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億春秋
幽蘭黛爾說道：“如果她有基本的自保能力，那就沒有問題。”
愛因斯坦說道：“嗯，她駕駛機甲的技術可是世界一流的。”
“——喂！”
特斯拉急忙喊道：“你們倒是三言兩語答應下來了……就沒人問問我的感受嗎？”
愛因斯坦問道：“怎麼，特斯拉博士原來更想留在休伯利安上當聯絡員，以便必要的時候可以負責和奧托主教接觸嗎？”
特斯拉無比嫌棄：“——啊？！那種事情愛誰負責誰負責去！那個混蛋的聲音，我可不想多聽見一句！”
愛因斯坦說道：“可是你看……休伯利安上有分量的技術人員一共只有我們兩人……”
特斯拉嘖了一聲：“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那我就去趟現場唄！哼，我去還不行嗎？！”
“德麗莎，幽蘭黛爾，我們走！咱不和這個就會使激將法的雞窩頭一般見識。”
愛因斯坦衝著她們揮手：“一路順風，特斯拉博士。”
接下來。
三人就直接展開了調查。
幽蘭黛爾一邊帶著她們前往小鎮內部，一邊介紹這裡的情況。
這片時空與來自15世紀的資訊產生了重疊，在時空投射、重疊的區域，就會接收到來自古代的資訊碎片。
大致瞭解這裡的情況之後。
特斯拉就開始根據現場的侵蝕程度配置程式，檢測異常的源頭點。
她從自己駕駛的泰坦機甲內部拉出了一塊監視器，隨即十指在配套的鍵盤上飛快敲擊了起來。
隨著無數的命令列配合著鍵盤的敲擊聲滾落而過，監視器上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了一個奇怪的數字圖表上。
幽蘭黛爾看著座標說道：“是柯洛斯滕鎮的中心，紫鳶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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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意漆(琉?/依珊2（s二%? ）IX栮〖越〆已人就立刻前往廣場。
剛抵達廣場周圍。
眾人就聽到呼喊聲音：“薇拉！你在哪裡？薇拉——可惡，這些是什麼？！”
她們順著呼救的方向趕去，在崩壞獸手中救下了一個金髮男人。
“啊，謝天謝地，總算是遇到活人了，請問你們見到過一個女孩子嗎？”
“她有一頭銀灰色的捲髮，扎著單側的馬尾辮，戴著貝雷帽，大概比我矮一個頭的樣子……”
幽蘭黛爾：“……”
特斯拉：“……？！”
德麗莎：“……爺爺？”
三人全都意識道情況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薇拉這個名字，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人了。
根據天命的檔案，薇拉是聖女卡蓮與奧托在對神州戰爭中收留的孩子，在卡蓮死去後，奧托獨自將其養大，將其視為最為珍視的人之一。
而薇拉也是將奧托的名字冠於自己的名字之前改名為：奧托薇拉。
最終這位天命的S級女武神壽終正寢。
但是……
現在這個奧托，竟然一直在呼喚著薇拉的名字？
三人立刻與之交談。
在一番詳談後，也是大致的明白了情況。
就是面前的奧托還有些弄不清楚狀況，揉著腦問道：“你們的意思是，這裡是2017年……你們也是2017年的人物……而且還都認識我？”
德麗莎反問道：“不然我為什麼要叫你爺爺？”
奧托還很疑惑：“可是……就算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又要怎麼樣才能活上五百多歲呢？”
幽蘭黛爾說道：“你給自己製造了機械義體。”
特斯拉憎惡的瞪著他：“哼！是啊，你還幹過利用木馬程式偷到別人身體的事情呢，不管怎麼說，我可信不過你。”
“——至少，你首先得證明自己的確來自15世紀才行。”
“畢竟你的存在實在太反常了，這周圍洩露來的其他時空資訊，根本沒有一樣是像你這樣的大活人。”
奧托說道：“呃……雖然這樣的確能作為我被你們提防的理由……但總感覺未來的我做了很多讓你們不能接受的事情。”
“——豈止是難以接受！你……”特斯拉恨不得將這個奧托給錘死。
但想到這個奧托可能是五百年前，並未做過錯事的，又壓住憤怒：“……算了，你如果真的是15世紀的另一個他，那我現在揍你一頓也沒有用啊，平行世界的未來我可沒法操心。”
奧托說道：“……平行世界嗎？好像很有道理，畢竟這樣不會產生時間悖論。”
特斯拉說道：“嗯，這算是基本的哲學常識吧。”
“——等等，現在還不是閒聊這種事情的時候。德麗莎，幽蘭黛爾，你說我們應該拿這傢伙怎麼辦？”
德麗莎說道：“幫助他回到五百年前？但博士你剛才也說了，我們面前的這個人也有可能是爺爺出於某種原因假扮的——”
幽蘭黛爾說道：“我覺得他看起來不像在裝傻充楞。不過如果你們需要，把他帶回休伯利安調查，那我也不反對。”
“只是在我看來，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似乎仍是探索這個異常空間。”
特斯拉說道：“唔……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我仍然覺得應該盡力排除某些可能性，以免它真的是一顆定時炸彈……”
看到這裡。
直播間超過一半的人，全都在發著彈幕：“還用想？當然是殺了他啊！只要是奧托就該死！”
而另一半則是說道：“五百年的奧托？這區別還真大啊，奧托以前還溫柔過？現在應該先觀望不能隨便殺死改變歷史吧？”
遊戲中。
奧托則是感慨：“……某個未來的我還真是個讓你恐懼的人啊。”
特斯拉瞬間不爽，毫不客氣道：“——嘖，要你多嘴？”
“你知道頂著你這張噁心面孔的人，他都幹過什麼下三濫的事情嗎？你要不要我數幾件說給你聽？！”
幽蘭黛爾連忙說道：“特斯拉博士，請剋制情緒。”
“我知道主教過去做過不少對不起你們的事，但比起過去的恩怨，現在我們還有更優先的事項要處理。”
奧托說道：“也就是這個混亂的世界本身吧。在你們看來，我是一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人，不知從哪裡突然出現——”
“——而對我來說，也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剛剛結束大戰的戰場就變得十分異樣，周圍的人也消失無蹤。”
“戰場？！”特斯拉抓住重點。
奧托點頭道：“是啊，我們剛剛在這座城鎮擊敗了天命總部的主力。全殲了他們的主教親衛隊。”
特斯拉連忙打斷：“——等等等等。你，奧托阿波卡利斯，在這裡率軍擊敗了天命總部的主力？你是從那個時間點來的？”
聽到這句話，疑似奧托的人物喃喃自語的思考了幾秒鐘。
“……看上去的確如此，也就是說我們的歷史果然還是很相似的？”
幽蘭黛爾解釋道：“在1491年的確發生過這樣一場戰役：當時還不是天命主教的奧托率領起義軍團，在這裡擊敗了天命總部的主力。”
德麗莎補充道：“我的爺爺當年雖然是天命主教的正統繼承人，卻因為一系列變故而被他的姐姐和侄子奪走了所有的權力。”
“這兩個人的恐怖統治維持了十幾年的時間——直到爺爺在民眾的擁戴下推翻了他們為止。”。
第105章奧托：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特斯拉說道：“恕我直言，我一直很難想象，像他那種人怎麼會得到民眾的擁戴。多半是使用了什麼巧妙的騙術吧？”
奧托說道：“大家並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聖女的神話才團結在一起的。”
特斯拉說道：“聖女的神話？天命的聖女……你是指卡蓮卡斯蘭娜嗎？”
奧托眼中滿是悲傷：“當然。除此之外，在我所知的世界中並沒有第二個聖女存在，卡蓮……她是因我而死的。~”
“我曾經無法承受這份罪孽，滿腦子只想在毫無意義的後半生中逃避自我-。”
“那時的我不敢、不願、也沒有能力面對失去了她的世界。”
“我逃到了一個被威尼斯人當作墓地的小島上，在那裡以神父的名義開了一所收養特殊孤兒的修道院。”
“我畢竟是個貴族，所以在潦倒的日子裡也可以做這些自己想做的事。”
“而天命治下的普通民眾，他們即使對生活失望透頂，也只能日復一日的忍受著不堪忍受的日子。”
“或許正是因為大多數人都無法逃離自己的生活吧——聖女，作為一種信仰開始在民眾中流傳。”
幽蘭黛爾好奇的問道：“你說……信仰？”
奧托解釋道：“嗯，他們相信卡蓮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聖女，他們相信卡蓮的死是在為一切生而有罪的人贖罪。”
“他們崇拜一切和聖女有關的人和事，用這樣的精神寄託來對抗天命的黑暗統治。”
特斯拉問道：“然後你就巧妙的利用了這一切，讓他們成為你繼承主教之位的墊腳石？”
奧托驚詫道：“這……你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思考角度……”
“哈？”
特斯拉才感到奇怪啊。
十分肯定的說道：“難道不是看著你這張臉，就覺得你一定會 児??韭器柳〞異三疤鎦〃做出來這種事嗎？”
說到這裡，她就更加的氣憤！
“就是頂著這張臉，你暗算了製造月光王座的發明家，逼死了天命最強的女武神，謿⒘藶槿祟惗鴳鸬牡谝宦烧撸 �
“就是頂著這張臉，你不知道打著什麼狗屎算盤，阻擊第一律者的繼承人、放走第二律者，讓幾千萬的無辜民眾最終喪命！”
德麗莎急忙和攔住她：“——冷靜，特斯拉博士！你指責的那個人，和你面前的這個人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嘖。”
特斯拉咋舌，雖然心中很不甘心，但還是說道：“的確，你是你，他是他。他是一個無恥到極點的卑鄙小人，並不代表你也一定如此。”
“抱歉，我不該以貌取人的，但是我也確實希望你知道，在我們的認知裡，名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
“——他身上有形形色色的標籤，卻唯獨不包括好人這個字眼。”
“……”
奧托聽到這段話，陷入了許久的沉默，而後才開口道：“不，謝謝你。”
“……啊？”
特斯拉直接懵逼了，她可沒想到這個盯著奧托臉的人竟然會說謝謝。
奧托繼續說道：“你的這一番話幫助我正視了自己，未來的博士。我的內心深處的確有一個連時光都無法填補的空洞。”
“我越是追尋聖女的光芒，這空洞也越是讓我的靈魂深陷於黑暗的痛苦。它的確是一種無藥可解的劇毒。”
“我這個人，做過人體實驗，殺害過仰慕自己的夥伴。確實如你們所說，有著會墮入無邊黑暗的可怕風險。”
“對我來說，做一個像聖女那樣博愛的人……這是一種苦行，這是一種戒律，這是一種自我約束。”
“我……”
“各位——如果我在這番奇遇之後仍然能返回自己的世界——我將放棄自己天命主教的第一繼承權。”
德麗莎震驚了：“——！”
特斯拉也有些錯愕：“……”
奧托繼續說著：“在這場內戰中，我已經對新天命的組織結構進行了系統的梳理與變革。即使沒有我，它應當也可以自行咿D。”
“哈哈。不如說，只有離開了主教還能自行咿D的天命，才更接近聖女本人的理想吧。”
“所以，這份繼承權對我來說——只是如何面對自己內心執念的一個象徵而已。”
“多虧了你們，讓我能夠從新的角度看待它……並進而得出完全不同的結論。”
幽蘭黛爾心中感慨，充滿敬意的說道：“……您這種自省精神令人敬佩，異界的奧托先生。”
與此同時。
直播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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