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識寶繼續語出驚人:“即使在梅的暗示下,蘇最終對你拔刀相向?”
涉及摯友的問題讓凱文頓了一下:“……我們在那時都失去了某些必要的冷靜。”
“但你說的對——即使如此,我們也都渴望著虛假的輪迴在這一世代徹底終結。”
“畢竟所謂的排列星辰,它不可能畢其功於一役。”
雖然之前就有過諸多或明或暗的論述。
但在這一刻,透過與識寶的談話,凱文的立場再度展露無遺。
而同時,他與識寶的對話也回答了眾人許多疑惑。。
三月七:“結果凱文真的是友軍,但他是目的上的友軍,行為上的敵軍。”
桂乃芬:“是啊,這樣一來,凱文處處留手也就不難理解了。”
溫迪:“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確有留手的底氣……沒想到現在的凱文其實能夠算是終焉之律者?難怪他有這麼強!”
楓原萬葉:“是啊,凱文就是終焉這一點,的確很讓人意外。不過我更沒想到的是,連識寶都是火種計劃中的火種!”
阿貝多:“火種,顧名思義,就是火的種子,目的是為了點燃某物。”
阿貝多:“那麼,火種計劃以律者為火種,到底想要點燃什麼東西呢?”
對於這個問題,眾人暫時還不得而知。
不過好在這一次崩壞三新版本會連續三天,每一天更新一個大章的劇情,直到完結。
因此,他們可以慢慢的看下去。
在凱文與識寶的對話後。
非常意外的,後續的劇情既不是琪亞娜、布洛妮婭那邊的情況。
也不是地球的天命逆熵,或者就是月球的凱文、乃至世界蛇。
而是一段有些突兀的黑屏白字。
【據說在數年前,有位臨終的覺者曾經給天命主教留下訊息,讓他留意那戰勝崩壞所需的唯一鑰匙。】
【根據他的演算,在透過328774微妙到不可言說的節點之後,當時的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可以被他塑造成那柄鑰匙。】
【——換言之,以機率而言,此事與無法實現並無太大區別。】
【但那位覺者也確實說過……恆沙計劃在最後,終於找到了唯一的答案。】
【這並非虛無縹緲的願景。】
【也不是精神勝利式的鼓勵。】
【比起當事人奧托和幽蘭黛爾,比起略知此事的其他人——另一個超越常理的存在,或許反而會更加容易理解這句話所包含的深意。】
白字到0。6此結束。
在上一次主線劇情出現過漫畫訊息後,眾人都去狠狠補了一波格蕾修畫的漫畫。
因此,他們知道白字裡述說的是漫畫,傳承中的事情。
結合著當前的劇情,眾人若有所悟。
楓原萬葉:“超越常理的存在……是指凱文嗎?”
溫迪:“應該是了,凱文說,他無法成為終焉的鑰匙,這個鑰匙看起來好像很關鍵的樣子。”
溫迪:“可是……按照新的資訊說,幽蘭黛爾……能夠成為鑰匙?”
三月七:“怎麼說呢,感覺有點既視感,好像我在哪裡見過這種,但又想不起來了……”
荒瀧一斗:“哈哈哈,你們啊,這不就是那個仇恨人聯盟四里那樣,只有一個可能打敗滅霸嗎?”
荒瀧一斗模仿著:“度過終焉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幽蘭黛爾成為鑰匙!”
看著他的彈幕,眾人一時被他說服。
然而,極北的一處冰屋中,阿貝多卻在搖頭:“不對,不是仇恨人聯盟……”
“而是……”。
第266章計劃的猜想,琪亞娜最後要死?
阿貝多的話語淹沒在極北的寒風中。
考慮到自己有劇透的嫌疑,他沒有將其說出去。
但很快,眾人就大致猜到了。
因為在凱文之後,劇情來到了布洛妮婭這裡。
“轟——”
夢裡的火焰熾烈奪目。
巨大的柏林在燃燒著。
街道上滿是碎石瓦礫,建築物和車輛,如同重病將死的人,有一下沒一下地吞吐著濃煙。
正午時分,烏雲密佈的天空下,死神正降臨在柏林!
“呼——哈——”
布洛妮婭猛的從瓦爾塔喬伊斯的夢中醒來。
剛剛的記憶不是她的,而是沉睡在核心中的理之律者記憶。
這時布洛妮婭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看起來就像是五萬年前的月球一樣的夢境,同時衣服也被換成了山吹裝的模樣。
只是醒來後她看見的,卻不是現實,而是另一處幻想空間。
恰好這時,瓦爾塔喬伊斯的背影走過。
本來就在探索四周的布洛妮婭連忙跟上。
可等她遠遠的趕到了瓦爾特喬伊斯所在的原地時,原地卻只剩下了一道記憶碎片。
沒有其他線索的布洛妮婭選擇接觸碎片。
下一秒,又是一片洶湧的火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但這一次不是瓦爾特喬伊斯。
而是布洛妮婭小時候遭遇火災的記憶,去孤兒院之前的記憶。
在這場記憶後,布妮婭遭遇了被困在記憶裡的琪亞娜。
兩人在夢境空間中繼續探索起來。
而後,又是一個喬11伊斯的虛影出現,跟著喬伊斯的背影,兩人成功與芽衣會和。
又是一通交換情報後,芽衣明白了。
“原來如此,這是理之律者的記憶啊。”
布洛妮婭問道:“芽衣,你看到什麼了?”
芽衣說道:“我看到某個人……是個深色頭髮的少年……他在被一些穿著白大褂的人盤問。你叫什麼名字,以前住在哪,你是哪國人。”
“而那少年卻以另一個問題回答它們——我是誰!”
“既然布洛妮婭與這種記憶有關,既然這位少年的模樣的確是逆熵的人口耳相傳的樣子……”
“那我想,他應該就是瓦爾特喬伊斯,最初的理之律者。”
布洛妮婭說道:“我們也是追尋著它時隱時現的身影來到了這裡。”
“但儘管如此……”
“我們不能忘記,自己是因為羽兔,或者說聖痕計劃的力量,才再度陷於和之前幾乎同樣的困境。”
琪亞娜猜測道:“就是說,我們目前所接觸到的一切,也都有可能是來自羽兔的密謫幔俊�
布洛妮婭搖搖頭:“不知道。但無論如何——這一次,我們都必須發現她的破綻,找到應對她能裡的針對手段。”
“否則,主動權永遠都停留在對方手上。”
芽衣點點頭:“嗯,而且,如果我們再向前思考一層,如何從凱文手中奪取主動權——這也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問題。”
琪亞娜贊同道:“是啊,想要對抗終焉的力量,超越聖痕計劃,我們至少需要和逆熵還有天命的科學家們建立起穩定的聯絡。”
“說到這一點,我總有種感覺,瓦爾特先生它們其實早就準備好了某些計劃。”
“但因為其他的各種原因而一直沒有向我們公佈出來。”
芽衣不明白琪亞娜的說法:“早就?”
琪亞娜確切點頭:“嗯,至少也在一兩年之前吧!”
芽衣非常驚訝:“那部是……大家還在聖芙蕾雅讀書的時候嗎?”
布洛妮婭有些反應了過來:“琪亞娜,你難道是指……”
琪亞娜說道:“芽衣、布洛妮婭,你們還記得姬子老師帶領我們繳獲的那幽靈戰艦嗎?”
布洛妮婭說道:“當然記得,布洛妮婭試圖破解它的主控系統,卻發現那裡根本沒有設定密碼。操作許可權也全部處於開放狀態。”
“當時的姬子老師擔心那是一個陷阱——”
“雖然事後布洛妮婭的生物晶片確實受到了干擾,但在紐西蘭發生的事卻證明了那是一起獨立的事件,與戰艦主控系統的奇怪狀態並無直接聯絡。”
芽衣若有所思:“這麼說來,雖然之後的一連串事件都與可可利亞有關……但我們卻一直不知道那幽靈戰艦到底是怎麼回事。”
布洛妮婭說道:“當時,布洛妮婭在戰艦上發現了一封奇怪的郵件。”
布洛妮婭複述起了她當時看見的信。
【親愛的琪亞娜,你好!這艘戰艦,月光王座,終於在十四年後交換給你。】
【你會等上王座,塑造新世界,不過在那之前,你還要找到四把鑰匙。】
【征服的雷電,疾疫的烈焰,渴望的風暴,靜謐的死亡。】
【對了,航行系統的密碼是你的生日哦!】
芽衣補充道:“那時候我們覺得這個寄信人雖然裝腔作勢,但好像也沒有什麼惡意……”
“我那時還說,相信只要把戰艦開回聖芙蕾雅,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但在之後的時間裡,新的問題層出不窮,結果大家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這艘神秘的戰艦到底是怎麼回事。”
布洛妮婭說道:“準確的說,後來轉移到休伯利安上的那套月光王座引擎,的確是愛因斯坦和特斯拉博士的作品。但關於那封信的來歷,她們一直語焉不詳。”
琪亞娜疏導哦啊哦:“我想,這多半與逆熵原本對應崩壞的計劃有關吧?”(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芽衣有些驚訝:“原本的計劃?”
琪亞娜點點頭:“嗯,那封信應該是特斯拉的手筆——只要針對事件的相關人使用排除法,這一點確實相當明顯。”
“從如今的視角看來,當時的逆熵似乎是想要藉助月光王座的力量,幫助我奪取西琳曾經擁有的全部律者權能。”
“可是,在戰勝了支配之律者後,逆熵的前輩們卻沒有一個人將此重新提出。”
布洛妮婭疑惑道:“難道不是因為這件事已經翻篇了嗎?”
琪亞娜點點頭:“事情本身的確如此,但我在意的是……當初,他們為什麼打算讓我掌握住哪四顆寶石分別對應的權能?”
“博士們畢竟與奧托完全不同,不可能因為覬覦西琳曾擁有的力量就制定出這樣的計劃。”
芽衣認同道:“如果順著這個角度思考,事情的確變得可疑了起來。不過,琪亞娜……”
“琪亞娜,你難道認為,這件事的重點其實不是西琳,反而與終焉有關?”
琪亞娜思考道:“這只是一個猜想,但我覺得,它可以解釋一些細想起來讓人感到古怪的事情。”
“比如……當我和博士們相處的時候,我偶爾能從她們身上感到某種負罪感!”
“我一開始以為,這與我的身體狀況有關。”
“但時至今日,這種若有若無的情緒也並沒有從她們身上完全消失。”
聽著琪亞娜的話語,布洛妮婭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不問問她們呢?”
琪亞娜說道:“在出發前去柯洛斯滕的那個晩上,我曾經試著問過特斯拉博士。”
“她承認自己寫過那封信,但又說,在真正要面對終焉律者之前,逆熵的計劃還有巨大的改進空間。”
芽衣不明白:“特斯拉博士,為什麼要在這種事上賣關子?”
琪亞娜撓了撓頭:“她說,琪亞娜,在學校裡的時候,你們應該也不願意把沒修改完的作文念給同學們聽吧?一個道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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