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但不知為何,她很確信,自己在鐵欄的另一邊,看見了……溫柔的笑靨。
“請讓我握住你的手吧,芽衣。”
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回答。
阿波尼亞握住芽衣主動遞過來的手:“啊……多麼纖柔,讓人憐惜……”
“我能觸碰到你的堅定,你的決心,還有……那些被藏於內心深處的感傷……和寂寞。”
“若非親眼所見……我多麼希望十天之後,那場悲劇可以不必發生。”
芽衣問道:“……十天後的慘劇??”
阿波尼亞說道:“是的……一場無人能夠料想,也無人願意回首的慘劇。”
“你的到來將為樂土帶來毀滅,而我們都不想看見這裡因你化作瓦礫的結局。”
“為此,十天之後,我將不得不……
“親手結束你的生命。”
芽衣更加震驚:“你說什麼?!”
阿波尼亞發出一聲嘆息:“哎……我也不願相信,交纏於你我之間的命撸箷赃@種形式落幕。”
3。2“但那是早已被寫下的故事,也是我們……既定的結局。”
芽衣說道:“……荒謬!我從不相信什麼命撸磥碛晌易约簛頉Q定。”
阿波尼亞接著說道:“嗯,如此堅信就好。”
“但也請理解,命咧挥幸环N,誰也無法繞開。”
阿波尼亞鬆開了芽衣的手,黑暗重新將二人分隔。
“很抱歉給你帶來了這樣的訊息,芽衣。”
“但我依然認為……你有知曉自己命叩臋嗬!�
“……”
“…………”
“喂,醒醒!芽衣,醒醒……”渡鴉一聲聲的將芽衣從昏迷中喚醒:“你終於醒了……”
芽衣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渡鴉無奈道:“……又是她,對吧?這次她和你說了什麼,還是那些聽不懂的話?”
芽衣搖搖頭說道:“……不,這一次,我聽得很明白。”
“她告訴我……十天之後,我會死在她的手上。”
得知這訊息。
渡鴉也是嚴肅起來。
就現在的情況,沒有線索能證明阿波尼亞說的話一定會實現,但同樣沒有證據能證明她說的話只是謊言。
為此。
芽衣和渡鴉分頭行動,去查詢與阿波尼亞相關的事情。
在一番尋找後。
關於阿波尼亞的過去,以及戒律相關的事情,也是透過芽衣的視角一步步的呈現玩家們的面前。
而在此期間。
芽衣也是收到了的名為維爾薇的魔術邀請。
對於魔術,她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但是對於維爾薇這個英桀,她倒是非常有興趣。
因此也是找到了維爾薇。
“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確認一下。”
維爾薇問道:“哦?為什麼是我?”。
第131章愛莉希雅:能殺死我的只有我自己
芽衣說道:“既然這裡有一個能隨心所欲塑造他人心智的人……”
“我想,向一位能夠擺脫戒律影響的人進行求證,更不容易誤入歧途。”。
維爾薇說道:“那我還真是榮幸啊。”
“不過,你這可是解開別人的傷疤了哦?我為此付出的代價可是很沉重——”
“——殺死其中一個自己,沒有旁人想的那麼簡單。”
芽衣連忙道歉:“……抱歉。”
維爾薇說道:“呃……倒也不用這樣。”
“你這麼客氣,反而讓我感到有些尷尬了。”
“身為一個英桀的確是一個麻煩事啊,換作生前,我早就把你打發走了。”
“所以……你到底想求證些什麼?”
芽衣說道:“時至今日,我終於對往世樂土的本質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由認知構成的空間,在這一基礎上,英桀們似乎還擁有分屬於自己的區域。”
“那是真正保有他們個人記憶的場所,如果沒有獲得對應的許可,就無法進入其中。”
“手術室之於梅比烏斯、畫室之於格蕾修,至深之處之於阿波尼亞……都是這樣的存在。”
維爾薇說道:“喔……你的判斷很準確,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不過……關於許可的事,是不是太絕對了?”
芽衣說道:“的確。愛莉希雅曾幫助我進入過梅比烏斯和格蕾修的領域,但換成阿波尼亞後,她似乎難以做到類似的事了。”
“雖然我還沒有探明原因,但阿波尼亞對於往世樂土……顯然非常特殊。”
維爾薇說道:“這個……我也不想亂評價什麼,然後呢?”
芽衣繼續說道:“但是,在亻爾齡洱#爾,翼傘澪8確認了至深之處是屬於阿波尼亞的記憶後,我產生了一個疑問。”
“假設至深之處在不同英桀的腦海中的曾作為重要的記憶存在,那麼……對此完全不同的兩種主觀認知,它們會彼此交錯在一起,還是各自獨立?”
維爾薇問道:“找到答案了嗎?”
芽衣點點頭:“在很久之前就找到了……只是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應用它的機會。”
“凱文曾對我說過逐火之蛾的暗面由主觀的記憶構成,被拼湊起來時甚至可能會自相矛盾。”
“所以我的前一種猜測才是正確的。而21且,拼湊出至深之處的記憶不只屬於一人。”
維爾薇驚訝道:“哇!你竟然能從凱文口中得到有用的資訊,真不容易啊。”
芽衣繼續說道:“凱文的這句話就是至深之處的鑰匙。”
“而與之對應的門扉……就是你了,維爾薇。”
“……”
維爾薇明白了:“哦,這才是你來找我的真正原因吧?或者說……最重要的原因?”
“沒錯。”
芽衣坦然的承認:“你是至深之處的建造者,哪怕阿波尼亞的記憶在構成它的過程中佔據絕對的主導地位,但你……你的認知不可能不糾纏於其中。”
“那就是讓我未經許可也能進入其中的關鍵。”
“至於阿波尼亞……無論如何,她和其它所有英桀一樣,一切行為的最終目的,仍然是為了拯救人類本身。”
“我承認這一點,哪怕是對我有所圖值拿繁葹跛挂彩且粯印!�
“但阿波尼亞在試圖做到這件事時,方向曾幾度更易。”
維爾薇說道:“那當然,人都是會變的,看看凱文就知道了。然後呢?”
芽衣說道:“而我遇見的阿波尼亞也是如此,她的行為透露出兩種目的,一個屬於她個人…”
“但另一種,卻和她的主張完全無關,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對此,她用命呒右越忉專襾K不這麼認為……”
“——那是另一個人的目的。”
“在這為期十天的預言中,阿波尼亞有一位同伴。”
維爾薇問道:“呃…你不會是想…指控我吧?”
芽衣搖搖頭:“不,不是你。”
“我來到往世樂土的唯一目的,就是前往它的最深處,得到逐火之蛾真正的機要。”
“阿波尼亞就是在我前進的過程中出現的。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止我繼續深入。”
“我有理由相信,至深之處存在著會讓我的旅途產生劇變的事物。”
“而阿波尼亞的預言,恐怕它真正的作用是……”
“將我的視線從這一點轉移到她身上,而那個會改變一切的秘密,從此將不見天日。”
“綜上所述,我來到了你的面前——”
“一個不會受到阿波尼亞能力鉗制,並且認知中必定存在至深之處的人面前。”
“你的確說過自己無法自主前往至深之處,但那時,我對你還不夠了解。”
“一位魔術師當然不會和至深之處有聯絡,而你……就未必了。”
“……”
維爾薇沉默會,說道:“奇怪啊……怎麼回事,這些事真的是你自己想明白的?”
“喔~真是了不起啊,我都要對你刮目相看了,雷之律者……不,有沒有人說你更適合當理之律者?”
“沒錯,如果說屬於英桀們的記憶空間是透過彼此相連,才構成了這裡。”
“那我和阿波尼亞的連線點……就是至深之處。”
“但是……你也曾到達過那裡的邊緣區域,應該不會認為……那種聖堂一般的景象,是出於我的主觀吧?”
“我的確能幫你到達那裡,但那之後的任何事,就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內了。”
芽衣立刻道謝:“這就夠了,多謝。”
維爾薇連忙說道:“哎!先別道謝,我很想幫你……但這次不一樣。”
“你也知道,這等於是在認知之間架起橋樑。”
“換言之……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到達至深之處,你必須從我的思維之海中穿行而過。”
“我必須毫不設防的向你袒露我的全部心靈。換作是你,會為了幫助他人這種理由,願意承受這種事嗎?”
“我可不是愛莉希雅啊。”
“來進行一場交易吧,雷之律者。用完全的我,來換完全的你。”
“在穿越我的認知時,我的心中所想你可以一覽無餘,哪怕是我最為難以啟齒的秘辛。”
“但你……也必須毫不設防,讓我也能做到想同的事。”
芽衣直接答應:“好,我答應你。”
維爾薇說道:“這麼果斷?不再考慮一下?”
芽衣說道:“我沒有什麼羞於見人的過去,況且……我正在探尋秘密,也就不介意用秘密作為交換。”
維爾薇繼續道:“喔,我還有一項免責宣告。我的確能讓你前往那裡,但我沒有手段讓你離開……你懂的。”
“我明白了。”
芽衣想了想,最後說道:“雖然我認為心照不宣更好一些,但是……我不希望有人在試圖欺騙我時,誤以為自己已經成功了。”
“每一次,你都在我探查到達瓶頸的時候,恰巧的出現,並且提供至關重要的幫助。”
“所以,我的全部,這就是你終於向我揭曉的……你的目的所在嗎?”
維爾薇笑道:“別多心啊……芽衣女士,坦盏臋C會就在面前。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而且……比起我,你更多是在懷疑另一個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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