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 第624章

作者:鬼谷孒

“你到发浪的年纪了吧?”

“你说的真难听,家里催的厉害,我也觉得自己到了该找男人成家的年纪。”冷妍说着,忽然醒悟到什么,脸色刷的泛白,“我懂了,你多给的10%算是遣散费?”

“别说的这么难听,你自己冷静想想,换了你是你未来老公,你能接受自己老婆和一个男人走的这么近?”

冷妍想了想说道:“的确有瓜田李下之嫌。”

“就是咯,从今天开始,你我的上下级关系就解除了,以后我们就是同学关系、合作伙伴关系,你想叫我南易可以,叫我补丁也行,随你的便。

明天会有人找你签一份保密协议,你之前知道的任何关于我的事情不要对外透露,每年你会拿到五万块的保密费,钱不多,就是个形式。

等过了春节,我就把你扶上生尘药业副厂长的位子,然后等合适的时候再把厂长的位子交给你,生尘药业一直都是你在管理,你上位没人会有意见。”

“你就这样不要我了?”冷妍哀伤的说道。

“行了,你就别装了,笼子给你打开了,赶紧飞你的吧。”

“我是真舍不得,跟着你挺好的,不用操大心思,每年拿的还不少,以后吃自己了,你叫我怎么办啊?”

“得了吧,这几年你肯定没少存钱,就算现在退休什么都不干你也能吃到死,何况生尘药业是座金矿,你自己可以慢慢挖。让你养成看报纸的习惯,你没有敷衍我吧?”

“我哪敢啊,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报纸。”冷妍说道。

“那就好。”南易颔了颔首说道:“1653年,华尔街还不是一条街,纽约还不叫纽约,叫新阿姆斯特丹。一群荷兰移民在曼哈顿岛南端竖起一排高12英尺的原木墙,那里是荷兰移民势力的边缘,墙外是印第安人和英国人的地盘。

荷兰移民希望这堵墙能保护自己免受印第安人和英国人的袭击侵扰,32年后,城市规划人员沿着这排木墙,施画拟建街道的白线,并给这条即将问世的街道起名为Wall Street,华尔街。

此后百年内,华尔街不过是条泥泞的小路,连接着罗斯福车道,穿过古老的三一教堂,延伸到市中心。

荷兰移民渐渐失去了对城市的主控权,然而他们崇商、投机和勇于冒险的品质,已经渗入曼哈顿岛的血脉。

1792年5月17日,那是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日子,24个股票经纪人聚集在华尔街68号前的一棵梧桐树下,经过协商讨论,签署下著名的《梧桐树协议》。

协议的内容是:‘我们,在此签字者作为股票买卖的经纪人庄严宣誓并承诺,自今日起,我们将以不低于0.25%的佣金费率为任何客户买卖股票,同时在任何交易的磋商中我们给予会员以彼此的优先权。’

此后,他们定期在树下集会,只与在协议上签字的经纪人进行有价证券的交易,形成一个独立、享有交易特权的有价证券交易联盟。

这一联盟就是纽约证券交易所的雏形,这24位经纪人也成为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原始会员。”

“华尔街的由来嘛,我知道,我还知道1865年的一个雷电之夜,那棵梧桐树被暴风雨击倒,然而它在金融史上的光泽已经遍洒整个世界。

《梧桐树协议》以及原始会员们在其基础上草拟的《纽约证券和交易管理处条例》,也成为未来一切证券交易所章程的模板;

其中关于会员、统一佣金和联盟互济的精神,直到今时今日仍然是证券交易市场的基本规则,并在数次金融危机的风雨后,重新系连起离散的人心。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第0741章 我们是谁?

“还说你有认真看报纸,这样和你说居然还反应不过来。美国《旧金山观察家》记者法兰辛·布雷维提曾经在报纸上讽刺我们的沪海股票市场,说它只是一个不确切的错误名词。

今年,呃,应该说去年了,去年8月,《京城晚报》上有写到从华尔街回来了两个青年,他们回国的目标就是筹建我们自己的股票交易所,9月,报纸上又出现过关于他们的报导,他们已经不是两个人,而是变成一群人。

不仅如此,他们还受到了体改委宏观司一个女处长的重视,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我们国家有没有搞股票交易所的必要?”

“这还用说,当然有必要,一个国家怎么能没有证券交易呢。”冷妍理所当然的说道。

“继续想。”

南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拿起茶几上的报纸。

“当初闵区长是有想法把九药厂承包给你的对吧?”冷妍想了一会问道。

南易头也不抬的应道:“嗯。”

“是你坚持要搞股份制改革?”

“可以这么说。”

“所以,你那时候就想着把生尘药业搞上市了?”

“还不错,你还不算太笨。”

“你才笨。”冷艳嘟囔一句又说道:“股票交易所谁知道搞不搞的成,就算搞成,你又怎么知道哪年会成功,也许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后呢?”

“我知道纽交所、纳斯达克、港交所的大门朝哪开。”

“哦,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啊。”

“哦个屁,阳光大道都给你铺好了,你要走不通,我卸了你的腿。”南易放下报纸,看着冷妍的脸说道:“叶亰帮我代持的8%,我会先转给你,过了二月,我持有的2%也会给你,你会成为生尘药业最大的自然人股东,后面你自己再想办法收购其他股东手里的股份,成为名副其实的大股东吧。

我跟你说,我已经帮你预定了93、94两年国内女首富的位子,你可得给我坐稳了,皇冠千万别掉下来。”

“嘻嘻,光卖感冒药能当首富?”

“别尽惦记吃现成的,你自己想想办法,国外专利快到期的药物,可以低价买下专利,然后改头换面在国内重新注册专利,中药方子可以找一两个靠谱的改成中成药。

医药行业,你浸淫的比我更深,脑子也不笨,只要你改变一下思维,从听命行事的桎梏中解脱出来就行了,傻姑娘,你的翅膀硬了,展翅高飞吧。”

冷妍上前抱住南易,贴在他耳边呢喃道:“谢谢,如果我没有在纽约遇到你,我不敢想象现在的我是怎样的一幅模样。”

南易拍了拍冷妍的后背,“我们是三年多的同窗,人生四大铁之一,我不帮你还能帮谁,请允许我提前叫你一声冷首富。”

“呵呵,你还不如叫我冷手套呢。”

“乖啦,好好做你的女首富,你必然会成为女性独立之标杆,冷女王,让我做背后扶持你的那个卑微男人。”

“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让我在前面替你卖命。”冷妍不依的说道。

“别说的这么难听,互利互惠的事情。好啦,可以把我放开了,将来在家抱你自己老公去。”

“我老公还不知道在哪呢。”冷妍说着,松开抱住南易的手。

“眼光放低一点,很快就能找到,我奉劝你别找个太能干的,夫妻两个都能干相处起来太累,别迷信什么共同语言,身为过来人告诉你,夫妻之间有互补才是良配。”

“哈哈,看来你感触很深啊,我得告诉刘贞你说她坏话。”

“嗐,你哪头的?”南易故作愤怒道。

“我永远是你这头的,你永远是我的南大老板。”

“好听话就别说了,时间还长,走着看吧。”南易意味深长的说道。

冷妍在老洋房逗留到七点半就离开,她一离开,南易就问校花,“你对她怎么看?”

“观感不是太好,有点假,南生,我觉得她未必靠得住。”

“她刚才说了,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人心飘忽,难以捉摸,走着看吧,股市是大粪缸,生尘药业一上市,要揪她小辫子容易,希望用不到吧。

跟雅美说一声,重新物色一个私人秘书,最好是有孝心,父母之一又有顽疾的,百善孝为先,有孝心坏也坏不到哪去。”

“还是女的?”

“嗯,年纪不要太大,生活经验丰富的,见到我的公狗腰,知道了我的核心力量,我怕会生扑过来,累了,不想再找了,偶尔打打野食就行了。”

十年如一日的坚持锻炼,南易的身材怎么可能会差,小女生不懂,徐娘半老会生吞了他。

一听南易的话,校花的脸上出现了异样的表情。

“呵,小女生。”南易淡淡一笑后问道:“云芸的资料快到了吗?”

“明天上午到。”

“没想到啊,到最后刘家三兄弟反而是刘青龙最靠谱,一天天就知道给我找事,幸好啊,无为将来应该没有我这种烦恼,刘贞这个丫头片子,这笔投资真是亏得一塌糊涂。”

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坐了一会,南易就打了一个电话给黄三儿,让她出来陪自己吃宵夜。

将近九点,西单的宵夜集中地,南易和黄三儿就坐在甲亢的烧烤店里,桌子中间摆着串,两人面前各摆着一碗羊杂汤。

“这次出去,领教了没有?”

“服了,我以后还是老实做生意,不想查架了。”黄三儿摇摇头说道。

“挺好,钱没白花。”

南易舀了一勺羊杂汤喝了一口,蹙了蹙眉又舒展开,羊杂不新鲜,可能是夏天,至少是秋天就已经冻上的陈货。

把碗往旁边挪了挪,南易拿串撸了起来。

“南爷这次花了多少,我还给你。”

“算了吧,没花多少,看到你现在的变化,都值了。”南易说着,往柜台的方向招了招手。

“南易,要什么?”

甲亢看到南易招呼就走了过来。

“刚才我看到有茄子?”

“有啊,蔬菜大棚里上的菜,贵着呢。”甲亢回道。

“羊杂汤我没胃口,帮我弄个茄丁面。”

甲亢弯下腰凑到南易耳边说道:“吃出来不新鲜了?”

“我嘴刁。”

“我也没办法,冬天羊肉、羊杂都贵,这可不是我心黑,东西都是好东西,就是冻久了。”

“不用解释,我懂,满京城的涮羊肉有几家用的不是夏天的羊肉,赶紧帮我弄面去吧,晚饭没吃。”

“成,你等着。”

“这位亢老板现在是餐饮界的人物了,分店一开就是好几家。”甲亢离开后,黄三儿就说道。

“他应得的,你是没见着几年前他刚开始干买卖的时候,夏天那汗流得和氽过水一样,冬天冻得直打哆嗦,一晚上总能遇到一两个吃白食的,熬到今时今日不容易。”

“谁容易啊,当初我跟着六子练摊,有人偷抢衣服,我一气就追了九条街,跑得那叫一个累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行了吧,谁不知道你在东城练摊的时候有一号,有几个人敢撩拨你的虎须啊。”

“往事不堪回首,都是过去的事了,莫再提,莫再讲。”黄三儿摆摆手,掉起书袋。

“呵,挺好,开培训班的身上就得有股读书人的酸劲,这才和你的身份搭配,改明儿再上眼镜店配副平光眼镜,衣服上兜里再插两根笔,那就更到位了。”

“两根哪够,我插八根。”

“别,两根是知识分子,多了就是修笔的,过犹不及。倘若有人问你最近在忙啥,你就说在忙着破解哥德巴赫猜想,这是个数学难题,你只要不在搞数学专业的面前装,一装一个准。”

“南爷,就我这样的,装知识分子合适吗?”黄三儿诧异道。

“怎么不合适,别说知识分子,装专家都行,我在哪个小岛上弄个太平洋国际关系大学,给你发上一本政治金融学的博士毕业证书,再弄个博士站让你呆着成博士后,花俩钱给你弄点研究报告发表,你再去参加几个名头大,其实不咋地金融论坛,只要报纸一报道,你就成黄三儿国际经济专家。”

“南爷,你就别逗我咳嗽了,我可不是那块料,装也装不像。”

“装专家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难,经济专家未必需要解决实际问题,只要能发现问题,发现老百姓的痛点就行了。给你打个比方啊,现在农民苦,你总结一下农民的痛点是什么,然后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呼吁大家重视三农问题。

你只要提出问题,自然会有人来捧你的臭脚,还会说你敢为农民说话,是个有良心的专家,至于具体的问题怎么解决,你管它呢,反正轮不到你来解决,只卖嘴不做实事,你身上的专家皮就永远不会被扒掉。”

“可要是被逼着非得做点实事呢?”

南易放下手里的竹签,搓了搓手说道:“那也简单,挑个村子做个样板就行了,改变农村的落后面貌难,改变一个村的落后面貌简单。

带上五千块钱,在北边找个懂培育平菇的农技员,上南边找个村子种黄三儿扶贫平菇,只要两年,村里的收入水平肯定会提高一大截。

然后,你就可以找借口撤了,接下去没什么好事。

看着种平菇赚钱,边上的村子肯定会有样学样,到了第三年,小范围市场上的平菇就会供大于求,价格一落千丈,种平菇会变得极不划算。

当农民们没着没落的时候,你再带一万块钱杀回去,组织运输,把平菇输送到周边的市县去卖。这一步需要掌握好节奏,这个办法很多人都能想到,可不能被人给抢先了。

接着,你就可以功成身退,后面要出现的问题就是大问题,想要解决得是实干家,需要有点真功底,靠卖嘴就不灵了。

反正呢,这么一圈下来,你有理论也有实践,专家的名号算是彻底坐实了。”

“南爷,在您嘴里当个专家就这么容易?”黄三儿一脸认真的说道。

南易嗤笑一声,“我就是说着玩,你还当真了啊。不过说起来,人人都可以是专家,比如我,表演学方面的专家,演南易那叫一绝,有几个人能厚着脸皮说演得比我好?”

“那是,南爷您演南爷那真是绝了,我愣是没看出来您是演的。”黄三儿竖起大拇指夸道。

“是吧?为了演的像南易,我是和南易同吃同睡,他到茅房拉屎我都跟着,二十几年如一日,谁知道我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台上一分钟,台下二十年功啊。”

“得,南爷您今儿这话算到头了,今年您要不拿影帝,我就把那摊儿砸了。”

“别,别,低调,低调,我还年轻,将来还有大把的机会,影帝呢,先让老同志们拿着,我们要注意团结,要尊重老同志的老资格,发扬论资排辈的优良传统,趁着年轻,我多吃点苦,多积累点阅历,争取做到厚积薄发。”

“南爷,要不今晚我就送您去天垏,您要拜马爷为师学单口相声,怎么也得是寿字辈吧?”

“扯淡,马三立老爷子自己才是寿字辈,他的徒弟应该是宝字辈吧?”南易不确信的说道。

“不知道,我只管听,哪管他们什么辈分。”黄三儿说着,忽然努了努嘴,“南爷,你后面那个女人最近挺跳。”

南易头也不回的说道:“谁啊?”

“叫什么夏琼,跟着一个山城来的土老板,叫牟……哦,牟南德,挺有办法的,从银行倒腾出来一大笔贷款,听说是要去苏修换什么飞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