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莫大的絕望便摧毀了她。
畢竟，羽兔的存在就是如此特殊，她天然就通曉語言、明辨是非。
但此刻，正是這種生而知之的優越，化作了摧毀她的刀！
“不……”
力氣如退潮般從體內消失，羽兔一下跪倒，發出了絕望而淒厲的啜泣聲：
“這不是……因為我……”
“我……不是……”
對於一些人類來說，破壞慾、或者說從災難中取樂的能力，是天然就有的。
這是人類的劣根性，是一些與生俱來，需要透過後天的教育而壓制的東西。
但對於沙尼亞特這個無位元殊的聖痕，對於它的結晶、它的理型來說……
她毫無疑問只擁有著人類美好的那一面。
因此，她怎麼能夠接受。
她——即是災害本身亻爾1衤三鄔韭傘亻爾！
這樣的殘酷現實呢？
同樣無法接受，或者說難以置信的，還有此時愛莉希雅直播間的觀眾們。
三月七：“啊，我看見了什麼，西伯利亞的災害，竟然是因為羽兔！！？”
流螢：“這也太殘酷了吧，明明是沙尼亞特的聖痕結晶，救濟這一概念的結晶，結果……她的誕生就是一種災厄！！？”
綺良良：“也就是說，布洛妮婭遭遇的一切苦難，西伯利亞的災害，全部都是因為……羽兔！！？”
楓原萬葉：“很顯然就是如此了，還記得奧托之前講解的，沙尼亞特的聖痕具有兩面性嗎？”
楓原萬葉：“一面創生，一面凋零，兩面性相互纏繞，就像是黑淵白花，而羽兔這一次也是如此。”
楓原萬葉：“既然塞西莉亞用了創生，那麼羽兔，自然就是反轉的凋零，只是塞西莉亞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尹「《印爾捌俬 ? 事】? 拔楓原萬葉的話語讓眾人默然。
他們萬萬沒想到，羽兔的誕生竟然是這樣的悲劇。
而此時，愛莉希雅也皺起了眉頭。
因為羽兔的經歷，簡直就是壞路線的她。
如果前文明的愛莉希雅一降世就給世界帶來的是毀滅的話，愛莉希雅也難以想象，前文明的她最後到底會怎麼樣。
不過，如果是那樣的本質的話，羽兔後續小心謹慎一點，應該也還好……吧？
吧？
愛莉希雅忽然不確定了。（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畢竟，她是沒有參與配音，也沒有提前看劇情，但布洛妮婭她們配音後的表現，她還是知道的……
顯然，這一段劇情對布洛妮婭來說，並不是很美妙。
可是這樣的情況也激發了愛莉希雅的好奇心。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向很冷靜，甚至有些三無的布洛妮婭，露出破防一樣的表情。
於是愛莉希雅繼續進行劇情。
特殊空間構成的冰原之中，看完了羽兔誕生的布洛妮婭恍然。
“原來如此，以實體的形式直接爾?山嗚琦9遛氵亻爾 囷存在的聖痕嗎……”
“雖然不合常理，但卻與芽衣獲得的情報互相玖〡li?ng劉]（四【）^陸漆ba邇蝦「吻合。”
在布洛妮婭面前，之前被羽兔植入的資訊，此刻正呈現出於理型之種別無二致的樣貌。
大量的理型之種佔據著這個空間，象徵著羽兔對理之律者的控制。
透過此前的甄別，布洛妮婭已經將其面前這個理型之種解析，固定。。。
“那麼接下來，就是準備剝離了！”
布洛妮婭來到了理型之種之前，將其剝離。
被剝離的理型之種化作崩壞獸，與布洛妮婭戰鬥後被消滅。
隨後，布洛妮婭繼續來到了其他理型之種面前，繼續進行著甄別。
新的記憶出現，灰蛇的聲音緩緩響起。
“沒錯，我曾聽人提起過地獄的慘景。”
“流放之所，痛苦之地。陸地遍佈燃燒的荊棘；緩慢流經的河流，亦是由硫磺組成。”
“凡行惡者，都如同其中的碎瓦，被投入永火之中，因自己的罪行而受到永世的灼燒。”
“罪行越發深重，火焰也就越發熾烈——那是超越死亡的痛苦。”
“無從逃脫，無從了結。”
“——卻並非，毫無希望！”
隨著灰蛇的講述，熟悉的西伯利亞冰原再現。
身體殘破的灰蛇站立在羽兔面前，由於高強度的崩壞能輻射將要死去，而就在羽兔背後的屋子裡，還藏著另一位窺伺者。
不過灰蛇此時並不在意那一位窺伺者，只是轉動著面前還能移動的眼眸，看著面前的理型。
羽兔淡淡的聲音傳來：“請繼續吧。”
“如果你的確不介意……僅僅是為了向我講述這些，就讓自己再度死去的話。”
灰蛇確實不介意：“無妨，事物的意義總是在結束之後才能得到揭示。”
“總之……”
“即使身為大惡，但倘若有人願意為這些地獄的受罰者哭泣，他們的眼淚，便會從火焰的上方垂落。”
“那足以緩解受罰者的痛楚……如果那眼淚足夠豐盈，甚至能夠暫時熄滅烈火。”
『讀書會』https://www.53dushu.com 備用域名 https://705u.com
羽兔聽懂了灰蛇的意思：“也就是說，你也同樣認為，我早已罪不容赦？”
灰蛇點頭：“並且，恰好也是難以博取眼淚的那一種。”
“你同樣5。8身處一種超越死亡的痛苦當中——比起這表象的烈火，你非但無力將其了結，甚至沒有能夠將其消減的希望。”
“否則，你現在也不會以這種方式與我對話了。”
被揭穿正在使用的方法無法殺死自己後，羽兔終於離開了那堆熊熊燃燒的篝火。
轉瞬之間，羽兔身上的一切傷勢便恢復如初。
羽兔悲哀的閉上了雙眸：“我本以為你講述這個故事是為了對我加以安慰。”
灰蛇回答道：“作為另一側的來客，既然你能夠輕易觸達事物的本質……加以隱瞞只是徒費氣力。”
“——沒錯，切實來說，無論採取何種方式，加深你所感受到的絕望，才更符合我的利益。”
“只有這樣，我賠上自己的又一條性命，向你再一次發出的邀請，才更具成功的可能。”
說著，灰蛇對著羽兔伸出了手：“加入世界蛇吧，你將得償所願。”
聞言，雖然羽兔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邀請了。
但……
她還是冷淡的拒絕：“你知道答案才對。”。
第271章女友雷達啟動，終發現不對的琪亞娜
“至於你所說的聖痕計劃……即便那就是未來的現實，我也同樣沒有興趣。”
“就當作是我的請求，離開這裡吧……”
“時至今日，我還是沒能習慣……親眼看到其他生命因我而凋零。”
灰蛇搖搖頭：“那毫無理由，以這種距離和你相處瞭如此之久，這副軀殼早已無法修理。”
羽兔嘆了口氣：“就像過去的每一次一樣。”
灰蛇點頭：“沒錯，並且這就是我準備說服你加入世界蛇的條件，你的渴求之物——死亡！”
羽兔眉頭微皺：“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灰蛇說道：“並非只有你自己的軀體不同尋常——既然我總能找到你，知曉你的一切也不困難。”
“比如說，因為時時刻刻處於遠超地獄的痛苦中，你數十次地嘗試過自我了斷，而其中略有半數，我有幸觀看了現場直播。”
聞言，羽兔露出了嫌棄的眼神：“你還真是……令人噁心。”
灰蛇哈哈一笑：“我達成目的的手段，從來不包括讓其他人認為我可愛。”
“而你，雖是全然的空洞……但在殺死自己這件事上所展現出的想象力，的確出人意料，而又不知所謂。”
“你不需要空氣，卻嘗試投入深水。”
“你並非真正的實體，卻選擇白刃貫身。”
“我今天之所以到訪，正是為了結束你這些徒勞無益的消磨，提供一些切實有效的希望。”
“比如說13——”
羽兔繼續搖頭：“很抱歉，你來得稍微晩了一些。”
灰蛇：“哦？”
羽兔說道：“你知道，我能夠依從心意喚醒人類體內的聖痕。”
灰蛇接話道：“但我同樣也知道，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已經放棄了這種手段。”
羽兔點點頭：“但……今天能讓我對你加以拒絕的，正是這件事。”
“承受強制覺醒的聖痕，卻不會因此凋零的人……我終於見到了。”
灰蛇吃了一驚：“這倒令我感到意外。”
“適格者，他們萬中無一，一旦消失，就難以尋得第二個存在。”
沒有任何徵兆，灰蛇向著剛才那扇窗戶的方向，舉起了自己慣用的手槍。
他此刻終於明白，那位一直躲藏著的窺伺者，才是他此行最大的阻礙。
“你！”
見此，羽兔且驚且怒，差點忍不住對灰蛇出手！
幸好，在扣動扳機之前，灰蛇的身軀便被先一步腐蝕了全部機能。
與此同時，觀看記憶的布洛妮婭也被戛然而止的記憶殘片強行甩出。
此時的記憶殘片是來自何人自然不必多說。
整理著剛才看見的資訊，愛莉希雅直播間中，眾人此時感到有些難受了。
綺良良：“羽兔……竟然一直在嘗試殺死自己嗎？”
三月七：“是啊，我剛才還以為羽兔站在篝火裡，是文字錯誤了呢！”
派蒙：“我本來對羽兔沒什麼看法的，還覺得她的立場反覆橫跳有點煩，但現在……”
神裡綾華：“是啊，我也是，為了不傷害到其他人，羽兔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這不是她的錯。至於後來的羽兔……可能是思想發生了一些變化吧。”
銀狼：“但這樣的羽兔會支援聖痕計劃也就不奇怪了。”
溫迪：“是啊！”
眾人非常唏噓。
不過，與感到自己更瞭解羽兔的觀眾們不同。
看完了這個記憶殘片，布洛妮婭只覺得，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是一無所得。
布洛妮婭喃喃道：“和布洛妮婭一樣，她不止在西伯利亞出現過。”
“更像是……從那裡誕生，也難怪這裡會是一片雪原。”
“而且，她那時的氣質……看起來也和現在完全不同。”
上一篇：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