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哦，對了，不滅之刃的其他隊員們——你們都可以留下來繼續幫助我的孫女。”
“畢竟她很快就要接任天命的大主教了，大家提前熟悉熟悉業務也是不錯的。”
“這麼說來……對於各種中的絕大多數人而言，這應該是我與你們之間最後一次交談呢，畢竟我很快就要上路了嘛。”
“瓦爾特先生是不是也在和大家連線？實在對不起，我當年沒有讓你們在紐約過一個愉快的感恩節。”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對你表達歉意，甚至設想過很多方式：比如找個紀念碑當場跪下，為你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不過既然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你其實也不怎麼需要這種嬌柔造作的儀式了吧？”
所有人都能聽的出來，奧托的語氣越發的病態，讓人有些生厭。
但熟悉他的都知道，奧托現在是處於開心的狀態。
只是2?磷鴯爾盈三澪?鴯?越>已|……
他的話卻在挑釁著瓦爾特，刺痛著他的神經。
瓦爾特冷聲道：“……這就是你在【上路】之前要對我說的話？”
奧托大笑道：“哈哈哈哈哈，那不然說什麼呢？”
“換個例子來說，你覺得事到如今的k-423，還需要我為過去的事情道歉嗎？”
“你們都是很完美的英雄人物了，想必不會這麼小家子氣吧。”
幽蘭黛爾打斷道：“主教，先不論你說的話有沒有問題……空之律者——不，薪炎之律者——她有自己的名字。”
“她不是什麼K-423，她就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奧托說道：“好吧……【琪亞娜卡斯蘭娜】，的確也沒問題，畢竟這個名字的真正主人，在十年前就已經變成那樣了呢。”
“……”德麗莎不滿的盯著他。
真正的琪亞娜，是她心中永遠的悲傷。
奧托問道：“德麗莎？你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啊。”
“你……”德麗莎怒視著他，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奧托說道：“沒關係，德麗莎。你不用勉強自己去說點什麼，你的爺爺做過很多不講情理的事，這一點他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接下來對你們來說，或許還有【驚天動地】的事件陸續發生——”
“到時候你們可能就會覺得，自己就不該把哪怕一絲一毫的感情浪費在你爺爺身上，正面也好、負面也好，那都不再重要。”
德麗莎立刻問道：“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旅途】究竟會帶來什麼？”
奧托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所以我沒必要在此專門加以解說，放心，那些事情對你來說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危險。”
“幽蘭黛爾、麗塔，來卡斯蘭娜街的晨曦觀景臺向我報道。我需要你們站好最後一班崗。”
“其餘的各位，我們好聚好散，就此別過。”
金髮的主教乾脆利落的掐斷了遠端通訊，留下現場的一眾人物面面相覷。
“……”
在沉默片刻後。
特斯拉最終還是爆發：“嘖，這個可惡的老東西，他那還算是人話嗎？要不是雞窩頭捂住了我的嘴，我真恨不得把他那個腦袋開成瓢！”
瓦爾特說道：“特斯拉，他使用那樣的說辭，不外乎是想激怒我們，但如果他真的要就此陾氵泗韭摻四閱-一走了之……”
“他又何必激怒我們呢？”
愛因斯坦說道：“所以，你是說他可能仍在我們身上有所企圖……”
符華說道：“如果從這個角度，那麼確實可以解釋他今天所有的惡劣表演，只是——”
“激怒我們、甚至激怒他身邊的其他人，這究竟能有什麼好處？又怎樣才能幫助他達成目的？”
愛因斯坦說道：“而且那個人自稱的目的，僅僅在哲學上也同樣令人生疑，如果他只是想去平行世界尋找另一個卡蓮……”
“那某種意義上來說——德麗莎女士，請恕我冒昧——他成功製造出的卡蓮複製人，其實就能滿足這個需求。”
瓦爾特補充：“甚至還不需要他離開這個世界。”
愛因斯坦接著說道：“所以我很在意長光之前說的，【不變的自由意志】和【確實發生過一次的選擇】。她似乎在暗示一種相對性。”
德麗莎也無奈：“要是長光還在這裡，我們倒是可以繼續問問她的看法，畢竟她作為實際上的執行人，參與了很多天命的空間實驗。”（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幽蘭黛爾說道：“她認為主教是真的要利用第二神之鍵離開這個世界，也認為就如奧托所說的一樣，這件事本身不會對我們自己造成影響。”
“但……”
麗塔知道她的擔憂，說道：“但那畢竟是主教大人啊。技術人員可能認為他沒有說謊……不過對於各位而言恐怕未必如此。”
“空之律者的覺醒事件，或許就是前車之鑑。”
琪亞娜詢問道：“。。那麼，你們真的還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向他報道嗎？”
幽蘭黛爾說道：“也只能去看看會發生什麼了吧，”
愛因斯坦提醒道：“那可能是個圈套。”
瓦爾特則說道：“但如果不去實地瞭解……我們確實也很難阻止潛在的風險。”
麗塔說道：“有一點請大家放心，現在的主教大人已經並不能代表整個天命組織了。”
“從他宣佈辭職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必須將德麗莎大人的立場也一同考慮進來。”
幽蘭黛爾也承諾：“至少我可以保證，不滅之刃絕不會將各位再次視作敵人。”
德麗莎也表態：“幽蘭黛爾、還有麗塔……如果你們認為現在回去接觸我的爺爺是正確的選擇，那麼休伯利安方面不會阻攔你們。只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二人與眾人告別後。
就直接前往了晨曦露臺。
而李素裳早已在這邊等待著。
幽蘭黛爾與之打招呼：“……李小姐？你也在這裡。”
李素裳看向她說道：“還是用全名來叫我吧，被你客氣總讓我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打量著幽蘭黛爾和麗塔頗為嚴肅的神情。
意識到這兩人對奧托的計劃認知，比自己還要少上一些。
“不過主教果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們嗎？難怪他要求我不能隨意接近你們和休伯利安的那一行人。”
麗塔說道：“主教大人似乎想對我們也保密到最後一刻。”
李素裳說道：“唔……總覺得事情似乎變得比我想象中還要複雜一些了呢，畢竟現在的所有S級女武神都集中在了這裡。”
“就在昨天，他對我還說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名詞，像是什麼虛數之樹，高維空間，定向裂解……而且好像還和時間有關係，小鎮裡的那些現象應該就是他刻意引發的。”
幽蘭黛爾問道：“他有和你說過，自己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嗎？”
李素裳回答道：“這我倒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或者說……在五百年前就感覺到了。”
“天命不是有一位被稱為聖女的女武神，卡蓮卡斯蘭娜嗎（了的趙）？你們應該也知道，她是羅剎——不，主教的青梅竹馬。”
李素裳說到這裡停頓了一兩秒鐘。
“怎麼說呢，他對那個人的思念甚至會讓我感到十分落寞。”
“很久以前，在沙漠裡，他一個人就那麼孤零零的一坐一整晩……你們應該能明白那種感受吧。”
幽蘭黛爾問道：“所以，你認為他是認真的？他是真的為了復活卡蓮卡斯蘭娜，而在這裡精心佈局？”
李素裳反而疑惑了：“是他表達自己的方式放你們覺得像開玩笑了嗎？他一直都是很認真的啊。”
“而且，他之所以會把我從【深層休眠】中喚醒……也正是因為他的復活計劃進入了最終階段呀。”
『讀書會』https://www.53dushu.com 備用域名 https://705u.com
麗塔驚道：“李素裳大人……您是說，您最近被主教大人喚醒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在他看來——”
“他已經有相當的把握可以復活五百年前的聖女大人了嗎？”
李素裳點點頭：“嗯，是呀，畢竟這是他對我的承諾嘛。”
“【承諾】？”幽蘭黛爾詢問。
李素裳繼續說道：“你們應該也知道，在五百年前的一次事故中，我受了重傷。在當時，那種傷勢很難徹底醫治。”
“所以羅剎人——主教讓我進入深度休眠，直到他想出治癒我的辦法為止。”
“不論在其他方面他的個人評價究竟如何……就事論事，他毫無疑問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五百年前，在他問我如果一切順利，希望在什麼樣的未來再度甦醒的時候——”
“我處於對他的好奇，沒有選擇人類戰勝崩壞的時代，而是選擇了你達成自己願望的時代。”
“那時的我……的確很想見證他實現自己夢想的那一刻，這也算是某種莫名其妙的私心吧東。”
麗塔說道：“也就是說，照此推論……如今的主教大人，很有把握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
第109章奧托：我的目的是虛數之樹！
出於謹慎起見，麗塔換了一種措辭，又確認了一遍自己之前提出的問題。
李素裳點點頭：“是這樣的。而且，多半也有人因此遭受無妄之災，之前的空之律者事件，聽說就是如此。”
幽蘭黛爾問道：“你打算阻止他嗎？”
李素裳搖搖頭：“不，很遺憾，我不能破壞自己對救命恩人許下的諾言，更何況那個人還已經對我信守過一次他的承諾，你想，他完全可以不治療我、不喚醒我——不是嗎？”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真的想去阻止他，那麼我也不會為此而阻攔你。那並不屬於我和他之間的人情。”
幽蘭黛爾說道：“你是說……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不管發生什麼衝突，你都打算恪守中立、兩不相幫？”
李素裳回答道：“啊，那也不盡然，我會選擇幫他打一架、就一架——這架打完，我們就彼此扯平，誰都不欠誰的啦。”
麗塔說道：“但那時你也仍是天命的女武神，李素裳大人。”
李素裳點點頭：“嗯，你說的沒錯，如果那時我還有力氣的話，就調過頭來幫你們收拾那男人留下的爛攤子吧。”
“他肯定會留下一個爛攤子的，對吧？”
“……”
幽蘭黛爾也無法否認這件事：“去年空之律者的實驗後，小規模崩壞此起彼伏，不滅之刃在全球連續出勤了三個多月才將它們逐漸清理、壓制。”
“雖然我們也可以說空之律者的復甦是必然事件，這次災難本就無可避免……”
“但我們也毫無疑問的清楚，這一切的肇始自我們自己主教的計劃；是因為我們天命自己，需要空之律者的力量。”
李素裳問道：“……你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對嗎？”
幽蘭黛爾點頭說道：“當然，天命組織的最終使命是消滅崩壞——這一點我相信大家都沒有忘記。”
“或許為了消滅崩壞，我們必須研究崩壞……但我們畢竟是天命——不是逆熵，更不是世界蛇。”
“我們不可能毫不在意【進步】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李素裳對於幽蘭黛爾已經有了一些瞭解：“嗯，我相信你是在認真的思索這些，而不是像某些人那樣把它當作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相信，從你的角度來說，它們就是你之所以為你的某種證明。”
“只不過……人類是自由的，所以對其他人來說，他們之所以為【他們】的證明也會是多種560多樣。”
“對於這個時代的世界，我或許只瞭解了幾個月——但這也足以讓我明白，人世當中的相同與不同都是非常普遍的。”
“而或許……就是這些彼此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觀念差別，造就了這個紛繁、殘酷而又美麗的世界。”？
“總之，我無權干涉你的行動；但是你也不應該期待我的決心出現任何形式的動搖。”
麗塔立刻就出聲說道：“只要這種決心帶來的是競爭與試煉，而不是仇恨和毀滅，那麼聰結果上來說一切都還好——是嗎？”
李素裳認真的思考一番。
才說道：“唔……算是吧？人和人不一樣是很正常的嘛，又不可能說好人都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而壞蛋又都從另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而且，對於不同的人而言，誰算好人、誰又算壞蛋，這本身也會完全不同吧？”
幽蘭黛爾問道：“……所以，你認為每個人都堅持自己的價值觀就好。”
李素裳想想說道：“唔，我師父以前說——人人要是都想的一樣，還要武功幹嘛？”
“世界就是在這樣的摩擦和碰撞當衤三司令器弍児噝（(八）司中不斷前行，反過來又塑造了我們每一個人。”
“沒有堅持、沒有原則的傢伙，師父從來不放在眼裡——”
“可好像她自己就是個特例？沒有堅持好像就是她的堅持。”
上一篇：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