類文明的龐大體量給拖死。
而芽衣自然是願意相信人類的。
可灰蛇也相信聖痕計劃。
都認為拖下去對自己有利的兩人，默契的拖了下去。
又是一段時間的戰鬥後，突然……
“啊啊！”
發出了一陣嘹亮的悲鳴後，芽衣面前的虛數神骸-存在主義自我泯滅了。
看見這一幕，芽衣萬分驚愕：“它們在自殺？”
雖然驚訝，但芽衣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快速的清空了場上的怪物，突近到了灰蛇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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