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在無可奈何之下。
兩人遇到了帕朵菲莉絲,而維爾薇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最新發明,能夠讓使用者進入記憶的裝置。
帕朵菲莉絲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第一個使用了裝置。
在她的記憶中,她只是個貪財的傢伙而已,但是她確實對大家的感情最深,最不希望大家互相猜疑,感情破裂的人。
接著是第二位使用者,是因要事來通知芽衣的華。
在進入她的記憶中後。
帕朵菲莉絲和芽衣見證了華的隊長變成了炎之律者,看著她毀滅整個澳洲,看到她被凱文殺死後,華的迷茫與無助。
接著另一端記憶呈現在直播中。
那是愛莉希雅與華的單獨會面。
愛莉希雅和華說道:“好巧呀,華,又在這裡遇到你了。”
“我猜,你一定是專程來找我聊天的,對吧?”
華搖搖頭:“並不是這樣……”
愛莉希雅故作傷心道:“欸?難道不是嗎?即便如此,你也應該先騙騙我呀,像這樣直接否認,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華說道:“我……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愛莉希雅笑著:“哈哈,好了,不逗你了。芽衣不在這裡,大概正在樂土深處進行試煉,你要多等她一會兒了。”
華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等芽衣?”
愛莉希雅說道:“我只是隨口猜猜,想不到一下子就猜中啦。畢竟你們兩個聊的很投緣的樣子。”
華說道:“芽衣,與現實中的我似乎是舊識,她與我講過一些過往的經歷,我對她也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愛莉希雅說道:“那你可要多藝〝起?瘤亦三栮々謅2/Q*u〖n、和她聊聊啦。能見證自己的未來在眼前上演,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呢。”
“芽衣也會很高興吧。畢竟,這裡能與她聊天的人不多,英桀們對她的態度多少有些複雜。”
華問道:“複雜?是因為她想要探尋的真相過於隱秘嗎?”
愛莉希雅說道:“是因為她的身份呀,律者的身份。”
“看來你果然對這一點不太在意呢,說不定你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哦。”
華說道:“律者……即使是我,也無法輕鬆的說出與之和平共處的話。”
“律者從來不會為人類而戰,她也一樣——凱文曾這麼對我說過,就在……和第七律者的那場戰鬥之後。”
“是的……我也看見了,一天前還與我們出生入死的隊長,轉眼間就化作了將無數生命推入深淵的火焰。”
“一旦被冠以律者之名,往日的一切就會被一筆抹除嗎?”
“只剩下崩毀一切的破壞意志,變成無法與我們互相理解的存在嗎?”
愛莉希雅說道:“畢竟,沒有誰比凱文他們更加切近的直面過律者呢。”
“戰勝崩壞的次數越多,面對律者就越覺得畏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畢竟律者的存在就意味著失去的開端嘛……”
華說道:“但對我而言……律者是立場,而非身份。”
“若僅以超乎常人的力量加以分辨,身為融合戰士的我們,和律者也沒什麼不同……”
“唯有背棄人類的過往、試圖以毀滅的力量傾覆一切的,才應當被時時防備。顯然芽衣並不在此列,因此我也從未將她看成是律者。”
“她首先是一個渴望尋求出路之人,而後才是擁有律者能力的特異者。”
“或許,這是我們一直以來所預設的共識吧。”
愛莉希雅說道:“我知道哦,大家也都是這樣想的。首先是同伴,而後才是其他身份。我一直都這樣相信著。”
“真是一群口是心非的傢伙呢。”
愛莉希雅微笑著看向錨點方向,視線不經意間與一旁的芽衣交錯,彷彿在隔著時空對她叮囑:“芽衣也要加油呀,要早一點突破那道壁壘才行。”
“因為潛藏在那之後的,不僅僅是真相,還有大家的認同與信賴呀。”
再次見到愛莉希雅。
帕朵菲莉絲帶著難過與不捨的看著她:“愛莉姐……”
芽衣讓自己保持理性:“這裡找不到更多的線索了,繼續向前吧。”
新的記憶呈現出來。
是蘇和華將千劫帶走後的事情。
本以為會是怒氣滔天,火焰漫天的千劫,卻格外冷靜的看著兩人。
那種安靜在他身上顯得太過突兀,甚至令人感到錯愕。
蘇說道:“幸好你沒事。”
千劫態度冰冷:“哼!再讓我等下去,可就未必了。怎麼,沒膽量直接來見我,是嗎?”
蘇說道:“因為那並無必要,無論如何,我們都樂於看見你安然無恙,並且……沒有進一步擴大沖突。”
千劫說道:“你想說……顧全大局,對吧?”
“呸,別把那種詞用在我身上,讓人噁心!”(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你們以此為藉口殺了多少人?十萬?百萬?哼……到頭來,我反而是那個濫殺者,是嗎?嗯?”
“告訴你們吧,我沒興趣和你們合作,那種經歷有一次就夠了。”
“對於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立場根本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蘇說道:“千劫,凱文和愛莉希雅都已經遭遇不測,當下,在正面作戰的領域,你已然是不容有失的第一人。”
“哦?”
千劫看向至今一言不發的華。
“你既然知道,卻還是隻帶了她一個人來。你們真的覺得自己能說服我?”
“一個羸弱不堪……一個窮途末路……”
蘇說道:“但你知的,我仍有底牌未出,況且……既然你已經冷靜了下來,我們也不必非要走到那一步。”
“我和你一樣,不願對櫻加以懷疑,但我已然窮盡心力進行追溯……”
“英桀之中,只有你和她的資料出現了異常,這一點確鑿無疑。”
“因此,若想尋得真相,我必須求助於你。”
“直至此刻,櫻的資料我仍然無從探知,而你……卻已經不再異常了,這就是我此前向你發問的原因——”
“千劫,你見到過櫻,至少……曾與她身處於同一個空間,是吧?”
“……”
千劫質問:“你還知道些什麼?”
蘇說道:“讓華代為補充吧,也是經過她的提醒,我才發現了自己遺漏了這種可能。”
華說道:“既然櫻的資料不是消失,而是異常……那或許,她的異常不在自身,而在於使用了那種劍技後的空間。”
蘇點點頭:“沒錯,而她為何要揮出那一劍——即是一切的關鍵。”
千劫說道:“看來你們倒是沒那麼蠢。。。。。。。。。。。”
“只是和以前一樣……高高在上,認為自己能隱瞞得了任何事。”
“你不是第一個有所察覺的人,櫻失蹤的那天晩上,我就已經收到了毒蛹專用的暗號。”
華連忙詢道:“內容呢?”
千劫說道:“求救……”
“一如既往,對吧?無論是對待她的妹妹,還是她自己……你們總是先去猜疑一個……需要別人去救她的人。”
“太高尚,太高尚了!看著你們,我倒甘願做一隻野獸。”
蘇問道:“也就是,你認為櫻也是受到襲擊的人之一?”
“那之後呢?連同你的資料也出現異常的那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
千劫說道:“我前往了暗號指向的地方,但除了這幅面具,那裡什麼都沒有。”
一個沾染了血跡的面具出現在兩人面前。
華說道:“這種制式……是毒蛹的面具?”
千劫說道:“只有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勿忘我才會帶上它。”
“也只有任務完成的時候,她才會主動將其摘下。”
“——主動,明白嗎?”
之前蘇的判斷就是若非身故,即是為敵。
他說道:“和我此前的判斷並無出入,你也是為此才寸步不離吧。”
千劫冷哼道:“哼……別以為我多看重你們的判斷,我只是想讓你們心服口服。”
“來吧,你不是在樂土中非常特殊麼……告訴我,這上面的血跡究竟屬於誰?”
“……”
蘇檢查一悅怡溜〕亦〨〗I〃亦【斯ba番。
便長嘆一聲,似乎有些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是好。
因為他明白,這條最容易追查,也最為重要的線索,在此中斷。
他們在此處所做的起貳*山0罒?九(七&)」*傘群一切,也只是讓他們回到了原點。
“……是愛莉希雅。”
沉寂隨之而來。
千劫怒而發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頭來,犯蠢的那個人……竟然是我?”
蘇急忙說道:“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千劫,但……”
千劫呵斥道:“夠了!我竟然會蠢到想用你們的方式,來證明櫻的無辜……”
“既然如此……”
“你那時沒有談論完的事,現在已經結束了。”
“而我那時沒能做完的事,也應該繼續下去了吧?”
千劫的憤怒讓兩人都戒備起來,隨時準備爆發大戰。
然而……
事實卻是千劫在找準機會後,直接撕裂了空間,跳進了資料空間低層。
就在此時。
一個更加強烈的記憶湧現出來。
將芽衣和帕朵菲莉絲拉扯過去,那正是華親眼看到的場景——梅比烏斯身死。
雖然已經離開了華的回憶空間。
芽衣依舊難以置信:“梅比烏斯……怎麼會?”
帕朵菲莉絲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呢、蛇姐不是有特殊的能力,無論如何都不會死的嗎?”
華說道:“如果不是和蘇親眼見證,我們也無法相信事態會發展至此。”
“但4。4確實在我們的眼前消失了。在那之後,蘇檢查了樂土全境,沒有找到任何與她有關的資料。”
“蘇正在整理手中的線索,因此先讓我將這個訊息告知大家,提醒你們對此加以警惕。”
“訊息送到,我也該離開了。我必須將梅比烏斯的死訊告知其他人。”
芽衣看著她:“華……”
華問道:“還有什麼需要我轉達的嗎?”
芽衣搖搖頭:“沒什麼,注意安全。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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