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想要看看阿波尼亞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遊戲劇情中。
阿波尼亞說道:“請別這麼說,芽衣……我們不是為了勝負才來到這裡的。”
“那些佈置,也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想。”
芽衣問道:“……你指的是什麼?”
阿波尼亞說道:“剛才在天際展現的那幅畫,是出自格蕾修之手吧。”
“用這種方式,將你的一部分注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這也是你的計劃嗎?”
芽衣說道:“那不是計劃,只是意外。”
“我……只是向她兌現了一個承諾。我也是看到時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只是一系列巧合。缺失其中的任何一環,剛才的情況都不會出現——我不是能夠算計到這種程度的人。”
阿波尼亞說道:“是嗎?那就很好。”
“敗我藝旗流翼氵二貳2月漪……甚至是殺我,都沒什麼關係。但如果你是刻意在利用那個孩子……”
“即使違揹我的本心,或是她的期待……我也只能再為後世除去一名律者了。”
“你看,這下……既然你如實相告,阻止你不就變得簡單起來了嗎?”
芽衣心中一驚:“你?!”
阿波尼亞說道:“只是個玩笑,請放心。”
“你應該明白,我們自始至終都不是敵人。”
“我知道你仍有所懷疑,但……我的確擁有那種異於常人的天異。”
“不過也如你所想,關於你的預言只是一次試探。”
“結局已近,芽衣,能否告訴我,你為何如此執著於邁入其中呢?”
芽衣說道:“……至少在我動身的時候,我對預言的真偽依舊存疑。”
“但於此同時,我也確認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在愛莉希雅向我提起你過去經歷的時候。”
“——哪怕你能夠看到註定的結局,但……過程仍然是可以改變的。”
阿波尼亞問道:“在你看來……結果並不重要?”
芽衣回答:“我相信它能被改變。”
“即使不能……那麼,我也要自己決定達到那個結果的過程。”
“我和我的同伴……我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處於某種心計之中,被某些人暗中擺弄。”
“被他人安排……和被命甙才牛谖铱磥韥K無區別。”
“我們改變不了的結局太多,但在此之前,我能去做的事也一樣很多”
“而結局,也會因此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意義。”
阿波尼亞笑了:“芽衣,你知道嗎?曾經……也有人和我說過完全相同的話。”
“那時候……她同樣義無反顧的奔向了一個已然註定的結局。”
“自始至終,我無法看見她的命摺!�
“所以,我以為事情有了轉機,她用我不知道的方式,達成了我做不到的事。”
“可是,如你所見,結局並沒有改變,那個曾經輝煌的文明,現在就連砂礫也無法尋得了。”
芽衣問道:“所以……你選擇在這片往世樂土中繼續尋找答案?”
阿波尼亞搖搖頭:“不。我選擇銘記那個人的所有,用上天予以我的天賜。”
“我記錄下那個人生命與我交織的每一個瞬間,並在漫長的時間中細細翻閱——”
“我看見她如何生存,看見她如何戰鬥,看見她行於泥濘,看見她加冕荊棘……帶著新妝出席自己最後的宴會。”
“在她的人生中,我發現自己曾經遺漏的事物。”
芽衣問道:“是什麼?”
阿波尼亞回想著當時景象:“就如你我現在這樣,那一日,她站在我的面前,向我講述她在十天後將會消散的命摺!�
“而十四天後,伊甸為她準備的新衣將會製成,她眼中仍有著真實的欣喜與期待。十六天後,凱文的生日又會到來,她輕唱歌謠,為他留下最後一份禮物。”
“然後,她也說出了那句話。”
“你明白了吧,芽衣。你……你們,最終作出了一樣的選擇。”
“即使未來不能改變,我也要自己決定到達那個結果的過程……多麼令人歎服啊。”
“可是,當那種無可奈何真的降臨在你身上時,你是否還能坦然的這樣說出口呢?”
“我不知道……但在此之前,請繼續前進吧。比起和我談論這些無法確認的事,你更應該……去見到自己的同類。”
看到這個劇情。
璃月財團。
鍾離心頭巨震,已經有了一種猜想:“難道說……阿波尼亞的同盟其實是……她?”
溫迪:“誰啊?是誰啊?”
凝光:“很有可能,而且還說……和芽衣是同類,也就只有她在一開始的時候,不斷的提及這個事情,只能是她了。”
溫迪:“誰啊?你們到底說的是誰啊?”
納西妲:“這蕭昊然還真敢啊,這麼設定劇情,真不怕被人罵嗎?”
溫迪:“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
芙寧娜:“原來如此……”
溫迪:“你真的懂?”
鍾離說道:“你接著看就知道了,絕對會震驚你的,她的真實身份……我已經好奇,蕭昊然要怎麼會圓回來了。”
???
溫迪實在不懂。
但他覺得芙寧娜肯定也是不懂的。
又不好說出來,只能繼續看向直播。
直播間內,不少玩家也是隱隱有了猜測,但還無法確認,也都期待著答案的揭曉。(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遊戲劇情中。
一個由光芒鑄成的階梯逐漸顯現,並延伸到教堂中央的門扉前。
芽衣看了眼門扉。
說道:“同類……”
“那個人……也就是這十天裡,你的那位同伴吧,在每一個恰到好處的地方,引導我繼續這場試煉的人。”
阿波尼亞點點頭,說道:“嗯,和她說的一樣,芽衣不會讓任何人失望呢。”
“你一路以來的索求,往世樂土存在於此的意義,被真正的至深之處所存護的秘密……第十三律者的所在,你擁有前往那裡的資格了。”
芽衣震驚:“第十三律者……”
“……”
“資格……你此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助她考驗我嗎?”
阿波尼亞說道:“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但也僅此而已。”
“我一直在等待像你一樣的人到來,現在的我已經如願了。”
“去吧,她正在等你。”
“……”
芽衣轉過身,卻沒有立刻邁開步伐。
“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阿波尼亞?”
“請便。”
“剛才我們交手的時候……你說出的那些話,其實是發自真心的吧?”
“那種……憎恨。”
“……”阿波尼亞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如果我給予你肯定的回答……也許會讓你失去對英桀的信任。”
“但……就當作是代替格蕾修進行的答謝吧。”
“是的,我對人類始終是悲觀的,在我看來,一些人從世界上被抹除,是他們理所應當的結局。”
芽衣說道:“但你並沒有做過任何出於主觀的惡行。”
阿波尼亞說道:“我和你不同,芽衣小姐。”
“她的離去……固然讓我認識到過程的意義,但就像我曾經證明過的那樣,人類是無法改變的。”
“時至今日,我仍然更重視結果。”
“可是……這和我對所有人進行過的看護並不衝突。”
“懷著否認的心予以擁抱……同樣也是擁抱。我並非特例,只是不加隱瞞而已。”
“在我眼中,英雄又是什麼呢——身為高尚者,卻要為卑劣者的倖存犧牲生命。”
“即使明知自己要保護的群體中,存在著自己憎惡,也憎惡自己的存在,還是要挺身而出。”
芽衣聽懂了她的話:“你對此似乎非常不滿?”
阿波尼亞說道:“因為我不是英雄,只不過……偶爾也會相信,任何人都有被拯救的必要。”
“好了,請儘快動身吧。”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可能性嗎?既然由我保留的那些瞬間……這裡唯一值得被傳承下去的事物,即將重見天日……”
“那麼,這座往世樂土……也要投入它最後的命吡恕!�
“讓我們……暫且告別吧。”
“在我之前,沒有任何造物存於世間,倘若有什麼永恆不滅,那麼它正在我的身軀中沉降,開啟那終盡的門扉吧……高潔而純真的靈魂。”
芽衣踏上階梯,跨過門扉。
隨著光芒褪去,眼前畫面清晰,那熟悉的聲音也是傳來:“你終於到這裡了呢,那麼,讓我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紹吧。”
“逐火英桀第二位,真我之銘的愛莉希雅,而另一個身份,你應該早就已經猜到了吧?”
“不過……”
“嗨。”
“感覺如何?”
在聽到這個話的瞬間。
在看到此人容貌的瞬間。
直播間炸鍋了。
溫迪直接跳了起來,指著螢幕不可思議:“愛莉希雅?她竟然是第十三律者?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啊。”
“律者?前文明逐火之蛾裡面怎麼可能會有律者呢?凱文明明那麼憎恨崩壞,怎麼會有律者?”
“而且……而且資料不是說第十三律者是凱文殺死的嗎?為什麼往事樂土中會有她的存在?”
芙寧娜說道:“愛莉希雅是律者?這……這……這其實也正常啊,你看現文明不是也有這樣的嗎?”
溫迪立刻說道:“完全不一樣好麼?前文明對於律者的憎恨,怎麼可能允許有律者存在?你還記得櫻的妹妹嗎?”
“啊!”
芙寧娜猛然反應過來。
溫迪也是在直播間瘋狂發著。
櫻的妹妹教訓在前,誰都不認為律者在逐火之蛾會有好的結局。
哪怕是愛莉希雅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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