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無敵暴龍燒鵝
還沒五分鐘……就、就結束了？
這也太快了點吧！
她都沒什麼感覺就結束了……
也不是沒有感覺。
就是整個人像是從牢恢薪饷摿艘话悖K於卸下了多年沉積在身上的重擔，一下子就變得輕鬆了，如果這個時候她從工作臺上下來，必然是走路都輕飄飄的吧？
同時，身上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有力氣了。
似乎屬性下降了不少。
這十年的時間，她的續航都在逐漸降低，基諾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帶她去測試一下效能，只能眼睜睜看著續航屬性不斷下降卻沒有一點辦法。
瓊海對於這種效能下降的感覺非常敏銳。
每次效能下降都會給她帶來沉重的疲憊感和深深的焦慮。
但今天，同樣感覺到效能下降，她卻似乎榮獲新生，像剛剛誕生的嬰兒一樣，沒有一點疲憊的感覺，彷彿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很神奇的感覺。
有什麼微妙的變化發生了。
“愣著做什麼？快下來吧。”
蘇辰揮手將還在愣神的瓊海趕下來，隨手摘了她的眼罩，同時用酒精在工作臺上噴了幾下，再用一次性抹布將工作臺上石油般的黑色液體擦乾淨。
拆解下來的核心已經丟進垃圾桶。
他手腳麻利，那黑色液體也沒給瓊海看到。
瓊海愣愣地看著蘇辰的操作，臉逐漸紅了。
“我……我身上很乾淨的……”她低著頭，囁喏著說。
“我知道。”蘇辰抬眉瞥了瓊海一眼：“保持工作臺的一塵不染是我的習慣，你不用在意……你的問題已經解決，出去找你的master吧，順帶找詹姆斯做個效能測試。”
瓊海不知道蘇辰是真不嫌棄她還是假不嫌棄她。
她有些渾渾噩噩地走到外面。
一時之間還處在恍惚的狀態。
理智讓她難以相信十年的問題被不到五分鐘解決。
但身體給她的反饋似乎又在點燃她的希望。
現在就差一次效能檢測，一切便能真相大白。
蘇辰看著瓊海關上門，平淡無波的臉上終於顯露出一絲疲憊——拆解是真的耗費精神，哪怕他現在有“神之腎”也不好受，就好像連續通宵搬了三天磚，身心俱疲。
他正要扶著椅子坐下歇會兒，一隻小手已經先一步將他托住。
星夢扶著蘇辰到房間裡的沙發坐下，非常自然地將蘇辰按在了她的大腿上：“Mas噠辛苦了喵！”
蘇辰享受著星夢的膝枕，鼻尖縈繞著的體香讓他精神一振，儘管身體上依舊疲憊，但精神上的疲勞似乎正在迅速消退，甚至還隱隱有些亢奮。
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雖然抬頭就是美景，卻也就只能亢奮一下了。
“從哪學的？”他問星夢。
“電視劇。”星夢老老實實地說：“據說這樣就能幫助Mas噠緩解疲勞。”她一邊說著，溫涼的手指也落在蘇辰的太陽穴上輕輕揉捏。
倒是學得有模有樣，只是按的位置不太標準。
“還是沒學到精髓。”蘇辰看不到星夢的臉，但能感覺到星夢溫柔的注視。
“Mas噠可以教我，我會認真學習的喵！”
“那你俯身。”蘇辰說。
星夢照做。
“再俯身一點……哎，對了。”
蘇辰感覺到臉上的柔軟，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才是正確的膝枕！
“可是……Mas噠……”星夢疑惑地眨了眨眼：“真的不會呼吸困難嗎？你明明需要充足的氧氣和更好的休息喵……”
“你不懂。”下面傳來蘇辰悶悶的聲音。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星夢：“可是Mas噠，你都在大口呼吸了喵！
是不是呼吸不過來……要不，我還是……”
蘇辰：“別管我，我在過肺！”
星夢：“?_?...”
“瓊海，怎麼樣？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
在外面走廊等待的基諾看到瓊海出來一臉愕然。
他原以為“微調”是個大工程。
只是蘇辰為了讓他安心，才加了個‘微’字。
瓊海的問題困擾了他們十年，沒有任何改裝師能解決，這等嚴重的問題怎麼也得花費三五個小時吧？甚至還需要多次治療。
他都已經做好第一次“微調”沒什麼效果的準備了。
“蘇辰大師說已經結束了。”瓊海怯生生地點了點頭，也是一副雲裡霧裡的模樣。
基諾第一時間上來檢視瓊海的情況。
下一秒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詹姆斯肘開。
“已經治療完畢了？嘿嘿！”詹姆斯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露出個猥瑣的笑：“沒想到那麼快，來檢查檢查身體吧，看看效能有沒有恢復，我這裡有全套的裝置，資料輸出非常準確！”
詹姆斯興奮的樣子讓瓊海有些害怕。
好像這位改裝大師對於她的治療效果也非常感興趣。
不過比起眼神冰冷，行事也是神神秘秘的蘇辰，詹姆斯的改裝室裡那些冰冷的機器讓她更有安全感。
很快檢測結果就出來了。
看到瓊海的屬性，不管是基諾還是詹姆斯都瞪大了眼睛。
“續航、續航真的恢復了！哈哈哈哈！瓊海！你的續航恢復了！”
相對於基諾純粹的驚喜，詹姆斯的神情就很複雜了。
“這……這不對吧？蘇大師居然能做到這一步麼？！”
他皺起眉頭。
因為原本是B級機孃的瓊海回退為了D級機娘，全身所有效能大幅度降低。
之前瓊海的效能是：
【速度：65】
【彎道：78】
【穩定：61】
【爆發：51】
【續航：9】
而此刻瓊海的效能已經變成：
【速度：59】
【彎道：68】
【穩定：51】
【爆發：44】
【續航：61】
他實在難以想象蘇辰到底是如何做到讓瓊海的效能回退的。
而這種回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是枯萎，而是新生。
“你能感覺到身上還有固化的改裝核心嗎？”
詹姆斯看著仍然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沉默不語的瓊海。
“沒有……”半晌，女孩的聲音才有些顫抖著傳來。
瓊海回頭，欣喜的淚花在改裝室昏暗的燈光中閃爍。
“回去了，一切……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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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Ayano的選擇
“從瓊海目前的身體狀態來看，這積累十年的負面影響應該是徹底解決了。”
詹姆斯給基諾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不知道蘇辰大師是怎麼做到的，但從今天開始，瓊海就要從頭開始了……如果所料不錯，她身上所有已經固化的改裝核心都已經被剔除乾淨，包括十年前瓊海在黑夜之聲吃的那些訓練記憶膠囊，應該也都被剔除掉。”
儘管只是推斷，但詹姆斯幾乎百分百肯定自己的推斷是準確的。
因為現在瓊海的效能是非常純粹標準的風暴星徽機娘。
如果固化核心和訓練記憶膠囊的效果還在，她的效能肯定還是偏向平均。
畢竟改裝潮流一個世紀都沒有任何變化，十年前黑夜之聲改裝團隊的改裝方案肯定和現在沒啥區別。
“能、能徹底解決就好，我只要瓊海能重新回到賽道就好。”基諾說話都結巴了，望著身上氣質完全不一樣的瓊海眼裡滿是激動和愧疚，“從頭開始就從頭開始，曾經失去的，我們再找回來就是……”
他盼望這一天太久了，整整十年！
儘管瓊海從來沒有抱怨過，但偶爾看著電視裡那些疾馳在賽道上的機娘時，眼裡還是會流露出哀傷和痛苦。
基諾每次看到瓊海眼中露出這樣的情緒都只能捏緊拳頭默默自責，然後再次踏上尋找恢復方法的道路。
接著，再重複四處碰壁，尋無所獲的死迴圈。
如今終於熬到了頭。
儘管他已經過了車手最巔峰的年紀，但他依然會盡全力成為一名能和瓊海相配的駕駛員。
兩人四目相對，種種心酸與感動，都在眼神交流之中。
“master……”
“瓊海！”
“master！嗚嗚嗚QAQ……”
“瓊海！”
詹姆斯望著抱在一起的基諾和瓊海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默默退出門外，靠著玻璃門回憶往昔，嘴角微揚。
隨後發現自己沒什麼好回憶的，因為他沒有機娘……
他在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長大，買不起機娘，也上不起聯賽學院。
可又不想放棄接觸這個世界頂流的夢想，於是選擇了學費低廉的建模師學院，自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當年他叱吒風雲的時候，雖然沒有機娘作伴，但追求他的小姑娘還不少。
給基諾和瓊海一些獨處的時間吧。
他默默想著，隨手把屋裡的燈給關了。
基諾：“？？？”
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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