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羽兔的話語。
看著羽兔面前的律者核心，布洛妮婭恍然：“果然……核心已經完全歸你——不，歸聖痕計劃所有了。”
“以及，你是在刻意強調我和理之律者之間的區別嗎？”
羽兔點點頭：“沒錯，我的讚賞是給予你個人的，而不是理之律者——再說，現在也不必承擔那個身份了，不是嗎？”
布洛妮婭說道2。9：“布洛妮婭的目標，仍然是奪回理之律者的力量。”
“只不過……如果繼續按照那種方式和你進行拉鋸，布洛妮婭不可能取勝。”
“如果把它視為一盤棋局，最理智的做法，是將空間本身毀壞，掀翻棋盤。”
“而如果暫時無法做到這一點，就應該立即認輸，另闢戰場，以免無謂地浪費時間。”
“所以，透過轟擊，布洛妮婭斬斷了自己與核心的聯絡，暫時放棄了理之律者的權能——”
“也因此，憑藉普通人的身份，擺脫了那種特化空間的束縛。”
羽兔不明白：“但……你之前抗爭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讓理之律者的一切被我奪走了？”
布洛妮婭說道：“在你藉助聖痕計劃的力量作弊的情況下，想要返回現實，這是唯一的辦法！”
“而且……如果一個人不能接受失去某種東西的狀況，那麼他其實也就不具備真正保有那樣東西的器量！”
布洛妮婭的一番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也當即，就迎來了直播間眾人的一片贊同！
派蒙：“說的好啊，布洛妮婭！”。
第281章所謂理之律者，布洛妮婭的璀璨高光！
桂乃芬：“作文素材Get！”
李素裳：“不愧是理之律者，就是比我有文化造紙多了！”
溫迪：“我是說之前布洛妮婭怎麼自殺了，原來是為了脫離羽兔的控制！”
楓原萬葉：“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愧是布洛妮婭！”
神裡綾華：“可是，布洛妮婭這出來是出來了，不是律者的她，又該怎麼對付羽兔呢？”
綺良良：“對哦！”
新的問題出現在了眾人心中。
見此，愛莉希雅微微一笑：“那麼，就讓我們繼續劇情吧，這個問題想必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此時，聽完了布洛妮婭的話語，羽兔微微一笑：“呵呵，這倒的確是過去的我容易犯下的錯誤。”
“好啦，多多少少，你也知道了我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創造同類——這就是聖痕計劃對於我的必要性，簡單明瞭。”
雖然，這是一份謊言，但對面的少女並不知道羽兔與她親生母親的關係，因此也無法對此提出質疑。
羽兔繼續道：“我一直想幫你們，這也是發自內心，不過……”
布洛妮婭補出了羽兔的未竟之語：“一旦我們觸及到問題的關鍵，阻礙到聖痕計劃的執行，你絕對不會讓步！”
羽兔點頭：“是的！”
布洛妮婭問道：“但即使如此……布洛妮婭也無法明白，你為什麼僅僅對理之律者如此執著？”
羽兔說道：“如果我說，是因為嫉妒呢？”
“最初的理之17律者，瓦爾塔喬伊斯。他是和我類似的存在，但卻受到無數人景仰，甚至成為了一種精神上的傳承。”
“——和曾經的那個我完全不同。”
“我憎恨那種自我誕生起就加諸於身的惡咒。我想要知道，自己的同類，是如何超脫於這種超越死亡的痛苦，在地獄中修復自己的翅膀，再次振翅而飛。”
布洛妮婭問道：“現在，你知道了？”
羽兔點頭：“是啊，我知道了。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會感到失望。雖然有些冒犯，但這的確是我此刻的想法——”
“理之律者，不過如此！”
聽著羽兔的話語，布洛妮婭沒有說話，但從她驟然變得銳利的眉眼上，卻能夠看出她此時的憤怒。
注意到布洛妮婭的表情，羽兔擺擺手：“不要誤會，我很欽佩他的所作所為。”
“其時已至，此為吞噬天上暴君之日——他無愧於英雄之名，是以為傑出的人類。”
“但正因為這樣……對我個人來說，他的存在，反而不過如此。”
“他並沒有超脫於我曾感受到的痛苦。他與我之間唯一的區別，僅僅在於他降生時得到的是一份禮物，而不是一場惡咒。”
布洛妮婭糾正道：“真正重要的，是他曾經做出的選擇，而不是他以何種面貌來到世上。”
羽兔無所謂的說道：“道理我當然也明白啦——但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在你看來，我曾經作出的選擇，又有多少稱得上錯誤呢？而結果……又能怎樣？”
“雖然這樣說過於自大……但在剛才的意義上，你們所知道的終焉，與我是同一種存在。”
“祂一心想要擁抱人類，卻因此成為了一種對世界來說不可違逆的終結。”
“你見證了我引發的災難。既然過去的我在世人看來已經罪孽深重——”
“那麼為了阻止終焉，聖痕計劃就是唯一正確的答案。”
“我知道，天命和逆熵不是沒有可以撐下去的計劃……但恕我直言，那不過是讓人類走上和崩壞進行永恆戰爭的歧途而已。”
“你說……這和過去的我相比，又能有多少區別？”
布洛妮婭不說。
她此刻就像是過去看著亞歷山德拉選擇死亡的米絲忒琳一樣，知道言語已經無用。
所以她不準備再勸說羽兔。
“布洛妮婭明白了，如果想要逆轉聖痕計劃……在凱文之前，我們首先必須要跨過你！”
羽兔笑了笑：“呵呵，如果你把它當作一場闖關遊戲的話，就難度來說，的確如此。”
“不過，如果只是指態度，我恐怕並不會比自己的尊主軟弱一絲一毫。”
“所以……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呢？”
“成功回到了現實，這的確值得嘉獎一番——但與此同時，你也失去了自己唯一能夠依仗的力量。”
羽兔問出了愛莉希雅直播間眾人也關注的核心問題。
看到這裡，直播間眾人紛紛認真起來。
與此同時，布洛妮婭眼中閃過了一抹狡黠：“在考慮這個之前……”
“既然你已經完全奪走了律者的權能，那麼剩下的部分——可以把它交還給布洛妮婭了嗎？”
羽兔有些驚訝：“剩下的部分？”
想了想後，她明白了，這是指漂浮在兩人之間的黯淡律者核心。
羽兔擺擺手：“哦，你是說這塊晶體麼？沒關係，儘管拿去吧。”
“那是偉大英雄留下的舍利，的確應當妥當儲存。”
於是布洛妮婭邁步上前，將意義非凡的律者核心重新收回。
長久以來，它不斷地在對少女加以定義，而如今，卻成為了一件死物。
似乎猜到了布洛妮婭的心情，羽兔說道：“正如舍利一詞的內涵——它現在只剩下紀念意義而已。即使我想把律者的權能一併交還於你，事實上也無法做到。”
“如你所見，構成理之律者的三十萬種思想，他們已經融入了聖痕計劃，只能成為理型之種，而不可能重新聚攏在這核心之中了。”
布洛妮婭點點頭，又搖搖頭：“布洛妮婭明白，但……那不重要。”
“布洛妮婭只是需要一種象徵而已。”
羽兔願聞其詳：“哦？”
布洛妮婭繼續道：“其實……不僅僅是你，布洛妮婭也同樣會對理之律者的存在方式感到好奇。”
“取得了傳承，這並不代表布洛妮婭就真正瞭解這一概念。”
“而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
布洛妮婭狡黠的笑了笑：“如果一開始就表現出核心對自己很重要，現在就沒辦法輕而易舉地把它拿回來了吧？”
羽兔一愣：“很重要……你！”
羽兔忽然想起了什麼。
布洛妮婭用一種幾乎自暴自棄的方式得以從那些記憶中先行脫離，這的確是事實。
但既然如此……
在她重返現實的時候，那一抹從已經乾涸的核心上飛速掠過的光芒，又從何而來？
也就在羽兔誕生出這樣的疑惑的同時。
布洛妮婭手上的律者核心開始不斷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喃喃道：“布洛妮婭承認，就力量而言！聖痕計劃顯然超過了理之律者。”
“但不要忘了，布洛妮婭……同樣也是三十萬分之一！”
“伊甸之星！”
布洛妮婭一聲低喝。
浮現在外界也能有個水瓶大小的律者核心驟然消散，化作無數微光圍攏在了布洛妮婭身上。
下一秒。
“刷刷——”
就像是魔法少女變身一般，布洛妮婭身上的衣裙一換，就又變成了理之律者那般，藍白黑相間的修身裙裝！
紫色的伊甸之星浮現在布洛妮婭手中，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看見了這樣的布洛妮婭，一瞬間，羽兔什麼都明白了！
認輸，不是逃避，而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羽兔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讚歎：“精彩！”
“擬似羽化，普羅米修斯是這樣說的吧？”
“不論如何，在取得了他們的承認之後，現在的你，的確也是那個意識叢集的一部分！”
“在重獲核心之後，雖然力量的起點僅僅只有過去的三十萬分之一…683…但在性質上，你的確仍是貨真價實的理之律者！”
說著，羽兔看向了布洛妮婭手上的伊甸之星。
那黑洞的力量，就是上述觀點的最重要的證明！
與此同時，透過羽兔的解說，愛莉希雅的直播間眾人也知道了布洛妮婭到底幹成了怎樣的事蹟！
溫迪：“強啊，布洛妮婭！”
楓原萬葉：“還有這樣的解法，我確實沒有想到！”（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神裡綾華：“因為這是隻有理之律者，只有布洛妮婭才能意識到的解法啊！確實精彩！”
派蒙：“等等，等等，我是文盲，來個人解釋一下！”
阿貝多：“電腦挖礦你知道吧？就像是你的電腦被人拿去挖礦，算力枯竭了，但電腦的主人仍然是你一樣！”
熒：“好悽慘的比喻，什麼苦主……不過，確實很形象！”
桂乃芬：“帥啊，布洛妮婭，我承認，你就是真正的理之律者！”
李素裳：“就是，以後不要整天刷理之律者芽衣了！”
眾人對布洛妮婭的操作讚歎不已。
不過，劇情中，布洛妮婭倒是不以為然。
“這不過是瓦爾塔先生曾經做到過的事罷了。藉助分散式核心在自己體內留下的機械記憶——即便力量的起點如此微小，思想也可以重新武裝起我們！”
羽兔承認道：“不過，就算你這樣說——在力量的層面，你終究沒有獲得什麼增長！”
布洛妮婭點頭：“的確，如果是用來對抗你，只做到這一步或許於事無補。但是……”
“但在實際用途上，看來你又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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