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崩壞:我的老闆是愛莉希雅 第200章

作者:億春秋

愛莉希雅搖搖頭說道:“不,櫻,你從來不會讓我感到意外。我只是……不想看見你再面對那樣痛苦的選擇。”

櫻閉上雙目,表情似苦似悲:“是啊,多麼痛苦的選擇……但我無法接受就此放下,可復仇同樣失去了意義……”

“我還能向誰去復仇呢?想那些早在萬年前就死去的兇手?還是同樣已然謝世,只留下一縷記憶的阿波尼亞?”

“伊甸總說,願時光永駐此刻。可我才是那個最希望時光停下腳步的人。有些事理應戛然而止,才能將如今美好的剎那繼續留存。”

“一旦邁向未來,所有的事物都會被捲入混沌,並被推至……某種不可預知的結局。”

櫻嘆了口氣:“……在我看來,崩壞就是這樣一種存在吧。從未有人真正犯下過錯,卻偏偏要失去一切。”

“我……並非特例。”(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愛莉希雅少有的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抱歉,我應該早點察覺的……”

櫻搖搖頭:“愛莉希雅,不要露出那種歉疚的神情……是我選擇向大家隱瞞的。”

“鈴……在很長的時間裡,她一直是我生命的全部。所以當我在機緣巧合下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時,我的確被憎恨佔據了心智。”

“之前我所說的那些,都只是些毫無益處的道理。時至今日,即使我在理性上能夠明白,但我的感性卻依然拒絕接受……”

“即便早已失去了復仇的物件,卻仍要承受這種衝動的折磨……或許像千劫那樣,向著一切復仇,我的痛苦才能有所稍減吧。”

愛莉希雅的眼中滿是心疼:“可你沒有那麼做!”

“所以,你拜託維爾薇修好它,其實是為了找回被封存的記憶?”

愛莉希雅看向了櫻腰間的滌罪七雷。

櫻點頭道:“嗯,我想從中求得能讓自己解脫的答案,但被戒律封印的……僅有我向同類揮劍的記憶,無濟於事。”

“反而在這裡,透過這臺奇妙的打字機,我看到了一些本不應屬於自己的記憶——包括那一晩,我向你告別時的經歷。”

愛莉希雅悲傷的說道:“可惜……我們應該早點動身的。”

看到這一幕,雖然對大戰前還要專門插回憶而感到不滿。

但想到透過希兒那一次看見的鈴的事情,直播間眾人還是紛紛認同。

“確實。”

“早點去,鈴就不會死,鈴不死的話,上世代的侵蝕之律者不一定能發揮作用,上世代的人類也不至於絕種。”

“是啊,畢竟侵蝕之律者都是資料流派的,要不是鈴在逐火之蛾基地裡,它哪碰的到核彈發射密碼!”

“這樣平安度過侵蝕之律者,上世代人類再保留點戰力,最後一戰說不定就贏了。”

“點了。”

“畢竟上世代的人……咋說呢,老祖宗就是武德充沛啊(現世代視角)!”

人都是天然喜歡強者的,凱文、英桀們能有這樣的強度,人們自然會對於崩壞前文明感到惋惜。

這就像是事後諸葛亮,如果當時不怎麼怎麼樣,未來就好了的假設誰都會做。

但櫻馬上就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櫻說道:“愛莉希雅,如果我告訴你……那時有所隱瞞的人,反而是我呢?”

“在鈴被逐火之蛾帶走之前,我原本是有機會帶她離開的。但是……鈴拒絕了我。”

愛莉希雅驚了:“你說什麼?怎麼會……”

不僅是遊戲中的愛莉希雅驚了,就連遊戲外的愛莉希雅,乃至眾多此時在直播間看這段劇情的觀眾們都驚了!

璃月集團。

“不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鈴不要跟著櫻走啊,明明走了什麼事都沒有!”

溫迪再度跳上了會議桌。

或者說,他就沒下來過。

而對於溫迪這一驚一乍的表現,會議室的其他人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聽到溫迪的問題,眾人默契的看向了鍾離。

鍾離也懶得現在去訓溫迪,後續再讓溫迪把他那身衣服脫下來擦桌子也行。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鍾離抬頭:“我想,應該是因為相信,以及……責任。”

溫迪不是很理解:“相信?相信誰?責任?責任又在哪裡?”

鍾離再度沉默。

因為此時,愛莉希雅的直播間裡已經做出瞭解答。

櫻沉聲道:“雖然在我眼中她還是一個孩子,但就事實而言,卻已經不再如此了。”

“鈴也和其他人一樣,是看著災異叢生的世界長大的。她很快就理解了自身的狀況……甚至,比逐火之蛾更擔心自己的不確定性。”

“雖然很害怕,但她相信逐火之蛾採取的措施並非毫無根據——自願被帶走,不讓其他人因自己而承擔更大的風險,這是她做的選擇。”

“並且,她也相信……梅最終會做出正確的判斷。即使崩壞是如此不通情理的存在,我們……人類……同樣能有機會控制自己。”

“憑藉責任……憑藉憐憫。”。

第159章鍾離想要收徒。黑塔集團的小雷音寺

愛莉希雅頓時動容:“……她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孩子呢!”

“那時候……你不認同她的決定嗎?”

櫻三度痛苦的閉上雙目:“是啊,所以才有我們那場告別,以及後來發生的一切。”

“…群〈揪!溜陸四琉妻扒倭拔…”

“在尋回這段記憶的瞬間,我就意識到了,常常出現在我夢中的那個少女,她並非旁人,而正是……”

“我自己。”

說到這裡,櫻不由露出了苦笑。

與此同時,由伊甸吟唱的,無歌詞人聲版滅世小曲兒——Ln適時響起。

“我認為那種痛苦與憎恨,是鈴留在我心中的回聲……但這是我的誤~解。”

“正像我誤以為自己始終是在保護鈴一樣,在我決定違揹她的初衷去解救她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就已經發-生了逆轉。”

櫻垂下眼簾,掩蓋著自己的悲傷:“所以,其實是她在保護我。無法離開對方的人……是-我。”

“也因此……我決不能放任自己去復仇!”

“一個像我這樣的融合戰士,一旦失去理性,無法自主……唯一的結局,就是成為與律者別無二致的存在。”

“而這,也無異於讓鈴曾經努力想要證明的一切蒙羞!”

“我不能再一次……令她失望!”

說到這裡,即使櫻是如此善於掩飾自己的情緒,但她聲音中的無可奈何,還是不受控制的灑落一地。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消極了,櫻強自振作:“我畢竟是姐姐……總要當好榜樣才對吧?”

但正是這份振作,讓無珊寺球?琦?〔洱侕】是爸罒數人落下淚水。

就像喜劇的最高境界就是悲劇,有些時候,越堅強,反而顯得越悲涼。

“櫻……你過去,該有多麼辛苦啊!”

遊戲外直播間愛莉希雅的感慨與遊戲內樂土愛莉希雅的心聲一起響起。

櫻從來沒有釋然。

身處往世樂土的五萬年間,她的內心進行過怎樣漫長而又悽異的戰鬥,旁人根本無法想象。

再配上滅世小曲的壯麗巍峨,伊甸親自出手的女聲吟唱所帶來的天然感染力。

璃月集團。

“這也,太絕望了吧!”

作為吟遊詩人的溫迪在此刻流下眼淚。

心靈最深處的柔軟就這樣被劇情觸及,溫迪只感覺此刻大腦中的靈感宛如滔滔江河一般源源不斷。

但他此刻卻對這些往日求而不得的詩歌靈感棄之如敝履。

溫迪噙著淚水看向鍾離:“逃,逃不了。跪,也跪不了。”

“絕望會死,過度絕望被選為律者還會連累他人。”

“不絕望去拼命,可拼命卻不保持理智清醒的話,就只會變成被戒律驅動的瘋子,也會傷害他人。可在極度糟糕的情況下,沒戒律約束局面只會更爛。”

“就算不絕望、清醒理智、有堅強的內心去對抗崩壞,還會遇到律者在死後的屍體上降臨這種事。”

“像櫻這種戰士,明明內心都已經在泣血了,卻還不得不保持堅強,就為了不讓已經危如累卵的大局繼續滑落。”

“可即便他們已經努力到了這個程度,卻還是沒辦法拯救世界。”

“崩壞這東西,為什麼這麼壞啊!”

“蕭昊然,他沒有心!”

破了。

溫迪徹底破防了。

別看他平時在網路上嘻嘻哈哈,但他的內心無疑是最為柔軟的那個。

看著這樣的溫迪,鍾離也無法再苛責他。

而一旁的雷電影、納西妲、芙寧娜等人更是一時慼慼。

鍾離嘆了口氣,說出了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話:“這,就是崩壞。”

“正因為崩壞是如此絕望,在絕望中爆發出的人性閃光才有那麼耀眼。”

“說起來,影,你不是說英桀都是由逐火之蛾公司的股東出演的嗎?性格什麼的,幾乎都是他們的本人性格。”

就像是想要打岔溫迪一樣,鍾離突然岔開話題說起了其他。

雷電影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道:“是,怎麼了?”

鍾離目光深邃的看著直播間大螢幕裡的櫻:“沒什麼,我就是想要問問,櫻的妹妹,鈴,也是真實存在的咯?”

雷電影點頭:“對,但不是鈴,而是凜,八重凜,有什麼問題嗎?”

鍾離搖頭:“沒什麼,就是,突然有了點愛財之心。”

“你們說我把八重凜要過來,給我當徒弟怎麼樣?嗯,叫養女也行。”

聽著鍾離的話語,所有人都震驚了:“啊?”

凝光更是顧不得禮儀,急切問道:“帝君要收八重凜當繼承人嗎?那胡桃?”

帝君是鍾離在璃月集團的暱稱。

畢竟目前璃月集團的七大股東里,就鍾離一個成年男性,並且成熟可靠,其他人都服他,還是董事長,好事者就給鍾離起了這樣一個稱號,剛好鍾離氣質也符合。

“胡桃……”說起胡桃,即使是鍾離也不免露出了頭痛的表情。

“胡桃,還是算了吧。”

鍾離吐槽道:“那丫頭,簡直和琪亞娜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經歷重大挫折,是改不了性子的,就在那裡折騰她的往生堂也挺好。”

“反正她也不在意這些。”

凝光思索著點頭道:“這,好吧。我們倒是沒什麼意見,八重凜如果真的如劇情裡那樣,也不失為一個可靠的繼承者。”

雷電影接話道:“那我就聯絡櫻咯?”(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說起來櫻和神子還是親戚關係,只是鍾離你要等一下,櫻和凜目前都在極東,凜在備考,櫻在陪她。以至於配音都是那邊配好傳過去的。”

鍾離點頭:“聯絡吧。”

得到確切的回答,雷電影拿出手機,聯絡了起來。

然而,如果此時有人去看她手機的話,就會發現,此時的雷電影聯絡的不是八重櫻,而是八重神子。

【宇宙無敵第一可愛的影寶:神子,別問太多,一齡V^拔旗j肆吳0陸總之,發點好康的照片過來,如果沒有就現拍一點。】

【無情催稿帶師,不給稿就去死宮司:?】

極東,看著自家友人發來的訊息,八重神子奇怪的撩了撩頭髮:“影這是怎麼了?賬號被盜了?”

“總不能是開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