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芽衣問道:“世界蛇應該不會好心到把所有人都搬去那裡吧。”
渡鴉搖頭:“呵,那怎麼可能?普通人……多半隻會陷入蛇編織的夢境,就此陷入沉眠吧。”
渡鴉苦笑道:“阿波尼亞或許會贊同這個做法,對嗎?”
芽衣說道:“但很顯然,我不是她,至少我要憑自己的……”
芽衣的聲音忽然模糊。
渡鴉關切道:“芽衣,你怎麼了?”
“這力量是……”
“羽兔?”
反應過來的渡鴉念出了來人的名字。
隨著她這句話。
“撲通!”
芽衣嘭的一聲倒地,徹底昏迷!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溫迪:“芽衣被秒了?”
銀狼:“羽兔,世界蛇的幹部,能有這麼強!!?”
三月七:“不是,芽衣是不是弱夢境、資料空間呀,不然為什麼每次都能遇到這樣的敵人?”
眾人驚愕不已。
而後,一道柔和的聲音彷彿直接在人的腦海中響起。
“沒關係,渡鴉,從結果來說,你和她之間也算是人情兩清、互不相容了——這不是挺好的嗎?”
隨後來人似乎是扶起了芽衣。
“抱歉……迷途的孩子。在這場強制的夢境中,你將漂流到遙遠的彼岸。見到某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
“但是你不必害怕,在那裡你會與自己最珍視的人重逢,並與她一起努力,創造出那原本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嶄新明天。”
“畢竟不管怎麼說,比起重新定義人類——重新定義世界永遠都是一個更好的選擇吧?”
“晩安,雷電芽衣。祝你和你的夥伴們都能有007個好夢!”
說完這樣一段莫名其妙的話語後,芽衣這裡的畫面黑暗下去。
這時,看到這裡的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溫迪:“等會兒,和最珍視的人重逢……”
神裡綾華:“還有比起定義人類,她更想定義世界……”
三月七:“我怎麼從羽兔的話語裡看,她像是個友軍呢?”
桂乃芬:“羽兔,是友軍?”
所有人都懵了。
這聖痕計劃是羽兔一手完成的,芽衣也是羽兔偷襲的。
結果你告訴他們,羽兔是友軍?
這他們怎麼接受得了?
不過,不論愛莉希雅直播間眾人接不接受。
此時,劇情繼續向前。
畫面一轉,猝不及防的眾人,就來到了凱文這裡!
冰冷的男人沉默的在聖痕空間裡走著。
他要去處理一個調皮的後裔,而那個後裔正在夢境的最深處。
他已經走到了足夠的深度,以至於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暗淡無光。
黑夜在他的夢中結晶,留下了依稀可辨的星光。
這讓凱文不由想起梅。
他記得她說過,暗夜中的每一縷微弱的星光,它們誕生自恆星核心的聚變反應,先要經過千萬年的隨機遊走逃逸到星球表面—
還要在宇宙間再跨越千萬年孤寂、寒冷的旅程,才能在此刻不偏不倚地落入人們眼底。
梅還說,早年的她曾經認為,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是敵人。
但在世界即將墮入輪迴的一刻,她卻忽然意識到……
天上的每一顆星星,也正是文明終將打破宿命的印記!
似乎是因為回憶起梅的緣故,具有夢境性質的聖痕空間產生了如夢一般的聯想!
夢總是這樣,一個飄忽的念頭,就能夠連續出一大段光怪陸離的劇情。
梅的回憶開始不斷出現在凱文面前!。
第222章磕到了,梅與凱文的神仙愛情!
首先是年幼的梅問自己的父親:“爸爸,我們居然有生命,你不覺得這件事很神奇嗎?”
“爸爸,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麼會有生命?我不明白世界為什麼竟然存在?我想不出什麼道理來解釋他們。”
梅的父親警告道:“梅,你在外面可不要說這些話。”
梅不明白:“為什麼?”
梅的父親說道:“沒有人喜歡聽這樣的問題,如果一個人在外面這樣說話,我們就會懷疑他是不是需要看精神醫生,或者是不是吃了什麼奇怪的藥。”
梅問道:“可是外面的人他們就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了嗎?”
梅的父親說道:“我想應該不知道。不過,這也正是他們不喜歡聽這種問題的原因。”
梅還是不明白:“這又是為什麼?”
梅的父親回答道:“因為他們缺乏一些直面生活的勇氣。”
“你還小,或許真的體會不到這一點吧。”
“……”
年幼的梅之後,則是已經得到了一定成長的梅。
她與凱文、蘇討論,假如世界一直在輪迴,只是他們無法意識到這一點,那麼他們該怎麼辦?
答案是試探,試探宇宙外的真理,是否能在宇宙內流露出一些蛛絲馬跡,就像是兩條相互平行的線。
因為如果連宇宙本身,都在因果關係上無法達成自洽的閉環。
那麼對任何一種描述體系言……
假以時日,觀測者都必然會找到它的破綻——進而洞察新的真理!
……
接著是愛莉希雅與梅的最後一面。
梅計算出愛莉希雅這個型別的律者出現的機率,需要在小數點後連寫三十到三十五個零。
梅以此來鼓勵愛莉希雅,她的出現是一個奇蹟,
然後是梅、凱文,還有蘇的一次爭吵。
這時眾人才知道,聖痕計劃,竟然是凱文主動要求換給他的!
一開始的聖痕計劃執行人根本不是凱文!
蘇對此非常不滿,但被梅直接強硬地壓制住了。
明明梅才是那個弱不禁風的普通人,而蘇卻是揹負天慧之銘的英桀。
就像愛莉希雅說的,梅沒有凱文的力量,也沒有愛莉希雅那種特殊,但她的智慧,卻足以令所有人佩服,並按照她的安排走下去。
也是在這時眾人才知道,梅並不是路線錯了。
而是她們當時已經沒有路了,因此哪怕是錯誤的道路,前文明也必須堅定不移的向下走去!
……
並且,與蘇大吵了一架的梅還不忘事後找到凱文。
“……凱文,你怎麼看最近的事?”
凱文愕然道:“這……你指的是什麼?”
梅說道:“就從這件事說起吧——我在給你的夥伴們分配不可能完成的計劃”
凱文不覺得有什麼:“人總要有個理想化的目標。”
“明知不可而為之——雖說徒勞卻,也好過徹底絕望。”
梅又問道:“那麼……你自己呢?和他們不同,你揹負著真正可以完成的計劃。”
凱文說道:“這本就是大家對我的信任,我當然要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梅搖搖頭:“……我不是在問這些,凱文。”
“當我研究崩壞,研究人類的命邥r,我至少能感受到發現真理的快樂。但你又能從這一切中獲得什麼呢?你本就志不在此,對?”
凱文如此回答:“能看到你實現自己的價值,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個回答讓梅無奈扶額:“凱文,當你領導自己的同伴的時候,你說人總要有個理想化的目標——既然如此,你的目標又怎能僅僅是我呢?”
“不管關係的親密程度如何。我都是不同於你的另一個人,以這樣的他心之物作為目的……至少在我看來終究只是一時的激情罷了。”
凱文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急切的想要解釋:“梅,我……”
梅搖搖頭:“別誤會,我不是說這件事一定要從現在起就做出改變。”
“但凱文——你很清楚,我並沒有成為融合戰士的身體條件。你的人生或許還很漫長……在未來的某一天你總要與我作別,重新尋找自己的道路。”
“至少到那時,它不應該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哪怕那個人是我。”
很顯然。
早在前文明引起(?六)疑I?e?r陾_玖爾箘~[終焉還沒有降臨的時候,梅就意識到了所有問題,並且著手嘗試解決!
只是有些事情,她就算想要解決,也受限於時間、環境。
最後的回憶浮現眼前。
那是在更早之前的一次對話。
梅問道:“凱文,在你看來,生命最美妙的地方是什麼?”
凱文笑道:“你想聽實話?”
梅莞爾一笑:“就算你要撒謊,也只能騙過我3秒鐘吧。當然也不許說答案是遇到我。”
凱文無奈道:“好吧?嗯,讓我想想……”
“啊,雖然這樣說未免有些奇怪,但以前還在學校的時候,我們男生會集體翹課去聽伊甸的演唱會。”
“當時那份自由的空氣,大概就是所謂生命的美妙了吧。”
梅噗嗤一笑:“呵呵,這種下不為例的方式還真不愧是你。那時候的你應該這麼說過吧?”
“我畢竟還是個高中生啊,活得天真一些,快樂一些,才像是我。”
凱文非常感慨:“……是啊!”(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大家都變了!”
凱文馬上否定道:“不……梅,我們中只有你從未改變,就像你一直追尋著的真理一樣。”
梅感慨道:“如果真理會像人一樣變化,也許這個世界反而會更美好一些吧。”
“凱文,在我看來,生命最美妙的地方,就在於它明明是真理的造物,卻又能靠自己的力量逐步認識真理,掌握真理。”
“雖然,你也知道……只要我們的認識更深入一步。這種美妙背後的殘酷也就相應更明顯。”
“無知是福——無論是過往那些虛幻的信仰,還是最近那位黃昏街的預言者。他們都是如此。”
凱文否認道:“但你不一樣。”
梅自信點頭:“當然這就是所謂的野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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